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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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
楚意瞬間僵住了。
周昀驍茫然地眨了眨眼, 有幾分僵硬。
只好將視線轉向導演組，給自己挽尊道：“這個……是不是薪資很高？”
導演組也尬住了。
他們本來是想湊出個節目效果，畢竟不管是影帝夫婦還是影後夫妻, 或者是新晉的唱跳愛豆二人組, 他們其中無論是哪個抽中，都算是很出效果的。
結果千算萬算, 萬萬沒想到——
這個簽他媽竟然被周昀驍給抽走了。
大家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這一米八幾的影帝穿女仆裝的效果。
我靠, 金剛芭比啊！
導演摸了下鼻子, 訕訕躲開了目光。
副導演拿著抽簽箱，很尷尬地點頭說：“對、對啊……周老師你們抽中這個簡直太幸運了, 整個箱子裏只有一張呢！”
楚意剛剛才摸了一遍箱子，知道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裏面一大把紙簽，偏偏周昀驍就準確無誤地抽中了最缺德的那個。也不知道該說是他運氣爆棚, 還是運氣太差。
都子南的表情迅速地從綠轉晴。
他努力壓抑著臉上的慶幸, 佯裝嚴肅地也過來抽簽了。
沒一會兒, 攤開手給大家一看——
學校。
算是這幾組裏抽簽抽到最正常的那個了。
談榮他們幾個頓時都羨慕壞了。
抽完了簽, 就代表著挑戰也正式開始計時了。
抱怨歸抱怨，但大家還是很有風度地各自分了下工, 在節目組圈定的這片範圍內找起了自己抽簽的地方。
談榮組相對來說是最容易的那個了。
雖然夫妻倆人都是廚房殺手，奈何簽運不錯，抽到了後廚這種只要是個吃飯的地方就會有的東西。節目組選定的這一片街區剛好是鬧市, 人流量很大, 餐館林立, 可謂天時地利。
倆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可以打工的快餐廳。
談榮負責在後廚加熱速食，潘瓊音則幫忙擺盤。一小時工資八塊錢, 雖然不多, 勝在穩定。倆人工資加一起, 就可以避免因挑戰失敗而受到懲罰了。
但倪以彤夫妻倆就麻煩了。
他們抽到的簽是廣場，這個地方盡管客流量不錯，但能賺到錢的工作卻很少。要麽去賣東西賺差價，發傳單，要麽就只能擺攤要飯。
倪以彤自認沒那個臉去擺攤要飯。
她和辛天華一合計，問導演組：“能賒賬麽？”
導演立刻就意會了：“你們要賒什麽？”
倪以彤：“氣球、花，音響……什麽都行，要看你們有什麽？”
聽了她的話，幾個導演趕緊去合計了一番。
過了一陣，導演回來了：“節目組可以租借給你一個音響和電源。至於其它的，就需要你自己找進貨渠道了。”
倪以彤爽快地點頭：“行。”
很快，倪以彤組也忙活起來了。
於是這邊就只剩下了楚意他們和都子南倆人。
都子南撓撓頭：“我和陽陽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要幹啥，打算先去學校看看再說。周老師、楚意哥，那我們晚上再見？”
徐陽傑拿著紙條嘆了口氣。
楚意還停留在自己抽到女仆館的震撼裏，半天都沒回過神兒來。
過了半晌，才怔怔地點頭：“好。”
都子南他們便揮手和他倆道別。
周昀驍瞧著他的反應，有點慫了。奈何還在外面，不敢表現得過於明顯。他緊著下頜，顯得有幾分冷酷的俊美側臉緊繃著：“……抱歉。”
事已至此，還是自己作的。
楚意還能再說什麽。
他把抽的簽收起來，抿唇道：“沒事，先去看看吧。”
這片街區真的很熱鬧，人來人往。
倆人走在前面，攝制組跟在後面一路舉著錄像機拍。
就算不認識周昀驍和節目組的人。
看到倆人身上別的麥，還有身後追拍的攝像，也紛紛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一路上，無數好奇目光投來。
楚意一手拿著節目組塞給的地圖，一手拿著地圖App對比。
找了大半小時，還真讓他給找到了這條街僅此一家的女仆咖啡館。
咖啡館裝修得不錯，是那種很溫馨的風格。
各種花花綠綠的動畫人物海報貼滿了墻面，笑容洋溢的漂亮小姑娘們穿著女仆裝排成一排，對著推門進來的客人說：“主人主人，歡迎回家喵！”
光看就覺得是社死十年的程度。
楚意木著臉，捏著地圖的手指微微顫抖。
周昀驍還沒見過這種陣仗。
別說那個純粹胡說八道的“前世”了，就算是腦子還好的時候，他也沒見過這種陣仗。
他繃著臉，動了下唇：“這就是女仆咖啡館？”
導演組估摸著他大概是沒來過這種地方，趕緊解釋：“對對，這就是女仆咖啡館，最近在年輕人裏很流行的。很多年輕人會選擇在這裏喝杯咖啡，看看漂亮小姐姐什麽的。周老師沒來過嗎？”
？？？
周昀驍生氣了。
他很守男德的，從來不會盯著除了意意以外的人看好不好？？
不要亂給他扣汙蔑的帽子啊！
“沒來過。”周昀驍僵硬地說。
說完，不動聲色地側眸瞄了楚意一眼。
楚意這會兒正焦頭爛額著，沒空去關心他的那些小心思。
他註意到咖啡館大廳的角落裏，擺著一架純白色的鋼琴。
動了動手指，楚意又覺得自己能行了。
也許，可以不用那麽社死……？
於是他收起了地圖。
註意到他的反應，導演組立刻追問：“怎麽樣，兩位要準備上了嗎？”
周昀驍註意到楚意的尷尬，主動上前擋了一下鏡頭：“不用他去，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賺夠錢。”
這時，有節目組的適時出聲道：“倪老師那邊已經找到進貨渠道了！”
“進度呢？”導演趕緊問。
倪以彤組租借了節目組的音響一天，花費200元。又賒賬150進了氣球和花束，由辛天華在廣場出售。因為今天是周末，客流量很好，銷路不錯。
而她自己則和路人借了把扇子，靠著自己以前在舞蹈學院的功底，在廣場教起了廣場舞。
價格也不貴，10塊圖個吉利，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人。
簡直絕了。
是超缺德的節目組都忍不住拍案叫絕的程度。
“倪老師倒是真能放得下架子。”談榮忍不住喃喃。
潘瓊音有點羨慕地說：“要不，我們也去找點增收的法子吧……？”
不然，就光靠這一小時八塊的死工資咋辦啊。
鐵定落後倒數了啊。
此時，壓力來到了還是完全零收入的都子南組和周昀驍組身上。
楚意聽完，就知道這是節目組在給自己組施壓了。
不過他已經制定好了計劃，這點兒壓力，根本影響不到他。
“周老師。”
楚意喊了一聲，“我們該走了。”
節目組跟在他倆身後，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楚意他們覺得社死，他們也怕挨罵啊。雖然這麽搞很有噱頭很好笑，但是雲朵們的戰鬥力可不弱，非按著頭讓人去穿女仆裝，節目組還真怕被粉絲給罵死。
畢竟周昀驍可是一直飄在神壇上的影帝。
跟那些本來就走喜劇風的諧星不一樣，還是很有逼格的。
導演們咽了口口水。
卻見楚意白皙的指尖搭上門，推門而入。
頓時，幾乎掀翻屋頂的甜甜齊呼傳了過來。
“主人，歡迎回家呀喵~”
楚意顫了下手。
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周昀驍一眼。
要不是這個倒黴蛋，他們也不用跑來這種羞恥的地方。
周昀驍好無辜。
但他也覺得自己那手氣確實有點背的離譜了。
便只好忍氣吞聲道：“請問，你們這裏還招工嗎？”
一群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瞬間全懵了。
這時，已經有人認出了他：“啊，你是不是那個、那個演傅也的演員啊……！”
話一出，立刻就吸引來了一大片的目光。
周昀驍微微皺了眉。
他不笑或者不做表情的時候，就會顯得異常冷酷。連節目組的制片和導演都遭不住，更別說一群年齡尚輕的小姑娘了，頓時都給嚇白了臉。
尬了半天，有個哆哆嗦嗦站出來：“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暫時不招男管家……”
周昀驍臉一沈。
那小姑娘頓時臉色煞白，還以為他要生氣了。
沒想到，卻見他眉頭深擰，遲疑道：“不，我們是來應聘女……”
眾人：“……？”
楚意嘴角一抽，把他拍到一邊兒。
“不好意思，他沒講清楚。”楚意僵著臉，指了下角落裏的鋼琴，“請問你們還缺演奏的人員嗎，我們想應聘這個，薪資都好談。”
他順便把自己組的挑戰也一並給交代了。
幾個小姑娘聽完，面面相覷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其中那個看起來資格最老的站了出來：“這件事我們沒法做主，得去問問店主才可以。”
楚意本來也就沒想著一下能成功，便點了點頭。
“那你等等哦。”那姑娘說，轉身幫忙找店長去了。
導演組對他的觀察力佩服極了。
忍不住問：“楚意，你怎麽知道店裏擺的鋼琴不是純裝飾用的？”
楚意也沒準備瞞：“那個琴凳的高度是特制的，不是通用高度。一般純裝飾用的鋼琴不會考慮這麽細，所以肯定有雇專門的人負責彈奏它。”
“那個人身高不太高，腰部受過傷。所以得用這樣的椅子才行，不然會很辛苦。”
一個小小的凳子居然還有這麽多學問！
這番話下來，別說是節目組了，就連旁邊的店員們也紛紛驚呆了。
天，要不是今天確實只是初次見面。
她們都要以為眼前人是她們店裏的老顧客了！
沒過一會兒，之前離開的女孩帶著店長回來了。
店長是個稍微年長的女性，戴著副眼鏡。她身上穿著女式管家服，表情有些繃：“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暫時不招負責演奏的人。在職的這個身體確實不好，不過今天會按時上工的。”
楚意蹙了下眉。
他本來還以為都到這種上客點還沒出現的人，今天肯定也沒法正常上班了，便想著來試一試，混一天工資總歸問題不大。
結果……
總不會他們真的要應聘女仆吧？
楚意眼皮跳了跳：像這種所有加工區都在前臺的地方，想應聘去後廚簡直做夢。
要麽女裝，要麽就老實接受懲罰。
顯然，節目組是不想讓他們就這麽躺平的。
導演組商量了一下，主動說：“周老師，楚意，你們還能繼續這個挑戰嗎？如果真的沒法堅持下去，可以給你們開一次特別特例重新抽選。”
周昀驍看了眼楚意。
沈默片刻，忽然開口道：“我來吧。”
反正他是演員，就當挑戰極限自我了。
但意意不行，意意以前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況且這次上節目，也是被自己給強拉過來的。強迫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換上女仆裝叫主人，簡直就是羞辱。
節目組頓時都驚呆了。
驚著驚著，又咂摸出幾分不對味兒：臥槽這話說的，怎麽那麽像是在虐狗啊？？
正當周昀驍抱著破釜沈舟的決心。
往前走了一步。
這時，去接了個電話的店長忽然拿著手機回來了。
她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對楚意說：“抱歉，剛剛我接到了她的電話，說今天病得很厲害，實在不能來了，想要請一天假。”
“不知道你們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店裏可以雇傭你們彈奏。”
說到這裏，她語氣微頓：“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聽一下你們的演奏水平，確定你們能拿這份工資。”
店長的視線掃過楚意。
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楚意沖她笑了笑，下巴朝鋼琴那邊輕輕擡了一下。
“那，那邊的鋼琴我就去用了？”
“當然，請便。”
店長沖他點頭。
楚意點了下周昀驍，沖他勾了下手指。
他走到鋼琴前，打開琴蓋，修長的指撫過琴鍵。
旋即，按下了一個音。
作者有話要說：
周：（看呆）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我是粗長人！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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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瞬間僵住了。
周昀驍茫然地眨了眨眼, 有幾分僵硬。
只好將視線轉向導演組，給自己挽尊道：“這個……是不是薪資很高？”
導演組也尬住了。
他們本來是想湊出個節目效果，畢竟不管是影帝夫婦還是影後夫妻, 或者是新晉的唱跳愛豆二人組, 他們其中無論是哪個抽中，都算是很出效果的。
結果千算萬算, 萬萬沒想到——
這個簽他媽竟然被周昀驍給抽走了。
大家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這一米八幾的影帝穿女仆裝的效果。
我靠, 金剛芭比啊！
導演摸了下鼻子, 訕訕躲開了目光。
副導演拿著抽簽箱，很尷尬地點頭說：“對、對啊……周老師你們抽中這個簡直太幸運了, 整個箱子裏只有一張呢！”
楚意剛剛才摸了一遍箱子，知道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裏面一大把紙簽，偏偏周昀驍就準確無誤地抽中了最缺德的那個。也不知道該說是他運氣爆棚, 還是運氣太差。
都子南的表情迅速地從綠轉晴。
他努力壓抑著臉上的慶幸, 佯裝嚴肅地也過來抽簽了。
沒一會兒, 攤開手給大家一看——
學校。
算是這幾組裏抽簽抽到最正常的那個了。
談榮他們幾個頓時都羨慕壞了。
抽完了簽, 就代表著挑戰也正式開始計時了。
抱怨歸抱怨，但大家還是很有風度地各自分了下工, 在節目組圈定的這片範圍內找起了自己抽簽的地方。
談榮組相對來說是最容易的那個了。
雖然夫妻倆人都是廚房殺手，奈何簽運不錯，抽到了後廚這種只要是個吃飯的地方就會有的東西。節目組選定的這一片街區剛好是鬧市, 人流量很大, 餐館林立, 可謂天時地利。
倆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可以打工的快餐廳。
談榮負責在後廚加熱速食，潘瓊音則幫忙擺盤。一小時工資八塊錢, 雖然不多, 勝在穩定。倆人工資加一起, 就可以避免因挑戰失敗而受到懲罰了。
但倪以彤夫妻倆就麻煩了。
他們抽到的簽是廣場，這個地方盡管客流量不錯，但能賺到錢的工作卻很少。要麽去賣東西賺差價，發傳單，要麽就只能擺攤要飯。
倪以彤自認沒那個臉去擺攤要飯。
她和辛天華一合計，問導演組：“能賒賬麽？”
導演立刻就意會了：“你們要賒什麽？”
倪以彤：“氣球、花，音響……什麽都行，要看你們有什麽？”
聽了她的話，幾個導演趕緊去合計了一番。
過了一陣，導演回來了：“節目組可以租借給你一個音響和電源。至於其它的，就需要你自己找進貨渠道了。”
倪以彤爽快地點頭：“行。”
很快，倪以彤組也忙活起來了。
於是這邊就只剩下了楚意他們和都子南倆人。
都子南撓撓頭：“我和陽陽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要幹啥，打算先去學校看看再說。周老師、楚意哥，那我們晚上再見？”
徐陽傑拿著紙條嘆了口氣。
楚意還停留在自己抽到女仆館的震撼裏，半天都沒回過神兒來。
過了半晌，才怔怔地點頭：“好。”
都子南他們便揮手和他倆道別。
周昀驍瞧著他的反應，有點慫了。奈何還在外面，不敢表現得過於明顯。他緊著下頜，顯得有幾分冷酷的俊美側臉緊繃著：“……抱歉。”
事已至此，還是自己作的。
楚意還能再說什麽。
他把抽的簽收起來，抿唇道：“沒事，先去看看吧。”
這片街區真的很熱鬧，人來人往。
倆人走在前面，攝制組跟在後面一路舉著錄像機拍。
就算不認識周昀驍和節目組的人。
看到倆人身上別的麥，還有身後追拍的攝像，也紛紛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一路上，無數好奇目光投來。
楚意一手拿著節目組塞給的地圖，一手拿著地圖App對比。
找了大半小時，還真讓他給找到了這條街僅此一家的女仆咖啡館。
咖啡館裝修得不錯，是那種很溫馨的風格。
各種花花綠綠的動畫人物海報貼滿了墻面，笑容洋溢的漂亮小姑娘們穿著女仆裝排成一排，對著推門進來的客人說：“主人主人，歡迎回家喵！”
光看就覺得是社死十年的程度。
楚意木著臉，捏著地圖的手指微微顫抖。
周昀驍還沒見過這種陣仗。
別說那個純粹胡說八道的“前世”了，就算是腦子還好的時候，他也沒見過這種陣仗。
他繃著臉，動了下唇：“這就是女仆咖啡館？”
導演組估摸著他大概是沒來過這種地方，趕緊解釋：“對對，這就是女仆咖啡館，最近在年輕人裏很流行的。很多年輕人會選擇在這裏喝杯咖啡，看看漂亮小姐姐什麽的。周老師沒來過嗎？”
？？？
周昀驍生氣了。
他很守男德的，從來不會盯著除了意意以外的人看好不好？？
不要亂給他扣汙蔑的帽子啊！
“沒來過。”周昀驍僵硬地說。
說完，不動聲色地側眸瞄了楚意一眼。
楚意這會兒正焦頭爛額著，沒空去關心他的那些小心思。
他註意到咖啡館大廳的角落裏，擺著一架純白色的鋼琴。
動了動手指，楚意又覺得自己能行了。
也許，可以不用那麽社死……？
於是他收起了地圖。
註意到他的反應，導演組立刻追問：“怎麽樣，兩位要準備上了嗎？”
周昀驍註意到楚意的尷尬，主動上前擋了一下鏡頭：“不用他去，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賺夠錢。”
這時，有節目組的適時出聲道：“倪老師那邊已經找到進貨渠道了！”
“進度呢？”導演趕緊問。
倪以彤組租借了節目組的音響一天，花費200元。又賒賬150進了氣球和花束，由辛天華在廣場出售。因為今天是周末，客流量很好，銷路不錯。
而她自己則和路人借了把扇子，靠著自己以前在舞蹈學院的功底，在廣場教起了廣場舞。
價格也不貴，10塊圖個吉利，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人。
簡直絕了。
是超缺德的節目組都忍不住拍案叫絕的程度。
“倪老師倒是真能放得下架子。”談榮忍不住喃喃。
潘瓊音有點羨慕地說：“要不，我們也去找點增收的法子吧……？”
不然，就光靠這一小時八塊的死工資咋辦啊。
鐵定落後倒數了啊。
此時，壓力來到了還是完全零收入的都子南組和周昀驍組身上。
楚意聽完，就知道這是節目組在給自己組施壓了。
不過他已經制定好了計劃，這點兒壓力，根本影響不到他。
“周老師。”
楚意喊了一聲，“我們該走了。”
節目組跟在他倆身後，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楚意他們覺得社死，他們也怕挨罵啊。雖然這麽搞很有噱頭很好笑，但是雲朵們的戰鬥力可不弱，非按著頭讓人去穿女仆裝，節目組還真怕被粉絲給罵死。
畢竟周昀驍可是一直飄在神壇上的影帝。
跟那些本來就走喜劇風的諧星不一樣，還是很有逼格的。
導演們咽了口口水。
卻見楚意白皙的指尖搭上門，推門而入。
頓時，幾乎掀翻屋頂的甜甜齊呼傳了過來。
“主人，歡迎回家呀喵~”
楚意顫了下手。
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周昀驍一眼。
要不是這個倒黴蛋，他們也不用跑來這種羞恥的地方。
周昀驍好無辜。
但他也覺得自己那手氣確實有點背的離譜了。
便只好忍氣吞聲道：“請問，你們這裏還招工嗎？”
一群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瞬間全懵了。
這時，已經有人認出了他：“啊，你是不是那個、那個演傅也的演員啊……！”
話一出，立刻就吸引來了一大片的目光。
周昀驍微微皺了眉。
他不笑或者不做表情的時候，就會顯得異常冷酷。連節目組的制片和導演都遭不住，更別說一群年齡尚輕的小姑娘了，頓時都給嚇白了臉。
尬了半天，有個哆哆嗦嗦站出來：“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暫時不招男管家……”
周昀驍臉一沈。
那小姑娘頓時臉色煞白，還以為他要生氣了。
沒想到，卻見他眉頭深擰，遲疑道：“不，我們是來應聘女……”
眾人：“……？”
楚意嘴角一抽，把他拍到一邊兒。
“不好意思，他沒講清楚。”楚意僵著臉，指了下角落裏的鋼琴，“請問你們還缺演奏的人員嗎，我們想應聘這個，薪資都好談。”
他順便把自己組的挑戰也一並給交代了。
幾個小姑娘聽完，面面相覷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其中那個看起來資格最老的站了出來：“這件事我們沒法做主，得去問問店主才可以。”
楚意本來也就沒想著一下能成功，便點了點頭。
“那你等等哦。”那姑娘說，轉身幫忙找店長去了。
導演組對他的觀察力佩服極了。
忍不住問：“楚意，你怎麽知道店裏擺的鋼琴不是純裝飾用的？”
楚意也沒準備瞞：“那個琴凳的高度是特制的，不是通用高度。一般純裝飾用的鋼琴不會考慮這麽細，所以肯定有雇專門的人負責彈奏它。”
“那個人身高不太高，腰部受過傷。所以得用這樣的椅子才行，不然會很辛苦。”
一個小小的凳子居然還有這麽多學問！
這番話下來，別說是節目組了，就連旁邊的店員們也紛紛驚呆了。
天，要不是今天確實只是初次見面。
她們都要以為眼前人是她們店裏的老顧客了！
沒過一會兒，之前離開的女孩帶著店長回來了。
店長是個稍微年長的女性，戴著副眼鏡。她身上穿著女式管家服，表情有些繃：“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暫時不招負責演奏的人。在職的這個身體確實不好，不過今天會按時上工的。”
楚意蹙了下眉。
他本來還以為都到這種上客點還沒出現的人，今天肯定也沒法正常上班了，便想著來試一試，混一天工資總歸問題不大。
結果……
總不會他們真的要應聘女仆吧？
楚意眼皮跳了跳：像這種所有加工區都在前臺的地方，想應聘去後廚簡直做夢。
要麽女裝，要麽就老實接受懲罰。
顯然，節目組是不想讓他們就這麽躺平的。
導演組商量了一下，主動說：“周老師，楚意，你們還能繼續這個挑戰嗎？如果真的沒法堅持下去，可以給你們開一次特別特例重新抽選。”
周昀驍看了眼楚意。
沈默片刻，忽然開口道：“我來吧。”
反正他是演員，就當挑戰極限自我了。
但意意不行，意意以前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況且這次上節目，也是被自己給強拉過來的。強迫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換上女仆裝叫主人，簡直就是羞辱。
節目組頓時都驚呆了。
驚著驚著，又咂摸出幾分不對味兒：臥槽這話說的，怎麽那麽像是在虐狗啊？？
正當周昀驍抱著破釜沈舟的決心。
往前走了一步。
這時，去接了個電話的店長忽然拿著手機回來了。
她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對楚意說：“抱歉，剛剛我接到了她的電話，說今天病得很厲害，實在不能來了，想要請一天假。”
“不知道你們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店裏可以雇傭你們彈奏。”
說到這裏，她語氣微頓：“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聽一下你們的演奏水平，確定你們能拿這份工資。”
店長的視線掃過楚意。
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楚意沖她笑了笑，下巴朝鋼琴那邊輕輕擡了一下。
“那，那邊的鋼琴我就去用了？”
“當然，請便。”
店長沖他點頭。
楚意點了下周昀驍，沖他勾了下手指。
他走到鋼琴前，打開琴蓋，修長的指撫過琴鍵。
旋即，按下了一個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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