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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近在咫尺,三宮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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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方才逮捕莫輕瑤和華季的官兵又巡視而回。被守城將士攔住,因為他終於想起這位女子是何人,正是皇上還未登基都與皇上身伴深宮的齊家大小姐——齊淑雲。早在他發現之前,就有守門的侍女發現此時,連夜跑至皇後寢宮,想要邀功。皇後聽聞此事勃然大怒,隨即擺駕城門口。

守門將士吼道:“你可知你關押的是何人?”小卒不知是不是自己賄賂不夠,一頭霧水說道:“不就是得罪了貴人小主的秀女嗎?”守門將士說道:“狗眼看人低,真是奴才,何為貴人?你關押的是大學生齊啟華嫡女,當今皇後長姐!”小卒驚嚇之餘立刻跪在地上,不斷的扣頭,鮮血順著額頭留在青石板上。將士說道:“待會你去給貴人扣頭吧。”

守門將士即將趕往小屋,卻見皇後在鳳輦上,莫輕瑤和華季立於一側。守門將士跪下扣頭:“奴才有眼無珠,不識得貴人。”皇後說著:“任何人都得隨意放進這皇宮之中,只怕你這守門的行當也不配再做下去了。”守門將士嚎哭道:“謝皇後娘娘饒了奴才狗命,謝皇後娘娘!”齊淑芬轉頭看向莫輕瑤,眼神恭敬又溫柔說道:“依長姐之言,當如何?”莫輕瑤說著:“這樣的女子也不配相伴聖駕。”皇後心領神會:“本宮也有此意。”華季此時才知道莫輕瑤的身份,只是她還不知莫輕瑤和皇上的恩情,所以沒有過分的關註他。莫輕瑤接著說:“不過奴才都是攀高踩低,不必放在心上,且饒了性命,由他們遠離燕都之地而去吧。”奴才知道莫輕瑤說話的分量,甚至比皇後還重。如臨大赦,扣頭謝小主。

秀女大選已經開始。嬴玄端坐龍椅之上。一排五人,各自介紹自己身世來歷,嬴玄偶爾詢問幾句,更多的時候則是懶懶不想回應。秀女已經過去五行,卻依舊不見莫輕瑤。不禁內心焦急,他想著也許莫輕瑤再等。只待他選中幾位再安排出場,怕他眼中只有自己,不願意納新人。嬴玄開始專心挑選,也許不能做他的愛人,或許能成為知己。只是他不知道,此時的莫輕瑤正有皇後帶著前往秀女大選的殿前。

莫輕瑤說著:“小妹,你會後悔嗎?”齊淑芬搖頭:“長姐,我只怕委屈你。”

嬴玄又見眼前五位女子一一跪拜,開口詢問道:碧色秀女家父何人?秀女生的端莊雅麗,上前一步跪拜說:“皇上萬福,臣女家父九門提督沈凡一。”皇上稱讚道:“沈大人為開國元勳,護駕有功。留牌子。”

又一排五人,嬴玄望著首先走過來的秀女,生的婀娜多姿。開口詢問道:“家住何方?”秀女畢恭畢敬的回到:“回稟陛下,家父禮部尚書武次均籍貫汴州,臣女長在汴州而後隨家母一同往燕都居住。”皇上說道:“武大人為朕收納四海之才,是朕的左膀右臂,留牌子。”

下一行五人。嬴玄望見了故人,只是此故人並非莫輕瑤。驚了他一身冷汗。但見那人隨其餘四人跪拜,神態自若。

嬴玄還未開口,只見那女子便緩緩開口:“參見皇上。家父在家春耕秋收,時常掛念皇上。放心不下,願小女能服侍皇上身邊。”此時的嬴玄騎虎難下,眼前之人正是殷離離。天下之人不知道她曾是前朝太子妃,只有嬴玄知道太子是如何死去。可是他不能回絕被百姓詬病說著帝王無情,原來當帝王,也有諸多無奈。嬴玄說著:“家父而三朝元老,如今年邁應保重身體。殷姑娘賢良淑德,深的朕心。留牌子。”

又兩排而過,只剩下最後五人。嬴玄忽然想著,莫輕瑤也許會後悔逃跑吧。他輕輕閉了閉眼睛,身體有些乏了。直到他睜開眼,在相隔遙遠的大殿前,正是莫輕瑤跪在他的腳下。而莫輕瑤身邊就是華季。

嬴玄的笑意從眼角開始蔓延。此時皇後也行禮進殿說著:“陛下,臣妾來遲了。只因昨日身子不爽,故而起來晚了,著實該罰。”皇上笑著說:“皇後鳳體要緊。”皇上說道:“新納的兩位妹妹先由侍女領著回宮學習禮儀,再另行分封。接著看向座位下的五位秀女。”

嬴玄說著:“依皇後之意,新意何人?”齊淑芬微微欠身,望向四周,越過莫輕瑤詢問面前的女子:“擡起頭來,你叫什麽名字?”華季知是叫自己,說道:“回稟皇後娘娘,臣女小名季華,並無生父。叔父撫養幼年而後一直被遷至遠郊。”皇上心生憐憫,也想快快結束對她的拷問,說道:“雖出身坎坷,但始終有雲淡風輕之意蘊,朕很欣賞。留牌子。”

隨後又詢問旁邊的秀女——莫輕瑤。只是一時語塞,他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耐住內心的狂喜,說道:“小女是何出身?”莫輕瑤說著:“回稟陛下,臣女家父被冤,感恩聖上為家父沈冤昭雪。”嬴玄不再多言,直接說著:“留牌子。”

秀女們議論紛紛,不知來者何人。卻讓皇上如此欣喜。直到皇後開口,解了她們的疑慮。皇後說著:“長姐一路車馬勞頓,請到鳳儀殿小憩。”莫輕瑤再拜:“臣女不敢逾越規矩,只隨其他新進秀女一同前往小殿學規矩便罷。”

嬴玄心裏歡喜,隨皇後擺駕鳳儀殿。齊淑芬心裏難過,卻也因著她心愛的男人開心而歡喜。為他奉上一杯午子仙毫。嬴玄開心的說著:“多謝皇後,朕有賢妻善解君意,朕很欣慰。”齊淑芬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嬴玄伸出手,握著皇後的手,深情款款,伉儷情深。

秀女被送往偏殿學習規矩。一行五人:莫輕瑤;禮部尚書長女武氏;九門提督嫡女沈氏;華季;先王丞相之女殷離離。華季與莫輕瑤並排而行,華季知道莫輕瑤的身世,不知道該說什麽。莫輕瑤說道:“進宮不比在家中,你我二人都是命運多舛,我虛長你幾歲,應當我來照顧你。”華季粲然一笑,又挨近了一些。武氏和沈氏雖然出身名門望族,卻在人群中還是顯得低微,不敢多言。殷離離則雲淡風輕,仿佛不是進宮,而是入山水游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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