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家主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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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望著天空卻從未出去過,就連陽光也不敢觸摸,是因為害怕嗎?”

秦華看著那個一直守在窗前卻從未想要出去的男人,他很好奇人類是群居動物,也是最喜歡光明的生物,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做到一直守著這份光明卻從不打算去觸碰的,他難道一點都沒有人的天性嗎?

付宇封依舊看著天空,此刻的天空漸漸變暗,陽光也被烏雲擋住,看不出個真切。

秦華來到付宇封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去探尋天空中的某個焦點,他發現自己真的或許弄不懂這個男人的心思。

“餵,聽說你是心理學教授,和我的研究方向相同,那你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教授什麽的應該很吃香吧,秦華心想,這個男人研究的那些資料都是相當不錯的,看得出他以前應該是個很受歡迎的人物,雜志上也有不少他的論文,可是在今年三月份一切都斷了,是因為什麽,三月份這起殺人案件還沒有發生吧。

付宇封依舊沈默,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後他已經三天沒有和秦華說話了。

秦華的心理學對一個不願意開口的人來說,根本起不了作用,更何況這個人懂得的心理學不比他少,技巧什麽的用在他身上就如石子打入大海中激不起半點浪花。

“我惹了你嗎?”秦華覺得這個男人這麽久不開口說話仿佛是有原因的,而且似乎原因還出在他的身上,畢竟三天前這個男人還說過幾句話。他想了想,又說道,“又或許是我朋友惹著你了。”

“女朋友。”付宇封終於開口說話了,但說出了三個莫名其妙的字。

秦華一楞:“恩?女朋友?什麽女朋友,你想見你的女朋友?”更加莫名的是秦華聽了這句話心裏卻一點也不為面前的人開口說話而高興。

“她。”付宇封把頭扭了過來,不繼續看向那越來越渾濁的天空,“你女朋友。”

秦華笑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她不是。”

“恩。”

秦華發現男人又不說話了但他的心情明顯的比之前要好,是因為什麽,因為那個女人嗎?

“OK,收。”導演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說著句話了,從早上開始他每條只拍一遍就過,特別是陸總和樂瑞對戲的場景,幾乎從不拍第二次,這樣的感覺簡直太棒了,這意味著他可以完美的在時限裏拍完,又或許時限還會有多出來的時間。

而且樂瑞的演技越來越成熟,就像打了激素一般,從剛開始的技巧全無到現在的靈活運用,這真是讓人欣慰。

這部片子三分之二的鏡頭都是兩人的對戲,他相信只要陸總願意好好演一天,這戲就會像現在一樣完美地拍一天,這樣算下去不出三個月這部戲就能收工殺青了。

“導演,不好了。”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到導演身邊對他說了幾句話。

“什麽!被抓了,在哪?”導演這下戲都不拍了,直接讓人換場休息,所有戲份挪到下午再說。

然後導演由那位工作人員帶著急匆匆地離開了。

樂瑞今天只有一場戲,而且這場戲還剛拍完,這就意味著他今天接下來的時間都是自由時間他可以自己充分利用。樂瑞心裏的小算牌打得很響,他準備……

“下午陪我出去一趟。”還沒等他想完,他的空餘時間就被陸竹棠無情地抹掉了。

這下他不樂意了,好不容易擠出點時間可以出去晃悠一圈,怎麽又被這個刁民給占用了,不行,他還沒好好逛過這裏的風景,還沒好好吃過這裏的美食,來這這麽多天的不是這事就是那事,還有沒有安安穩穩的一天了。

想安穩當然有,但前提是陸竹棠肯答應,既然是陸竹棠提出來的要求那他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悲催的樂瑞又不敢反抗這個無理的刁民,只好苦拉著一張臉慢騰騰地跟在陸竹棠的身後。

“好了。”陸竹棠覺得面前這只熊精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了,“辦完事,我就帶你去看這裏的夜景,話說之前你不是出去過一次,怎麽還這麽貪戀?”

那能一樣麽!那時候他的腿根本還不能走動,只能在車裏眼巴巴地看著別人玩,看著別人吃,看著別人動彈,這全是別人的和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他需要自己親身體會,這才算的上是玩。

“你有什麽事情要辦?”樂瑞還是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聽到陸竹棠之後的承諾,那抹了苦瓜水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丟丟。

陸竹棠起身去開車:“去趟祠堂。”

這會樂瑞的精神全抖索了,他問:“去祠堂幹嘛,你不是抓不到那人嗎?”

“恩。”陸竹棠開始啟動車子,“長輩裏有話要說。”

你們的長輩還真奇怪,有事還得去暗中荒敗的地方說,就拿祠堂的破敗景象來說,連個凳子都找不著,怎麽開家庭大會?

不過還好不是跟他有關,對啊,不是跟他有關,這刁民為何要帶他去啊?

“那你帶我去作甚?”

陸竹棠拍了他一下:“別又皺古文,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劇組。”

“嗷!你這是剝奪我的人身自由!本王不同意!”

“你的自由在本總裁包養你的那刻已經沒有了。”

“哼哼!”樂瑞把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個球蜷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你這是霸王條款。”

陸竹棠踩下剎車,等待著對面的紅燈變綠燈,然後扯開一抹笑回望樂瑞說道:“你也可以霸王,只要你願意,怎樣都行。”這句話是他吐在樂瑞耳朵上的。

伸手摸摸耳朵根子,將那種瘙癢的感覺去掉後,樂瑞才回覆陸竹棠的話:“本王才不趁人之危,此乃小人途徑。”

“語文學的不錯。”

在綠燈亮了之後,陸竹棠一踩油門,車子就向遠處奔馳而去。

車子抵達祠堂的時候,樂瑞伸出頭望了望,果然就是那個自己和莫遠廣上次來的地方,只是今天這個地方一點也不像上次那麽冷清,反而聚集著一大幫人,看他們的樣子估計都是和陸竹棠一樣是被喊過來的,有些青年男女臉上分明掛著不情願的神色。

陸竹棠下了車拉著樂瑞找了處陰涼的地方待著,一點也沒有打算進祠堂的意思。

直到一個頭發蒼白的老人被人攙扶著進了祠堂,其餘的人才跟著進來。

樂瑞跟在陸竹棠的身後走進這個他印象中不太好的地方,這裏的景象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那遍地的雜草依舊沒有人來清理,滿地的灰塵更是讓人無處可站。許多年輕的女人和小孩都對這副荒涼的景色感到厭惡,他們不停地抖動自己的衣服,企圖不讓這裏的一絲塵土沾染上他們的衣衫。

“直接說吧,老爺子,您又是搞什麽鬼?”人群中有不少耐不住性子的青年率先開口。

老人先是跪坐在那放在正中央的蒲團上對著祖先的排位拜了拜,然後坐到一邊助理為他擺好的椅子上,跺了跺他手上的拐杖,這才開口:“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這瞬間樂瑞貌似看到他那嚴肅可敬的父皇,每次祭拜先祖的時候他也會這麽來一句,那時候他的聲音洪亮無比一點也不像面前的這個老人。想起父皇,樂瑞的腦袋蔫了一分,其實他還是很想家的,只是來的時間久了,有些事情也想開了,這思念便也就埋藏到了心底,只有觸碰到某個特殊的畫面時才會浮現,就比如現在。

在老爺子的厲聲下,人群總算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這次讓你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已經老了,但這個祠堂卻不能荒廢,我打算交出陸家的控制權,但新任家主必須通過一個考驗,這次讓你們來也是讓你們來做一次見證。”

人群又開始沸騰了。

“老爺子您說的是真的,除了本家,我們旁氏也可以參加是嗎?”問話的人似乎很激動。

“是,我挑選了幾個符合的人選,打算從他們中選出下任家主,但條件是他通過了考驗。老錢,來念一下名單。”老爺子似乎有點心力不足。

老錢:“陸明範,陸素德,陸雲……陸竹棠……陸魏……”

老爺子伸手安靜了一下人群,繼續說道:“這是按照你們現有的成績挑選的,沒選上的人應該看看你們自身,現在都沒有一個好成績,以後又如何能撐地起本家。”

說這話時,樂瑞擡頭看了眼陸竹棠的臉色,他發現這個牽著他手的男人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就連他一直慣帶著的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見了。

“好,現在我來說說這次家主競選,你們也看到了這裏是我們陸氏先祖的祠堂,如今卻荒敗成這樣,其原因不是因為我們不願意修覆它,而是先祖的遺訓讓我們不能動彈這塊土地。如今祠堂的器具被動用,遺留下來的痕跡說明有人知道了我們陸氏的秘密,為保證這個秘密不被流傳出去,我定下的家主考驗是必須抓到這個動用器具的人,取出他身體裏的某塊東西,至於是什麽我只會告訴具有家主競選的幾位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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