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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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陷入一陣詭異的沈默, 最終還是由燕茴打破,她拿著瓶子,“該我了?”

趙銘出來主持, “嗯嗯,該燕小姐轉了。”

燕茴轉動瓶子, 瓶口對著程也許, 她笑了下,“選什麽?”

程也許:“真心話。”

她想看看燕茴會問她什麽?

“真心話啊?”燕茴想了想, 指著自己, “愛我嗎?”

“……”程也許楞了一下, 立馬應道,“很愛。”

燕茴滿意的摸了一下她的臉, 笑道:“該你了。”

眾人:“……”

這就完了!?

眾人心裏猶如吃屎了一樣難受。

本以為燕茴問那個問題是自討苦吃,結果程也許回答的讓他們心頭一梗。

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程也許轉動瓶子,結果轉到了燕茴, 她眨眼笑了下,“選什麽?”

“真心話。”

“愛我嗎?”

燕茴比了個心,“超愛的。”

眾人:“……”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還是蛋糕吃多了,不僅膩得慌還有點想吐。

許願拿過瓶子,無語道:“真特麽夠了,取消你這次轉瓶子的機會,我來轉。”

“隨你。”程也許不在乎游戲,只在乎燕茴愛不愛她。

許願把瓶子轉了起來, 瓶子轉動幾圈, 最終停留在周澤面前。

周澤一拍大腿,立刻道:“老子選真心話!”

真心話大冒險,若是碰到許願主導, 誰要是選大冒險,無異於自尋死路。

“呵,慫貨。”周澤那些破事他沒什麽願意問的,許願看向芷萱,指著她問道,“你和她睡過嗎?”

周澤舒了口氣,搖頭呲牙:“嘿嘿,還真沒睡過。”

這是實話,上次程也許要了芷萱,他們這些人不會擅自動朋友的人,除非征得他們的同意,不然事情鬧大誰也不好做人。

“呦呵,還有你周大公子睡不了的人啊?”

許願覺得驚奇,畢竟這個叫芷萱的女人是周澤帶來參加他生日派對的,所以他理所應當的認為芷萱是周澤的女人,但是剛才的游戲裏,芷萱又和程也許有關系,因此許願才會問出這麽個問題來試探一下周澤把這個女人帶來的意圖。

周澤沖著程也許挑了個眉,“沒辦法,咱們之間的規矩,不動有主的人嘛。”

許願眉頭微蹙,看了眼面色平靜的燕茴,又瞧了眼隱隱想要生氣的程也許。

這游戲玩的這特麽憋屈。

他嘆了口氣,“該你轉了。”

周澤拿過酒瓶,開始轉動,瓶子轉的慢悠悠,最後停在了燕茴面前。

“你特麽...”程也許剛要罵人,就被燕茴安撫地拍了拍大腿。

她看著周澤,溫聲道,“我選真心話。”

“哦,真心話啊,那我得好好想想,畢竟我對燕小姐很有求知欲。”周澤佯裝深沈,眉頭微蹙,似是在思考什麽重要的事情。

“特麽的!”程也許冷眼看著周澤,周澤仍是裝作無辜的看著她,“這是游戲,我們得遵守游戲規則,也許,你不是最喜歡玩游戲的嘛,怎麽?燕小姐難道是玩不起的人?”

燕茴淡淡一笑,牽著程也許的手,“沒事,你想知道什麽,我自然如實...告知。”

“爽快,”周澤眼底閃過一絲興趣,“燕小姐交往了那麽男朋友,是不是都為了...錢啊?”

程也許深吸一口氣,語氣裏滿滿的不爽和警告,咬牙切齒道:“周澤!”

許願也沒想到周澤會問這種問題,警告了一聲:“周澤,你特麽是不是喝多了?!”

駱未央看向周澤,眸子瞇了瞇,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澤哈哈一笑,善解人意道:“若是燕小姐不想回答,那就自罰三杯酒吧,如何?”

“不用,自然是玩游戲,插科打諢就沒意思了,”燕茴擡眸,神情淡漠從容,“如果不是為了錢,男人有什麽值得我玩的呢?”

程也許嘴角一勾,自豪的與燕茴十指緊扣,讚同道:“說得對!”

眾人:“......”

在場的女人無一不忍著笑意,而男人們皆是臉色一沈,內心突然泛起一種莫名且惶恐的自卑感。

“.....”周澤一怔,隨即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燕小姐還真是...口直心快啊。”

燕茴挑眉:“彼此彼此,我雖然口直心快,但總比有些人口無遮攔,沒心沒肺的要強上許多呢。”

周澤喉頭一梗:“......”

許願見周澤臉都黑了,笑出聲:“好了,該燕茴轉瓶子了。”

燕茴轉動瓶子,瓶子如同有魔力一般,剛好卡在周澤面前,“選一個?”

周澤雖然被燕茴指桑罵槐的罵了一下,但是打心眼裏就看不起這個女人,女人在他這裏就是玩物,哪怕你再漂亮,再厲害,也不能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

“我選大冒險。”他倒是想看看燕茴有什麽膽量敢動他?

“哦,很簡單,我想用你的手機發個朋友圈,內容我來定,要求這個朋友圈24小時之內不得刪除,你也不能擅自改動內容,如何?”

周澤沒在怕的,把手機隨即的扔過去,“可以。”

燕茴沖他微微一笑,這個笑容明艷動人,卻也讓周澤背後一涼。

手機在燕茴手裏,她劈裏啪啦的打著字,他不知道發了什麽,直到周邊的人一個兩個的笑出聲,看他時的表情有著說不出來的怪異和別扭。

尤其許願笑的眼淚花都出來了。

周澤看燕茴還給他手機,他立馬打開朋友圈一看,臉色一沈。

#最近夜不能寐,常常感覺氣虛體弱,精神萎靡。腰部後方,脊柱兩側常有刺痛,每每用力之時,疼痛更加難忍,無法舒緩。特此,本人重金求購名醫,請大家幫我多多轉發評論,以解我心頭苦悶#

周澤:“........”

寫了這麽多,就差直接寫出來,他特麽腎虛求藥了!

最讓人無語的是還真有不知所以的傻逼給他轉發評論,還有人直接給他推了好幾個中醫西醫的微信名片,發來各種慰問,就連他老爸都興師動眾的過來問他是不是真出毛病了!?

許願給周澤推過去一個名片,忍俊不禁:“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心理專家,我覺得...你可以去看看哈哈哈....”

鄭西洋立馬附和道:“對啊,別諱疾忌醫,我還認識個精神科的,你要不要?”

周澤:“.....”

程也許晃了晃手機,“要不我把我的主治醫生給你介紹一下,你也認識,彭博士。”

“.....”周澤硬生生憋下這口氣,抵了抵腮,眼神發狠,“行了,老子玩的起,這次該我轉瓶子了吧?”

燕茴把瓶子推開他,“請。”

周澤是經常玩的人,不管是玩骰子還是玩牌,亦或是玩這種轉瓶子的游戲,他都是會一些的技巧。

就比如現在他使用了一點技巧,瓶口便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燕茴面前。

“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啊,燕小姐。”周澤語氣滿滿的嘲諷和得意。

燕茴不置可否:“嗯,還真挺有緣的,看在我們之間緣分不淺的份上,若是下次我轉到你,我可以為你免費診斷一下。”

周澤楞了下:“診斷什麽?”

“你的病癥,”燕茴眨著無辜的眼神,“不然我為什麽給你發那個朋友圈啊?你不會真以為我在玩大冒險游戲吧?”

眾人:“.....”

有秘密!好激動!

“.....”周澤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那我就期待了,不過,當下,燕小姐打算選什麽呢?”

“真心話。”

周澤哼笑一聲:“燕小姐既然交往過男朋友,那就說明燕小姐並不是同性戀,那麽燕小姐和也許在一起也是為了錢嗎?”

“啊!”許願低吼了一聲,看著已經破皮冒血絲的手背,轉頭對著程也許憤憤不已,“你特麽掐我...幹屁?你特麽生氣,找你的燕茴啊?”

程也許惡狠狠的盯著周澤,“我不舍得掐燕茴。”

許願:“.......”

哦,不舍得掐燕茴,舍得往死裏掐我是吧?

友盡!

燕茴看著程也許,眉目含情,“嗯,我喜歡程也許的錢,也喜歡她的人,這兩項並不沖突。”

程也許點頭認可。

眾人看的眼睛疼,程也許跟被人奪舍的著迷模樣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那這麽說若是程也許沒有錢了,你還會願意和程也許在一起?”周澤滿目嘲諷,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程也許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算是比較單純的,甜言蜜語聽的少,被人騙了還給人數著錢,但他不是那種會被女人說幾句好聽的話而不知所雲。

相反,他最討厭油嘴滑舌,滿嘴謊言的女人。

“這是第二個問題,”燕茴輕飄飄的轉動瓶子,瓶口剛好對上周澤,眸色幽深,“選哪個?”

眾人立刻聞到了濃烈的□□味,游戲氛圍逐漸刺激緊張,步步緊逼的試探和挑釁,簡直比去泳池看比基尼美女還要帶勁!

“大...真心話。”手機微信不停地響動,周澤沒心情去看,直接給靜音了。

他微信人數將近上千,這麽一會兒,他的消息已經99+了。

他不知道燕茴還會讓他做什麽大冒險,硬刀子戳人雖然疼但是痛快,軟刀子才是折磨。

燕茴短促地笑了下,“真心話呀?”

她話裏帶著一絲獵物掉到陷進的歡愉和得意,讓周澤心裏忽地揪了起來。

“那我問你什麽問題你都會很準確的回答嘍?”

“自然,”趙銘還以為燕茴不懂呢,就解釋了一下,“玩真心話還敢說假話,那這樣的人太沒品了。”

周澤:“......”

特麽的!

燕茴滿意地笑了笑:“那我問了,而周先生只需要點頭還是搖頭就可以嘍。”

周澤感覺背後一冷,雙手不自覺的抓緊褲子。

“所謂腎虛,中醫來說主要包括四種病癥,腎陰虛、腎氣不固、腎精虧虛、腎陽虛。”

周澤:“......”

特麽的!

眾人:“......”

我的媽呀!玩著玩著開始普及中醫學了?

這個叫燕茴的不是數學系的高材生嗎?

難道她輔修中醫?

許願哼哧哼哧的忍著笑。

“腎陰虛的表現有盜汗遺精、失眠多夢、腰膝酸軟、五心煩熱等多種病狀,”燕茴打量著周澤,眼神從上到下,如同探測儀似的來回掃射,“而腎精虧虛的主要表現有□□上的需求慢慢減退、生物體過早衰老、記憶不好,容易健忘....等等.

“如何簡單的判斷一下腎虛,所謂腎主水,腎虛則水液代謝不利,水不通,便會容易堵塞淤積,造成血液循環受阻,這就容易造成人類會出現眼睛浮腫,黑眼圈,臉色還容易暗淡發黑等病狀。”

燕茴每說一句,周澤的臉色就黑一層,而眾人的視線就會在周澤的身上臉上搜刮一遍。

“所以....我說的這些,不知道周先生讚不讚同呢?”燕茴慢條斯理的喝了口紅酒,絲毫沒在意此刻氛圍有多麽尷尬和僵硬,還特別的囑咐了一下,“要說真話哦。”

以前的任務世界裏,燕茴曾做過江湖游醫,自然懂一些醫術,她說的是實話,周澤有點腎虛了,但還不太嚴重,所以她是出於好心提醒他

可惜,看樣子他不太領情,難辦哦。

而且她還有閑心和程也許探討這杯紅酒的口感,“口感醇濃,口齒留香,這酒不錯。”

程也許不喝自己的酒杯裏的紅酒,非得拿著燕茴手裏的喝了起來,品了一下,“還可以,”碰了碰忍笑忍的雙目發紅的許願,“一會給我留幾瓶這個紅酒,燕茴愛喝。”

許願點頭:“噗嗤..哈哈..行...哈哈哈....”

周澤快把牙齦都咬出血了,在燕茴玩味的眼神下,重重的點了個頭,“燕小姐還真是涉獵廣啊,隨隨便便的胡編亂造幾句都能讓人信上幾分,佩服。”

燕茴剛想喝口紅酒,發現程也許都給她喝光,“我是不是胡編亂造,周先生心裏應該有所考量,不是嗎?”

周澤:“......”

他最近確實玩得野導致身體虛弱了幾分,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只是玩的太累了,如今被燕茴這麽點名道姓的說出來,除了被人玩弄的不爽和難堪,還有幾分不確定,畢竟燕茴說的那幾個癥狀,他最近都能頻繁的感受到。

難道他真的腎虛了!?

趙銘感覺到氣氛越發的僵持,覺得這個游戲再玩下去,程也許非得和周澤打起來,只能立馬叫停,改換玩法,“算了,我們玩別的游戲吧,不如打牌吧?”

周澤起身,“你們玩吧,”然後轉身離開了游戲房。

旁觀者也漸漸散去。

趙銘看向程也許,見她要去周澤離開的方向,立馬勸道:“周澤就這樣,心不壞,也許,你別當回事。”

程也許冷眼看向趙銘,趙銘被她的眼神盯得下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他故意找事,我沒道理忍他,你要是想給他說好話,我不介意一打二?”

趙銘:“......”

他放開手,任由程也許去找周澤算賬,他看向燕茴,“你不勸勸嘛?”

燕茴茫然不解:“我勸什麽?我的女朋友替我出頭算賬,我勸她下手輕點,別把人打死了?”

趙銘:“......”

“也對吼,你提醒的對,”燕茴偏頭和許願說了下,“你去看看,讓也許下手輕點,打個骨折什麽的就行,別真的弄出人命就不好啦。”

許願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趙銘:“.....”

果然最毒婦人心!

作者有話要說:  燕茴:我女朋友幫我出頭還不行?

主神:當然可以!

許願:餵,警察叔叔,對,又是我,順便在幫我叫一下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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