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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淹 白振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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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南宮封一邊想一邊挨著睿宇坐了下來,忽的想到了什麽,“對了,我記得他身上有很多泥土,像是人為弄上去的。”

“對,就是這一點。”睿宇說著在這條上面寫上了“死狀:身上覆蓋著許多泥土。”想了想,再加上了一句“可疑之處:身上的傷以及類似蛇咬的齒痕。”

“這些有什麽好可疑的,這家夥到處坑蒙拐騙,被人砍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南宮封有些好奇地指著這一條,說道。

“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奇怪。”睿宇皺緊了眉頭,道。

南宮封沒有說話,還是按照上次的方法把整個案件以行列的順序寫在了白紙上面。因為查出來尚名的死亡時間在花弋墨的前面,於是他們就把兩起案件的順序變換了一下,便有了如下的結果——

被挖肝臟致死 被釘在榕樹上

被挖心臟致死 被火焚燒

被挖脾臟致死身上覆蓋著泥土

被挖肺臟吞金窒息而死

“除卻第四起案件,這幾起都是被挖了內臟流血過多致死的。連續殺人案一般都會按照一個套路進行,除非……”

“除非那起案件出現了連兇手也沒有料到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改變策略。”睿宇接過南宮封的話說道,然後他拿起毛筆在第四起的案件上圈了一個圈。

“而且第四起案件兇手曾折回現場,定是在現場留下了什麽能指證他的證據。”南宮封同意的說道。

“可是我們也去過那現場,並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證據啊。”睿宇的臉上有著深深地疑惑。

“也許是我們遺漏了什麽,待會我們再去現場看看,或許真能找到什麽。”南宮封說著拿毛筆在第三起上面畫了個問號,“至於這一起,也得好好查查。”

睿宇點頭:“還有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兇手很刻意?”

“嗯。他總是在做多餘的事情,像是在向我們傳遞什麽消息似的。”南宮封頷首,道。

“只要弄清楚他想表達的內容,我們離真相就不遠了。還有十五王子的事情,怕和那兇手脫不了幹系。”睿宇道。

“這件事情等你五哥和影澤從荊山上回來應該就能明白了。”南宮封放下了毛筆,道。

“希望吧。”這次的案件太過撲朔迷離,總覺得越理越亂,還有五天期限,他們能破得了案嗎?睿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累了就休息會吧。”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南宮封揉了揉眉間,眼瞳中是掩飾不了的倦怠。

“嗯。”睿宇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整個人就這麽倒在了上面。

南宮封見了也走了過去,在睿宇身邊躺了下來,睿宇往裏面挪了挪,南宮封整個人就正好躺在了床上,一夜無話。

第二日,兩人又去了天香畫舫,可是和以前一樣,找了大半天什麽都沒有找到。

難道是他們的推理出了問題?可是不對啊,若這裏真的沒有有價值的線索,那兇手為什麽要冒著

被抓住的風險潛回來呢?

這還真是個難以解答的問題。

南宮封撓了撓頭,苦惱地大叫了一聲,索性什麽都不找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剛坐下又彈了起來,一陣痛呼。

睿宇正在翻找花弋墨的梳妝盒,被他的慘叫嚇了一大跳,梳妝盒也差點掉在地上。趕忙將梳妝盒放置原位,睿宇回頭瞪了他一眼:“你這一驚一乍的做什麽?”

南宮封皺著眉,用手在屁股下面找了好久,總算是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翡翠耳環。乖乖,咯得疼死人了!

“這個怎麽會掉在這裏?”南宮封氣急。

睿宇湊過去看了看,然後覺得熟悉拿過來看了看,好久才想起來,道:“這好像和兇手塞進花弋墨嘴裏的那只翡翠耳環是一對。應該是兇手塞的時候遺落在地上的吧。”

“這兇手真是沒事找事幹,好好地把東西塞到死者嘴裏幹什麽,明明在死者身上挖了窟窿,等她失血過多致死豈不簡單!”南宮封氣道,看來這耳環真的把他弄疼了。

這個問題他們已經討論過好幾遍了,但此刻拿著耳環的睿宇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同之處,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他站起來急道:“封,我看我們得再去查看一下花弋墨的屍首。”

“怎麽了?”南宮封詫異。

“兇手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還要回到案發現場,這表明這裏有能舉證他的證據。可我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有一點點線索,那是因為那個線索很有可能轉移到了死者身上!”

南宮封眸光一凜,趕忙站了起來:“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義莊!”

兩人迅速往義莊趕去,但那裏空空如也,問那邊看管的衙役,才知道他們已經把花弋墨的屍首入土了。

兩人只得又趕到了亂葬崗,按照衙役所指的方向,他們來到了埋葬花弋墨屍首的地方。

然而,卻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大坑。

“看來我們晚了一步。可惡!”南宮封怒急,一拳打在了樹上。

這樣看來他們推理的並沒有錯,花弋墨的身上有足以揭穿兇手身份的證據,可會是什麽呢?

睿宇努力地回想著,卻還是什麽也沒有想出來,只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祿縣依舊像往常那樣繁榮,人來人往,到處都是歡聲笑語聲。

南宮封和睿宇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便直接回了縣衙。

“爹,用望、聞、問、切如何判斷患者的疾病啊?”院子裏面,傳來了孩童稚嫩的詢問聲。

“小轍,你記住,大夫之所以能通過望、聞、問、切四診方法判斷患者的疾病,因為它與五行相連。比如,患者面色發青,喜食酸食,脈弦,則可診為肝病;面色紅,口中苦,脈洪大,可診斷為心火旺。又如,痙攣拘急抽風,根據五行歸類屬木病,從人體臟腑來看,可診斷為肝病;全身水腫,小便不利,五行歸類屬水病,而病位可定為腎。”付安摸了摸小轍的頭,笑道。

付安雖為祿縣縣令,但家族世代學醫,所以精通醫理,閑暇之時便會在院子裏教自己的兒子學習醫術,睿宇和南宮封已經見怪不怪了。

然而這一次的對話卻讓南宮封整個人定在了那裏。

“怎麽了?”睿宇好奇地看向他。

“睿宇,我知道兇手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麽了!”南宮封看向睿宇,眼瞳精光一閃,嘴角高揚。

“真的?”睿宇驚詫。

“你跟我來。”南宮封上前拉住睿宇的手,兩人快步回了屋子。

南宮封將兩個人昨天寫過案子的白紙攤在了桌子上。

“你看啊。”南宮封用毛筆將“肝臟”、“心臟”、“脾臟”、“腎臟”圈了出來,然後看向睿宇,問道,“這幾個字你會想到什麽?”

睿宇來回看了好幾遍,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南宮封想表達什麽意思。

“或許我再加上一個,你就清楚了。”南宮封再在白紙上寫上了“肺臟”兩個字。

“這個……”睿宇瞇眸,似是了解,但卻還是不能完全地確定。

“那看這個。”南宮封說著把“榕樹”、“火”“土”、“金”圈了起來,怕睿宇還是看不清楚,便索性擡筆,把“榕樹”劃掉,改成了“木”。

“木、火、土、金?”睿宇驚訝地擡頭,“這是五行?”

“應該是。”南宮封點頭。

“所以兇手想傳遞的信息是‘五行’?”說完之後,睿宇覺得不對,再次看了看紙頭上圈出來的另外幾個字,忽的明白了,“肝、心、脾、腎?難道他想說的是醫術!”

“嗯。”南宮封點頭,“在醫理中,肝對應的是木,心對應的是火,脾對應的是土,而腎對應的是金。所以兇手所指的是醫術,這一點應該不會有錯。”

“等等,木火土金水,還差一個水!”睿宇的雙瞳驟然緊縮。

“也就是說兇手還要殺一個人?!”南宮封驚駭。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了“咕咕咕”的聲音,睿宇上前打開窗戶,一只鴿子落在了窗臺上,它的腳上綁著一個竹筒。

睿宇皺眉將竹筒取了下來,拿出裏面的紙條看了看,臉色一下子變了。

“怎麽了?”又出事了?南宮封伸手奪走了紙條,他看了之後,同樣變了色。

紙條上寫著——“折劍山莊莊主白振軒在鎮寧侯府被殺,被挖去腎臟,屍體在臨水閣湖中被發現。”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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