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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一切都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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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季可兒斂下眼睛,在錢多多的身邊站起來率先離開了房間。她還要回去將錢多多的東西收拾一下,也盡量聯系一下錢多多的媽媽。

“這裏我會派人過來幫你處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墨深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季可兒,眼底有著不舍,卻不得不先離開。不管容語嫣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現在他畢竟是容語嫣名義上的丈夫,他有義務照顧好她們母子。

“謝謝顧少的關心,多多的事情我能處理,不勞顧少操心了。”

季可兒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顧斯墨的提議,既然已經分開了,任何的牽扯都是多餘的。

“可兒,我只是想幫你,不要總是拒我於千裏之外好嗎?”

顧斯墨無奈的看著季可兒,很想告訴她,他和容語嫣之間根本沒有感情,他們的婚姻關系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而且顧斯墨也相信,就算他不說,季可兒也應該清楚這一點。

最關鍵的是,當初要不是因為奶奶用季可兒的安全要挾他,就算是容語嫣懷孕,他也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去補償她的。

現在顧斯墨已經初步查出容語嫣和餘少白之間的暧昧關系,只要他掌握確鑿的證據,馬上就會提出和容語嫣離婚,然而現在他卻什麽都不能說。

“這樣對我們都好。”

季可兒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回頭,徑直離開了房間。

顧斯墨也緊跟了上去,靜謐的走廊裏一個人也沒有,鞋子踩在光滑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我送你。”

顧斯墨一直跟著季可兒從醫院裏出來,在門口的時候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用,放開我,我自己可以走。”

季可兒用力想要甩開顧斯墨的鉗制,卻忽略了男人和女人之間力量的懸殊,整個人被他禁錮在他和跑車之間。鼻間充斥著熟悉的氣息,讓季可兒的心跳瞬間加速,呼吸也紊亂了起來。

“咚咚!”

心狂亂的跳,季可兒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想做什麽?想抱她嗎?季可兒新如擂鼓,如果顧斯墨真的抱她怎麽辦?該拒絕還是接受?

“不放。”

一如既往的霸道,顧斯墨堅定的看著季可兒。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他不可能讓她一個女人獨自走夜路回去。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放手,一輩子都不放。

顧斯墨緊緊的盯著季可兒,不放過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看出她的緊張,慌亂,以及眼底那想掩飾卻又掩飾不住的感情。

季可兒斂下眼瞼,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良久之後,顧斯墨依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季可兒的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一絲說不出口的失望。用力將心底的那一絲失望壓住,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你到底想怎樣。”

季可兒側過頭看向別處,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送你回家。”

低沈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感情,他就是想送她回家,回去他們曾經的家。只有在那個小小的公寓裏,顧斯墨才有一種家的感覺。

“顧斯墨,一切都該過去了。”

季可兒艱難的說出這句話,仿佛一把刀子在割她的心,然而她必須這麽做。

“不,沒有過去,我也不允許過去。我們在一起經歷過的一切,你都忘記了嗎?你忘了我們在去往林城的路上,你說過未來的危險,我們一起面對的嗎?”

墨深的眸子裏燃燒著火焰,生死相交的那一刻,她的誓言還言猶在耳。他們經歷過生死的考驗,然而現在他們安全了,卻也失去了在危險中的那種相濡以沫。

顧斯墨情願一直在危險中,至少那個時候他們的心在連在一起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已經不再有任何意義。”

季可兒的腦海中也回想起跟顧斯墨在風雨飄搖中的一幕,當時的她還以為他們要永遠留在那個山溝裏,然而那時候的她一點都不害怕。只要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死又何妨?

就好像柏拉圖的那句話,人生就是在進行一場死亡練習,就算是那天他們的練習提前結束了,也沒有任何的遺憾。

“你說那些是沒有意義的?”

顧斯墨死死的盯著季可兒,當初他們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她連死都不怕。現在卻告訴他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真是諷刺。

“對,沒有意義,我們都將走向各自的人生軌跡。”

眼睛有些氤氳,季可兒看著遠處的夜空,天邊已經微微現出了一絲魚肚白。再過不久,朝陽便會從地平線上升起。

還記得那次顧斯墨帶著她去海邊,以他的方式送給她一場黎明的流星雨,那一刻的感動到現在還讓季可兒悸動。

然而他們畢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終將走向各自的人生道路,放手,未嘗不是一種成全。

“所以你要走上趙悠羽的人生軌跡是嗎?”

顧斯墨猛的抓住季可兒的肩膀,墨深的眸子變得陰鷙。

“我不會走上任何人的人生軌跡,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跟別人無關。”

季可兒轉過頭不再看向顧斯墨,每多看他一眼,都會讓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或許是季可兒說不會跟趙悠羽在一起的關系,讓顧斯墨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她這輩子都別想跟他別情關系。

“對跟別人無關,你放心,事情很快就會真相大白,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顧斯墨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打開車門將季可兒塞進去,還不等她下來便大步來到了駕駛位上,在季可兒下車之前按下了中控鎖。

季可兒用力想要打開車門卻沒有打開,忿忿的瞪了一眼顧斯墨,不再理會他的轉過頭看向窗外。跟顧斯墨認識了這麽久,更是清楚他的霸道,只要是他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

反正她也是要回去的,沒必要,也沒有力氣再跟他爭了。季可兒的頭靠在車窗上,眼前的景物飛逝,兩天一夜沒睡讓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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