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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太子府中,後宮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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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國國君沒有要求太子與白芷芊多些接觸,但是言談中總是提點著不可讓姑娘羞澀,家門望族總是矜持和內斂。太子應當主動拉攏,不可呈皇室的傲氣。景驕陽心領神會,在處理好軍師政務之後,拜訪大將軍府。

景驕陽不是第一次來大將軍府,只是以前是例行公事,為父王看望大將軍病情,或者為大將軍送來掛印封金的賞賜。由於大家閨秀總是不能輕易出來見客,而那時嫡女年幼。只是在暗中不知偷窺了這位年少有為的太子多少次了。只怕是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是家常便飯。如今太子再臨大將軍府,空氣中卻平添了幾分暧昧和喜慶。

大將軍上下燈火通明,大將軍盛情款待。太子居首位,景驕陽在大將軍耳旁耳語:“今日不同往昔,岳父如同親父,國丈理應居主位。”大將軍受寵若驚,自己怎敢和當今聖上相提並論,這可是殺頭之罪。即使自己歡喜的瘋了,感激之餘卻依然不失風度,說道:“老臣感激卻仍不得失了分寸。還請太子上座。”景驕陽不再推辭,後居上座。

景驕陽一面用餐一面說著:“本王有一事想與大將軍商議。”白將軍惶恐道:“太子有事,吩咐即可。老臣定孝犬馬之勞。”景驕陽繼續笑著說道:“新婦入府便開始主事,不從良媛做起,直接封為太子妃,行三禮。本王憂心白姑娘初到府中一時間接管所有事多有繁忙,不若先到太子府小住幾日,一來由家眷帶著熟悉情況,二來本王也想讓白姑娘盡快適應太子府的生活。”

大將軍頻頻點頭稱是,說道:“太子所言甚是。今日留太子在府中小住一日,不敢逾越了規矩,明日便叫小女與太子同行而去。叫小女先行歷練著學習規矩,也了解太子的習性便於更好的服侍。”

景驕陽笑著說:“如此,大將軍府以後就是本王另一個歇息的寢宮了。是否要先過問白姑娘的意思?”大將軍擺擺手,似乎難為情的說道:“老臣實難啟齒,小女早已愛慕太子多時,不得已老臣方才求了皇上,還望太子勿要怪罪。”景驕陽安撫的說道:“怎麽會呢,本王早年便拜讀過白姑娘的大作,只是常年在外征戰,無暇相識。進而有父王和大將軍欲促成聯姻,整好了卻了本王一樁心事。”

次日啟程。白芷芊已早早起身,乘坐了轎輦等在那裏,景驕陽騎馬在前。一同前往太子府。街上的人望見這正是大將軍的轎輦,故而議論著太子與將軍嫡女結親之事,奉為美談。沒有看見白芷芊的神情,是憂慮的,還是幸福的。應該是滿懷期待吧,因為倘若她日後回憶起。應該只有在去往太子府的路上,能與太子有如此片刻的同行。

到了太子府,景驕陽下馬,與轎輦內的姑娘說道:“本王還有政務要忙,先行一步,待會下人會把你送至太子府殿,有掌事姑姑來教導姑娘太子府的規矩,並且領著姑娘和宮中女眷相見。本王閑時便來看望姑娘。”轎輦中的白芷芊說道:“全憑太子做主。”聲音沙沙不似少女般清脆,也許是到了出閣的年齡,換聲期還在變音。

景驕陽入宮覆命。白芷芊到了太子府寢宮,掌事姑姑已經等到了那裏。無論是太子的習性喜好,還是府中的女眷妃嬪,白芷芊皆謹記於心。之後教導房中之事,白芷芊聽得面紅耳赤,卻也絲毫沒有怠慢之意。深的掌事姑姑的喜愛。教導完成,便有欣良媛求見。

白芷芊在宮中早已聽說,太子納妾不多,只有二三人皆是忠臣之女,偏偏只以欣良媛出身不高卻最受寵愛。白芷芊望見她時見她走路若柳絮因風起,身體孱弱。眉目間多有憔悴憂心之癥。大概出生便有不足吧。

欣良媛見禮,白芷芊回禮,賜座。閑談時卻知欣良媛也飽讀詩書,並且是識大體懂規矩的,也難免深的太子喜愛。想到自己太過於鋒芒畢露,自己的才學公諸於世,而欣良媛的美好只為太子一人展示。

晚宴,皇上親登太子府。太子府中的女眷作陪,由於欣良媛位分不高,所以居下座,同景驕陽相隔遙遠。因著白芷芊是客,所以坐在太子身邊。是這時,景驕陽才望見白芷芊,長得並不好看,似乎驗證了那句話才貌不可兼得不過舉手投足間也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景驕陽不時的把目光投向欣良媛,欣良媛也眉目傳情的回應,正好應了那句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景驕陽與下人耳語幾句,不到片刻,就有新鮮的葡萄送至欣良媛桌上。

成國太子府忽然收得書信一封,恰逢皇上在此宴飲。下人將信鴿呈上來,皇上仔細閱過後說道:“這鴿通體灰白,羽翼處卻添赤色,若朕沒有看錯的話當為燕國來信。只是不知太子何時往燕國游歷過。”景驕陽想到昔日參與的種種,不甚了解父皇對臨國的政治心意。隨即說道:“不妨由父王代兒臣一閱便知。”成王揮手笑道:“不可,還是太子親自察看,私人書信應當親自處理。”景驕陽吩咐道:“拿下去吧。”

成王見下人要把信件拿走,擺手道:“拿來給朕一閱。”皇上打開來看,裏面正是莫輕瑤娟秀的小字和淚痕。看完說道:“太子怕是在哪裏留情了。”把信件拿給太子一閱,景驕陽看過後內心如同千軍萬馬撞過,方寸大亂。盡力掩飾自己的失態,將信件放入胸口,若無其事的繼續用餐。皇上循循善誘說道:“太子不可憑一時之氣,破壞了自己的規劃。”景驕陽頷首說道:“兒臣明白。”

入夜,酒宴散後,皇上要起身回宮。太子親身相送。下人前去備車馬,皇上的禦用轎輦。景驕陽趁著片刻的準備時間,在半路趕上正在回寢宮的欣良媛。景驕陽走到她身邊,欣良媛還未來得及轉身。景驕陽將她攔腰抱起在懷中,欣良媛雙臂環著他的脖子。景驕陽說著:“朕帶你一同送父王回去好不好,回來的時候咱們倆去游夜市。買你愛吃的松子和烙餅。”欣良媛搖頭拒絕,今天她和太子眉來眼去,視新人於不顧。已經惹得皇上心有不快,怎麽敢還粘著太子同去相送。景驕陽說著:“我抱你回宮,你先好生休息。不過不準睡,本王今夜不留宿皇宮,連夜趕回來哄你睡覺。”欣良媛說著:“車馬勞頓,太子明日再回。”景驕陽就像個任性的大孩子說著:“不要,本王偏要今日回來陪欣兒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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