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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成熟理智?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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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諾是體育運動品牌中的大佬,全球知名度最高的運動品牌之一,簽了眾多球星,包括籃球運動員、足球運動員,網球市場不如籃球和足球,所以霍裴然也不是克諾非保不可的代言人,而且克諾還簽了艾爾欽,艾爾欽的粉絲們就盼著霍裴然不跟克諾續約了呢,這樣艾爾欽就是克諾的網球一哥。<·)))><<

霍裴然的粉絲就嘲笑艾爾欽“水多”,流個汗,衣服就變成了透視裝,能穿得好看?艾爾欽粉絲回覆,那不是正合我們意麽?

不過玩笑歸玩笑,霍裴然確實是克諾眾多代言人中,穿衣服最好看的那一個,那種優雅和魅力不僅僅來自於身體本身,更來自於他天生的肢體協調和功成名就之後的從容。每年大滿貫,霍裴然都是央視最偏愛的那個,優先直播霍裴然的比賽,他的比賽比完了,再切去別人的比賽。

央視最有名的解說林啟華老師曾經誇獎過霍裴然:他的發球經得起慢動作回放,就像一個會動的藝術品,無時無刻不優雅,場上那麽多攝影師用高清鏡頭跟拍,只有他,每一幀都能拿出來直接用來做宣傳圖。

“然然,你說裏克有沒有看出我們的關系呀?”裏克就是那個想要邀請霍裴然做全球形象代言人的,優舒爾的CEO。

霍裴然不甚在意地說:“可能看出來了,他非常敏銳。”

傅寧擔憂道:“如果他因為這個原因,不找你代言了怎麽辦?”

霍裴然好笑地說:“那就算了。”

傅寧倒吸一口冷氣,道:“然然你認真點兒,那可是……”他說著掰起了手指,“七位數的大合同!”

霍裴然:“……要不你再數一遍。”

傅寧又數了兩遍,差點給嚇個倒仰:“媽呀,十位數!”

優舒爾曾找網球女星代過言,嘗到了體育明星代言的甜頭,又正值全球市場急劇擴張的時候,壕得不可思議。裏克初步給出的意向價格是簽約十年,每年大約兩億多人民幣,如果霍裴然跟優舒爾成功簽約,他將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霸占體壇代言收入榜首。

霍裴然倒是很淡定,道:“我們遲早會出櫃,如果裏克不能接受,那也沒辦法,他們另找代言人,我另找讚助商,如果沒有合適的讚助商,下半輩子我自己買衣服穿。”

在大比賽上,運動員自己買衣服穿絕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錢不錢的另說,別人都是享受的讚助商的定制服務,只有你,得自己去買,而買來買去就那麽幾個品牌,你想要避開別的運動員代言的品牌都不可能,身份地位從一身衣服上就能見高下。

當然,霍裴然滿身榮耀在身,他就是穿三十塊錢一件的某寶款,也不影響他的光芒。

程澤宇拿下卡薩布蘭卡的冠軍以後,謝樂培給他放了三天假,讓他利用這三天好好休息,然後回國好好訓練。他現在實力比從前大大增加,參加比賽的次數反而不如從前,他的下一場比賽是慕尼黑的ATP250賽事。

程澤宇不急著回國,幹脆跟傅亦楊在卡薩布蘭卡多呆兩天,卡薩布蘭卡是摩洛哥的第一大城市,也是個港口城市,城市原名“達爾貝達”,但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大部分人只知道卡薩布蘭卡是好萊塢電影中的白色之城。

電影中糾結又纏綿的愛情故事,當然不會發生在現在。

程澤宇跟傅亦楊兩人租了輛車在港口兜風,還跟出游的高中生玩了沙灘排球,兩人一個是網球名將,一個是剛拿了巡回賽冠軍的國家隊小將,玩沙灘排球卻被幾個高中生吊打,輸得一塌糊塗。作為對他們輸球的補償,那一群活潑的學生請他們吃燒烤。

等待燒烤的過程中,傅亦楊跟程澤宇躺在沙灘上,天高雲闊,微風送來陣陣海水的鹹腥氣息,這天地美好得不真實,讓人想要時光永遠停在此刻。

鼻端時不時飄來燒烤特有的美妙肉香,傅亦楊的肚子叫了一聲,他也不尷尬,捂住腹部揉了揉,嘀咕:“也不知道他們的燒烤夠不夠我吃,我飯量很大的。”

程澤宇吃吃笑道:“那我的那份給你吃。”

傅亦楊沒有當真,但那群高中生分燒烤的時候,程澤宇竟真的把他那份裏的肉,通通挑出來放到傅亦楊的盤子裏:“喏,給你吃。”

傅亦楊一時竟有些感動,他常年操心傅寧,在哥哥的角色裏無法自拔,總是他照顧傅寧,還從來沒有人在吃燒烤的時候,把自己的那份肉省給他。

傅亦楊問程澤宇:“你喜歡吃什麽?”

程澤宇說:“烤香菇。”

於是,傅亦楊就把盤子裏的烤香菇通通挑出來,放到程澤宇的盤子裏。

回北京的那天下雨,沈幸在機場接到傅亦楊,又跟傅亦楊和程澤宇一起把程澤宇送到網球中心,程澤宇行李很多,沒辦法撐傘,傅亦楊就讓程澤宇幫他撐傘,他替程澤宇背起網球包和另一個裝滿雜物的書包,說:“我送你回宿舍。”

盡管相處的過程已經讓程澤宇知道,傅亦楊是個很沒有架子的人,此刻傅亦楊幫他拿東西,還是讓他受寵若驚。

程澤宇一路上都在把傘往傅亦楊的方向偏,傅亦楊發現了,索性示意程澤宇靠近,兩人以類似擁抱的姿勢回到宿舍。

“我最近半個月都會在北京,也不會太忙,你訓練之餘可以來找我玩,當然,也可以來找我打球,我家附近的體育館還不錯,人也不怎麽多。”

程澤宇心道:你一去,人就多了。

盡管他不覺得自己會好意思去找傅亦楊,但他還是認真地答應了。

霍裴然往年一直是ATP的勞模,三個賽季基本全勤,硬地、草地和紅土,幾乎不停歇得打,全年都在打巡回賽,每年的四個大滿貫,場場不落地參加,他的很多記錄,比如大滿貫勝場數,就是那時候刷出來的。

但也有兩年半的時間,霍裴然陷入低谷,膝蓋又有傷,整整兩年半沒拿過大滿貫,那時候,人人都覺得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後來,他膝傷調養好了,心態也調整好了,這才打了幾場不錯的比賽,再後來腰傷覆出,拿下澳網,他的狀態才算徹底回來了。

現在,霍裴然的賽程安排已經不像以前那麽拼命了,可傅亦楊還是三個賽季全勤,全年像個陀螺一樣團團轉著去打球,他有實力,參加的比賽場數又多,全年累加上來,積分當然不算少,但霍裴然參加的賽事只有他三分之一,積分卻跟他不相上下,他的勝場數和勝率,顯然要比傅亦楊高出許多了。

盡管傅亦楊不想承認,但他確實需要學習霍裴然,學習他有取舍的賽程安排,畢竟誰也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了,常年比賽身體負擔過重,還有可能帶來傷病,就算硬撐著多參加幾場比賽,狀態不夠好,也打不出自己滿意的成績。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學習霍裴然的“球商”,比賽時沈穩以對,任何時候都都可以掌控自己的網球,而不是被情緒摧毀判斷力,如果不克服這個問題,他根本配不上“頂尖球員”這四個字。

傅亦楊找沈幸,說自己想找個心理醫生做一做情緒疏導,沈幸很意外,問道:“是誰改變了你的想法?我以前也跟你提過這個,但我記得你當時很排斥。”

傅亦楊想了想,道:“是一個和寧寧一樣可愛的小朋友,我跟他在一起呆了幾天,發現,打網球並不一定非要是那麽緊張的一件事,我還可以有生活。”

沈幸調侃道:“幫我謝謝那位小朋友,做了我好幾年沒做成的事情。”

傅亦楊問道:“你跟艾爾欽怎麽樣了?”

沈幸嘆了口氣,道:“就那樣唄,還能怎麽樣,上次我提了分手以後,他也去看了心理醫生,最近有好一些,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傅亦楊由衷道:“他真是個神經病。”

沈幸岔開話題,問傅亦楊:“你想學情緒管理這件事情,有多認真?”

傅亦楊說:“我多想拿大滿貫,就有多認真。”

沈幸說:“那你或許可以去找克裏斯蒂安,他是個英國人,後來成為了運動心理學家,在霍裴然18到25歲的這段時間,一直是克裏斯蒂安幫他做的心理疏導。我記得以前看到新聞說,霍裴然早期性格也沒這麽沈穩,是克裏斯蒂安幫助了他。”

傅亦楊問道:“那能聯系到他麽?”

沈幸說:“很遺憾,不能,他去年娶了個皇室成員,現在只幫皇室成員做心裏疏導,不接受外面的咨詢,但以前的朋友找他,他還是會幫忙。”

傅亦楊有種不妙的預感:“什麽意思?”

沈幸說:“意思就是,你可以找霍裴然幫忙,霍裴然跟他關系不錯。”

傅亦楊矢口否認:“不可能,我就是在球場上暴躁而死,我也不可能去求霍裴然幫忙。”

沈幸:“哦。”然後就不打算吭聲了。

傅亦楊:“???”

他還以為沈幸會說“你實在不願意去的話那我去吧”這種話,很顯然,沈幸沒那麽善解人意,相反的,他覺得傅亦楊要做好情緒管理的第一步,就是正視霍裴然跟傅寧的關系,用成熟理智的態度來對待霍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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