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幹戈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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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制服，沈小曼很快就被護送到病房。
警察也很快就趕到現場。
午夜的醫院，還是第一次這麽熱鬧。
“你們怎麽做事的，不是說讓你們在病人的門口守著嗎？怎麽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這次的事情很大，連局長驚動了，局長一來就是對負責守在沈小曼門口的兩個警察一通訓斥！
“我們，我們也實在是太困了，所以就出去抽了根煙，沒註意到那個男人是什麽時候進去的。”兩個負責守門的警衛員嘟嘟囔囔的說道。
什麽嘛，他們明明是警察，負責站崗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攤上這檔子事。
真是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覺得塞牙。
這不，沈小曼倒黴也就算了，他們這些跟著一起站崗的也跟著倒黴，真是衰到家了。
搞不好就因為這次的“玩忽職守”連工作也要丟了。
真是黴運當頭擋都擋不住。
免得引起病人的恐慌，警察全部都聚集在沈小曼的房間裏面。
沈小曼被敲的不輕，一直醒不過來。
警察調查了一下今天下午都有誰來找過沈小曼。
看來沈小曼的人品還是可以的，這一場跳樓結束之後還真是有不少人來探望她。
下午來看過沈小曼的人包括韓僑，韓逸，林珊，程曉……
“不對，等等，你說陳曉？”
護士端著檔案的手顫抖了一下。“是，沈小曼蘇醒的時候程曉確實是來看過一次，不過那時候沈小曼的情緒有點太過激動剛註射了鎮定劑，所以還處在昏迷狀態。”
眾多警員面面相覷。
“你們說那個程曉？不就是那個在酒店和沈小曼發生了爭吵逼著沈小曼跳了樓的那個程曉嘛，她還來醫院幹什麽？難道是覺得沈小曼受的刺激不夠？巴不得他早點死？”
被連累了的警員脾氣有些暴躁，說出口的話也不免帶著一些火藥味。
他是說者無心，但是警長聽者有意。
摸著下頜陷入沈思。“說不準真的是這樣。”
“啊？”大家紛紛陷入震驚。
發生爭吵心理負擔太重自殺是一回事，蓄意謀殺未遂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能吧。”這個時候，一個弱弱的像是蚊子一樣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的視線嗖嗖嗖的像是刀子一樣向著那個小護士射了過去。
小護士被這麽多視線一註視，本來都是有理的事都虛了，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警長咧嘴一笑。
“沒事，你說。”
他大抵是想要表現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可是像是他這種職業的人，身上總是氣場太重，這樣一笑也沒表現的有多麽的和藹可親，反倒是硬生生給小護士嚇出了一個哆嗦。
低著頭反倒是不敢說話了。
“哎呀，有什麽說什麽的嘛，你好好說，也方便我們辦案啊。”
小護士瑟縮了一下，感覺比自己親身犯罪了還要膽怯。
“其實……其實我覺得也許沈小曼和程曉的關系也沒那麽僵吧，要是她們兩個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的話，沈小曼來醫院的時候為什麽還要給程曉把住院費給交了，按道理來說的話，不應該的吧。”
小護士越說聲音越弱，最後甚至變成了蚊子一樣的嗡嗡聲。
好在大家都屏息聽著她說話，所以就算是她的聲音很微弱，卻也還是清清楚楚的落入了大家的耳朵裏面。
“這麽說起來，也許沈小曼和程曉的關系可能真的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麽糟糕。”有人隨聲附和。
“你是傻的嗎？你想殺一個人還要在眾人的面前表現出來一副你和她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嗎？”
“那倒也是哈。”小警員隨聲附和道。
警長頓時怒了，飛起一腳就踢在小警員的屁股上。
“就知道那也是，那也是，你自己就不會長點腦子？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自己都沒有主見的嗎？！辦事不利落，腦子也不利落，我要你們這些豬腦袋有什麽用？都給我滾！”
小警員頓時不敢出聲了。
他們是做錯了事的那個，到時候發落的肯定是他們，這個時候還是偃旗息鼓不要隨便惹警長生氣比較好。
要是這個時候還惹警長生氣的話，恐怕他們的職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這件事情以我來看，還是那個程曉的嫌疑最大，肯定是那個程曉刺激沈小曼跳樓不成心生一計想要買兇殺人。當然，這件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測，咱們警察辦案嘛，什麽事情都是要講究一個證據的。”
在場的各位聽到的警長這樣說都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真的是什麽話都被他給說盡了。
肯定也是他的，猜測也是他。
“那現在是不是要叫程曉過來問詢一下？”警員立馬察言觀色的問道。
事情是他犯的，他當然是想將功補過，表現的機靈一點了。
“先等一下，那個嫌疑犯的嘴巴撬開了沒有？”
警長說的，自然是那個被抓到的想要將沈小曼從樓上丟下去的那個嫌疑犯。
“沒有，那個家夥的嘴巴嚴得很，什麽方法都用上了，就是不肯說，而且我們調查過了，這個嫌疑犯的身上本身就帶著件命案，多年在逃，這一次算是陰差陽錯的被我們給逮到了。”
“那就更能夠說明，這個背後的殺人兇手其實是想要買兇殺人，這種嫌疑犯在外面逃的累了，自然是想要給家裏的人帶來一筆財富然後自己投案自首，好好查查他的銀行賬戶和家裏人的銀行賬戶，看看是不是有和什麽人的轉賬記錄在裏面。”
“好的，我這就去辦。”警員領命就要退下去。
“等等。”警長卻突然叫住了他。
警員轉頭，等著警長繼續說話。
“把那個叫程曉的也叫過來問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發覺什麽蛛絲馬跡。”
“好。”
警員又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這一次是一個微弱的的女聲。
“怎麽了？”警員有些不耐煩的轉頭，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床上緩緩睜開雙眼的沈小曼。
沈小曼雖然眼睛是睜開了，但是一張臉還是慘白慘白的，而且看起來就很沒精神。
“你們不用去叫程曉了，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哈？”她怎麽知道他們要把程曉叫過來問話。
沈小曼微微一笑，氣息微弱道：“我剛剛雖然昏迷著，但是卻能夠聽到你們說話，只是眼前黑沈沈的睜不開眼睛，而且想張嘴也張不開嘴。”
舒爾，沈小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的嫌疑犯，我原諒他了，你們只需要衡量他以前的罪名定罪就好了。”
盡管沈小曼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在被子下面緊緊的握成拳頭，但是她還是產生了一種自己劫後餘生超脫世俗的感覺。
她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所以她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想去恨那一個人而已。
“這，於情於理……”警長犯了難。
雖然說，如果可以取得被害人的諒解就可以減刑，尤其是殺人未遂，可適沈小曼這諒解來的也確實是沒頭腦了一些。
“難道沈小曼小姐你知道是誰想要殺你？沒事，你不用害怕，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哪怕是權勢再大的人，只要犯了法，依然要在法律面前低頭。”
沈小曼慘然一笑。
她自然知道是誰想要她的性命，可是就算是證據確鑿又能夠怎麽樣，韓逸他也不是吃素的，哪怕是他折損一部分錢財或者是什麽，他依舊還是有全身而退的辦法。
可她要的並不是這樣。
她要韓逸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可能就是那個男人要害我吧，我之前風光的時候待人有些無禮，似乎是那個時候折辱了他，於是他找到這個機會想要殺了我，畢竟是當明星的嘛，誰還沒得罪過幾個陌生人。”
眾人皆皺起眉頭，只覺得沈小曼的言辭十分的生硬。
這解釋，也未免太牽強了一些。
“難道不是程曉？”警長還是不甘心，這樣草草結案，怎麽對得起他身為一名警察的風骨。
不過他有此一問，倒是讓沈小曼大吃一驚。
“您為何會懷疑到程曉的身上？”
警長對沈小曼的態度也是大為吃驚。
“難道這件事情和程曉並無半點關系嗎？你不必害怕，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是你和成效在天臺上發生爭吵之後才縱身跳下去的，難道不是程曉刺激你的嗎？”
沈小曼的眼神黯了黯。
“可以說程曉又刺激到我，但是我跳樓的事情和程曉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我身處在娛樂圈工作壓力頗大，又看到自己身邊朋友紅成了那樣，見到她難免會產生嫉妒之心，所以在那樣絕望的時候和她爭吵也是難免的事情，但是確實是和她沒有關系。”
沈小曼這身體幾經折騰已然虛弱的不成樣子，此時接連說了這麽長的一段話，竟然有些氣喘籲籲。
警長聽了沈小曼的話又想到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說沈小曼跳樓的事情和程曉脫不了幹系就覺得尷尬。
於是的將手攥成拳頭放在嘴唇下面咳嗽了兩聲。
“你確定這些都是你的心裏話？一旦結案了，想要再翻案可就難了。”
“我確定。”沈小曼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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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也很快就趕到現場。
午夜的醫院，還是第一次這麽熱鬧。
“你們怎麽做事的，不是說讓你們在病人的門口守著嗎？怎麽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這次的事情很大，連局長驚動了，局長一來就是對負責守在沈小曼門口的兩個警察一通訓斥！
“我們，我們也實在是太困了，所以就出去抽了根煙，沒註意到那個男人是什麽時候進去的。”兩個負責守門的警衛員嘟嘟囔囔的說道。
什麽嘛，他們明明是警察，負責站崗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攤上這檔子事。
真是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覺得塞牙。
這不，沈小曼倒黴也就算了，他們這些跟著一起站崗的也跟著倒黴，真是衰到家了。
搞不好就因為這次的“玩忽職守”連工作也要丟了。
真是黴運當頭擋都擋不住。
免得引起病人的恐慌，警察全部都聚集在沈小曼的房間裏面。
沈小曼被敲的不輕，一直醒不過來。
警察調查了一下今天下午都有誰來找過沈小曼。
看來沈小曼的人品還是可以的，這一場跳樓結束之後還真是有不少人來探望她。
下午來看過沈小曼的人包括韓僑，韓逸，林珊，程曉……
“不對，等等，你說陳曉？”
護士端著檔案的手顫抖了一下。“是，沈小曼蘇醒的時候程曉確實是來看過一次，不過那時候沈小曼的情緒有點太過激動剛註射了鎮定劑，所以還處在昏迷狀態。”
眾多警員面面相覷。
“你們說那個程曉？不就是那個在酒店和沈小曼發生了爭吵逼著沈小曼跳了樓的那個程曉嘛，她還來醫院幹什麽？難道是覺得沈小曼受的刺激不夠？巴不得他早點死？”
被連累了的警員脾氣有些暴躁，說出口的話也不免帶著一些火藥味。
他是說者無心，但是警長聽者有意。
摸著下頜陷入沈思。“說不準真的是這樣。”
“啊？”大家紛紛陷入震驚。
發生爭吵心理負擔太重自殺是一回事，蓄意謀殺未遂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能吧。”這個時候，一個弱弱的像是蚊子一樣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的視線嗖嗖嗖的像是刀子一樣向著那個小護士射了過去。
小護士被這麽多視線一註視，本來都是有理的事都虛了，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警長咧嘴一笑。
“沒事，你說。”
他大抵是想要表現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可是像是他這種職業的人，身上總是氣場太重，這樣一笑也沒表現的有多麽的和藹可親，反倒是硬生生給小護士嚇出了一個哆嗦。
低著頭反倒是不敢說話了。
“哎呀，有什麽說什麽的嘛，你好好說，也方便我們辦案啊。”
小護士瑟縮了一下，感覺比自己親身犯罪了還要膽怯。
“其實……其實我覺得也許沈小曼和程曉的關系也沒那麽僵吧，要是她們兩個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的話，沈小曼來醫院的時候為什麽還要給程曉把住院費給交了，按道理來說的話，不應該的吧。”
小護士越說聲音越弱，最後甚至變成了蚊子一樣的嗡嗡聲。
好在大家都屏息聽著她說話，所以就算是她的聲音很微弱，卻也還是清清楚楚的落入了大家的耳朵裏面。
“這麽說起來，也許沈小曼和程曉的關系可能真的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麽糟糕。”有人隨聲附和。
“你是傻的嗎？你想殺一個人還要在眾人的面前表現出來一副你和她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嗎？”
“那倒也是哈。”小警員隨聲附和道。
警長頓時怒了，飛起一腳就踢在小警員的屁股上。
“就知道那也是，那也是，你自己就不會長點腦子？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自己都沒有主見的嗎？！辦事不利落，腦子也不利落，我要你們這些豬腦袋有什麽用？都給我滾！”
小警員頓時不敢出聲了。
他們是做錯了事的那個，到時候發落的肯定是他們，這個時候還是偃旗息鼓不要隨便惹警長生氣比較好。
要是這個時候還惹警長生氣的話，恐怕他們的職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這件事情以我來看，還是那個程曉的嫌疑最大，肯定是那個程曉刺激沈小曼跳樓不成心生一計想要買兇殺人。當然，這件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測，咱們警察辦案嘛，什麽事情都是要講究一個證據的。”
在場的各位聽到的警長這樣說都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真的是什麽話都被他給說盡了。
肯定也是他的，猜測也是他。
“那現在是不是要叫程曉過來問詢一下？”警員立馬察言觀色的問道。
事情是他犯的，他當然是想將功補過，表現的機靈一點了。
“先等一下，那個嫌疑犯的嘴巴撬開了沒有？”
警長說的，自然是那個被抓到的想要將沈小曼從樓上丟下去的那個嫌疑犯。
“沒有，那個家夥的嘴巴嚴得很，什麽方法都用上了，就是不肯說，而且我們調查過了，這個嫌疑犯的身上本身就帶著件命案，多年在逃，這一次算是陰差陽錯的被我們給逮到了。”
“那就更能夠說明，這個背後的殺人兇手其實是想要買兇殺人，這種嫌疑犯在外面逃的累了，自然是想要給家裏的人帶來一筆財富然後自己投案自首，好好查查他的銀行賬戶和家裏人的銀行賬戶，看看是不是有和什麽人的轉賬記錄在裏面。”
“好的，我這就去辦。”警員領命就要退下去。
“等等。”警長卻突然叫住了他。
警員轉頭，等著警長繼續說話。
“把那個叫程曉的也叫過來問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發覺什麽蛛絲馬跡。”
“好。”
警員又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這一次是一個微弱的的女聲。
“怎麽了？”警員有些不耐煩的轉頭，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床上緩緩睜開雙眼的沈小曼。
沈小曼雖然眼睛是睜開了，但是一張臉還是慘白慘白的，而且看起來就很沒精神。
“你們不用去叫程曉了，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哈？”她怎麽知道他們要把程曉叫過來問話。
沈小曼微微一笑，氣息微弱道：“我剛剛雖然昏迷著，但是卻能夠聽到你們說話，只是眼前黑沈沈的睜不開眼睛，而且想張嘴也張不開嘴。”
舒爾，沈小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的嫌疑犯，我原諒他了，你們只需要衡量他以前的罪名定罪就好了。”
盡管沈小曼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在被子下面緊緊的握成拳頭，但是她還是產生了一種自己劫後餘生超脫世俗的感覺。
她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所以她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想去恨那一個人而已。
“這，於情於理……”警長犯了難。
雖然說，如果可以取得被害人的諒解就可以減刑，尤其是殺人未遂，可適沈小曼這諒解來的也確實是沒頭腦了一些。
“難道沈小曼小姐你知道是誰想要殺你？沒事，你不用害怕，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哪怕是權勢再大的人，只要犯了法，依然要在法律面前低頭。”
沈小曼慘然一笑。
她自然知道是誰想要她的性命，可是就算是證據確鑿又能夠怎麽樣，韓逸他也不是吃素的，哪怕是他折損一部分錢財或者是什麽，他依舊還是有全身而退的辦法。
可她要的並不是這樣。
她要韓逸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可能就是那個男人要害我吧，我之前風光的時候待人有些無禮，似乎是那個時候折辱了他，於是他找到這個機會想要殺了我，畢竟是當明星的嘛，誰還沒得罪過幾個陌生人。”
眾人皆皺起眉頭，只覺得沈小曼的言辭十分的生硬。
這解釋，也未免太牽強了一些。
“難道不是程曉？”警長還是不甘心，這樣草草結案，怎麽對得起他身為一名警察的風骨。
不過他有此一問，倒是讓沈小曼大吃一驚。
“您為何會懷疑到程曉的身上？”
警長對沈小曼的態度也是大為吃驚。
“難道這件事情和程曉並無半點關系嗎？你不必害怕，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是你和成效在天臺上發生爭吵之後才縱身跳下去的，難道不是程曉刺激你的嗎？”
沈小曼的眼神黯了黯。
“可以說程曉又刺激到我，但是我跳樓的事情和程曉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我身處在娛樂圈工作壓力頗大，又看到自己身邊朋友紅成了那樣，見到她難免會產生嫉妒之心，所以在那樣絕望的時候和她爭吵也是難免的事情，但是確實是和她沒有關系。”
沈小曼這身體幾經折騰已然虛弱的不成樣子，此時接連說了這麽長的一段話，竟然有些氣喘籲籲。
警長聽了沈小曼的話又想到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說沈小曼跳樓的事情和程曉脫不了幹系就覺得尷尬。
於是的將手攥成拳頭放在嘴唇下面咳嗽了兩聲。
“你確定這些都是你的心裏話？一旦結案了，想要再翻案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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