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過往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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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嚴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到了柳少奕的床上,而且大半部分都被自己霸占了,那家夥只占取了床沿的一小部分,這讓自己這個霸占別屋子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他扭頭看了眼柳少奕的背影,那個背影纖瘦的讓人有些心疼,順著這個背影,他的思緒開始慢慢飄遠。記得他兩剛見面的時候,自己是不怎麽想和這人說話的,但是那個時候的柳少奕就是止不住嘴的那種人,而且特別自來熟,和誰都是一副好哥們的樣子,那個時候阿南還是在的。

突然他輕笑了一聲,好像是回想起了自己和這個家夥開始熟交的原因。

其實柳少奕的父母幫了自己家的忙,按道理來說那個時候自己和柳少奕會是很好的朋友,只是自己當時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留給所謂的 朋友,所以剛開始的那段時間自己和柳少奕並不是特別熟悉。

直到有一天,他和柳少奕因為同一件事情被班主任罰站,然後柳少奕這家夥就慫恿自己逃課,那大概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逃課,也是最後一次吧。

那個家夥當時還不像現在一樣這麽對人對事漠不關心,那個時候的柳少奕是真正的青春活力。而自己卻和現在的柳少奕一樣不怎麽愛說話,而且是老師眼中的乖乖學生,因為自己父親的事情自己很少有想要和別人交朋友的沖動。

可以這麽說,柳少奕是第一個站出來拉他手的人,他將自己從黑暗之中拖了出來,然後給予了自己光明,也可以這麽說柳少奕就是自己的救贖,所以這麽多年了自己的身邊只有柳少奕這麽一個真心的朋友。

如果不是後來阿南的事情,恐怕現在的柳少奕會是很幸福,而自己也會很高興。世事無常,柳少奕當上了阿南最向往的影帝。而阿南卻再也見不到了。

“想什麽呢?”柳少奕的聲音將何嚴從過往的事情中拉了出來,“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覺,偷窺本影帝呢。”

柳少奕的聲音還有些迷糊和沙啞,估計是剛睡醒,所以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想起一些往事。”何嚴回答。

“什麽往事?”柳少奕估計還在睡夢中,眼皮子才開啟沒一會又耷拉了回去。

何嚴:“就是你帶我第一次逃課那次。”

柳少奕:“哦,那次啊。”

柳少奕的神思也開始跟隨著何嚴的聲音回到了當初那個校園,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很年青,青春在他們眼中是可以肆意揮霍的,但是青春的揮霍也往往是帶著沈痛的教訓的。

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晴天吧。柳少奕微微睜眼,透明的窗戶外映射出晴朗的天空。

那個時候他和何嚴讀大三,阿南讀大一。由於什麽事情他們兩個同時被班主任交出去罰站,好像是……記不太清了,總之大學被罰站他和何嚴真的是全校第一人選。

然後是因為當時的天氣像現在一樣明朗還是因為自己的心情像現在一樣明媚,總之心中那種想逃課的沖動不斷湧上,雖說大學逃課是常事,但是被罰站後當著老師的面逃課他和何嚴也是全校唯一兩個。

記得是自己先慫恿這家夥的,何嚴那個時候還是很乖的一個學生,逃課打架的事情都找不到他的名字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那個時候很愛玩,最喜歡的就是逃課出學校和別人一塊玩。

記得自己出校門的時候,何嚴還拉了自己一把,想讓自己回去上課。但是後來他說了一句話讓何嚴冷著個臉和他一起逃課了,現在想想當初的他們真是天真,年輕氣盛,什麽事情都浮於表面看不清真理。

所以自己說了這句話之後,何嚴就跟著他走了,這句話就是“哥們,如果你不去就是不敢,你膽子這麽小不會是你家人遺傳的吧。”那個時候家人就是何嚴的逆鱗,說什麽也不能說到他的家人。他的父親自然是不用提,人渣一個,而他的母親何媽媽卻是一個很溫柔很美麗的女子,何嚴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說他媽媽擔小,所以才導致他父親一直來他家找他們拿錢,說他媽媽沒用,所以他父親就跟狗皮膏藥一樣弄不掉。

這些都是後來何嚴告訴他的,之前他並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覺得這人夠義氣,能夠和自己一起逃課。後來他們一起逛遍了學校周圍,然後就很故事性地遇上了一群混混。

這些混混都是地痞流氓,吃軟怕硬,他們見自己和何嚴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大白天不讀書,出來閑逛游,便打上了他們的主意,那個時候他包裏還有有一些零錢,那是他媽剛給他的生活費。

但是地痞流氓可不管你這麽多,見錢就搶。

關鍵是那個時候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力氣,本想著挨一頓打,然後回去和父母訴訴苦,拿回點錢,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何嚴這人真是真人不露相,那打架的本領就跟電視劇似的,這麽幾個大小夥子在他手裏都不夠他使喚的。

後來那群人跑了,自己扶起他問他這打架這麽厲害是怎麽來了,他回了句“挨打的多了,學會反抗,便學會了,如果不打過他就只能挨打。”那個時候自己還以為這家夥是在忽悠自己呢,所以便一笑而過。

但是沒想到何嚴當時說的都是真的,因為他的那個父親,有打人的習慣,所以他只能去和父親抗爭,這才有了這麽厲害的打架技術,這才能保護何媽媽不受傷害。

不過當時的自己很天真,不會把事情想得這麽遙遠,所以因為這件事情他們兩就算的上是患難與共的兄弟,這兄弟一做便是十多年。

一直到現在,兩人的脾氣和性格似乎有些顛倒,但真私底下的時候他們還是如當年一樣,一樣的傻,就像昨晚一樣,傻的不需要理由。

“噗~”想起昨晚柳少奕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嚴擡起頭:“笑什麽?”

“沒事,就是覺得我們昨天好傻。”

“你什麽時候不傻。”

柳少奕剛想反駁,突然註意到自己在床上,而這家夥在自己身邊,那麽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跑到床上來了,難不成這家夥有夢游癥不成?

“你什麽時候上來的?”柳少奕需要這家夥給自己好好解釋一下,他到底是怎麽爬上自己的床的?

這件事情問何嚴,何嚴自己還真不知道,他都沒有印象,那就更不用問他了。

“可能是你夢游的時候把我拖上來的吧。”何嚴撒謊不打草稿,臉色也不改變。

柳少奕猛地坐了起來:“怎麽可能?是不是你自己夢游了?”

“我有夢游癥?”何嚴把問題拋回給柳少奕。

柳少奕搖腦袋:“好像沒有,但是我怎麽可能把你拖到床上,你這麽重!”

“不重,也就不超兩百。”何嚴微笑。

柳少奕摸了把鼻子,什麽叫也不重就不超兩百,簡直真的沒有再重的了。不過上的了床,你還下不去嗎。柳少奕揚起一抹奸笑,伸腿就把何嚴從床上踹了下去。

何嚴的體重確實是有夠分量,整個人摔到地上就差把地板給捅破了。“咚”的一聲,把周圍的人都給弄醒了。

隔壁住著的是柳少奕的助理,他聽到聲音後立馬過來詢問:“柳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不小心把一只豬弄到了地上。”柳少奕笑著回答。

何嚴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順便還給了柳少奕一個大拇指,在他看來敢踢他何大導演的也只有柳少奕一個人了。

換上衣服,何嚴出了門。

但是沒有想到柳少奕的助理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門外趴著聽了一會動靜,所以何嚴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助理。

這可就尷尬了。

助理一臉懵逼地見何嚴從柳少奕的房間出來,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是柳少奕的,所以心中自動將他們配成了一對。何嚴張張嘴想解釋什麽,但是這個助理比他更快,助理都是識時務的人,先替何嚴把話說了:“何導,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打擾您和柳哥了。”說完立馬走了。

何嚴汗顏,什麽叫不會說出去,他是想說能不能給帶份早餐,他肚子餓,但是這助理都走了,那他只好自己下樓去買早餐。、等到他把早餐帶回來的時候,柳少奕已經洗好臉,坐在桌子邊等著何嚴的早飯。

“你怎麽知道我還會回來,我要是直接在樓下吃了呢。你不得等一早上。”何嚴真是佩服柳少奕的思維。

柳少奕拿過早餐,沖他笑笑:“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你這麽善良,怎麽可能丟下我這個病人不管是吧。”

“我可沒看出來你哪是病人了。”何嚴就差把早飯塞進這家夥的嘴裏來發洩一下他的郁悶心情。

“哪哪都是,病人兩個大字沒看到嗎?何導,您眼神不好,該重新配副眼鏡了。”柳少奕笑著吃掉何嚴給他買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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