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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戀愛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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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兄弟們盡快轉移。

這個暗語在以前執行任務時也出現過,張副官不用問前因後果就知道,首長附近有危險。

問題可能就出現在被他親自放進來的這兩人身上。

可他不敢再看,他怕一個眼神不對都有可能置首長於死地。

拿著一份毫不重要的文件,他走出了作戰指揮車。

可等他剛下車,就聽見車內傳出了打鬥的聲音。

轉身往回跑,可作戰車的車門被人從裏面鎖了起來。

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張澤巖急得想照著鎖孔開槍,又怕不小心傷到厲焱爵。

就在這時,裏面傳出一聲槍響。

開槍的人是厲焱爵,子彈擊中了霍布斯的心口,要不是打鬥過程中開槍,應該能一槍斃命的。

槍響過後,車廂裏響起了滴答的聲音。

厲焱爵把霍布斯按在地面,三下五除二扯開他的衣服,果然,在他腰間綁著定時炸彈。

看到這一幕,原本幫著霍布斯的士兵傻眼了。

看這炸彈的分量,估計能把這片營地炸平。

這哪裏只是要對付厲焱爵?

分明也是要本地軍跟著陪葬啊!

就在他站著發呆的時候,厲焱爵已經冷靜地把炸彈拆了下來,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如果是普通的定時炸彈他還有把握能讓時間暫停,可這是霍布斯軍隊特制的炸彈,不留神弄錯的話,後果難以設想。

厲焱爵壓制著霍布斯,自己動不了,只好把炸彈交給站在一旁的士兵,“營地往西三千米左右有深水潭,把炸彈扔進去。外面有改裝過的車,最快速度,十分鐘足夠了。”

士兵楞了一秒才接過炸彈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張副官擔心首長,徑直往車上沖,剛跑上去就看到霍布斯手裏拿著一把匕首,刀刃沾滿了血,還有血從刀尖滴到了地面。

傷口就在首長的小腿。

張澤巖不等下令,直接摸槍對準了霍布斯的手腕,正要開槍時,卻聽首長問道,“霍布斯,那些照片是誰讓你拍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厲焱爵說這話時,也用槍對準了霍布斯的眉心。 沒想到霍布斯一點求生的意志都沒有,聽他這麽說,也只是大笑著說道,“我這條命就算留著也會死在麥克斯手上,厲焱爵,你看看你,現在是因為一個女人在害怕嗎?我告訴你,我就是要你這麽害怕下去

,不過,也沒多久了,你很快也會死掉的……”

說完,他忽然用力抽出手,代替厲焱爵扣動了扳機。

砰!

血花四濺。

厲焱爵看著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到了兩側,眉頭微微一皺。

正要起身,卻發覺受傷的小腿像是灌了水泥一樣,很重,可傷口位置還感覺不到疼痛。

察覺出他的異常,張副官馬上跑過來扶著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厲焱爵彎腰扯開被劃破的褲腿,這才發現,傷口周圍已經變成了黑色。

“首長!”

張副官從沒見過這種情況,別說是他,就連厲焱爵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他看向那把匕首,冷靜地吩咐張副官,“把匕首交給麥克斯,查查看匕首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張副官不敢耽誤,馬上帶著匕首去找麥克斯。

等他們再回來時,張副官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麥克斯更是一來就半跪在地上幫厲焱爵查看傷口,沈默了半晌才告訴他,“匕首上有T國特有的罌毒,這種毒素是從T國當地某種神秘的植物裏提取的,花瓣是毒,葉子是解藥,可是這種植物在民間早就消

失了,就算是有,也只有T國王朝的舊址可能還殘存著一兩株。”

“不解的話,會怎麽樣?”

厲焱爵目前還沒覺得哪裏不適,除了傷口周圍沒有知覺,還有小腿發沈之外。

麥克斯語氣有些不忍地告訴他,“一旦中了這種毒,人就會像漸凍人一樣,先是受傷的部位不能動,緊接著就會蔓延到全身,如果半個月之內不能解毒的話,臟器就會失去功能直到死亡。”

話音落地,張副官先紅了眼圈,這時候理智什麽的根本不存在,他主動請纓,“我去T國找解藥!”

“我已經跟T國方面聯系過,他們說這種植物早就絕跡了,很顯然是不想幫忙。”

麥克斯情緒也很低落,明明戰爭進行到最後關頭的時候,T國還派兵支援了的。

“那就打進去!”

張副官不能接受首長只能幹等著死亡的到來。

厲焱爵朝他皺皺眉,“張澤巖!”

“首長……” “這樣,厲,你別急,我馬上安排我們最先進的醫生團隊過來,萬一,萬一現在已經研究出解藥了呢?”說完,麥克斯又看向張副官,“T國那邊我也會繼續進行交涉,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處理這件事,絕對不

會懈怠的。”

厲焱爵沈默著,久久沒有說話。

在他腦海裏,不斷響起的都是小女人嬌軟的聲音。

她說,“首長大人,我等你回家哦。”

**

蘇錦然在上將府住的這幾天,都是宋伯在照顧她,到比賽前一天晚上,賈西貝才從國外時裝周趕回來,也住在了上將府。

蘇錦然把賈西貝推到衣帽間,情緒特別高漲地問她,“快幫我看看,明天穿哪套衣服比較合適?”

“嗯?你不是從來不在乎這個嗎?”

“明天不是決賽嘛!很重要的啊餵!”蘇錦然抓起兩條裙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還是這個?”

賈西貝的視線從裙子移到她臉上,摸著下巴一臉探究地看著她,“直覺告訴我,你並不是因為決賽而糾結穿著。”

蘇錦然,“……”

有直覺的女人真可怕。

事實證明,有直覺並且用眼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女人最可怕。

在賈西貝的註視下,蘇錦然不得不承認,“厲焱爵明天就要回來了,我想讓他看到一個漂漂亮亮的我呀。”

“嘖。”賈西貝格外嫌棄地看她一眼。

“餵!怎麽啦!幹嘛這麽看著我!”

“你身上有味道。”賈西貝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衣架。

蘇錦然擡起袖子聞了聞,沒有味道啊,不由得問道,“什麽味道啊?” “戀愛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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