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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秦禦秦爺,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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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中,一道身影快、步走近。

施卿鶴轉身的瞬間,就看到施卿行手中捏著一道符、咒出現在對面。

施卿行倒是沒想到秦禦給他的符、咒還有不這樣的用處。

他踏入陣法,瞬間便看到站在對面的施卿鶴。

至於施卿鶴面前的那抹身影,施卿行卻來不及多想。

“卿鶴?”施卿行走近,面前黑氣縈繞,雖看得清淪落,卻分辨不出對方此刻的神情。

施卿鶴似乎也察覺到這點,臉上的冷意還未收起,看向施卿行的同時卻放低了聲音道:“我沒事,不過是遇到了些麻煩。”

施卿行走近,看著施卿鶴口中的‘麻煩’此時正蹲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像是受了欺、負的那個。

見此,施卿行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收回視線,看向施卿鶴的同時,輕聲道:“沒事就好,這裏的事情交給安家人處理便可。”

已經猜到前院那些黑氣的來源,施卿行倒也不打算讓施卿鶴再管這件事。

說著就要將人帶走。

施卿鶴看了眼對面的女、人,面色雖不動,卻莫名帶著一抹寒意。

女、人蹲在地上,見此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這個人……好可怕。

顯然已經被施卿鶴的手段所震懾,女、人並不敢輕易動作。

直到眼看著面前那個可怕之人離開,這才松了口氣,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

施卿行將人帶出去,直到離開了陣法,這才放緩腳步。

“二哥什麽時候連陣法都如此精、通了?”施卿鶴看著施卿行動作,忍不住問道。

施卿行驀地一頓,與此同時捏在手中的符、咒則是突然從他手中消散。

低頭看了眼空蕩的手掌,施卿行挑眉道:“我自然不懂那些,不過是從秦禦那裏得來的東西正巧派上用場罷了。”

饒是施卿行也不得不承認,秦禦手上的東西皆不是一般之物。

不過隨手一道符,便可以有這樣的效用,倒也撐得起他的名氣。

“秦家主?”施卿鶴神色微動,“我倒是不知道二哥什麽時候跟秦家主如此熟悉了。”

在施卿鶴認知裏,秦禦只是跟施卿澤要好些,至於施家其他人,關系則顯得一般。

施卿行並不打算解釋自己跟秦禦之間的糾葛,當即看向對面道:“先跟我過去,後院的事情應該通知安家人去處理才好。”

知道施卿行故意引開話題,施卿鶴倒也不再追問。

他跟著施卿行走過去,片刻已經出現在了前院。

此時前院早已經被黑色的氣息所籠罩,施卿鶴勉、強找到幾個活人,卻發現那些人皆是客人,根本不是安家人。

等到施卿行找到安家人時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

施卿行看向面前的安初景,就見到對方同樣在打量著自己。

安初景只覺得面前之人的氣息有些熟悉,一時間卻想不起到底是哪個世家的哪位。

他看向施卿行,聽著對方說起後院,當即帶人匆匆趕過去。

看著安初景的反應,對方明顯是知道後院的情況的,所以才會臉詢問都省卻,直接帶著人趕過去。

看著安初景離開,施卿行不免覺得有些無聊。

他本想找懂蠱之人幫忙,不想這裏真正能夠信任之人卻少之又少。

看來還是要等到施父那邊結束,看看安家的態度才行。

施卿行想著,徑直走到一旁的空位上坐下。

因著黑氣的緣故,周圍倒是空出了不少位置。

施卿行徑自坐下來,任憑那些黑氣在周圍穿過。

至於施卿鶴,難得竟是安靜的走到施卿行的身側坐下。

“怎麽不去轉轉?”施卿行看著施卿鶴坐下,忍不住挑眉道。

剛剛惹、上麻煩,此時還沒有緩過神的施卿鶴:“……”

“這裏不適合我這樣不通術法之人隨意走動,還是待在二哥身邊保險些。”

施卿鶴笑著應聲,說著竟是當真安靜的坐在一旁,沒了動作。

施卿行倒是很少見到施卿鶴如此安靜的坐在一側,見此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這麽盯著我看,我怕是沒辦法安心了。”施卿鶴突然轉過頭看過去。

“只是覺得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同。”施卿行倒也沒有別、扭,幹脆直說。

施卿鶴的改變他看在眼底,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倒是今天被施卿鶴問起,施卿行則是幹脆反問道。

“二哥看的倒是仔細。”施卿鶴輕笑,算是默認了施卿行的話。

他的不同……

說起來,這件事似乎連施父跟施卿澤都不曾發現。

倒是他二哥。

施卿鶴並不打算解釋,施卿行卻也不再去提。

兄、弟兩個坐在一旁安靜坐著,直到周圍的黑氣散去,周圍這才覆又熱、鬧起來。

彼時安初景已經帶著人回來。

他看向眾人,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期間更是不曾提起後院那個女、人的事情。

院子裏有人好奇之前的事情,卻礙於身在安家不好多問,幹脆閉、上、嘴,將疑問收了回去。

……

安初怡站在樓上,此時通過走廊上的窗子向著院子裏看去。

她尋找許久,卻不曾發現‘施卿行’的身影,最後只能將視線落到施卿鶴所在的方向。

她是認得施卿鶴的,之前在堯都便曾經見過一次,雖然也只是一面,她卻清楚記得對方的樣貌。

此時施卿鶴正與另外一人坐在一側。

期間兩個人似乎很少交流,安初怡看過去的同時,只覺得那個坐在施卿鶴身側之人有些熟悉。

那種熟悉感讓人有些說不清楚,不過總歸不過是她要找的人。

安初怡早已經打聽清楚,這一次施會帶著施卿行跟施卿鶴前來。

如此她才會選擇在這裏等著。

知道看到‘施卿行’出現,她便可以有所動作。

院子裏人來人往,施卿行正打算去找施父,就聽到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靠近,就看到一名侍者快步走近,直到出現在安初景面前這才停下。

“什麽事情這麽慌、張?”安初景正打算去招呼客人,就看到侍者走近。

侍者緩了緩神,這才湊近到安初景跟前道:“少爺,秦家的人到了,現在正在門前。”

侍者雖然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奈何周圍的世家之人聽力皆是不差。一時間周圍幾人自然聽得清楚。

秦家?

可是那個秦家?

人群中,幾人對視一眼,用眼神詢問。

“還能是哪個秦家,必然是堯都那個。”驀地,有人低聲道。

“堯都?不應該是霖城秦家才對?”有人冷笑道。

一旦提起拉了話題,不需片刻便吸、引諸多目光。

安初景卻不管那些人如何,左右是他們在談論秦家,與他無關。

至於那些在這裏說起秦家之人待會兒會不會呢有事他可就不敢保證了。

“少爺,要不要去請家主?”侍者見到秦老爺子親自帶著人出現,頓時慌了手腳。

雖然早就知曉請了秦家,可是卻沒想到秦老爺子竟是親、自來了。

安初景聽言頓了頓,“既然人已經到了,現在去找家主倒顯怠慢,你先跟我過去。”

侍者點頭,轉身引著安初景向著門前走去。

施家門前。

秦老爺子從車、上走下、來,此時視線正落到面前的施家大門之上。

“上次來時,這裏倒還不是這般。”秦老爺子說著轉身。

“你小子這是打算一直待在車裏?”

轉身的同時,秦老爺子看著仍舊坐在車內的秦禦,當即問道。

一旁,秦城早已經下車,此時正站在秦老爺子身側。

秦城並不多嘴,甚至不會多看。

他跟在秦老爺子身側,安靜的像個假、人。

倒是秦禦,從出門後便一直帶著些許不對勁。

那種感覺讓人說不清楚,卻可以讓人秦楚感覺到秦禦的不同。

秦老爺子話落,這才看到對面的車門被人輕輕推開。

青年挺、拔的身影從車內走出,瞬間將周圍的目光吸、引過去。

“爺爺。”秦禦走近,說著已經站到秦老爺子跟前。

秦老爺子看著秦禦走近,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

此時安家門前的客人不多,其中倒也沒人認出秦家祖孫。

“行了,先進、去再說。”秦老爺子知道秦禦不喜麻煩。

不過眼下已經來了,沒有就這麽離開的道理。

秦禦看過去,臉上驀地多了一抹笑意。

“您是擔心我因為不喜麻煩,所以對施卿行的事情置之不理?”

秦老爺子想要點頭,但是暗處此時還在外面,倒也不好放下長輩的架子。

“這些事待會兒再說。”

秦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說著已經轉身向著安家門前走近。

就在秦老爺子轉身的同時,安初景則是已經帶人出現在門前。

“秦老家主。”安初景見到秦老爺子的孫見面,當即快、步走過去。

見到安初景出現,秦老爺子的表情倒也沒有變化。

倒是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的秦城見此忍不住皺眉。

“他們竟是就派一個小輩來接爺爺?是不將秦家放在眼裏,還是另有打算?”

秦城的聲音放低,卻仍舊能夠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

秦禦聽言神色不動,倒是安初景頓時變了臉色。

“秦老家主,不是安家有意怠慢,而是家父……”

不等安初景把話說完,秦老爺子已經擡手打算他。

“無妨。”

安家誰來接他皆無所謂,他這把年紀,早已經看淡那些。

不一定是要所有人捧著你才叫尊敬。

況且從安家這小子的臉上,他可看不出絲毫輕視。

秦老爺子意外的好說話,倒是讓安初景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這樣的老爺子最是難、纏,哪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安初景松了口氣,正要請秦家人進、去。

猛然間卻瞥見秦老爺子身後的那道身影。

瞬間,安初景只覺得周身的血、液一滯。

“施……二爺怎麽會跟秦老家主一起?”安初景看向秦禦,只覺得一陣古怪。

難怪他剛剛沒有在施父身邊見到施卿行的身影,原來竟是陪著秦老爺子一同來的。

只是施家當真與秦家關系如此之好?

安初景喊出‘施二爺’三個字的瞬間,一旁的秦城頓時擡起頭。

他看向身後,卻發現身後唯有秦禦一人。

安初景為什麽要稱呼秦禦為施二爺?

秦城想不通,卻覺得這件事一定沒那麽簡單。

然而秦禦顯然不打算給其他人思考的時間。

他看向安初景,臉上的笑意一凝,落到安初景眼中的瞬間,便是讓他忍不住想要後退逃、離。

安初景不敢多想,幹脆打算先將人帶進安家再說。

“秦老家主,請。”

安初景說著側身讓出一條路來。

轉身的同時,安初景的視線則是由著一旁的秦城身上掃過。

能夠跟隨親老兒一陣一同前來的恐怕應該就是那位秦爺了。

只是……

安初景想著剛剛秦城說的那些話,只覺得傳聞也不過如此。

那位被誇的曠古爍今的秦禦秦爺,似乎也不過如此。

這麽一想,安初景倒是覺得之前被安父叨、嘮的哪些格外委、屈。

看看他老人家口、中的那位,除了臉長得還算不錯之外,倒也沒什麽特別之處。

更何況那張臉似乎也算不上十分,比起一旁的‘施二爺’簡直差遠了。

……

安家書房。

安父還想再說什麽,卻察覺到施父的心不在焉。

還未說出的話只能生生收了回去。

“施家主,這件事還請看在初怡無知的份上,放過她這次。”安父說著則是突然站起身。

施父原本還想看著安父打算如此繼續為那兄、妹兩個皆是,倒是沒想到安父最後會如此直接。

他不怪罪安初怡又如何?

這件事別說他在意著,即便是他不在意,按照卿行的脾氣也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安初怡。

施父看向安父,最後只能搖頭道:“這件事傷及的到底不只是我施家人。”

安父是知道蕭傾的事情的。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會直接想要找施父商量。

那個蕭傾跟施卿行是什麽關系,眾人心裏皆是清楚的很。

正是因為如此,安父才會選擇跟施父商量。

若是施父點頭,施卿行那邊自然也就好辦些。

然而眼下施父並不應聲,倒是讓安父有些無措。

兩人對視片刻,安父正要開口,就聽到門外驀地一陣腳步聲靠近。

“家主,秦老家主已經到了。”

侍者的聲音由著門外傳來,話落就看到安父眼底閃過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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