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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此曲只應天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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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燕蕓香微微搖了搖頭,嬌唇一開,道“紅芳姐姐,這次你說的錯了,坤哥哥只是不想和我們交手啊,你看這次除去坤哥哥,還有誰,你數一數,紫姑娘,侯公子以及無咎哥哥,這就已是三個人了,再加上柳姐姐和坤哥哥,那就是五對四了,我們組陣也贏不了哦,坤哥哥是不想和我們交手才這樣做的。”

眾人一聽燕蕓香的話語,紛紛點了點頭,認為說的頗有道理,水無痕揮了揮,笑道“不說坤兄了,其實此次前來按我的私心是不想強押坤兄回去的,如此那便更好。”

說至此處,水無痕再道“此次而來還有第二個目的,那便是為這新一代的峨嵋派掌門青衫師太送上師父的拜帖,現在而言,甚好,應該由柳師妹你親自送上拜帖才合時宜,你說呢?”

柳夜鶯美眸一轉,略微沈吟,笑顏而開,道“該當如此。”

水無痕點了點頭,再次看向侯逍,紫馨鸞以及無咎三人,問道“那麽你們呢?”

侯逍淡淡一笑,揮出雨扇,道“我自然也要帶上聚寶閣的祝帖重新拜上青衫師太了,一同去吧!”

只見侯逍揮出雨扇在雨中一閃一閃,透明如溪,從雨扇之中緩緩而流,如此妙扇不禁引得眾人奪目,不由的讚嘆。

林天佑眼眸晶晶大亮,讚道“乾坤雨扇!據說是由雲天血蠶的絲所編制而成,真是一把好扇啊!”

“謬讚,謬讚!”侯逍躬身謝道,隨即不由的嘆道“魔教的至寶雲天血蠶也隨著魔教的泯滅而消失,也不知此生能否在看到,這其實是一件憾事啊!”

聞言,無咎赤眸之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狂笑道“出入江湖百事通,執扇在手笑人間,羽扇白衣謀天下,神采翩翩定乾坤。”

“好詩!”林天佑笑讚道“無咎兄你這首詩既是在讚侯公子又是在讚這乾坤雨扇,果然是首好詩啊!”

侯逍聽到此詩,眼眸之中不禁閃過一絲訝異之色,雨扇一揮,閃出‘不知’二字,笑道“沒有想到無咎你也如此多才,真是令人著實驚訝了一番。”

無咎狂笑,隨即轉身,道“各位後會有期,我便不跟隨眾人去峨嵋了,哈哈!”說著,漫步而走。

眾人隨即一笑,不由將雙眼看向了紫馨鸞,見狀,紫馨鸞不由輕點額頭,道“我自然也需帶上聞香閣的祝帖重新拜上青衫師太了。”

彼此聽到,點了點頭,一同又重新登上了峨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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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降臨,雨後秋風。

風瑟瑟,悲秋涼。

漫漫雨歇,亂柳湧動。

一片林間,靜靜的站著一個身影,冰冷而蕭瑟。

黑夜漆黑,雨後冷風,天空之上,一絲一毫的星光都不再出現,似是沒有了絲毫的光芒。

暗暗黑夜,卻傳出了陣陣長息。

“悲、寂、廖。”站著的身影靜靜開口,仰望天空,卻無曾看到一絲星辰,就連那月光亦被雲間所遮掩。

天空是黑色的天空,秋風是清冷的秋風。

漫漫黑夜竟無一絲光芒可尋。

那個身影靜靜的獨立而站,無一是孤獨的。

寂寥獨上心間,孤獨永世徘徊。

默默的身影低呼一聲,嘴角微微一揚,似是在這黑夜之中閃過一絲笑意……

夜愈浸愈黑,

眸愈凝愈深,

心愈怦愈平,

神愈冥愈失。

黑夜中的身影,漸漸凝眸,一絲笑意掛於嘴邊,終是一聲長嘆傳出,淡淡而道“我知道,你在等我,唐……曦……夢!”

黑夜漆深如底,那個身影竟也看不出其何模樣。

沒有一絲光芒,只有一絲孤獨。

這句話,是誰而說?

早已明白,說此話的人,便只有他,坤天仇!

話語之間,樹林攢動,一個身影出現,靜靜而立。

黑夜再黑,卻也掩蓋不住那嬌美的容貌,出現在這黑夜的身影,正是那‘碧幽羅紗’唐曦夢,而此時的唐曦夢美顏顯現並沒有口帶薄紗,似是這黑夜已是她最美麗的面紗一般。

兩個身影相對而站,卻看不清彼此,但是那透過黑夜的雙眼似是在彼此對視。

唐曦夢美眸含光,冷言道“看來,坤天仇,你與我是同一類人!”

聞言,坤天仇微微一笑,道“看到你來了,我便知道,你我是同一類人!”

“那麽,說吧。”三千青絲隨風而擺,唐曦夢宛然一笑,道“你是怎麽騙過我的?還有為何吳浩天卻沒有被你所騙?”

坤天仇不禁哈哈一笑,道“我說的話只不過是為了騙你,因為你我是同一類人,難道你不知什麽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坤天仇輕哼一聲,再道“夕陽西下,殘陽如火,便是這句話引導你來到了西邊對嗎?”

“你說的也不錯。”唐曦夢纖手輕輕撩撥著秀發,笑道“因為你最後說在東方,而你知道我在那裏,我以為這句話其實是對我而說的,我自然想到了你前面所說的那一句‘夕陽西下,殘陽如火’。”

聞言,坤天仇又是一笑,點頭而道“我確實知道你在那裏,所以我便故意如此而說,不過後面還有一句話你沒有聽明白,吳前輩聽的可是非常明白,你知道嗎?”

“後面的一句話?”唐曦夢轉眉思索,輕點額頭,問道“只有這西下如火的夕陽才能映照到那深水之中的老魚?”

“對,就是這句!”坤天仇黑眸一亮,沈聲道“我多次提到了西邊,夕陽,你很聰明的認為我話中有話,這確實沒錯,以至於最後的我所說的吳珺在東方,你便認為這是我在誤導你?對嗎?”

說著,坤天仇冷哼一聲,又道“話中有話,確實沒錯,但是不僅僅只是都在這一句話裏,‘只有這西下如火的夕陽才能映照到那深水之中的老魚’,西下的夕陽映照的是深水的老魚,你想一想,我最開始和吳前輩所說的話吧!”

“恩?”唐曦夢輕咦一聲,秀眉一蹙,美眸轉動,似是在回憶著,冷風吹過,吹動著那單薄的嬌軀,唐曦夢忽覺一冷,纖手不自覺抱緊了雙臂,低吟了一聲‘好冷’。

瑟瑟冷風而吹,帶起了陣陣水花,點點水滴輕點在那俏顏之上,響起了點點水波之聲。

唐曦夢不禁打了個寒顫,纖手輕撫著那俏顏之上的水滴,聆聽著那水波之聲,恍然一覺,低嘆道“原來如此!”

“清澈的淺水並不適合新生的魚兒成長,而渾濁的深水也只適合老魚的存在。夕陽西下,殘陽如火,也只有這西下如火的夕陽才能映照到那深水之中的老魚。”說至此處,唐曦夢展顏一笑,道“這兩句話之後,你緊接著說的便是‘吳前輩,你想知道,吳珺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這句話。”

“原來,這三句話中全部是話中有話而且接連一起。”唐曦夢長呼一聲,道“西下的夕陽映照的是深水的老魚,渾濁的深水只適合老魚的存在,清澈的淺水不適合新生的魚兒成長,細細一想,原來你把老魚比作了吳浩天,而把新魚比作了吳珺,西下的夕陽映照的是老魚吳浩天的話,哼,那麽映照淺水中新魚的陽光在哪裏?太陽自東而升,自西而落,映照潛水的新魚吳珺,這陽光自然在東方!”

坤天仇長嘆一聲,道“你果然懂我,沒有錯,而且我之後的那句話便是提醒吳前輩,以至於,我說到吳珺在東方,他沒有任何的懷疑。”

“吳珺在東方,並沒有錯!”坤天仇緊接著又是一聲嘆息。

“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說的沒錯。”唐曦夢微微搖了搖頭,道“不過,誤導我的並不只是你的這幾句話,因為在你之前,我見到了吳珺,而吳珺所跑的方向在西方!我卻是被騙了,不過不只是因為你,應該說,我被吳珺欺騙了!”

“西方?”坤天仇一楞,疑道“吳珺向西方跑?”

“吳珺難道把我也騙了?”坤天仇臉色變的不自然起來。

唐曦夢仰天遙望長空,幽幽而道“或許這裏有屬於她自己的回憶也說不定呢?”

“回憶?這個丫頭能有什麽回憶?”坤天仇搖了搖頭,似是在想著什麽,涼風吹過,坤天仇終有所想,不禁低語而道“我和她的相識或許便是從這裏真正開始!”

聞言,唐曦夢幽幽一笑,美眸變冷,道“坤天仇,我所不解的我明白了,而你來了,你認為你還能走嗎?”

“呵呵……”坤天仇低笑道“這裏是離峨嵋派西邊最近的一個樹林,唐曦夢,你既然發現被騙並沒有走,而是在等我,那麽你此時便不會殺我,因為你我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人?說的真好聽!”唐曦夢嬌顏如花,纖手之上閃現出了三根銀針,寒道“重傷之軀引我前來,騙了我嗎?這種欺騙是我自願的,因為我不怕吳珺逃過我的手心,告訴你吧,青牛派掌門滕玉是我的人!而像他這樣的人,我手裏還有不少,知道嗎?”

坤天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笑道“不管怎樣,唐曦夢,我知道,你不會殺我,至少現在你不會殺了我,你若為你的藍爺爺報仇,現在便不會殺我!”

“藍爺爺?”唐曦夢玉齒緊緊的咬住紅唇,寒光一閃,纖手一揮,手中三枚銀針直直刺向坤天仇,吟道“我要殺你,你躲嗎?”

坤天仇嘴角一揚,身形連動也沒動,笑道“我只想告訴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的意識一直都在,你明白了嗎?”

只見此時三根銀針分別插入了坤天仇身上,雙臂各一根,脖頸之上又一根,而在這黑夜之中銀針之上閃現一道道細細的銀絲所連在唐曦夢纖手之上。

聞言,唐曦夢淡淡一笑,道“你想說你看到了全部是嗎?藍爺爺身死,我那痛苦之色是嗎?”

“若是那麽說,那確實沒有錯!”坤天仇嘆道“果然,毒宗宗主的你,醫術也果然高超,罕見的懸絲診脈,距離如此之長,而且,還在這大風之下,不過,我的身體怎樣,你看的出嗎?”

唐曦夢揚手將三根銀針拉了回來,輕吟道“雙臂斷裂,大量失血,氣脈紊亂,五臟內淤,筋絡損傷,不得不說,這樣殘破的身軀真的實屬罕見,不過,你似乎是吃了什麽靈丹吧,暫時抑制住了你全身的傷痛,如果不是這樣,你早會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昏厥或許也會因為大量失血而死亡,如此傷痛,若讓我全力為你醫治需要二十日,但如果其餘人等為你醫治,我雖不知多長時間,不過也是需要三個月至半年不等。”

坤天仇聽到,臉色一沈,凝眸直視黑夜之中的唐曦夢,道“我需要你為我治療!”

聞言,唐曦夢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有趣,我要殺你,你卻還讓我救治你,太有趣了!”

“我說過!”坤天仇慢吟吟的一字一字說道“你我是同一類人,你不會殺我!”

唐曦夢美眸深深的看著坤天仇,咬牙道“那你便說一說,我是怎樣的人?”

“怎樣的人?”坤天仇沈思,終是嘆道“你會將我的親人、朋友、愛人一個一個的在我眼前殺死,卻會讓我完好的活著,痛苦的表情,你會一點一點的看在眼裏,來報覆我!”

唐曦夢嘴角冷笑,寒聲道“你說的沒錯,但是,你忘了,我還是一個女人!我更是以毒聞名的毒宗宗主。”

“我不會殺他們,我不會動手去殺他們。”唐曦夢眸角閃過一絲狠色,低吟道“我會讓他們一個一個在你眼前痛苦死去,我會讓他們痛恨你,讓你親手殺了他們,讓他們在你面前死去。”

坤天仇聽到臉色大變,想至深處眼角不由的抽搐起來,顫聲而道“好……好狠的心!”

“很好,很好。”唐曦夢眼眸呈碧,穿過這黑夜之中似是看清了坤天仇那驚慌的臉龐,不禁笑道“我喜歡這樣的表情,我知道,坤天仇,你現在便想要殺了我,可惜,這根本做不到。”

說著,唐曦夢纖手猛地拍向了自己的胸口,嘴角緩緩的流出了一絲鮮血,從口中吐出一物,只見此物在這黑夜之中閃閃發光,透明潔白,小而圓的顆粒,唐曦夢手持,揮手甩向坤天仇,道“這是冥青碧毒珠,你口服含入,存於丹田之中,你的身體特異,可以承受此珠的毒性,不知你敢吃嗎?”

坤天仇接住飛來的冥青碧毒珠,雙眸一凝,穿過黑夜,看著唐曦夢那一抹朱唇,嘴角微微一揚,似有所想,終是哈哈大笑,道“有何不敢?”說著,將冥青碧毒珠含入口中咽了下去。

唐曦夢嬌顏一紅,輕吟道“這冥青碧毒珠,有通絡,撫潤,生機活血之效,不過它卻是有毒的,但是你身體特異,相比你現在重傷殘缺之軀,體中存有這個毒珠對你的身體會更有效,你的戰鬥還在繼續,而我的覆仇才剛剛開始,我一定會記住你所有的痛苦表情,一定會記住!”

只是說話之間,唐曦夢不在做停留,徑自轉身離去。

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坤天仇臉色漸隱成黑,苦笑一聲,低嘆道“你懂我,而我卻不懂你,可笑,果真可笑。”

隨即探測自己身體,只感覺渾身舒暢,即為有力,曾經因為疼痛而麻木的雙臂,又恢覆了活力一般,坤天仇微微皺眉,似是感覺身體的不妥,一驚,才道“這冥青碧毒珠的毒是慢性的,可是若持之已久,則便腐蝕全身,深入骨髓,全身成毒性,遲早會消亡的,可是這樣的珠子又有多大的魅力啊,怎麽可能舍棄?當真是一顆魔珠啊!”

坤天仇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麽,擡頭望去,只見那身影早已消失,長呼一氣,自語而道“唐曦夢,難道你的毒已經深入骨髓了嗎?”帶著這個疑問,坤天仇隱去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這片樹林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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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嵋山

峨嵋派廣場,眾人靜靜在等待著,在見證著,這個峨嵋大典的最後時刻,‘聖燈’的降臨。

金頂無月的黑夜,舍身巖下有時忽見一光如螢,繼而數點,漸至無數,似繁星閃爍跳躍,在黑暗的山谷飄忽不定,黑夜之中,亮而閃爍,著實美麗。

‘空中有燈現’,聖燈也。

聖燈閃現,壯觀之色也。

見如此壯景,眾人無不大讚。

“飛自峭崖東,飄來點點紅。回翔分遠近,掩映入空蒙。焰冷千年火,光搖半壁風。夜深人靜後,掛滿梵王宮。”①廣場之中的侯逍,雙眸大亮,讚道“果不愧峨嵋大典之壯麗。”

紫馨鸞看到這如此美景,笑顏而開,道“這聖燈出現,要有四個條件,缺一不可,卻也不好見到。”

身旁的柳夜鶯不禁疑問,道“馨鸞姐姐,有哪些條件啊,這裏聖燈真是好美麗啊,我真想多看上幾次呢!”

紫馨鸞淡淡一笑,看了侯逍一眼,似有深意,才道“一是雨後初晴;二是天上沒有明月;三則是山下沒有雲層;四卻是山頂沒有大風大雨。有此四點,能夠觀看聖燈的機會將大大增加。”

眾人聽到無不驚異的多看了紫馨鸞兩眼,紫馨鸞臉色淡然,輕輕而笑,道“聞香閣之中若連這些記載都沒有,那又怎麽能和聚寶閣比肩呢?”

聞言,侯逍不禁苦笑道“紫姑娘挖苦我也。”眾人聽到紛紛一笑,卻無言語。

當聖燈之景漸漸消失,眾人還在意猶未盡之時,只見青衫師太淡淡而道“貧尼青衫正式繼任峨嵋派第八代掌門之位,由聖燈為禮,場中眾位豪傑見證,以後必將帶領峨嵋派以維護天下蒼生為己任,不辱沒眾先祖師之光。”

青衫師太這番話語聽起來卻尤為神聖,讓人不自禁的產生膜拜之意,只待這聖燈最後一絲光芒消失,眾人才是長舒一氣,驚嘆這聖燈奇景之餘也不禁讚嘆青衫師太那番話語。

而此,大典完成,黑夜滿布,青衫師太隨即再道“請眾位在後庭小住一宿,怠慢之處多請見諒。”

青衫師太說罷已邁開而走,江湖眾人有隨同而去,也有當場告辭之人,在這靜靜的黑夜之中帶來了一絲生氣。

看至如此,侯逍率先邁步而走,道“我便在峨嵋派中休息一夜,之後我將離開這裏,回聚寶閣向我父稟明一切,坤兄之事我也就幫到此了。”

紫馨鸞聽到,微微點頭,轉身看向柳夜鶯,道“夜鶯妹妹,我今夜也在峨嵋派休息一夜,來日,我也要離開,回聞香閣將這裏的事情報告給師傅了,你們的事,我也只幫到了。”

柳夜鶯輕輕點頭恩了一聲,紫馨鸞微微一笑,臉色閃現出了一絲異樣,將香顏湊到柳夜鶯的耳垂之邊,輕聲道“夜鶯妹妹,你看到李公子和雲妹妹了嗎?”

聞言,柳夜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沒有看到。”

紫馨鸞俏顏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勉強而笑。

與此同時,水無痕走到柳夜鶯身邊,開口道“柳師妹,我們可能要從這裏休息一夜,回去向師傅覆命,只是不知道,你有何想法?”

柳夜鶯轉身直出峨嵋派大門,喊道“我當然要去找天仇了。”說著已是下山而去。

幾人看到不約而同的微微一笑,不再去看,一同跟隨青衫師太去往峨嵋派後庭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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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釋心誠《聖燈》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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