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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一路坎坷,歷經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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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輕瑤乘著晨輝起身,一齊兩輛馬車,拿了齊王的腰牌在燕國暢通無阻。質子在馬車上時不時的掀開簾子,看外面的風景,與來時的心境大不相同。來的時候滿心惆悵不舍和眷戀,回去之時卻懷著期待和向往,回到父王身邊去,再也沒有人能要挾和欺辱自己了。

莫輕瑤卻並沒有那麽樂觀,因為她不知道中途還會發生什麽事。她一個弱小女子,如何能在這漫漫長路,抵擋外界的諸多煩憂擾亂。馬車行進過程中,每到一位城池,都會有官兵檢驗,畢竟動亂時期。一般人見了四皇子嬴玄的腰牌一律放行,一來嬴玄多次領兵打仗,越往邊境熟識他的人越多;二來嬴玄在燕文帝病逝後各處奔走,協調政務,親臨城役,安撫百姓。

只是走到一處,莫輕瑤卻被攔了下來。此處把手的官兵不是別人,正是十一皇子嬴季華的心腹。

官兵兇神惡煞的目光,如同在生曹地府裏冒出來的惡鬼,兇狠的問道:“要到哪裏去?”莫輕瑤回答道:“要到成國去。”

官兵繼續詢問:“此去何事?”莫輕瑤說:“四皇子有令,不許對外人訴說。恕臣女實難從命。”

官兵繼續逼問:“與齊王是何種關系?”莫輕瑤答道:“是齊王侍女中的女眷。”

官兵不再言語,直接將莫輕瑤和黎遠清扣下,關押到衙役的妾室家中,粗茶淡飯招待,只實施軟禁,不會傷害分毫。

莫輕瑤在屋內聽見官兵和縣令商量:“那少年模樣生的古怪,不似燕國人,恐其中有詐,明日十一皇子路過此地,我們將此人上交,萬一真有端倪,還可討得賞賜。”莫輕瑤左思右想,依然想不出有何良策,難道只有坐以待斃嗎。

而此時燕國境內,齊王開始為大學士齊啟華的事奔走。他甚至找到了丞相相商昔日之事。是否可為齊啟華翻案。旁敲側擊。

丞相瞇著眼睛,不急於反駁,只是希望能看透這個皇子心裏想的到底是什麽。嬴玄半真半假的說道:“自己鐘意了齊家二小姐。欲納為小妾,收入齊王府中。”

丞相搖搖頭:“四皇子想要何人,只要言語一聲,何必如此興師動眾。這著實不像四皇子的辦事風格。”嬴玄故作尷尬的說道:“前輩在此,本王不敢隱瞞。本王雖貴為皇子,可以運籌帷幄為百官之中,對這兒女之事卻實則不大精通。本王想迎娶齊家二小姐,並不是趁人之危強取豪奪,而是想三書六聘,明媒正娶。還望丞相教本王該如何行事?”

丞相點點頭:“也罷,既然王爺有意,老臣也願幫齊王查一查,只是到時給老臣討杯喜酒也就罷了。”嬴玄謝過。

莫輕瑤被困衙役妾室家中,妾室每日派人送來飯食,莫輕瑤心裏的不安卻越發的凝重。終於挨到審判的那天。有下人跑過來進言:“姑娘,您的車馬已在外面備好,請您和少年一路走好。”莫輕瑤心裏詫異詢問道:“為何如此?下人的講述斷斷續續,說著:”奴才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趕馬的馬夫。只是陸陸續續聽到的,十一皇子近來躊躇滿志,脾氣暴躁。剛剛責罰了上一個路過的城池的縣邑,就因為他謊報軍情。如今衙役怕自己再妄自猜測驚擾了十一皇子,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所以放行。耽誤了姑娘行程,也實在抱歉。”莫輕瑤心裏默念著:“謝天謝地,躲過一劫。”

車馬繼續行進。遇見暴風雨來襲,車輪現在泥濘裏,任憑怎麽推拉,也難以將其拉扯出來,只得暫時借助農家避雨。在大雨中,莫輕瑤發起了高燒,附近又無醫院可以就醫,只得自己憑借和莫神醫學得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為自己診治。

終於快要走到邊境了,莫輕瑤的病情也好了許多,在車裏想著,到了城池先好生休息一下,待明日再啟程。只見馬車外面喧鬧,她喊了停車去外面瞧。只是剛探出頭去,脖子上就駕著一把冰涼的刀。莫輕瑤已經習慣了風波,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面對接下來的命運。

莫輕瑤下車便被人蒙住了雙眼,還好她唯一慶幸的就是身後的質子與她如影隨形,只要質子平安無恙,自己又有何故?

來者不是小賊,卻正是成國宮裏來人用粗暴的方式扣押了兵馬,只因燕國內亂,一草一木都是機遇。只是成國皇親國戚謹小慎微,出了事怕落得個趁火打劫的名聲不好,只讓皇子領兵馬喬裝成山野村夫。為了一探究竟。

莫輕瑤和質子被壓入山間,因她早年曾求學於莫華仙。所以對山上的環境還是頗知一二。眼罩被拿下,卻發現不知何時,質子已不在自己身旁。莫輕瑤焦急萬分說道:“遠清呢?——你們是何人?又要做何事?如你們要錢,我攜帶的馬車後面的有絹帛,盡可拿去。倘若你們要人,也可以殺了我。拿少年人做甚?他不過是個孩子。快快放了他!”

一句遠清,站在她面前的人就已經聽出了究竟。此人雖著便衣,但不是別人,正是成國太子景驕陽。景驕陽瞇著眼睛說道:“姑娘一個婦道人家,怎麽不在閨閣裏讀書,跑到這窮山僻壤的地方來?”

莫輕瑤看也不看的說著:“你切管我是何人?你們想要什麽,拿去便是!”

景驕陽走進,覺得這個姑娘好生有趣,繼續說道:“姑娘如果落在本王手裏,卻不擔心。再言,姑娘英姿颯爽如今虎落平陽也應恭敬謙和,不讓我若真如姑娘所言“想要什麽,拿去便是”,那質子我可就帶走了?”

莫輕瑤急了,雙頰漲得通紅:“他——不是質子,只是家中小弟。”

哦——景驕陽似乎陷入沈思:家中小弟未免浮誇,不過說是姑娘新認的小弟倒是還可信任二三,只是真定國三皇子黎遠成名揚內外,而遠清——怕是單姓一個黎吧?

莫輕瑤放棄了反抗,反而故作輕松:“事已至此,也沒什麽話可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景驕陽吩咐下人給姑娘松綁說著:“本王如今也是想結交姑娘這個朋友,倘若我想殺二位,還用費口舌至今?可是姑娘似乎對本王成見不小?”此時莫輕瑤只是覺得好笑,你們綁了人說交朋友還不許自己憤懣。不過她轉念一想,沒有人搭救,談判真的能夠化險為夷。然後說道:“在下齊淑雲,是大學士齊啟華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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