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跟自己打個賭

關燈
蘇錦然留學的時候選修過建築歷史學。

T國王室的莊園曾被當做典型案例講解過。

大型精美的莊園在埃布爾的家族成為王室之後名噪一時。

整個莊園的風格融合了英式的寧靜和法式的浪漫。

莊園最中央是典型的歐式城堡,高大巍峨,帶著神秘氣息。

以城堡為圓點像四周擴散,分布著花園、草坪和湖泊。

花園有很多,血色曼陀羅只是比較隱晦的一個。

蘇錦然走出鐵藝門,心裏暗沈沈的想,或許在別的花園裏,也零星地種著血色曼陀羅呢?

這麽想著,她站在門外又有些茫然。

莊園這麽大,鬼知道其他花園都分布在哪裏?!

她仰頭看向天邊高懸的冷月,迎著寒風咬咬牙,朝著月亮所在的方向走去……

**

夜已深沈。

位於T國市中心的奢華酒店,總統套房的露天陽臺上,女人的身體弓成羞恥的弧度,男人站在她身後,光著精壯的身軀,雙手把控她的腰肢,狠狠地發洩著什麽。

“你……你真的把她……把她關起來了嗎?”女人的聲音被撞的破碎淩亂,可她自己似乎並不覺得恥辱,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桿,唇角漫出一絲森冷的笑意,“王子……王子殿下……明天我要……我要見她……”

聽見這話,男人沒有任何回應,動作機械地只有欲。

清冷的視線落在女人脊骨分明的後背,腦海裏卻浮現出另一個女人溫柔而堅定的臉。

蘇錦然……

他那麽喜歡她,喜歡到時隔兩年都難以忘記她的一顰一笑。

可他跟她重逢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關在了那個淒冷恐怖的莊園。

只因為她把所有的真心都交付給了另外的男人!

不是他狠心,不是他冷漠,這一切都怪蘇錦然,是她咎由自取,不知珍惜他對她的好!

怒火隨著欲望傾盆發洩,暴戾地釋放在身下這個女人身上。

他猛地躬下身,照著女人白皙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痛!

太痛了!

女人尖叫著仰起頭,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往下滑。

臉頰被蹭濕,埃布爾猛地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兇狠地命令道,“不許哭!給我把眼淚收回去!加西亞跟我說,你是華國的女軍人,這點痛都忍不了麽?!不要讓我看見你的眼淚!”

被男人用力捏著,邵惜寧的臉有些變形,烏青的眼底也看不出過去的清亮正氣,她垂下眼皮,屈辱地點點頭。

埃布爾又照著她的臉拍了兩巴掌,冷聲吩咐她,“給我把頭轉回去!”

男人的命令冷漠絕情,可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蘇錦然,就能肆無忌憚地折磨那個女人,邵惜寧順從地低下頭,咬牙承受著她本不該承受的狠戾。

聽說厲焱爵已經昏迷了,蘇錦然只身來到T國找解藥。

這對邵惜寧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

她要把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數以百倍千倍地還給蘇錦然!

當時,她逃離L國沒多久,就被車上的加西亞將軍發現了。

不光是加西亞,還有他的副官。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男人的軍裝,裏面什麽都沒有,身上還有那個士兵殘留的痕跡,這些強烈地刺激著加西亞。

他們把車停在路邊,直接在車上就要了她,還是兩個人同時……

回到T國,加西亞把她當做洩欲的工具養在家裏。

埃布爾偶然到加西亞家中做客,無意中看到了她光著身子戴著頸圈,像狗一樣跪在房間,隨後她就被加西亞送到了埃布爾手上。

之後的日子,就是像現在這樣。

他在她身上發洩,她則只能借此保留自己一條命。

直到昨天,她偶然看到了埃布爾的郵箱。

最新一封郵件很簡單,只有一句話——“能不能給我一張T國的通行證。”

署名是蘇錦然的拼音。

從看到那串字母的瞬間,邵惜寧就暗暗發誓,她要把所遭受的一切,都讓蘇錦然好好品嘗體驗一番!

蘇錦然三個字在她心底漸漸延開,被她淬滿了毒汁和詛咒。

就在這時,埃布爾忽然從她身體裏抽離,下一秒,她的後背就感受到一灘濕熱。

她低低地喘息著,很體貼地說道,“其實……其實王子殿下,你不用顧慮那麽多,就算弄進裏面,我也會記得吃藥。”

“呵。”埃布爾不屑地看著她,碧綠的眼眸展出一道冷冽的光澤,“你?還不配!”

不配?

她不配?

縱使邵惜寧自己把自己作踐到泥土裏,墮落到任由所有男人在她身上發洩,可面對這個喜歡蘇錦然的男人,她還是不甘心地冷笑,“我不配?那麽蘇錦然就配嗎?她也早就不幹凈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邵惜寧直接被扇到了地板上,她捂著臉錯愕地看向埃布爾。

只見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幽冷地質問道,“你竟然有臉跟她比?!”

邵惜寧的臉火辣辣的疼,可男人的氣勢很強,仿佛她在多說一句,他就能當場殺了她。

不行,她還不能死,她還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折磨蘇錦然呢。

長睫垂下一片暗影,她再沒說話,直到男人離開,耳邊傳來落鎖的聲音。

她從地板上爬起來,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裹緊身體,光腳走到臥室,那個衣櫥裏掛著埃布爾今天特地讓人送來的衣服。

每一件都很奢華。

只不過,這些衣服,是埃布爾讓她穿來刺激蘇錦然的。

指尖劃過那些柔軟的布料,她忽然想起,其實不久之前,她的家裏也掛著許許多多這種華美的衣服,一件件都是那個叫做顧霈的男人送來的。

顧霈……

他曾經視她如珍寶,可現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殘破的身體,臉頰還傳來隱隱的痛意。

她垂下手,心裏冒出一個念頭。

要是,要是顧霈還喜歡她,不如就這麽算了。

折磨了蘇錦然又怎麽樣?

她以後的日子……

不,她本應該馳騁戰場,應該是天之驕女,即便已經回不到過去,她也想像其他普通女人那樣,守著一個人,守著一個家,安穩度日。 這麽想著,她跟自己打了個賭——如果顧霈願意來接她,那她就此收手,從此隱姓埋名,就像真的死了一樣默默地活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