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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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不難。

就是切原蹦不起來,丸井舉不起來,仁王揮不起來,柳生笑不出來,桑原汗水出來,只有真田一個人不動如山掄圓了臂膀試圖將這一千次揮拍做完。

柳自知現在是勸不住幸村的,非常有禮貌地拒絕:“我要負責記錄他們的數據,暫時先不用了。等一會再進行訓練也不遲。”

幸村點點頭沒有勉強,只是又補了一句:“那之後把具體訓練情況也給我一份吧,我也好跟進調整大家的進度。”

看來,幸村是找到了操練別人的樂趣。

柳的心頭微動,想起來了自己想要添設一批新設備的計劃,到時候去找幸村再聊聊吧,說不定他會簽字。

……

還沒等真田他們做完,幸村便提出了離開,鑒於他現在的狀況不能讓其他人知曉,也就不方便在網球部進行練習。

而今天三船教練也不在後山,於是幸村只好背著東西出去,準備尋一個附近的網球俱樂部。

八月份的烈日灼射在地面,瀝青路上的熱氣從腳底一直傳到了腦袋,伴隨酷暑天從額頭到下顎不斷掉落的汗水,一落到地上就迅速被蒸發掉。

還好神奈川近海,偶爾從遠處吹來的一陣鹹濕的風,消散了大半的暑氣。

幸村走在沿海的堤岸上,想著今天還得去武裝偵探社一趟,把東西給太宰治送過去。

既然要去橫濱,也就順道去美術館看看吧,也不知道PM是不是已經接管了那裏,發生了變化。

最近自己實在是過得太充實了一點,每天都是後山、學校、家三點一線的生活,之前說好的給太宰先生送資料過去,結果因為補習的事情耽擱了這麽久。

不過說來也奇怪,太宰先生要的那麽急,之後卻再也沒有問過一聲,連電話都打不通,發的消息也沒回覆一下,難道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幸村心底掠過這個想法後,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怎麽可能呢?雖然有被人打進醫院的前科,也不至於連這種倒黴事都會發生第二次吧。

然而幸村還是低估了事情的嚴重程度。

再次到達武裝偵探社的門前,大門上已經掛上了休業的牌子,幸村從門口的圓洞嘗試著朝裏面看去,發現的確是一個人都不在。

下樓時想起了二樓的漩渦咖啡廳,幸村腳步一轉繞到了他們的門口,幸好,這裏還在營業。

“歡迎光臨——”

店長招了新員工,看上去是個混血兒,臉上還有可愛的小雀斑。

見到幸村推開門立刻迎了上來,露出標準的笑容:“客人,這邊請!”

“誒?我不是來喝咖啡的。”幸村這句話出口,發現對面的人笑容頓住了,“我是想問問樓上的武裝偵探社什麽時候開門?”

後面的話剛說完,店員小姐立刻帶上了懷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幸村一眼,“你是什麽人?找武裝偵探社有什麽事嗎?”

看到她的神色,又聽見她聲音如此的緊繃,幸村有些奇怪的感覺。

便瞞下了自己的目的,只推說是有人要他幫忙跑腿一趟。

“跑腿?”店員小姐蹙起雙眉,咬著指甲,小聲地自言自語:“這個時候還會有誰想要找武裝偵探社呢?”

“所以——”幸村瞥見了她胸前的銘牌,擡高了音量,“安妮小姐。能告訴我為什麽武裝偵探社沒有開門嗎?”

露西被幸村的話嚇了一跳,旋即回過神來,“你難道都不看新聞報道嗎?武裝偵探社無證經營已經被政府給查封掉了!”

無證經營?

幸村回想了一下自己當時進門的場景,營業許可證明明就好端端地掛在墻上,更何況即使公司被查封了,工作的交接和通知也應該做到吧?

難道自己被騙錢了?

不,並不會這樣。

如果武裝偵探社一早有問題,那麽周圍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也不至於在這裏開了十一年之久。

幸村清楚地記得那張許可證上的日期,而現在卻告訴他武裝偵探社被查封了。

難怪之前太宰先生在電話裏說“時間不多了”,難道他早有預料?

沒能問出有價值的線索,幸村轉身準備打道回府。

但是他卻被人攔住了。

一個模樣清俊的男人突然從咖啡廳的卡座中走出來,擋住了幸村的去路。

“勞駕讓一下。”

任誰都不會對這種人產生好感,幸村的口氣變差了。

沒想到來人從西服的內側口袋掏出了一樣東西,展示到幸村眼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神奈川警局搜查科阪口安吾,請您跟我走一趟。”

警察?

幸村仔細端詳了一下,這人長相斯文,戴著一副圓框窄邊眼鏡,唇角下還有一顆不太明顯的小痣。

身材不能說是高大,被包裹在西服的襯衣的手臂看不出明顯的肌肉走向,看上去是做文職工作的。

“能問問是因為什麽事情嗎?”幸村緊了緊網球包的袋子,“我想我應該沒有犯什麽事吧?”

阪口安吾輕輕地開口,臉上笑意若有若無:“你今天出現在這裏是和武裝偵探社有關,作為調查這件案件在逃人員的搜查官,我認為請您跟我跟我走一趟也並無不可。”

在逃人員?也就是說武裝偵探社的其他人都不見了?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幸村剛想開口拒絕,餘光瞥見了在阪口安吾座位旁已經探出半個身子的黑衣人,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作為守法公民,配合警察調查是我們的義務,我可以跟你走一趟。”幸村擡眸,“不過結束之後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我也好回去交差。”

阪口安吾按了按太陽穴,鏡片在陽光下晃人眼睛,“當然可以。”

果然和幸村想的一樣,那兩位黑衣人跟著自己和阪口安吾一起走出了咖啡廳,大概是警察局配給阪口安吾的保鏢。如果今天自己拒絕了,大概會被強行帶走。

只是,這件事情透露著非常奇怪的氣氛,他一時不清楚為什麽一個文職人員會動用這麽嚴密的保護。

也不清楚武裝偵探社到底是不是因為無證經營被迫關門。

也許這位阪口安吾警官可以解答一下自己的疑惑。

樓下早就停靠著一輛汽車,阪口安吾拉開車門等幸村坐進去後才坐上了駕駛位,兩位保鏢跟著幸村一前一後坐下。

這讓幸村又一個挑眉:有必要這麽做嗎?像對待犯人一樣對待自己,就差一個手銬了。

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幸村的表情,阪口安吾解釋了一句:“特殊時期的特殊原因還請見諒。”

“不過是一家會社被取締了,這樣大動幹戈似乎有點引人註意呢。”幸村回以一個笑容,“是吧,搜查官先生。”

是想讓人知道,還是不想讓人知道呢?

“對於潛逃人員的相關信息,再怎麽隆重也不算過分。”阪口安吾不再多話,松開離合器一踩油門,拐了個彎往後面開去。

來了橫濱這麽多次,幸村對地形也熟知不少,察覺到阪口安吾的行駛方向並非去往神奈川警署,反而更像是往港口。

然他現在受制於人不便再多言,只能等到地方了再做打算。

所幸阪口安吾並沒有想過對幸村不利,只是將他帶到了一處安全的場所。

幸村環顧四周,這裏似乎是臨海港口的一處貧民窟內,周圍臟亂差的環境和阪口安吾筆挺的西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本人卻沒有這種自覺,隨手拉開一扇門,彎腰走了進去。還非常有紳士風度地請幸村也跟著進屋。

空蕩的房間內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而保鏢們都守在了門外。

越來越像綁架人質的樣子了,幸村站在門口有些躊躇。

“坐下說話吧。”出乎意料的平和的語氣,幸村詫異了一瞬,低頭想了想還是邁了進去。

阪口安吾隨即關上了門,逼近幸村,情緒激動聲音卻不大:“太宰和你說過什麽?”

“搜查官先生,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我可是武裝偵探社關門的受害者,他們還騙了我的報酬費呢!”

幸村坐到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到大腿處,擡起頭游刃有餘地看向阪口安吾。

兩人這副情況,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是被審問的那一方。

開始打網球的第九天

阪口安吾盯著幸村,眼神如利劍一般透著嚴肅和認真:“你不知道武裝偵探社是做什麽的,對嗎?”

“我查過你和太宰治接觸的時間點,之後的委托也好,偶遇也罷都絕沒有被安排的跡象,當然也不排除是太宰有意找上了你。”阪口安吾來回踱了兩步,“那個男人智多近乎妖,做出的事情也經常出乎意料,比如這一次——”

安吾雙手撐到了桌子上,“他告訴我,你知道他埋藏的通訊器位置。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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