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chapter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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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真在電視上看到了路江的懸賞消息, 他以國家公職人員買賣人口罪被通緝。幾天後,路江在一間廢棄的工廠被找到,發現時已經是一具屍體。

照片上的男人戴著金絲框眼鏡, 看起來斯文周正。項真他有點印象, 以前和蘭斯一起玩的時候有遇到過幾次,因對方肆無忌憚的打量他的眼神而不舒服, 曾想過勸蘭斯少和他往來, 後來想到蘭斯也不是什麽善茬,不至於在這種人手裏吃虧,才打消念頭。

項真看著從偷渡飛船上被釋放出來的瘦弱婦孺,心想這家夥果然不是什麽好人。向蘭斯兌現大峽谷之行的時候,蘭斯剛從路家的葬禮上回來,項真他看到蘭斯左胸.前的小白花, 禮節性地致哀, 不過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你朋友挺可惜的, 但希望他下輩子做個好人。

蘭斯聽了噗嗤直笑,取下花朵隨手扔到地上, 輕輕抱住他:“真真, 你太善良了。”

項真明白自己做了可笑的事, 蘭斯誇一個人善良的時候往往是在罵他愚蠢,他也對蘭斯神經病的行為習以為常,並不做反抗。果然, 蘭斯說:“這樣的螻蟻死了有什麽可惜的,為反人口販賣法做貢獻, 他也算死得其所。”

看到蘭斯不是反派勝似反派的模樣, 項真明白是自己多慮了, 蘭斯根本不可能傷心。不過他這種坦率的語氣到底是把他當自己人了還是覺得他也是螻蟻中的一種呢?想想還是有點不寒而栗。

項真連忙岔開話題, 聊起了別的事。按照原定的劇情,蘭斯此時應該和明聿一起進入軍部,正是兩人感情升溫的時刻,奈何蘭斯現在都沒有要去報道的意思,跟明聿沒有半點相處機會。

項真刻意說起軍部的好,上場殺敵有多威武帥氣,想勸蘭斯快點進軍隊,蘭斯只是淡淡一笑:“真真,殺人不一定要去戰場,只要方法得當,照樣可以兵不血刃。”

“可是——”你的官配在戰場上啊啊!

蘭斯聳聳肩:“戰場上的那群人,看著再威風,也不過是供人驅使的棋子。”他要留在帝星,涉足政壇,成為執棋者。

項真無話可說,他意識到蘭斯的心智超乎他的想象,為自己本次的任務感到擔憂。蘭斯見他冷淡下來,眼中不覆剛才談及軍部時的光彩,心中不免發悶,他知道項真在怪他奚落軍人,不欲在這個話題糾纏,反問道:“項真,那你畢業了要做什麽?”

項真毫不猶豫:“我要去前線找我哥哥。”

蘭斯一楞,隨即大笑。項真當然不是認真的,但被這樣嘲笑還是有點生氣,用力捶了他幾下。蘭斯握住他雪白的手腕,指腹摁在脈動的血管之上,另一只手的挑起他的下巴,微瞇的藍眸折射出異樣的光華。他其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高興:“你這樣的上戰場——”

項真不甘示弱地挑眉:“怎麽樣?”

蘭斯說:“很快就被生吞活剝。”

項真:……你.媽的,看不起小爺!

傍晚時分,蘭斯送項真回了教師宿舍,明聿離開後,M77一個人很無聊,項真就繼續住在這裏。蘭斯離開將這棟建築從上到下地打量一番,那樣眼神晦暗不明,看起來就像是在盤算著哪天把這個破地方給炸了。

項真看著懸浮車絕塵而去,認為接下來任重道遠,蘭斯和明聿的關系還沒有走上正軌,而他離死期不遠了。

25歲,是個坎啊。

此時,許久不見的系統君上線了。

【真真,不要再靠近主角攻了。】

項真一凜,系統君雖然不靠譜,但是第一次這麽直白地給他提要求。

項真也不想做什麽,就是想在主角攻扮演紅娘角色面前刷點好感度,讓他將來對他動手的時候留點情面,好歹留條狗命,再不濟留具全屍。

項真:怎麽了?這樣不好嗎?

系統君嚶嚶嚶【你在激起他的嗜殺欲。】

刺骨的冬風中,項真打了個寒噤。

不是吧大哥,他已經努力夾起尾巴做人,絕對不讓自己討人嫌了。

項真有點慫,想找系統君問清楚,系統君說得很模糊,只說檢測到蘭斯每次見到項真之後身上的嗜殺欲就會增強,而且快要超過平均值了。

項真無語了:他怎麽想的,我這麽招人恨的嗎?不會下一個就是我了吧?

系統君欲言又止。

項真不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聽了系統君的勸告,就盡量少跟蘭斯接觸。一開始還是很好的,蘭斯約他出去,他就找理由拒絕,偶爾在路上碰到,也會很快溜走,漸漸地,他和蘭斯之間的聯系就斷掉了。

可就在項真以為一切都要恢覆正常的時候,他聽到了蘭斯身邊的人接二連三死去的消息。

他的司機。

他的女傭。

他的同學。

每死一個人,項真就接到一通電話,蘭斯在那端溫柔地說話,約他出去,他剛開始還會的敷衍兩句,簡單地問候一下,後來精神繃不住了直接掛斷。

當哈羅德·格拉頓死亡的消息傳來時,項真坐在實驗室裏,拿儀器的手在發抖。

不會是他幹的吧?這可是親弟弟啊,即便不是一個媽生的,好歹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就是他嗚嗚嗚,哈羅德對主角攻進行挑釁,被主角攻狙殺。】

項真:……這不會也跟我有關系吧?

【有的鴨,我才知道主角攻開啟了神奇的鬼畜腦洞。】

腦洞?

項真想起了以前聽過的變態故事。

妹妹在父親的葬禮上看到帥氣的男人並一見鐘情,於是回家後把姐姐殺了。

為什麽?

【一是因為他身體裏有澎湃的殺意,二是因為當他身邊有人死亡時,能得到你的溫柔關懷。】

“學長,反應時間過長了。”記錄數據的學妹提醒道。

項真回過神,身上的衣服已經汗濕了。

他結束實驗後迅速回到明聿的宿舍,似乎只有那個堅固的堡壘才能給他一絲半點的安全感。他囤了很多食物,非必要時間不會出門,縮在明聿的房間裏打游戲,他瞥了眼在線好友名單,瀏覽到蘭斯的的時候,慶幸自己開了隱身模式。

他偶爾想給明聿打電話,但考慮到的明聿在軍部不方便跟外面聯系,便壓抑住這種心情。

項真努力深居簡出,但還是遇到了蘭斯。

他完成開題報告後從導師那裏離開,走出實驗大樓的時候遇到了蘭斯·格拉頓,他穿著戰鬥服,被一群學弟們簇擁著,看到項真,和他們說了句什麽便徑直朝項真走來。

“項真。”

項真站在臺階上,棕色的厚圍巾遮住下半張臉,他怕冷,手插在棉服口袋裏等蘭斯。

“好久不見。”蘭斯很高興地跑過來,“這陣子在做什麽?”

“準備畢業論文。”

“也對,你們系大三寫論文,大四就直接實習了,”蘭斯湛藍的眸光格外溫和,“找到實習的地方了嗎?是哪個軍部?”

“我叔叔幫我安排了一家醫院。”

“嗯,也好,軍隊太苦了。”蘭斯說著,擡手在項真的腦袋上摸了摸,“你長高了。”

這樣的近距離接觸讓項真的身體不自覺僵住,他扯了扯嘴角:“是你縮水了吧。”

蘭斯噗嗤笑了,手臂勾住項真的後頸將人按進懷裏,項真冰涼的臉埋進去,被呼出的白霧迷了眼睛,他聽到悶悶的聲音:“這麽久不見,好想你。”

這樣低沈的仿佛發自內心的聲音,總能讓項真心底生出一絲迷惑。

蘭斯·格拉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在項真面前就是個有點混賬的大哥哥,英俊風流,性格惡劣,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但項真知道他偏執暴戾,視人命如草芥,不能以常理揣度,更接近於那個讓他死五葬身之地的主角攻。

純真若天使的皮囊下有一顆恐怖如惡鬼的靈魂。

巨大的反差令項真忍不住微微顫抖,alpha身上淡淡的罌粟香刺激著他的神經。其實蘭斯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散發著暴虐和欲望的氣息,只是他沒有發現,還愚蠢地試圖和他做朋友。

感受到他的顫抖,蘭斯不著痕跡地把人摟得更緊。

“真真,很冷麽?”

“不,太熱了。”項真擡手把人撐開,低垂睫毛和微蹙的眉心體現出他的惱怒,“你吃大力丸長大的嗎?力氣為什麽這麽大。”

項真永遠這樣害羞。

蘭斯輕笑,拉著人往車邊走:“你去哪兒,我送送你。”

項真坐上了副駕駛,打了個呵欠懨懨地說:“隨便你吧,讓我睡會兒,這段時間為了論文我都沒好好睡覺。”

尋常的抱怨令蘭斯安心下來。

原來這段時間看不到人,是在用功學習,不過雖然比故意回避他好一點,但也夠讓人討厭的了。

蘭斯這樣想著,發動懸浮車,讓車子開得穩當一些。

他開了智能模式,目光落在身邊熟睡的項真身上。

額角抵在窗上,明潤秀美的臉龐微微側向他,卷翹纖長的睫毛,秀氣可愛的鼻尖,飽滿殷紅如玫瑰花瓣的嘴唇,每一寸都在金色陽光的柔化下顯得更加聖潔和誘人。

蘭斯湛藍的眼眸更加幽深,他喉間滾動。

好想把這個人關起來,鎖住腳踝,扼住脖頸,讓他無助又渴望地看著自己。

欲望在車內無限攀升、膨脹,而熟睡的人毫無所覺。

一輛飛馳的懸浮車從右側方超車,攪擾了這場難得的獨處。

車子為了避險減速,難得地顛簸了數下。

項真額角輕輕磕在窗上,發出“咚”的響聲,他在睡夢中蹙緊眉頭,睜開眼時眼角滑落一滴淚珠。略帶幽怨和責怪的目光射向蘭斯:“大哥,能不能開穩一點,不想送我就直說哇。”

蘭斯一楞,隨即失笑,伸手幫他揉.弄被撞紅的地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一切都重新鮮活起來。

項真再次合眼的瞬間,他拳頭硬了。

項真:如果沒那輛車,這貨是不是就要親上來了?

【這不是啦,你不要多想……】

項真:你確定是我多想?

【好吧,主角攻的確對你有億點興趣。】

項真:希望真的只有一點!

【寶貝,既來之則安之,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任務的,握拳!】

項真心累了。

他不想在沒有任何倚仗的時候惹怒蘭斯,明家即便貴為諾托星首富,獲得了上流社會的入場券,卻沒有和軍政世家格拉頓家族抗衡,明家夫婦也不可能為了他這個剛認回來的beta兒子跟蘭斯這種alpha中的翹楚作對。

可如果放任蘭斯的行為,將來蘭斯愛上明聿的時候,就會把他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拔之而後快。

豪門望族裏的大少爺,吃不到嘴裏都是是香的,跟人搶的才是好的,然而一旦到手就會很快膩歪,把目光頭向下一個。

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等明聿授銜,在軍隊擁有自己的勢力。

明聿能力更有主角光環,只要他順利回來,眼前的困難就能迎刃而解。

項真相當苦逼:什麽時候爺能有呼風喚雨的能力?不再仰人鼻息?

系統揮舞著小彩旗給他加油打氣。【真真,安排,下個世界幫你安排。】

項真:藍星人不騙藍星人。

【……】

項真:……

項真的期待落空了。

寒假放假前一周,他被明家父母包機接回了諾托星,到家時,明府上下一派淒然,明父面色凝重,掛老臉四處奔走,明母則天天把自己關在家裏暗自垂淚。

明聿失蹤了。

官方表示明聿的小分隊在前天的剿匪行動中受傷,掉進了時空蟲洞裏生死不明。

項真透過系統得知明聿還沒有死,心裏松了口氣,但這件事明顯脫離了劇情。

按照原劇情,明聿應該平平安安地待在軍隊,被蘭斯各種各樣的調戲,

怎麽可能會失蹤?

【明聿精神力暴動,打傷很多人後帶著下屬下失蹤了。】

項真心頭一緊:你在開什麽玩笑,明聿的精神力控制在整個帝國都是最強的,絕對不可能失控,更別提什麽暴動了!

【有人誘導omega發情……】

項真楞住,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在原定大綱中,軍方保守黨看不慣Omega加入軍隊的事情,曾經對部分Omega進行發情誘導。這些Omega釋放信息素的影響alpha發情,以至於產生連鎖反應,大量信息素混雜在一起,讓整個軍營變成色.欲的地獄。

這件事發生後有30名Omega被輪.奸至死,還有400多名Omega受到性.侵,20名alpha受傷,近3000人被關了禁閉,被稱為1.19事件。

自此,禁止Omega參軍的法案在內.閣正式通過,而明聿則成為Omega中最後一個領將軍銜的高級將領。

1.19事件發生時,明聿和蘭斯在外執行任務,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

可這次,他卻參與其中……

項真看到大綱時,這個事件只是幾句簡單的文字,可如果發生在明聿身上,項真無法想象。

他渾身僵冷:你的意思是說明聿他……

【沒有,明聿一直在接受高強度的抗信息素和發情期訓練,保守派的誘導對他來說沒有影響,而且他也不是被針對的重點,本來應該領了任務出發的,只是……】

項真:只是什麽?

只是他忘記帶項真給他織的手套,回去拿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這場陰謀。

【他湊巧碰到了那群Omega差點被性侵,和幾個頗具正義感的alpha帶著那群發情的Omega闖出來,去了星際公共區。】

明聿沒事。

項真松了口氣,渾身的力氣快被抽幹一樣癱在床上,他把臉埋進枕頭裏,艱難地呼吸了幾口氣,忽然想到什麽,他心裏滿再次湧起擔憂。

項真問:明聿什麽時候能回來?

【真真……】

項真:他在星際公海暫避,等那群Omega恢覆,應該就能回來吧?

【……】

系統不接話,項真明白過來。

地區軍方為了避免上面的調查,不會暴露這次的醜聞,頂多給明聿按一個因公殉職的罪名而結束此事,而保守派,更不會允許明聿活著回來。

在明聿失蹤一周後,明家對當前的形勢有了清醒的認知,明父找過退役前的同僚和生意夥伴了解情況,甚至親自去格拉頓家拜訪,每個人對這件事都三緘其口,諱莫如深。後來明父探聽到一些消息,回來後夜老了十歲,他臥病在床,不再理事,半個月後在家中舉辦了一次盛大的舞會。

在這場舞會上,明父對外公布了項真的真實身份,並且想為項真選擇伴侶,他沒有說出後面這個意圖,但每個人都看出來了,明家元氣大傷,明勁杉要為家族物色一個靠山,而締結盟約的工具則是他的親生兒子。

一個極其漂亮溫婉的beta,穿著禮服佇立在燈光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比剛回到明家時更鮮嫩些,養尊處優的皮肉每一寸都讓人意猶未盡。

整個晚上,無數世家子弟上前邀舞。

項真從容淡定地一一應了。

跳的是他最討厭的女步。

及至午夜,新年的鐘聲敲響,琉璃般的天穹上綻放絢爛的煙花。項真驀然想起兩年前,他站在遠處看萬眾矚目的明聿的場景,如今被人群所簇擁的是他自己,但他一點也不開心。

原來被待價而沽就是這種感覺。

和他跳舞的這位是瑙切星總督的獨子,斯文漂亮,溫柔體貼,兩人跳完兩支曲子,他扶項真去了陽臺吹風。

“跳了一晚上,累了嗎?”宣才瑾柔聲問。

“還好。”

他拿了碟點心遞給項真:“你一晚上沒進食,墊墊肚子吧。”

項真適才肚子叫了兩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聽到,他有些臉紅地接過,低著頭慢慢吃。

晚風吹亂了項真的頭發,他半瞇著眼躲避,宣才瑾伸出手幫他整理方便他進食,項真含糊地說著謝謝。

“項真,你真可愛。”

項真經常聽到這種話,只是淡淡地笑了,宣才瑾則輕輕在他眉心印上一吻。

項真楞住,並沒有回避宣才瑾的目光:“先生,您喜歡我嗎?”

宣才瑾柔聲道:“嗯,我很喜歡。”

“可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有什麽可被您喜歡的呢。”

宣才瑾說:“項真,心動與否與時間無關。”

“那您會和我結婚嗎?”項真清澈的眼眸註視著他。

“如果你願意的話。”

項真不願意,但他還是說:“如果我們結婚的話,您能幫我尋找我哥哥嗎?我聽說他失蹤了。”

宣才瑾眼神中掠過一絲憐惜,帶著淡淡憐憫說道:“真真,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左右的。這句話不要對除我以外的人說。”

項真並未因他的拒絕而生氣,他垂下腦袋,露出白皙柔軟的後頸,像個失落至極的孩子般輕聲哦了一下。而後仰起頭,給了宣才瑾一個乖巧的微笑:“謝謝您,先生,我明白了。”

那瞬間,宣才瑾的心微微一動,幾乎產生答應這個孩子的念頭。

事實證明,一般對他人教誨說“我明白”的本質往往是他不明白。因為項真對每一個企圖成為他丈夫的男人都問了那句找哥哥名言。

“如果我們結婚的話,你能幫我尋找我哥哥嗎?我聽說他失蹤了。”

按理說他這個行為太過大逆不道,簡直就是把“我沒有和明聿割席,我們家還等著他重振旗鼓”刻在腦門上,然而可能是因為他表現得太傻缺的緣故,大家都覺得這個孩子只不過是個家族聯姻的工具,長得挺好看腦子不好使,想必對其中的彎彎繞不甚了解,沒必要跟他追究這種事。

於是大家居然都十分溫柔耐心地告訴他“除了我,不要在別人面前說起這件事”。項真每次都說不敢了,但下一次還敢。

幾場宴會下來,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知道了項真還在找哥哥的事情,但奇跡般的,這成為了秘而不宣的共識,大家居然不約而同地把這件事埋在了心裏,為項真保守著秘密。

再一次送走滿堂賓客,項真疲倦地歪倒在沙發上。

明父知道不少人對小兒子有好感,但不知為何,上門提親的人一個都沒有,不過這種事也不好當面問項真,只能讓太太旁敲側擊地了解一下,而明母則在看到項真如此勞累後,難過的以淚洗面,她失去了一個孩子,並不希望項真那麽早結婚。

兩老各懷心思回了房間,奢華的宴會廳擺放著桌椅,年輕的女傭做善後工作。

項真趴在巴洛克式真皮手工沙發上,露出半張優越的側臉,腦子裏一片混沌思考著到底要怎麽去找明聿。

不遠處傳來輕巧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他以為是來打掃的傭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半夢半醒間,項真身體一輕,心臟像被拋到雲端般跳動起來。

他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睜開眼時,卻看到蘭斯俊美的臉。

他失望地道:“怎麽是你?”

蘭斯說:“不然你以為是誰?”

項真沒有回答,掙紮著要下來,蘭斯把人顛了顛,害怕摔倒的項真立刻慌亂地揪住了他的領帶,直把人拉得身體一晃,身體朝他傾來。

蘭斯聽到他睡夢中還叫著“哥哥”,本是生氣的,可被項真這樣猛地拉近,看清他泛著血絲的眼睛和蒼白的臉,心中竟舍不得發火,無奈地道:“幹嘛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這樣子誰還看得上你。”

項真還記得他在格拉頓家吃的閉門羹,更記恨蘭斯不肯幫明聿,自然沒了平日的好臉色和委曲求全,譏諷道:“關你屁事,又不是你娶我。”他說到娶這個字,隱隱有洩憤之感。

蘭斯卻說:“如果我娶呢?”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還是強調一下,這章的真真是萬人迷,狗頭JPG

感謝在2021-11-18 06:57:22~2021-11-20 01:29: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咚咚呀 6瓶;九個人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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