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什麽都給我，除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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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來嗎？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身後的人似乎輕笑了一聲。
賭一把？既然裝了，索性死撐到底，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
環抱在她腰間的手放開了，可憐的如彬在波動的馬上搖擺不定，終於她一個歪斜，從馬上跌落。在感覺墜落的瞬間，如彬大喊失聲：“哇呀呀呀……”
身後的人哈哈大笑，一手撈住尚未墜地的她，又把她安置在馬上，兩只握著韁繩的手環抱著她的腰身，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吹拂，引得她一陣臉紅心跳。
“別這樣。”如彬輕輕地掙紮幾下。
“終於說話了呢，不然我真的以為我扔進你嘴裏的玫瑰蜜餞是啞藥了。”狄米斯的臉輕輕摩擦著她的玉頸。
“你要帶我去哪裏？讓我做軍妓嗎？”如彬沒好氣地說。
“說對了。”狄米斯似乎笑了：“今晚你的任務就是服侍好朗斯大軍總統帥，狄米斯將軍。”
“有沒有其他選擇？”如彬哼了一聲。
“很抱歉，沒有。”
“那我也很抱歉，我拒絕。”如彬刻意把身體挪向前，借以離他遠一點：“我對入侵中土的敵國將領恨之入骨，寧死不從。”
“那看來我只能霸王硬上弓。”
“你會的詞還真多，我一個本土人士都比不上。”如彬譏諷道：“還有，大將軍您別忘了，你是馬上要成親的人了，您心中已有愛人。”
“彬，別跟我鬥氣。”狄米斯輕輕地嗅著她發絲的清香：“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情深義重。我不會再把你送給別人，做我的女人吧，彬，只有我才能給你幸福。”
“以你的語言能力，你知道我在青鸞國這一路上都是在騙你。我利用你從劉公子那裏獲取好處，我利用你從西京來到東京。在性命攸關之刻，我甚至自私地拖你下水，把你拉進危險之中。我騙了你，你一直知道的。”如彬笑著說出這些話，鼻子卻開始發酸。
“沒錯，我知道的。但是我一直心甘情願。”狄米斯坦然地說。
“我耍的一切小把戲在你眼裏都是猴戲，是我自不量力。但是你也騙了我，我們互不虧欠，從此兩訖。”如彬說道。
“彬，你這話什麽意思？”狄米斯勒住馬，警醒地問。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如彬的水眸中隨風散落的淚珠仿佛摔碎的水晶：“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都忘了吧。”
“我不明白。你再說清楚一點。”狄米斯的聲音嚴肅起來。
“憑你的智慧，怎麽會不明白我說的話？”如彬的笑中有淚：“我說我們兩清了，求你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我不是說過不會再把你送給別人了嗎？愛德華不行，天皇老子也不行！我說要你做我的女人留在我身邊，你聽不明白嗎？我知道你對我用情至深，我用心良苦地保你周全，難道這樣你還不滿意嗎？”狄米斯漸漸失去往日的耐心和溫柔，語氣變得粗暴起來。
“我不需要……你給的，我不需要……”如彬喃喃說：“我要的，你給不起。”
狄米斯沈默了片刻，一句一頓地說：“除了愛，什麽都行。彬，哪怕你要做我日後的正室皇後，也沒問題。只是除了愛。”
“皇後也可以？”如彬笑著問。
“可以。而且我也答應你，將來會立你的兒子為太子，直到做朗斯國的國王。”狄米斯扳過她的身體，讓她直視著他堅定的眼睛：“你知道我一向遵守承諾。”
“可是你剛剛承諾過另一個女人，封她做皇後。”如彬仰起頭望著他。
“我是說過，但是我沒說期限。我可以先封你做我的側室妃子，讓她做幾年皇後再罷黜，封你為後。我向你保證，這場戰事結束，父皇就會廢了愛德華立我為太子，並且在三年內授我帝位，而在我君臨天下的這段時間，我保證你是我最後一任皇後。”狄米斯的紫色瞳仁中投進一片燦爛的星輝，美得驚為天人。
“那你……你會答應每天都送我一束沾著露水的新鮮玫瑰花，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每當在上朝召見百官之前都用心地吻我一次，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在身邊陪伴並且送我禮物，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在我想念你的時候陪在我身邊，並且抽時間和我游山玩水，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你會常親手燒制的美味給我，並且陪我一起吃完，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在我提出這些小小的自私願望的時候盡量滿足我，而不愛我？”
“可以。”
“任何小條件都答應，除了愛我？”
“對。”
“可是，”如彬清亮的淚水迎著他眼中的星輝，她笑了，笑顏如菊，清淡孤獨：“如果沒有愛，這些事情又有什麽意義？”
“彬……”狄米斯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什麽都可以，除了愛。我是真心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別再逃跑了。”
“你的愛，都在天萼公主那裏嗎？”如彬問。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她才是我心中真心愛著的女人，除了她，我無法愛別人。”狄米斯望著她的眼睛：“我不能騙你，也不想對你鉆空子，我能給你的，是除了愛情之外的所有東西。”
“我對你而言，也不過是一枚棋子。”如彬大笑起來：“你和國師早有勾結，而國師一心取我們姐妹三人性命，你不也是利用我罷了？”
“我和國師聯系，是為了能夠得到天萼。我曾救他一命，並且答應他把囊括了紫雀，朱鸝，金鳳三國的青鸞送給他執掌，而他答應把天萼給我，並且放過你。”狄米斯說。
“國師他會放過我？”如彬難以置信地問。
“沒錯，你們三人中，他只答應放過你一人而已。上次在東京郊的大宅中，欲置你們於死地的截靂，就是我出手相救的。之後欠了我一個人情的國師親口答應，從此不再難為你。”
“呵呵……”如彬再次笑了起來：“如此說來，我是應該多謝大將軍的再造之恩了！大恩無以為報，只有要小女子以身相許？”
“彬，別這樣。”狄米斯吻去她眼角的淚：“我知道你愛我。”
“只是我不明白一件事情，”如彬呆楞地問他：“你本就不欠我的……藥方也已到手，我根本沒有利用價值……可是，你不愛我，為何心甘情願地為我做這些事情？”
狄米斯微微一怔，低聲說道：“或許……是我一直貪戀你的美色……”
如彬楞了半晌，耳畔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貪戀……我的……美色……”她喃喃自語：“只有……美色而已……”
“彬！”狄米斯抱住她：“不要追問我什麽理由！只要你答應我！一句就好！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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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抱在她腰間的手放開了，可憐的如彬在波動的馬上搖擺不定，終於她一個歪斜，從馬上跌落。在感覺墜落的瞬間，如彬大喊失聲：“哇呀呀呀……”
身後的人哈哈大笑，一手撈住尚未墜地的她，又把她安置在馬上，兩只握著韁繩的手環抱著她的腰身，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吹拂，引得她一陣臉紅心跳。
“別這樣。”如彬輕輕地掙紮幾下。
“終於說話了呢，不然我真的以為我扔進你嘴裏的玫瑰蜜餞是啞藥了。”狄米斯的臉輕輕摩擦著她的玉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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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沒有。”
“那我也很抱歉，我拒絕。”如彬刻意把身體挪向前，借以離他遠一點：“我對入侵中土的敵國將領恨之入骨，寧死不從。”
“那看來我只能霸王硬上弓。”
“你會的詞還真多，我一個本土人士都比不上。”如彬譏諷道：“還有，大將軍您別忘了，你是馬上要成親的人了，您心中已有愛人。”
“彬，別跟我鬥氣。”狄米斯輕輕地嗅著她發絲的清香：“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情深義重。我不會再把你送給別人，做我的女人吧，彬，只有我才能給你幸福。”
“以你的語言能力，你知道我在青鸞國這一路上都是在騙你。我利用你從劉公子那裏獲取好處，我利用你從西京來到東京。在性命攸關之刻，我甚至自私地拖你下水，把你拉進危險之中。我騙了你，你一直知道的。”如彬笑著說出這些話，鼻子卻開始發酸。
“沒錯，我知道的。但是我一直心甘情願。”狄米斯坦然地說。
“我耍的一切小把戲在你眼裏都是猴戲，是我自不量力。但是你也騙了我，我們互不虧欠，從此兩訖。”如彬說道。
“彬，你這話什麽意思？”狄米斯勒住馬，警醒地問。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如彬的水眸中隨風散落的淚珠仿佛摔碎的水晶：“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都忘了吧。”
“我不明白。你再說清楚一點。”狄米斯的聲音嚴肅起來。
“憑你的智慧，怎麽會不明白我說的話？”如彬的笑中有淚：“我說我們兩清了，求你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我不是說過不會再把你送給別人了嗎？愛德華不行，天皇老子也不行！我說要你做我的女人留在我身邊，你聽不明白嗎？我知道你對我用情至深，我用心良苦地保你周全，難道這樣你還不滿意嗎？”狄米斯漸漸失去往日的耐心和溫柔，語氣變得粗暴起來。
“我不需要……你給的，我不需要……”如彬喃喃說：“我要的，你給不起。”
狄米斯沈默了片刻，一句一頓地說：“除了愛，什麽都行。彬，哪怕你要做我日後的正室皇後，也沒問題。只是除了愛。”
“皇後也可以？”如彬笑著問。
“可以。而且我也答應你，將來會立你的兒子為太子，直到做朗斯國的國王。”狄米斯扳過她的身體，讓她直視著他堅定的眼睛：“你知道我一向遵守承諾。”
“可是你剛剛承諾過另一個女人，封她做皇後。”如彬仰起頭望著他。
“我是說過，但是我沒說期限。我可以先封你做我的側室妃子，讓她做幾年皇後再罷黜，封你為後。我向你保證，這場戰事結束，父皇就會廢了愛德華立我為太子，並且在三年內授我帝位，而在我君臨天下的這段時間，我保證你是我最後一任皇後。”狄米斯的紫色瞳仁中投進一片燦爛的星輝，美得驚為天人。
“那你……你會答應每天都送我一束沾著露水的新鮮玫瑰花，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每當在上朝召見百官之前都用心地吻我一次，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在身邊陪伴並且送我禮物，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在我想念你的時候陪在我身邊，並且抽時間和我游山玩水，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你會常親手燒制的美味給我，並且陪我一起吃完，而不愛我？”
“可以。”
“你會答應我在我提出這些小小的自私願望的時候盡量滿足我，而不愛我？”
“可以。”
“任何小條件都答應，除了愛我？”
“對。”
“可是，”如彬清亮的淚水迎著他眼中的星輝，她笑了，笑顏如菊，清淡孤獨：“如果沒有愛，這些事情又有什麽意義？”
“彬……”狄米斯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什麽都可以，除了愛。我是真心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別再逃跑了。”
“你的愛，都在天萼公主那裏嗎？”如彬問。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她才是我心中真心愛著的女人，除了她，我無法愛別人。”狄米斯望著她的眼睛：“我不能騙你，也不想對你鉆空子，我能給你的，是除了愛情之外的所有東西。”
“我對你而言，也不過是一枚棋子。”如彬大笑起來：“你和國師早有勾結，而國師一心取我們姐妹三人性命，你不也是利用我罷了？”
“我和國師聯系，是為了能夠得到天萼。我曾救他一命，並且答應他把囊括了紫雀，朱鸝，金鳳三國的青鸞送給他執掌，而他答應把天萼給我，並且放過你。”狄米斯說。
“國師他會放過我？”如彬難以置信地問。
“沒錯，你們三人中，他只答應放過你一人而已。上次在東京郊的大宅中，欲置你們於死地的截靂，就是我出手相救的。之後欠了我一個人情的國師親口答應，從此不再難為你。”
“呵呵……”如彬再次笑了起來：“如此說來，我是應該多謝大將軍的再造之恩了！大恩無以為報，只有要小女子以身相許？”
“彬，別這樣。”狄米斯吻去她眼角的淚：“我知道你愛我。”
“只是我不明白一件事情，”如彬呆楞地問他：“你本就不欠我的……藥方也已到手，我根本沒有利用價值……可是，你不愛我，為何心甘情願地為我做這些事情？”
狄米斯微微一怔，低聲說道：“或許……是我一直貪戀你的美色……”
如彬楞了半晌，耳畔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貪戀……我的……美色……”她喃喃自語：“只有……美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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