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昨夜星辰昨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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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央,楊雲飛!

這個戰場殺神,不管在哪裏都受人矚目!

手持百戰槍,筆直而戰。

眸若虎目,眉似利劍。

楊雲飛臉色沈靜,靜靜的看著已臨至於前的少女吳珺,手中百戰槍直指吳珺,吼道“汝既是朝廷要犯,焉能跑掉?”

“戰!”

楊雲飛低喝,虎目光芒閃爍直視吳珺。

“啊!”

吳珺被盯得心中一懼,向後退了一步,手中拔劍而出,直指楊雲飛,顫抖而道“你,你想做什麽?”

“戰!戰!戰!”

百戰槍隊驚天吶喊,步伐沈重,手中長槍齊齊而動。

“咚!咚!咚!”

長槍紛紛撼動大地傳出陣陣聲響。

“轟!轟!轟!”

百戰槍隊列隊踏步環繞,幾十人眾將吳珺包圍起來。

“殺!殺!殺!”

百戰槍隊長槍齊揮直指吳珺,炙熱高亢。

氣勢蓬勃驚動全場,眾派弟子紛紛一驚,摩擦拳掌,彼此一笑,竟紛紛而動,圍擊而去,所包圍之處正是少林眾僧以及武當弟子和峨嵋弟子所在之處,大戰無可避免的來臨了!

眾派弟子相鬥,混亂不堪,血光四濺,鮮血染紅了廣場,輕風紛飛,花葉飄零。

“阿彌陀佛!”

少林方丈智元眸閉,將手中禪杖直立大地之上,雙手合掌,默默不語。

“阿彌陀佛!”

恰與此同時,其餘少林五僧皆是如此,雙手合掌,默默不語。

與其相對的幾人,相靜而立,不敢做多動作,似是怕其不知有何變故。

剎那間,刀光劍影,吶喊聲起,血光四濺,混亂不堪。

“嗡!”

少林方丈智元口吐一聲,生起,此語一出,萬籟俱寂。

“嘛!”

達摩院首座智法吐露一聲,智寂,智理無寧。

“呢!”

羅漢堂首座智普傾吐一聲,往間,寂滅無聲。

“叭!”

般若堂首座智顛語出一聲,光明圓覺,斷障慧成。

“咪!”

戒律院首座智渺淡吐一聲,出生,回返。

“吽!”

菩提院首座智安回露最後一聲,擁護,無量無邊。

“嗡嘛呢叭咪吽!”

少林高僧依次念出,天道輪回,修羅道爭鬥,人道五毒,畜生道屠殺,餓鬼道饑渴,地獄道血海。

“嗡嘛呢叭咪吽!”

嗡,天道之白;嘛,修羅道之青;呢,人道之黃;叭,畜生道之綠;咪,餓鬼道之紅;吽,地獄道之黑。

少林眾僧齊齊默念,擺手相合,六光齊出,齊聲高喊“脫離!”

“嗡!”

“嘛!”

“呢!”

“叭!”

“咪!”

“吽!”

少林方丈及其少林五僧接連而喊,聲波浩瀚,嘹亮全場,天音齊出,響徹天地,威力絕倫。

“引欲!”

廣場之中一時間靜謐異常,吶喊聲消失了,激鬥聲失去了蹤影,就連那喘息之聲都似如失聲,寂靜非常。

‘撲通’

‘撲通’

一瞬間,聲音繚繞四起,再是一見,眾人紛紛倒地,有昏厥,有盲目,有眸色無光,六神無主,有思慮,有慌張,有恐懼,有喜悅,等等表情均現於表,而所站之人竟所剩無幾!

只見所站之人,均寧心靜守,不再做任何動作,打鬥消失了,似是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這是六字真言!”

侯逍凝神駐守,滿臉汗水,揮手氣運,靜止如停。

“佛教六字真言?”

李慕白雙眸既定,驚愕的看著侯逍。

“這是佛教六字真言之引欲,名不虛傳!”

雲施施美眸含光,淡淡看向少林高僧,蘭花一氣,雲身而凝神。

“這引欲,所引出的則是人之欲念!”侯逍嘆道“佛雲‘天地分三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欲界含六道,曰天,曰人,曰阿修羅,曰鬼,曰畜生,曰地獄;六字真言則是有脫離六道之能,而反之更有引入六道之功。”

“確實如此。”雲施施開口接道“人有所欲,其欲不同,卻身入欲界,即含六道之中,只要有需求便存有欲望,所以身存於欲界之中。”

聞言,李慕白黑眸一轉,點頭而道“我明白了,每個人的欲望均不相同,表現就亦為不同,而你我卻是抵禦克制自身的欲望,所以是清醒的,而那跌倒在地,表情不一的眾人已入了這欲界遲遲不能而出,如此看來,這六字真言當真可怕至極,可怕!”

“這是心境的抵禦。”侯逍妙眸一轉,低笑道“不過,這倒是一個能看到眾派底蘊的機會了。”

說罷,不再言語,雙眸四處張望,看至而去,卻是慘淡,除去那曾經激鬥的數人,場中能夠站立的寥寥無幾,少林眾僧不過十餘人,武當峨嵋門人才不過五六人,而其餘各派更是慘淡有的一二人,有的三四人,更有甚者竟無人站立。

侯逍見狀一陣唏噓,在看看自身所在的眾散人之中,不過幾人,細細而數,凝神而看,其人分別有青城派掌門松風道長,青牛派掌門滕玉,‘辯才’王幹,‘鳳鸞羽鞭’蘭雙,‘天霜’冷艷,‘烏鴉’孤魂,‘邪嬰’童山,‘金斧’祝熊,‘翻天鼠’白仙……

侯逍長呼口氣,眉頭一簇,沈聲道“看來,我小看了不少人!”

侯逍似是想到了什麽,脫口而出“不對,我錯過了什麽?”

“啊!”

遠處的一聲驚呼,引動著侯逍的視線,看將過去,紅衣閃現而跌倒,這一聲正是那吳珺嬌口而出。

“啊!”看至侯逍也是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遠處,因為他真的看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

只見吳珺所站之處,百戰槍隊紛紛站立而圍,似是這六字真言對於他們沒有絲毫作用,那眸眼之中只有那熾熱的戰意,好像這六字真言真的對於他們,這些戰場之中下來的殺隊,百戰槍隊沒有絲毫影響。

“戰!戰!戰!”

百戰槍隊齊聲高喊,手持長槍巍然不動。

“好一個執念!是怎樣的執念能夠突破自己的欲念,這就是國家的軍隊嗎?這就是忠心為國的百戰槍隊嗎!執念!真是好一個百戰槍隊!”

侯逍由衷讚嘆,明亮的雙眼滿是敬佩。

“哼!”

楊雲飛鼻息一哼,炙熱的黑眸直視全場,橫視眾人。

“彭!”

百戰槍砸地,隨手一定,戰意全身迸發而出,當真有雄霸天下之威勢。

場中僅有所戰的幾人被這氣勢所震驚,紛紛註目遠望,見至如此,楊雲飛又是嗤鼻一哼,沈聲而道“眾位均有得好武藝,當有保家衛國之思。”

“吾久聞‘北崇少林,南尊武當’之說,而峨嵋更是名譽天下。”楊雲飛話語一停,嘲笑而道“可惜,武林四大門派,尚思報國之門,卻只有南拳門一門而已!”

楊雲飛看向場中眾人,再道“諾大的門派,諾大的武林,思之報國的竟無一二,真是可笑,可嘆!哼,難道你們豈有不知武林,江湖也屬國家之中嗎?”

說罷,楊雲飛眸閃寒光,面目冷峻,怒道“怎麽?你們還想把江湖變成國中之國嗎?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以謀逆之罪斬殺你們,泯滅武林!”

場中眾人聽到無不驚駭,百目紛紛謹慎的看向楊雲飛,那些跌倒在地的眾人,似是也被這句話給驚到了,長長倒吸了口涼氣,有些恐懼看著楊雲飛,看著那氣勢如虹的百戰槍隊,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長喘,一時間場中寂如死氣。

“泯滅武林?”遠處的侯逍聽到一陣驚嘆,長長吸了一口氣,皺眉而道“難道真的被我猜到了?”

而與此同時,少林方丈智元雙手合掌,靜念而語“阿彌陀佛!施主愛國之心可表,然智元乃出家之人,萬事均求一個緣字,凡事如心,俗世遠心,故以緣字而說。”

聞言,楊雲飛哈哈大笑,道“吾聞佛家有雲,世間天地分三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吾不知高僧踏入何界,此時身又在何界,但我卻知,高僧必將會從欲界走過,知其欲界之需求,又明欲界之凡俗,然焉有不知以身化凡,緣由入凡之理?高僧又豈知要遠離凡俗即為緣?”

楊雲飛深深的看了看智元,又道“高僧豈有不知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非山,看水非水,悟至深意便又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之禪理?那麽如此,高僧又如何去看這世間凡俗?我看也可入之禪理,看凡是凡,入俗亦俗,看凡非凡,入俗非俗,悟之深處便又是看凡亦是凡,入俗仍是俗,豈不是禪之緣乎?”

“阿彌陀佛。”少林方丈智元,雙手合掌,微微躬身而道“施主,佛理竟有如此見解,與佛有緣,智元當與施主暢談佛理才是。”

眾人聽之,好不深奧,似懂非懂,又似不懂,在場眾人只不過寥寥幾人或可明了,多些人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楊雲飛吧。

楊雲飛將場中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裏,又是看向了智元,嘆道“與佛有緣?哈哈,佛教不還有割肉餵鷹之典故嗎?這典故之禪理為何?高僧又豈能不知?佛愛眾生,不離眾生。”

“罷了,罷了,高僧所作不過為了避世而成己,吾不做強求。”楊雲飛臉色閃過一絲疲憊之色。

聞得此言,少林方丈智元臉色微微一變,終是苦嘆一聲,不再言語。

而此時,楊雲飛雙眸轉換,又是看了看武當派掌門雲虛道長,峨嵋派的源靜師太以及峨嵋派掌門青衫師太,不由的思道“想來道長與兩位師太也會說是為修道之人,所追尋的是這天,是這命,是這自然吧。”

“生命從凡中而出,歸於自然,生命的最初呈現,才正是最純粹的命吧,凡歸俗,俗入凡,好了,吾也不做強求,吾只不過想問一句道長和師太,這生命中最初的純粹去了哪裏呢?”楊雲飛緩緩閉上雙眸,仰天長長呼氣。

眾人聽得楊雲飛如此話語,不明所以的占多,也有思索一二,更有甚者也同於楊雲飛一樣緩緩閉目,仰天長長呼氣,雲虛道長以及源靜師太,青衫師太對視一眼,彼此默默無語,靜靜而立。

場中又變的靜了下來,楊雲飛的話語似是引來人的深思,也有些目光不同,不斷的徘徊在少林方丈智元,雲虛道長,源靜師太,青衫師太以及楊雲飛之間,似是看到眾位高士被楊雲飛一個戰場將軍說的啞口無言,均是感到不可思議,場中難得的又陷入了寂靜之處。

“難道這世間真的就沒有擁有那最初的純粹的人了嗎?”

忽地,一個聲音寥響而起,一個鶯鶯之聲,一個細語如蚊的聲音就這麽在場中響起。

在如此寂靜的廣場之中是那麽的清晰,是那麽純凈,又是那麽的刺耳!

楊雲飛猛然睜開雙眼,去尋找這聲音,才是發現這聲音的來源,則正在自己面前,是那個紅衣如鮮,顫抖嬌軀,臉色嫣紅,俏麗而站的吳珺所言。

楊雲飛雙眸大亮,臉色一緩,開懷大笑,道“有,有的,我始終堅信是有的!”

聽到此話,吳珺那擔憂的俏顏隨即釋懷,對著楊雲飛嫣然一笑,點頭道“恩,我信你!”

“哈哈……”楊雲飛大讚,笑道“好,好,很好,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你不懂。”楊雲飛深深的看向吳珺,道“可是你卻輕易問了出來,問出了這個連高僧,道長,師太說都不敢說的話!哈哈,怕這裏也只有你會問出來,好,也只有你!”

“我……”吳珺‘我,我’的再也說不出話了,只是美眸怔怔的一直看著楊雲飛,紅顏的俏臉之上閃過一抹疑問之色。

“可惜了。”楊雲飛長嘆一聲,道“你又怎麽會是朝廷要犯呢?真是可惜了!”

而就在此時,黃色錦衣公子開口道“楊將軍剛剛你可是說了一些不實之話,如今可不要因為你的可惜而徇私,我說的可對?楊將軍!”

“恩?”楊雲飛輕咦一聲,嗤笑道“不實之話?哼,泯滅武林嗎?哈哈,看來這裏還有存在的必要,不過真的不該存在之時,我自然會把這句話變成真實。哼,至於徇私,我既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自然不會徇私!”

黑衣女子接口冷聲道“楊將軍如此去做,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幾人說話之間,場中眾人變換而動,除去昏厥在地之人,其餘之人已紛紛站立,隨著各派掌門的走動而歸於各派門下。

楊雲飛看到眾派掌門紛紛回到了各自位置,彼此的對峙已停,所率之眾人紛紛迎向了自己,就連那四大門派此時也都與自己對峙起來。

看至此景,楊雲飛不由的默默而語“這個江湖我不可踏入嗎?”

說至此處,楊雲飛搖了搖頭,笑了笑,隨即臉色一變,笑容已失,此時又真正回到了那個沙場將軍,滿臉的剛毅之色,威風凜凜之勢,楊雲飛眉如利劍,雙眸似兵,看向吳珺,吼道“我此來所為之事雖不是你,但既被我看到,便不會放縱,要犯吳珺,你是束手就擒還是奮力抵抗呢?”

聞言,吳珺臉色一白,纖手微舉長劍,銀牙緊咬,顫聲道“你……,我會抵抗的!”

“好,抵抗就好。”楊雲飛臉色一寒,卻把目光轉向了黃色錦衣公子,又是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問道“要死要活?”

黑衣女子眼光一寒,率先開口道“楊將軍你該知道內衛的作法,內衛什麽都不需要,所需要的是她消失了,如此即可!”

“內衛自然是要殺死之後毀屍滅跡了。”黃色錦衣公子揮扇淡淡的看了一眼黑衣女子,笑道“我則需要抓住吳珺即可,擁有足夠的罪證秉公執法才是我所要做的,楊將軍可知曉我的意思?”

“哈哈!”楊雲飛大笑,雙眸閃過一絲異色,不再去看二人,而是看向了面前的吳珺,問道“那吾倒要問問二位,對於要犯吳珺,是殺還是不殺?二位給吾做個解答如何呀?”

殺?

不殺?

黑衣女子與黃色錦衣公子彼此對視又同時看向了楊雲飛。

“好個妙語!”侯逍讚道“只是一句話卻加深彼此之間矛盾!黑衣女子和黃色錦衣公子,你們都是朝廷中人,到底又是什麽身份呢,真是拭目以待了。”

同樣是黑衣女子率先開口道“我屬內衛,內衛直屬於聖上,所做即為聖諭,吳珺為朝廷要犯,定要當場斬殺。”

聽聞此話,黃色錦衣公子微微一笑,淡淡的看了一眼黑衣女子,道“秉公執法屬我六扇門之本,吳珺殺害錦城府尹當需定罪而殺,六扇門本屬國家秩序,國家又屬聖上,當然如此而來我六扇門亦直屬於聖上,私自定罪恐天下百姓所不同,當擒得而執法定罪,到那時是殺是不殺,自有定論。”

“楊將軍,是殺是不殺暫且擱下,如今自當先擒之才為正途。”黃色錦衣公子揮扇笑道。

“好。”楊雲飛深深的望著黃色錦衣公子,喊道“如此當先擒之。”

黑衣女子輕輕一哼,不做言語。

見狀,楊雲飛手中長槍一揮,凝望面前的吳珺,浩然正氣,沈道“吳珺,看來我當要親自擒你!”

只待說話場中數人,直奔吳珺而來。

“百戰槍隊!”

楊雲飛嗤鼻一哼,低吼,長槍直指天空。

“殺!殺!殺!”

百戰槍隊齊聲吶喊,熾熱戰意噴灑而出彌漫在長空之中。

“轟!轟!轟!”

震動的響聲,百戰槍隊瞬即變陣,反面包圍來擊之人。

“戰!戰!戰!”

百戰槍隊手握長槍,圍勢已成,直指包圍眾人。

“吼!”

楊雲飛低吼,手持百戰槍橫揮,眸視眾人,似如虎視,頗有君臨城下之勢,睥睨天下之威!

而此時才是看清,百戰槍隊所包圍之人分別為何?

‘鬼手刀王’吳浩天,‘天罡正手’吳凡,手持流水寶刀的關躍,‘天香女’紫馨鸞,柳夜鶯,手握藍羽寶刀的‘狂刀’武傑,‘笑面書生’侯逍,‘霧心雲霭’李慕白,雲施施,青牛派掌門滕玉,‘多情公子’淩志。

看至此處,侯逍眉頭一皺,淡淡看向了滕玉以及淩志二人,兩人似是感覺到了註視,只是不禁一笑,沒有任何言語。

侯逍眉頭更深,更覺疑惑,而就在疑惑之際,則是聽到一聲刺耳的銳利之聲,侯逍擡頭望去,他知道,這正是寶槍‘百戰槍’獨有的聲音,楊雲飛,真正的動了!

面前,吳珺,楊雲飛直直相對,再無旁人。

‘戰央’楊雲飛,手舞‘百戰槍’,身動,出手!

剎那間,全身殺氣猛然迸發而出,長槍揮,身形動,天地變色!

殺氣

蓬勃,浩瀚!

凜厲!

當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驚的場中眾人倒抽涼氣,驚悚駭然!

正面相對,吳珺心中畏懼,一步步後退,一步步後退。

那凜凜之勢,那漠視一切的雙眸,那滔滔沖天的殺氣。

擒她?

直面而對的吳珺,徹徹底底感受到的吳珺,怎麽可能會認為是來擒她?心中只剩下了萬分的恐懼以及驚心無力。

腿腳不自覺的向後退去,一步,一步,顫抖著,顫抖著後退,後退。

長槍揮,身形舞。

動!

楊雲飛長槍一擊,直擊吳珺,身形如速,近如咫尺。

凜凜殺氣直撲面門,吳珺心中恐懼劇烈,心智不定,身形一歪,跌倒在地,嬌軀顫抖。

近如咫尺!

吳浩天大吼,奮力沖去,奈何距離甚遠又被百戰槍隊圍困,如此鼻息之間,無可奈何,老眸只是直直的看著那揮出長槍直刺吳珺咽喉。

“吼!”

吳浩天不甘的仰天長吼,眾人眼見紛紛臉色一急。

剎那危機之間,長槍直刺咽喉之時。

忽地狂風大作。

人影閃現從楊雲飛身後大門而入。

瞬間之變,楊雲飛揮出長槍只感覺一滯,隨即手中長槍脫手而出,竟抓捏不住,被甩飛。

楊雲飛臉色大變,向後一退,接下自空而下被甩飛的百戰寶槍,直視面前的身影。

“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這個身影靜靜的開口說出,在這寂靜的廣場之中竟如此響亮。

“是他!”

侯逍等人彼此紛紛對視一眼,不禁了然而笑。

那個身影,擋在吳珺面前,就這麽靜靜的站著,靜靜的站著。

這個背影到底是多麽的熟悉啊。

這個聲音又是盼望了多久?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又在夢中出現了多久?

看著那個背影,那個傲立孤然的背影,吳珺美眸似是變的模糊,泫然若泣,終是開口顫聲而道“坤大哥,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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