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chapter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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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真這個人耳根子軟,被葉劍清這麽一嚇唬,就開始猶猶豫豫地拿不定註意,還沒說話,葉劍清又低聲說:“何況憑什麽?”

項真沒聽清:“什麽?”剛問完,就後悔自己多嘴,隱約反應過來他在指什麽,暗自希望葉劍清千萬別再說了,然而葉劍清直直地望著他,“憑什麽我們結婚這麽久,我還不能上你的床?”

項真默了。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想上我的床,你是想上我....

你饞我的身子,你無恥!

項真擰著眉和葉劍清對峙,最後嘆了口氣:“進來吧。”

項真走回臥室,裏著睡衣,抱著雙臂,下巴朝沙發那兒揚了揚:“你只許睡這裏。”

房間冷氣足,不怕葉劍清熱著。

葉劍清淒淒慘慘地在沙發上坐下,見項真完全沒有改變心意的意思,有些不開心。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今天的待遇比昨天還差。

昨天的項真可是會乖乖窩在他懷中,甚至會蹭蹭的。

今天的項真回到床上裹著空調被側躺下,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大寫的冷漠。

項真也很難,房間裏突然多了個覬覦他□□的威脅,讓他始終睡得不踏實,半夜好不容易快進入深度睡眠,突然覺得有點擠,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眼前是一張帥臉。

項真嚇醒了。

葉劍清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床上來了,摟著他,睡的正香。

真的很香,做夢都在笑的那種感覺。

項真一度懷疑葉劍清在裝睡,裝睡還故意露出破綻嘚瑟。

但是當他發現葉劍清這樣笑了小半個小時之後,項真納悶了。

有那麽開心麽?笑得臉都要僵了吧。

他動了動,想換個姿勢,奈何葉劍清摟他摟得很緊,嘴角還是魔性的笑容。

怎麽傻乎乎的?

項真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臉。

戳一下。

再戳一下。

他以前有點怕葉劍清,總覺得這人冷冰冰的太高傲,還容易走極端,所以下意識和他保持距離,葉劍清突然親近他,也只會讓他害怕,可如今經過長時間的脫敏治療,兩人待在一塊,他反而覺得這人有點可愛。

項真想起葉劍清一雙大長腿縮在沙發裏的可憐模樣,有點不忍心趕他下去,反正也就湊合兩天,任誰誰吧。

然而,第二天,就在項真決定大發慈悲地允許葉劍清上床睡覺的時候,他看到葉劍清已經下床,可憐巴巴地縮在沙發上,有條大長腿甚至只能放在地毯上。

項真:???

你他喵的都上來了,幹嘛不厚著臉皮睡下去???

滾蛋!

接下來的每一晚,葉劍清都會在項真睡著之後上床,結實的雙臂箍住項真的腰,讓他動也不能動,經常讓他半夜不得不醒來。

最過分的是,葉劍清偶爾會頂項真,小葉又粗又硬,經常弄得他面紅耳赤,氣得想把人拍醒了好好教育。

偶爾還忍不住跟自己進行比較,然後陷入懷疑人生的狀態。

項真不是個小氣的人,他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此時卻產生了有了一種被人占了便宜,卻只有自己知道的郁悶感。

所以他不爽,很不爽。

這種不爽在某天清晨,葉劍清故作辛苦地錘了錘肩背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項真狀似無意地問:“睡沙發有這麽難受嗎?”

葉劍清英挺利落的眉毛皺起,帶著某種隱忍:“還好。”

項真:!!!

男人,你為何如此綠茶!!

項真真的生氣了,他板著臉跳下床找拖鞋,最後發現鞋被踢到床底下去了,除了葉劍清,還能是誰幹的?不就是他上來的時候把他鞋踢到床底下去了嗎?

可是這個家夥卻死不承認,還在跟他演!

就在項真腹誹時,始作俑者卻扶著項真的腰將人抱回床上:“腳都傷了,還不長記性?再敢光腳走試試。”說完,便俯下身幫他找拖鞋。

項真看著半趴在地上的葉劍清寬闊瘦削的肩背,既感動又無語,反正心裏別別扭扭的,他煩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坐在床邊踢腿。

葉劍清被他白嫩的小腿晃得眼花,擡手握住他骨感的腳踝:“別鬧。”

指腹溫熱粗糙的觸感讓項真下意識顫了顫。

葉劍清微微側擡起臉,眉心微蹙卻點笑意:“安分點,還找不找鞋,吃不吃飯了?”

他眸色黑而清,甫一對視,就讓項真心慌意亂。

他有些別扭地抽回腳,抱膝坐在床上望著葉劍清玉般精細的側臉,他還在認真地幫他找鞋。

這個葉劍清,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項真心態爆炸,可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緒。



項真是個藏不住的人,吃飯的時候,老謀深算的葉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隨即瞥了眼端肅正坐的孫子,問:“你欺負真真了?”

葉劍清聞言,拿筷子的手頓了頓:“我怎麽敢?他不欺負我就不錯了。”想起自己一連睡了好幾天沙發的事,心裏隱隱有些委屈,過了一會兒,仍是不放心,又轉頭問:“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麽了?”

項真望著他,楞是沒回答。

他臉小眼睛大,板著臉的時候,雪白的雙頰露出稚氣,像柔軟Q彈的團子。

葉劍清看得心動,屈指刮了一下。

手感真好。

項真:!!!

項真心裏住了只禁不住撩撥的小皮球,葉劍清拍一下,他就跳一下,氣鼓鼓的很無奈。他有點窘迫,心想葉劍清這貨真的不著調,他就不怕他爺爺打斷他的腿嗎?望向老爺子,希望他能管管葉劍清,結果老人只是不自然地轉開臉,清了清嗓子以示態度。

項真無人撐腰,只能自己捍衛自己:“你幹嘛?”

可惜一開口,聲音又軟又啞。

葉劍清心頭微動,撩起他額前的頭發試了試溫度,見沒發燒才問:“怎麽了,空調溫度太低,感冒了?”

項真有點怨念,不是凍的,是身上捆著個大火爐,燒火棍還一直杵他,杵得他心浮氣躁來著,大火爐還熱而不自知,一個勁兒往他身上拱。

可是這話,怎麽說出口?

怎麽說?

項真咬牙切齒,懶得理他,避開葉劍清的手,埋頭吃飯,可因為心裏有事,平時喜歡的菜也不香了,勉強吃完溏心蛋,便停筷放下筷子。

見大家都吃好了,卻沒有要散的意思。

項真懨懨地掃了眼大家,對爺爺恭敬地說:“爺爺,我吃好了,先回房了,您和劍清慢慢聊。”然後起身就走了。

飯廳裏只剩下爺孫兩人,氣氛不太好。

平日裏項真總吃飯倍兒香,總會說點笑話逗逗悶子,老爺子聽得賊開心,葉劍清平日裏寡言少語,但面對項真時總會多點耐心,樂得聽他說話。然而今天的項真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兩人頓時覺得家裏冷清了許多。

葉老爺子問:“你們倆吵架了?你怎麽惹他了?”

葉劍清蹙眉思索著,並未答話,他自然也是一頭霧水。

爺爺嘆了口氣:“劍清,我跟你奶奶那會兒可是從不吵架的,人人都稱讚我們伉儷情深。我不說你要對真真多好,但在平時生活裏無論如何也該讓他著他些,體貼他些,男人不僅要忙事業,還要學會兼顧家庭。”

老爺子這話也就是說說,沒指望孫子聽進去,誰知葉劍清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手,沈聲道:“我去看看他。”

過來收拾的張嫂聽見,隨口道:“真真吃的也少了,整個人懶洋洋的犯困,小臉寡白,他是不是不舒服了?現在天氣這麽熱,不會是苦夏了吧?我看他這樣子也不想啊……”說到一半,張嫂臉色變了變,有些遲疑地說:“不會是一一”

葉老爺子精明,立刻明白她是什麽意思,還沒得到答案已經心花怒放,連忙問:“不會是什麽?”

“我也是瞎猜的,”張嫂面露喜色,壓低聲音,似乎揣了個驚天大秘密。

葉劍清聽見她說。

“不會是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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