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要兇還是要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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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出來,雪下得更大了,似乎整片天地都是飄飄揚揚的雪花,襯著蘇州獨有的小橋流水的江南景致,簡直美極了。

蘇州極少見到這樣大的雪,傅寧興奮極了,沖到雪中伸手接雪花。

霍裴然也緊跟著信步邁入雪中,走到傅寧旁邊,幫他戴起羽絨服的帽子,艾爾欽覺得這一幕十分浪漫,也想緊跟著走入雪中,被沈幸拉住,塞給他一把傘。

艾爾欽不情不願地撐開傘,沈幸單手插在口袋裏,鉆進傘下,隨即另一只手塞進艾爾欽的大衣口袋裏,艾爾欽的表情立刻多雲轉晴,露出一個笑。

“傅寧他們的傘被人錯拿了才去雪中,你去湊什麽熱鬧。”

沈幸非常識趣,推說有事,主動在天橋上跟傅寧他們分道揚鑣,傅寧跟霍裴然沒有買傘,兩人手牽著手沿河漫步,傅寧戴著大大的羽絨服帽子,從背影看不出男女,霍裴然又身形高大,他們兩人像極了街上任何一對戀愛中的男女朋友。

天橋底下是護城河,站在天橋上能看到護城河兩岸的風景,連在一起的小燈泡像是一條閃亮的光線,將護城河沿岸仿古建築的輪廓勾勒了出來,飛檐矮墻,連綿起伏,仿佛能夠穿越時光窺到這座姑蘇古城的倩影。

“真漂亮啊。”

傅寧與有榮焉道:“對吧對吧,這裏很適宜居住的!從這邊左拐下去是後莊,以前沒有重新規劃的時候,好吃的可多了,我喜歡拉著我哥來這邊吃燒烤,這附近有大學,周五晚上和周末的時候學生可多了,我自己上不了大學,就很羨慕他們。”

傅寧趴在天橋的欄桿上,一只手跟霍裴然相牽,另一只手在空中撈啊撈的,似乎試圖撈住雪花,他長相孩子氣,眼神清透,即便做出這種幼稚的動作,也有種純稚脫俗的動人。

霍裴然心中一動,恨不得填滿他所有的遺憾,“以後也還是可以上大學啊,等我們退役了,就可以申請心儀的大學,到時候跟一群二十歲左右的小朋友們一起上課,想想是不是也有趣?”

確實很有趣。

傅寧忍不住笑了起來,親昵地勾住霍裴然的小指同他拉鉤,說:“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退役以後就去上大學,以往我還煩惱退役後該幹什麽,現在不用擔心了,我去上學!”

霍裴然親親他冰涼的臉蛋:“到時候我就每天去接送我的小朋友上下學。”

兩人從天橋走下去,第三家店鋪就是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傅寧抖著雪進去買了一份熱乎乎的關東煮,分了一個牛肉丸給霍裴然,然後連湯都喝幹凈了。

吃飽喝足,他跑到霍裴然身邊,剛好看到霍裴然結完賬,在把什麽揣進口袋裏,於是好奇地問道:“然然買了什麽?”

霍裴然戴著口罩,傅寧只看到他口罩外的眼睛瞇了瞇,彎出一個暧昧地弧度,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傅寧想到霍裴然在酒吧裏跟他說的話,秒懂,臉立刻紅了,又忍不住偷瞄貨架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小盒子,有杜蕾斯有岡本還有傑士邦,不知道然然買的哪一種,哪一個尺寸。

傅寧心猿意馬,走出便利店的時候沒註意到便利店的門關著,砰一聲撞到了便利店的門,霍裴然又好氣又好笑,把他拽到懷裏來揉額頭。

傅寧委屈:“我只是一時沒看路,沒有很饑渴。”

霍裴然忍笑:“好,你沒有很饑渴。”

沒有很饑渴的傅寧一路魂不守舍到酒店,霍裴然受他影響,竟也有種處男即將脫處般的激動和蕩漾,一到酒店,他就將傅寧壓在門口親吻,邊吻他邊脫下他有些濕掉的羽絨服,他腦袋裏想著要讓酒店服務員拿去烘幹,唇舌卻忙於接吻糾纏,無暇他顧。

霍裴然的手從傅寧毛衣裏伸進去,沿著他的背一路向上摸手,他的手有些涼,而傅寧的脊背滑膩溫熱,手指所過之處,引來傅寧的一陣陣顫栗。

霍裴然僅靠接吻和撫摸脊背,就完全挑起了傅寧的情`欲,不過這傻小子還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感覺是什麽,只睜著一雙朦朦朧朧的眼睛看向霍裴然,雙眼裏寫滿渴望。

傅寧對這種渴望很陌生,焦躁又茫然地喊道:“然然。”

霍裴然:“嗯?”

傅寧:“啊——”

霍裴然突然撈起傅寧的毛衣,連帶著把他的兩條手臂也拎得舉了起來,快要徹底脫掉的時候,霍裴然按住傅寧的雙腕,喘著氣在他耳邊說:“要我溫柔一點還是兇一點?”

傅寧被他舉起手臂按在墻上,肩膀很酸,整個人像是一個新鮮的標本,被霍裴然釘在墻上,肆意炮制。

傅寧迷迷糊糊地:“啊?”

他消化了一會兒,霍裴然已經在吻他的脖子,時不時有濕潤或者刺痛的感覺交錯並行,讓傅寧的大腦時不時的當機,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拉扯回一點理智,害羞道:“就、就都來一點吧。”

霍裴然即便滿腔欲望也被他逗笑了:“你當是在買菜麽?”不過也對他家小朋友的口味基本有數了,傅寧喜歡被掌控,可又沒經驗,有些害怕有些害羞,霍裴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帶他一嘗極樂。

“我要是太兇了,你要告訴我。”

傅寧羞怯地顫著聲音道:“嗯。”

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的保證,即便要聽也得打個折扣,傅寧嗓子啞了,淚盈於睫,叫都叫不動了,都沒能讓霍裴然“不兇”。

甚至事後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那種四肢百骸、每一塊肌肉,每一根血管都被快感填滿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傅寧一度懷疑自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爆炸。

他委屈地控訴霍裴然:“你明明說過,我要是覺得你太兇,要告訴你。”

霍裴然懶洋洋地摸摸他的背,道:“是啊,但我沒說我就會因此不兇。”

傅寧委屈得要命:“然然竟然耍賴。”

霍裴然親了親他的眼睛,深情告白:“我本來以為我能控制住自己的,但我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低估了小朋友對我的影響力,我比想象中更喜歡你。”

傅寧忍不住咧嘴,又很快閉了起來,矜持道:“是、是麽。”

其實然然兇一點也沒什麽,不,是完全能夠接受啦。如果說溫柔的然然迷得他神魂顛倒,那霸道的、有些粗暴的、充滿掌控欲的然然,則能完完全全地掌握他的哭泣和快樂,讓他的身體和靈魂徹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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