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睡衣,告知(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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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眼淚像流星墜落。

既是開心還有人這般在意他, 也是發洩著心底難過情緒。

“好了,不哭了,以後只要有我在,你就有家。”

花絮彎腰, 輕輕擦掉他眼角淚水, 笑容溫柔:“走吧, 我們回去。”

“嗯。”謝渡川乖巧點頭, 破涕而笑。

他將手搭上去,她的手很小很軟,可是給了他最溫暖的安全感。

路人走過還多看了幾眼, 低聲討論著一個大男生居然哭的問題。

這讓謝渡川聽見了,他有些羞愧的低下頭,耳朵很紅,像個小媳婦一樣默默跟在花絮身後。

黑夜永遠是最好的偽裝面具, 他嘴角微微勾起,哭泣後淚水沖洗過的雙眸格外透亮,此刻卻笑得頗為狡猾。

自行車放在樓下花絮的停車位, 他們很快回到了家裏。

等電梯門開的時候,出來了個燙頭發風韻猶存的大媽,看見花絮, 笑呵呵熟稔道:“花花,喲,這是你的小男朋友啊?長得可真俊,你們很般配咧。”

她視線落在了謝渡川身上,隨後看向花絮, 眼神傳遞著“我都懂”的暧昧意思。

“王姨, 他是我朋友。”花絮碰著門門令電梯門不合過來, 讓謝渡川先進去。

“我懂我懂,男性朋友嘛。” 大媽笑著點頭,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打趣。

花絮見狀,也不再解釋什麽,反正說了大媽也不會相信。

等電梯門合起來,她摁了六樓,偏頭看向謝渡川,解釋道:“王大媽是樓下的住戶,為人很熱情,她這可能是出去和大爺跳廣場舞呢。”

說起來王大媽年輕離異到現在還是個單身婦女,平常扣扣搜搜的,可這段時間經常打扮出去跳舞,而且回來時還有護花使者大爺送到樓下,極可能會開展第二春,畢竟這年紀了雙方都有退休金,妥妥的享福。

“她應該很照顧學姐吧。”謝渡川哭過後聲音有點沙啞,沒有先前那麽幹凈的少年感,可是卻也顯得成熟低沈很有磁性。

這落在花絮耳朵裏,她又想起夢中的小學弟也是這個聲音,很壞很壞的挑逗她。

花絮掐斷了腦海裏充滿顏料的畫面,點頭道:“是啊,王大媽只是對自己扣,可是對街坊鄰居都很好。她有個優秀的女兒,事業有成,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家裏有保姆照顧,王大媽什麽都不愁,這日子過得很舒坦。”

當然了,女兒有自己的小家,工作也忙,沒時間經常回來看望,王大媽也不可能會去跟女兒住打擾他們,而自己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偶爾時候也會覺得很無聊,所以她進來住時,王大媽看到她年紀小,就照顧得很,一種移情吧。

謝渡川認真道:“她是個好人。”

花絮莞爾一笑:“你對旁人的定義,都那麽簡單的嗎。”

“我不在意其他人,但是在我眼裏,對學姐好的就是好人。”

謝渡川又發揮了自己的固執,很堅定著自己判斷的標準。

“有些人很能裝的,表面對你好呢,實際上心底裏卻在盤算著其他目的。”

花絮覺得小學弟就是太單純了,看著他教育道:“你以後看人,不要傻傻的就付出信任,要自己保留起碼有六分。”

比如她啊,對小學弟那麽好,雖然起初是覺得很可憐,但後面也變質了,因為小學弟長得帥,很符合她未來男朋友的標準,現在對他好就是想要暗戳戳勾搭。

“我知道的,除了學姐之外,我誰也不會相信。”謝渡川鄭重點頭,有些像發誓道:“我也會保護學姐的,以後要是有誰想傷害學姐,我第一個不同意!”

“好啊,我相信你。”花絮笑得眉眼彎彎,被哄得很開心。

此時到了六樓,電梯門打開,他們走出去,回到家裏。

家還是一樣的家,只不過在門口多了一雙謝渡川穿的室內拖鞋。

謝渡川隱晦的勾唇淺笑,他很喜歡這樣,一點一點擠入她的生活裏。

“你先去洗澡,房間就是上次中午過來睡的客房。”

花絮說回頭笑著說道:“我想煮點面吃夜宵,你要不要也來一碗?”

“謝謝學姐,我還不餓,就不吃了。”

謝渡川經過一個晚上又打回了原形,臉上單純陽光笑意不見,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陪我吃,可以吧?畢竟就我一個人吃,會很無聊的。”

花絮心疼他,可也知道開導這種事急不來,而且小學弟很聽她的話,可以從這點上入手。

“嗯,我陪!”

謝渡川這回點頭很快,只要是學姐的請求,他赴湯蹈火也不會拒絕。

別說吃面,吃什麽都給。

在謝渡川去洗澡後,花絮就去廚房下了兩碗面條,雖然只是普通面條,但湯低放了很豐富的配菜。

只是她做好端出來放在餐桌上了,還不見小學弟出來。

雖然說有人洗澡確實挺久,但半個鐘了不見動靜,花灑聲也不見流出,花絮這就很奇怪。

“小學弟?”花絮擦幹凈手,轉身來到浴室前,疑惑著喊道。

浴室安安靜靜的沒有反應,連水聲都不見,她擔心小學弟會想不通做傻事,舉起手剛想落下敲門,就聽見小學弟略帶羞澀的聲音,“學姐,我在的。”

“你洗好了嗎?洗好了就出來吃東西。”花絮收回手,心裏松了口氣,沒有做傻事就好。

“學姐,我已經洗好了,只是,只是我現在出不去。”小學弟說得有些害羞和緊張。

花絮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關心道:“沒關系,你就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不需要不安。”

“我知道的,只是,只是···”小學弟紅著臉,擰巴著語氣不好意思道:“我忘記拿睡衣了,臟衣服也脫下來泡著去汗漬,現在沒穿衣服,光溜溜的出不去。”

花絮聽著,腦海裏頓時浮現了小學弟渾身濕漉漉,水滴劃過腹肌,然後···這瞬間和夢裏很“澀”欲的小學弟重疊了,她忍不住想到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的睡衣在什麽地方?我拿給你。”花絮摸了摸鼻子,好似鼻內有股熱流想流出。

看來她最近上火得有些嚴重,需要喝點涼茶去火了。

“就在我的包裏,麻煩學姐了。”

“等下。”

花絮去到客房,看見放在墻邊的破舊包裹,應該說還有些縫縫補補過的痕跡,這有點像她夢中小學弟年幼時那破爛的蛇皮袋。

她打開,裏面除了一套校服,一些學校發的書還有一臺很老式的電腦,剩下的購物袋子就是下午他們去商場時他們一起買的衣服,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那時候花絮是想幫忙付錢的,可小學弟卻不願意,他用了自己這些年零散存下來的錢,怪不得今晚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看來那就是他全部家當了。

小學弟好可憐。

花絮心中憐惜,她從袋子裏拿出一套睡衣,是一件白色背心搭配條灰色寬松短睡褲,吊牌還掛著。

本來是要清洗過再穿比較衛生,但現在沒有其他的睡衣了,就只能先穿著再說。

隔壁淩衡的衣櫃裏倒是有,但淩衡不喜歡自己的衣服給別人穿,她身為姐姐自然也不能擅自去動。

“小學弟,開一下門,你的睡衣我拿過來了。”

花絮剪掉吊牌,再次來到了浴室前。

她這裏比較大,而且還是自己住,所以就裝修了兩套洗浴間。

一套是自己專門用的,在裏面可以泡澡,還有一套就是現在小學弟洗的這間,比較小,不能泡浴,專門給客人用。

“嗯,這就開。”小學弟拉開了些門,他探出頭,發絲濕噠噠的還在滴水,被水霧氣熱蒸後的臉好似格外粉嫩白皙,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好清澈漂亮。

花絮眼裏的驚艷好難掩飾,實在是···小學弟剛出浴的那瞬間驚為天人,就好比女子出浴時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視覺美感一樣。

“給,你的睡衣。”花絮舍不得收回目光,遞過睡衣時,眼睛還有點放肆的在看著小學弟的臉。

咳,她這是在提前行駛權利!

“謝謝學姐。”小學弟被看的面紅耳赤,他伸手接過睡衣,露出了半酥-胸膛,與單純幹凈的少年氣質不同,他身材確實很精壯。

花絮都能看見他手臂肌肉很是流暢,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料。

她的視線從小學弟的眉眼,落在水潤嘴唇,最後到鎖骨,然後是看起來就很好摸的胸膛,再往下就被門給擋住了風光,她有點遺憾。

“學姐,要,要是想看的話,我也不介意的。”小學弟感受到那火辣辣的視線,他捏著衣服,羞紅了臉,含笑目光看著花絮,輕聲道:“只要是學姐想看,我很願意。”

他單手撐著門,說著就要往旁邊拉,門已經動了點,他胸膛漸漸顯露出來,花絮已經看見了最往下那塊腹肌,再推開就過於危險。

“不,不用!”花絮臊紅來了臉,視線立馬給挪開落在門上,“你快點穿好衣服出來吧,面條要涼成一坨了。”

她有些結巴的拋下這句話,就是慌慌張張轉身跑了。

小學弟的身材真好,看起來就是很有力量的類型,不知道久不久。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花絮的臉更紅了,她連忙去到冰箱前,擰了瓶酸奶來喝,冰涼涼的水進入肚子,這才降熱。

她用瓶子貼著臉,冷熱相碰撞,讓她打了個寒顫,可腦海裏那羞羞畫面還在浮現,好似這點冰根本就解不了熱。

謝渡川看著她嚇跑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意,眼神痞壞得很,哪裏有什麽乖巧。

他拉上門關好,低頭看了看本錢,還算滿意,起碼確定是學姐喜歡的款了。

“學姐,我已經穿好了。”

謝渡川套好衣服出來,感覺到空氣溫度有點涼,再加上他剛洗完澡身上還有些水漬,接觸到冷空氣,皮膚頓時起了點雞皮疙瘩。

他走到客廳,發現空調已經開到了18度,現在這天氣雖然挺熱,但晚風還算涼爽,根本就不需要開那麽低。

“學姐?”謝渡川看見花絮面前已經放了兩瓶酸奶,她臉頰還是紅彤彤很可愛,心中了然。

他眼底飛快劃過興奮,學姐原來還真那麽容易害羞啊,真是…讓人忍不住欺負呢。

“咳,出來啦,去吃面條吧。”花絮面上淡定,可那心虛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情緒。

她現在格外不敢和小學弟對視,特別是小學弟還穿背心,將那身很完美的肌理展露出來,就怪惹眼的。

“好。”謝渡川點頭,他擡頭看向空調,一本正經道:“學姐,你很熱嗎,居然開到了18度,室內外溫差太大的話,對身體不好的。”

“剛剛是有點熱,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花絮臉上熱度剛消散又給爬了上來,她連忙拿起遙控器給調到了28度,總感覺小學弟這話好像知道她在燥熱什麽一樣。

當花絮走出茶幾,來到身邊時,謝渡川忽然說道:“學姐,等一下。”

“怎,怎麽了?”花絮擡頭看著他,疑惑問道。

“學姐,你這裏有奶漬,我幫你擦掉。”謝渡川彎腰,輕輕的擦拭掉花絮嘴角那碰在瓶口的酸奶漬。

花絮連說“我自己”來的話還沒說出來,小學弟就靠了過來,兩人有些貼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淡淡皂香味,看著那越發立體精致的容顏,花絮的臉又悄咪咪紅了。

“學姐,已經擦幹凈了。”謝渡川一笑,桃花眼頓時像盛開的花瓣,格外瀲灩漂亮,溫柔清澈又好似深邃癡情,令人忍不住沈溺在他給予的寵愛裏。

“嗯。”花絮眨了眨眼,連忙轉身走在前面,不想讓小學弟看見自己爆紅的臉。

好妖孽啊,一個男生為什麽長得那麽誘惑人,就像是一只要勾她魂的男狐貍精。

問題是她還心甘情願被勾,甚至有點遺憾這男狐貍精勾人不自知,每次都將她弄得不上不下,又拼命掩飾。

謝渡川站在原地,勾唇笑得極其欲,食指壓著微張唇瓣,舌尖若隱若現探出舔了下酸奶漬,他喉結性感滾動,頓時享受的瞇了瞇眼,唔…是學姐的味道。

剛剛溫度太低,兩碗面條表層已經涼了些,但底下還是熱的,能吃。

“我做得會有點淡,你要是覺得不合口味的話,可以加點醬油,或者學我放點辣椒醬。”花絮不是喜歡吃淡,而是為了加辣椒醬,這可是地方特產,味道很好的,她屯了不少貨。

謝渡川端坐得很正,乖巧一笑,“加辣椒醬就好,我也喜歡吃辣。”

“是嘛,我還以為你最喜歡吃甜食呢。”花絮詫異,她低頭吃了口面條,露出了幸福笑容,真好吃!

見小學弟就是看著面條失神,久久不動,她疑惑道:“別楞著,快點吃啊。”

花絮還想,不會是她做得太難吃了吧。

“以前,食物對我來說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不管辣的,甜的,鹹的,還是淡的,其實都沒有差別,不餓肚子就已經是萬幸了。”

謝渡川用辣椒醬攪拌著面,他眉眼彎彎,由衷道:“但是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食物也會分美味和難吃。學姐做的食物,就是我吃過美味的食物。”

他誇人時是笑著的,眼神清澈幹凈,少年聲又滿是依賴崇拜,給人一種他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我的廚藝也不算好,就是普普通通,能入口。”花絮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廚藝確實平平無奇,哪有小學弟說得那麽好。

“反正在我眼裏學姐做的食物就是最好的。”謝渡川固執的這般認為,他夾了一口面,塞得臉頰鼓鼓的,眼睛很亮,口齒不清道:“好吃!”

花絮聽得很開心,心裏暖暖的很舒坦,誰不喜歡被誇獎呢。

飯後,謝渡川主動洗碗,花絮也沒有拒絕,他主動找點事情來做分散心中壓力,才不會覺得自己太過於被施舍,然後想太多。

吃飽飯,花絮是最懶得動彈,她坐在沙發上,開始找電影來看,而且還是恐怖電影。

她自己一個人是不敢看的,但身邊有人陪著的時候就格外大膽,而且還是越恐怖越喜歡。

謝渡川洗完又打掃好廚房出來時,客廳大燈已經關了,只留下盞橙色暖燈光,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電視機正播放鬼片開頭曲,且還是紅煞白煞擡轎畫面,再配上那陰森森音樂,確實起到毛骨悚然的感覺。

花絮已經嚇得不清,她整個人縮在沙發上成一團,還捂著耳朵不敢聽片頭曲,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機,越害怕越要看。

“學姐。”

花絮正看得投入,情緒都被勾得緊張害怕,耳邊突然一道聲音,將她嚇得不輕,呼吸都一緊了起來。

她捂著胸口緩緩舒氣,偏頭看向謝渡川,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小學弟,你嚇死我了。”

“學姐很喜歡恐怖電影嗎。”謝渡川坐在旁邊,看著電視裏人鬼相鬥的情節,眉頭都不動一下。

“嗯,挺喜歡看的。”有個人在身邊,花絮也不覺著害怕了,她偏頭看向謝渡川,見他神情淡淡的沒有反應,好奇道:“小學弟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啊。”

人家是真膽子大,可不像她就是紙老虎,賊心比天寬,可惜賊膽比芝麻粒小。

謝渡川偏頭看向花絮,眨了眨眼很單純的疑惑,“鬼而已,很可怕嗎?”

花絮點頭,又很快搖頭,解釋道:“因為是未知又神秘的事物,不約而同覺得他們擁有很強能力的設定,所以人就會下意識感到害怕。”

謝渡川垂眸,燈光下睫毛倒出了片剪影,語氣微沈沈:“話說這樣說,可我覺得人心更可怕。”

花絮沈默了下,確實如此,人心有時候可怕程度,妖魔鬼怪都恐不及。

“小學弟,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花絮擡手壓在了謝渡川的手背上,轉頭看著他,柔聲道:“如果你想說的話就說,覺得不方便就別說,不用做強迫自己的事情。”

謝渡川張了張嘴想出聲,他擡頭看向花絮,又沈默了下來,整個人散發著很陰郁低落情緒。

“沒關系的,不用害怕。”花絮拍了拍他的手背,很有耐心在鼓勵。

此時恐怖電影播放了什麽,她完全沒有心思去看,整個心都牽掛在了小學弟身上。

“不是不方便,只是,只是…” 謝渡川緊抿著唇瓣,血色慢慢褪盡,他深呼吸了下鼓足勇氣,聲音隱隱打顫:“我只是害怕說出來了,學姐就會和別人一樣厭惡我,再也不會和我說話。”

“怎麽會,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花絮皺了皺眉。

她這話,讓謝渡川更是低垂著腦袋,好似要像烏龜似的感覺到外界有危險就拼命縮進自己的龜殼裏自我保護。

花絮知道,小學弟的心理很脆弱,或許也是傷痕累累,但是腐爛的傷口如果不及時治愈,只會爛得越來越嚴重,到最後無藥可治。

她不想看見小學弟只敢縮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敢探出頭,她喜歡看他笑。

花絮雙手捧起謝渡川,掰過來強迫著對視,她眼神溫柔,堅定道:“我知道,你有這份顧慮很正常,但是你要給予我一點信任,你要相信,我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不會耳朵聽到什麽,就認為是什麽。”

“而且我也相信你,我相信小學弟是不會做什麽讓我失望的事情,嗯。”

花絮淺笑著,眉眼彎彎,一遍遍鼓勵。

她永遠不知道,她溫柔起來可以輕而易舉將一頭野性孤狼抱在懷裏,讓它感受到溫暖,感受到什麽叫被呵護。

“學姐,我害怕。”謝渡川雙眸濕潤,眼尾泛著嫣紅,好似被狠狠蹂-躪後的小可憐,“自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這般好,我害怕你也會厭棄我,但是我也難受,我不想再瞞著學姐了,不想讓你被蒙在鼓裏繼續對我好。”

他倔強的不哭,只是這般委屈巴巴的看著花絮,足以讓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花絮問道:“那好,我問你,你有做過什麽作奸犯科的事情嗎。”

“沒有。”謝渡川眨了眨眼,睫毛染上濕意顯得越發彎翹。

他確實沒有啊,只是跑在國外玩得他們雞飛狗跳而已。

花絮又道:“那好,我再問你,你有做過什麽很突破道德底線的事情嗎。”

“沒有。”謝渡川搖了搖頭,雙眸明亮得倒影著花絮身影。

他本來就沒什麽道德感,所以更談不上突破道德底線了,學姐這問題不成立。

“所以啊,你說,我有什麽理由要厭棄你?”花絮放開手,改為雙手抱胸,很認真的反問。

謝渡川沈默了下,他最後還是將過往全盤托出。

他說過,他要讓學姐朝陽開花,但根一定要往下死死紮在他的世界裏,所以養母出身什麽的事情就沒想過隱瞞。

他要將自己的“臟”身份剖出來,要赤-裸-裸的讓花絮看見,即便她最後嫌棄想逃,他也不會給這個機會。

當然,他只是將在縣城的事情說了而已,至於來到滬城關於程家的事情,學姐不需要理睬這群腦子有坑的爛人。

作者有話說:

謝渡川深意一笑:偶像劇女主的套路,我懂。

(小學弟就是那種特裝,他會用脆弱的外表,慢慢露出過往,讓學姐只有心疼,沒有害怕。但他也不會讓學姐走進黑暗,只是讓學姐知道這件事,並且會為了他,越發努力吸收陽光開花,因為只要根在他的世界裏長得好,花才能開得更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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