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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還剩一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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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奧波特的事情還沒有下文,霍裴然入圍年終總決賽的消息就出來了,這是他成為職業選手以後,連續第十一次入圍年終總決賽,也是他第三次成為年度首個入圍年終總決賽的球員,再一次刷新了記錄。

霍裴然因此接受了ATP的采訪,除了例行感言以外,記者還讓他猜測接下來會有哪些球員入圍,霍裴然笑著說:“這不難吧,艾爾欽、傅亦楊他們遲早也會入圍,時間問題而已。”YXZL。

記者也笑:“都是些老面孔,對麽,您覺得總決賽什麽時候才會出現一些新鮮面孔?”

霍裴然篤定道:“很快,你們知道的,我跟有些年輕球員走得很近,看得到他們的實力和潛力,過不了多久,大滿貫和年終總決賽的冠軍得主都會出現新鮮面孔。”

記者還順便問霍裴然對盧克問題的看法,霍裴然根本不掉坑,只含糊地說他認識盧克,相信這不是盧克的本意,網球運動的純潔和公平仰賴每一個人去維護,沒有人有資格去打破它,所有人都以為霍裴然說的是場面話,只有傅寧知道,霍裴然是發自內心地這樣覺得,也是這樣去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入圍年終總決賽新聞的覆蓋,盧克的訪談熱度稍減,但依然有一些黑子執著不懈地、似是而非地噴著霍裴然,說他操縱比賽,傅寧不知道路人會不會相信這種言論,但他一想到有人會相信,他就覺得胸口堵得慌。利奧波特還沒有對這件事做出回應,傅寧猜測ATP還沒來得及處罰他,於是瞞著霍裴然私下聯系了ATP,跟他們說了霍裴然對網球這項運動的重要性,還說真要推崇公平的話,就該給予霍裴然他本來該有的對待,這不是傅寧第一次因為媒體新聞主動聯系ATP,但這次ATP立刻有人接觸了傅寧,讓傅寧受寵若驚。

他上一次因為他哥和樸家恩的沖突寫郵件給ATP的時候,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球員,當時ATP也沒搭理他,就給了他一個非常官方的自動回覆,這一次,他的世界排名升了,ATP對待他的態度也變了。

聯系傅寧的人叫勞瑞恩,他說傅寧說得有道理,也會認真考慮傅寧的建議,現在他們正在為怎麽處置利奧波特而協商討論,他還讓傅寧放心,說:“我們甚至比霍先生本人都更迫切地維護他的形象,我們都知道,讓他好好地、盡量久地多打幾年球,對世界網壇有多重要。”

傅寧已經不是一年多前的傅寧了,他相信勞瑞恩說得是真話,但如果維護利奧波特能讓ATP獲取更大利益,他們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維護利奧波特,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傅寧是毫不猶豫地、堅定不移地維護霍裴然,看他被抹黑哪怕一點點都會很難過,世人眼中的霍裴然或許只是一個偉大的網球運動員,但他是傅寧的信仰,傅寧的神,無論從哪個層面上,都讓傅寧頂禮膜拜。

傅寧高冷地跟勞瑞恩說:“盡快吧。”

隔天一早,ATP就公布了對利奧波特的懲罰,直接剝奪了他賽事總監的身份,同時讓他拍了一個道歉視頻,傅寧不知道ATP是怎麽跟利奧波特協商的,反正他在視頻中誠懇地跟霍裴然道歉了,說自己是邀請霍裴然不成,心生恨意,所以才會捏造事實來汙蔑霍裴然,當然,操縱比賽更是莫須有的事。

幾乎是同時,艾爾欽發了一條推特,針對盧克訪談中提出的霍裴然受優待的問題給予回應,他的推文如是說:就我所知,霍先生很少跟主辦方申請時間或者場地,盧克說澳網賽事總監跟霍先生關系好,特意給他安排夜場避開高溫,但那場比賽實際上是霍先生的對手昆汀申請的夜場,昆汀是黑人,眾所周知,黑人比較怕熱,當然,我想申明的是,昆汀的行為沒有問題,申請夜場是他的權利,霍先生也有這個權利,當然他沒有,至於是否接受申請,具體怎麽安排,則是組委會的事情。

一時風向逆轉,原先飽受指責的霍裴然瞬間成為了人人褒揚的對象,很多路人義憤填膺地說霍裴然就是名氣太大才會遭人記恨的。

傅寧唏噓感慨,一副“人生就是這麽變化無常”的模樣,霍裴然看得好笑,道:“輿論就是如此,不必放在心上。”

霍裴然聯系艾爾欽跟他道謝,艾爾欽只酷酷地說不用謝他,先前傅寧幫過他,他就當是還傅寧人情了。他正跟沈幸度假,退了接下來的所有賽事,專心致志地吃喝玩樂,除了年終總決賽以外的所有賽事都不參加,他笑言——當然前提是他入圍年終總決賽,艾爾欽是紅土之王,最擅長紅土賽事,幾乎包攬了年初到年中大半紅土賽事的冠軍,接下來小半年,他哪怕在家睡覺,也能保住第三的位置,入圍年終總決賽只是時間問題。

霍裴然先前接受采訪的時候說認為年輕球員能出頭的言論,也被一部分國內媒體解讀為,他認為傅寧未來兩年內能拿大滿貫或者打進年終總決賽。霍裴然依然是一貫的態度,不承認不否認,倒是傅寧有些不好意思,霍裴然問傅寧:“還記得我跟謝教練做過什麽保證麽?”

傅寧當然記得,只是他覺得那是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霍裴然繼續道:“當時我跟謝教練保證,一定讓你在兩年內拿到大滿貫。”

傅寧顫顫巍巍道:“現在還剩一年了。”

霍裴然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和道:“加油。”

傅寧:“……”

他怎麽就那麽慌呢?

程澤宇離開國家隊,多多少少對他們現在的訓練造成了一些影響,最近一直跟程澤宇一起搭檔訓練的李辰東就失去了訓練夥伴,正好傅寧在隊裏,他就跟教練申請,想要和傅寧搭檔,但傅寧現在的訓練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歸國家隊管,至少,謝樂培無法全權決定傅寧的事情,所以,謝樂培就去征求傅寧的意見,傅寧一聽,本著順手幫隊友個忙的心態,他就隨口答應了教練,反正對他來說,怎樣訓練都是訓練,差別不大。

但霍裴然知道以後,卻不太高興的樣子,傅寧詫異地問道:“然然,怎麽了?你不喜歡李辰東麽?”

霍裴然笑了笑,道:“沒有,他是你的隊友,我怎麽會不喜歡他。”

傅寧信以為真,歡歡喜喜地開始為辛辛那提大師賽做準備,然而,真的到了訓練的時候,他就發現,霍裴然說他沒有不喜歡李辰東絕對是違心之語了,好幾次李辰東靠近傅寧做基礎訓練,霍裴然都借故支開他,實在支不開的時候,霍裴然就面沈如水,很明顯心情不太愉悅,跟之前大相徑庭。

李辰東做仰臥起坐,讓傅寧給他壓腳,傅寧還沒來得及說話,霍裴然就主動說:“我來吧。”

傅寧一想,然然不太喜歡李辰東,還讓然然幫他壓腳,這也太難受了,於是自作主張地擠開霍裴然,道:“我來我來。”

李辰東挑挑眉,道:“我跟傅寧互相壓就行了,這種事怎麽好意思麻煩霍先生,要是讓霍先生的粉絲們知道了,估計能把我噴死。”

霍裴然淡淡道:“我是個運動員,沒有比別的運動員金貴,還是說,你自認為低我一等?”

李辰東眉梢一動,自然不肯承認,霍裴然說:“來吧。”

霍裴然氣場強大,他給李辰東壓腳對李辰東來說,決不是享受,李辰東莫名不敢看霍裴然的眼睛,時間也就格外難熬,在這種無言的尷尬裏,李辰東腦子一熱,沖動地問道:“傅寧跟霍先生是什麽關系?”

霍裴然低笑,仿佛覺得李辰東的問話特別荒謬好笑似的,笑得李辰東心頭火起,李辰東壓下這股莫名的火,道:“霍先生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

霍裴然竟真的點點頭,慢條斯理地道:“比跟你親密得多的關系。”

言下之意就是:我跟傅寧的關系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多管閑事。

李辰東莫名煩躁,硬邦邦地道:“有什麽不能說的麽,還是說霍先生瞧不起我,不想搭理我。”

正在這時,傅寧拿了兩瓶特調飲料過來,給了一瓶給李辰東,另外一瓶拿在手裏擰瓶蓋,氣喘籲籲道:“你們在聊什麽呢?”

李辰東見傅寧只把飲料給了自己,似乎忽略了霍裴然,莫名開心,嘴角忍不住上揚,道:“沒什麽。”

傅寧擰開飲料瓶蓋以後,先把飲料遞給霍裴然,問道:“然然渴不渴?”

霍裴然接過來喝了一口,又遞給傅寧,傅寧剛才跑累了,額頭上都是汗,一仰脖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喝完以後不拘小節地用手背抹了抹嘴,道:“剛才我哥來幫程澤宇搬東西,問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我說要問一下然然,然然,你想不想去?”

霍裴然看了一眼李辰東,又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道:“為什麽要來問我?”

傅寧理所當然地道:“然然去我就去,然然不去我也不去呀!”

最近李辰東的父母吵架,連帶著他打球也不開心,他跟傅寧的那場雙打是他近一年來打球打得最開心的一次,以至於令他念念不忘。

李辰東看著傅寧仰頭看向霍裴然的全然信任的臉,不知為何,反而覺得很是礙眼,於是挪開視線,一不小心,看到傅寧渾圓挺翹的屁股,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跟傅寧雙打的時候,傅寧彎腰撅起的搞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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