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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往事喧囂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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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毒宗宗主,唐門聖女,‘碧幽羅紗’唐曦夢,身系唐門絕學,唐門身形寶典《無息大/法》以及唐門毒物寶典《斷魂戀蝶花》,縱橫江湖,深傳唐門用毒之精妙,後被任為唐門毒宗宗主,每當那雙美眸閃過冷色,則必要殺人,從無敗績,從無失手,曾放言,‘沒有我殺不死的人,只有我不想殺的人’,曾被少林寺‘無悔’大師讚言為新一代的‘絕代天驕’,也曾嘆曰‘其女心大善,錯入其門矣!’而其在江湖種種,證其殺人從不留情,絕無手軟,而每次出現則已身著綠衣,口帶薄紗而示人,雙眸閃現寒意之時,似為九幽修羅,故被人稱之‘碧幽羅紗’唐曦夢。

後唐曦夢身有唐門絕學之外,還所系別種功法,功法不詳,十傑以‘毒’為稱,疑其功力已遠超同輩之人。

唐門器宗宗主,殘焚,不為人知,其性隱忍,專精各種暗器,身有唐門暗器寶典《殘惜雨蝶飛》,而後其又創出唐門唯一絕陣,成唐門之尊,而此陣者,名曰‘魂歸’。

人始生,先成精氣,精氣成而骨髓生,骨為幹,脈為營,筋為綱,肉為墻,皮膚堅而毛發長,谷人於胃,脈道以通,血氣乃行。精氣乃人之元本,命之始,藏五臟而不可傷,傷則失守而陰虛,陰虛則氣弱,氣弱則力衰。氣乃精之載,在天周流六虛,在地發生萬物。故磅礴乎大化,貫通乎品匯,無處不在,無時不運,若精氣缺損,人必喪己,物必毀靡。氣乃內力之根基,以有形之驅無形之法禦之。

‘魂歸陣’,飛輪為器,一人多輪可成陣,多人一輪亦可成陣,為其人者斷其氣,亂天地之氣為己用,傷敵於氣,傷其元氣,致使其惑然無識,神散不藏,氣塞不行,元氣大失,亡歸此陣,故陣名曰‘魂歸’。

曾有詩讚其陣曰“百尺流星,歸風蕩氣修成天;鎖命飛輪,英雄飲恨欲成魔;歸魂吼,無邊恨,癡癡狂狂百魅生。”

侯逍讚到其中,又一一介紹了青城派‘松風道長’,青牛派掌門,滕玉,以及眾多種種,其些許人,都在江湖中小有名氣,卻再沒有詳細而說,只是草草而說,或許在侯逍眼中這些小有名氣之人並不為懼,僅此而已。

由此介紹而完,侯逍略微停罷,又環視場中眾人,悠悠而道“或許這些我剛剛說之人,便是該來之人,該在此之人罷了。”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卻不想侯逍竟冒出如此話來,不禁有些吃驚,紫馨鸞率先疑惑而問道“不知,侯公子,何以為此說呢?你看那裏,那手持‘藍羽’寶刀的‘狂刀’武傑,也不該來此嗎?”

聞言,侯逍若有所意的望了一眼遠處的武傑,哈哈大笑而道“他,不該來!”

“手持‘藍羽’寶刀,同而學之絕學‘天羽刀法’,可是,武傑,武兄卻不該來此,如此重寶握於手中,人豈無貪念之意,若在平時尚可,可是武兄,前不久在‘柳風蔭’一戰,早已重傷,甚至差點命喪,我竭盡全力才挽其性命,如此短時間,傷怎能愈?所以武兄來此實為不智啊,不智!”侯逍搖手嘆道。

似是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武傑回身看到,哈哈一笑,直奔而來,至侯逍面前,拱手而道“侯公子,救命之恩尚未言謝,侯公子卻自行而走,如今在此相見,真是幸事,幸事!”

武傑言罷,看向李慕白等人,攤手問道“敢不知,這幾位是?”

聞言,侯逍微微一笑,介紹而道“柳夜鶯,柳姑娘,武兄,你該知道,而這位白衣女子是雲施施,雲姑娘,而這位白衣公子則是‘霧心雲霭’李慕白,李公子,隨後的這位身穿紫衣的姑娘,則是‘天香女’紫馨鸞,紫姑娘。”

聽到侯逍的介紹,武傑不禁眼睛大亮,閃放光芒,右手不自禁的握了握腰間刀鞘,沈聲笑道“我就知道,來到這裏會有大戰,果不其然啊!”

侯逍聽到一驚,喊道“大戰?什麽大戰?武兄,你知道這裏會發生大戰嗎?”

“哈哈。”武傑輕輕一擡手,道“直覺!武者的直覺,在告訴我這裏會有大戰,更何況,就算沒有大戰我也是要一來的。”說著,武傑不經意的望了一眼遠方紅衣為鮮的吳珺,不由的會心一笑。

聞的此話,侯逍略微沈吟,低聲道“武者的直覺?這可是很敏銳的,一個一流的武者既然說這裏有大戰,那麽這裏便肯定有大戰,不過可笑的是,因為直覺而來到這裏從而有大戰,那不來呢?都不來呢?怎麽還會有大戰發生呢!”

聽得此語,眾人均是紛紛一笑,不再言語,只有武傑撫手笑道“武者,就要有武者的覺悟!如若避而不戰,那還談什麽身為武者呢?侯公子!”

看著侯逍微微點頭,武傑又道“本來來至此處只是因為自己的直覺,不過自從來到了這裏,我才知道,自己的直覺並沒有錯,就看我與李慕白,李公子,相遇,便就會有一戰,這並不是武者與武者,人與人的一戰,因為這正是器之一戰,刀與劍本就是器中宿敵,更何況是二寶,又如何不戰?李公子,你說是嗎?”

李慕白點頭而笑,道“你若想戰,我隨時奉陪,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你說是嗎?武傑。”

武傑認同的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你我之間若與這裏之戰比起來卻為小戰了,看看那些人,我才知道,這裏肯定要有大戰發生,不是嗎?!”

侯逍順著武傑所指方向望去,眼眸一凝,良久,沈沈而道“這些人,才是我說的不該來之人!”

侯逍望了望遠處的兩個和尚,不禁笑了笑,才道“曾經的‘少林雙雄’,如今的‘少林雙煞’,真是好笑啊!”於此同時,侯逍眼色一凝,又開始一一介紹出來,何謂不該來之人!

‘少林雙煞’,子無,子心,原為少林寺僧人,後為少林叛僧,被逐出寺。

子無,少林方丈智元的親傳弟子,但因盜走少林重寶‘達摩禪杖’而背離寺院,嗜殺成性,猶愛飲血,江湖人稱‘惡僧’,亦是江湖十傑之一,以‘惡’字為體,武藝非凡,因其是少林方丈智元的親傳弟子,學其歷代方丈所學之‘達摩八法神禪杖法’,此杖法專為‘達摩禪杖’本身所用,在其手中使出威力更盛,而後又學少林至寶《易筋經》,縱橫武林。

‘達摩禪杖’為少林古寺鎮寺之寶,自然不同凡響,相傳是為達摩禪師法杖,而達摩禪師面壁九年,曾創下《易筋經》《洗髓經》兩經,而這‘達摩八法神禪杖法’亦為同代所創,是為達摩禪師之‘禪’功,後有詩曾讚其‘達摩禪杖’,名曰“千年古剎威名存,達摩禪杖震寶寺,聱牙杖口創群雄,化作佛理渡入人。”

子心,‘惡僧’子無的師弟,菩提院首座智安的親傳弟子,身學菩提院‘慈悲刀法’,因其心大善,曾與其師兄子無為善於武林,被稱‘少林雙雄’,而又因子心慈悲為懷,不忍傷人,自創為路,以手為掌,以掌為刀,使其‘慈悲刀法’而聞名,後因子心二十一歲那年,曾錯手使用‘慈悲刀法’殺死一人,心中大悔,坐於少林寺後山之中,面壁三年,之後學其菩提院另一刀法‘破戒刀法’與師兄子無叛寺而出。

而後江湖動蕩不堪,子心左手‘慈悲刀法’,右手‘破戒刀法’相輔相成斬殺武林眾人,又救助武林眾人,才為天下驚嘆,有人曾嘆其入魔,又有人曾嘆其大徹大悟,而子心本人,曾言,左手為善,助盡天下該救之人,右手為惡,斬盡天下該殺之人,而本心則為無記,辯其善惡是非,善惡何以為辯?順理名善,違理名惡。

自子無,子心,叛寺而出世,其所為所做驚駭於天下眾人,因其二人雖為叛寺,但亦出自少林,後被人稱‘少林雙煞’,師兄弟二人做法雖不盡相同,但所尋之道卻是相同,只有四個字,那便是‘尊其本心’。

而另外一旁,一個身穿一身素衣的年輕人,可是卻滿頭白發,俊俏的臉龐,閃現著別樣的蒼白,不時低聲輕咳,手中拿著一把長劍,此人是何人?正是江湖浪子‘多情公子’淩公子,淩志,江湖又稱‘一夜留情’,而此情也僅僅一夜,這一夜後,女子皆願赴死以證深情,而證其女子深情的則正是‘多情公子’淩公子,或許是說淩公子手中的那把劍,劍刺入心,也被人稱‘多情公子無情劍’!

‘多情公子’淩志,曾笑雲“淩雲傲視,颯爽風姿笑江湖;劍影光輝,一劍斬斷歸程路;天涯憐,劍氣喧,無情劍揮斬情絲!”

淩志,曾在江湖人稱‘無情劍’,殺人於無形,後遇一女子,名為雨旋,兩人一見鐘情,淩志才知何為深情,而後淩志亦知雨旋原為峨嵋派弟子,兩人同時上山,請求掌門‘源靜師太’成全,當時‘源靜師太’並未說不,只是面對佛前為兩人祈福,雨旋見狀,想其峨嵋派清規,自覺愧對師門,想留其峨嵋,但又想與淩志共赴天涯,抉擇之間,心智大亂,自覺自己無論所作何為均愧對二人其一,無顏再存於世,遂拔劍自殺,所握之劍正是淩志手中的無情劍!

淩志悲憤欲絕,一夜白發,離山而去,‘源靜師太’遂將雨旋屍首埋於峨嵋山上,從此世間便多了一位公子,多情於世間女子,留情一夜,手中握有無情劍,後被人稱‘多情公子’淩志。

站在淩志身旁有一傴僂老者,身著灰色衣襟,滿臉皺紋,那雙老眼渾濁,望著一處,那便是武當派掌門‘雲虛道長’所站之處。

由此並未看出任何異狀,但是在那老者掀開衣袖之際,只見那老者雙手滿是漆黑之色,一片異常,侯逍才豁然一驚,又是介紹開來,這名老者,沒有姓名,或無人知其姓名,只知江湖人稱‘藥仙老人’,僅此而已。

藥仙老人,自稱‘無毒不識,無藥不知。’更是自己編撰兩書,一書名叫《萬毒奇經》,另一書名叫《百草醫經》,曾言‘毒者即醫者,醫者亦為毒者’,而後江湖中人才明其意,好的毒者往往是一個好醫者,而好的醫者也往往是一個好毒者。

藥仙老人,性格怪異非常,只救‘該救之人’,何為該救之人,眾人不甚知曉,只是藥仙老人親自看上一眼,便知你是否是該救之人,不管你所做之事,是多麽的罪大惡極,多麽的窮兇極惡,只要藥仙老人說你是‘該救之人’則自會救你,反之,不管你所做之事,是多麽的行俠仗義,多麽的為國為民,只要藥仙老人說你不該救,那無論如何也不會救。

而藥仙老人與武當派掌門‘雲虛道長’有兩怨,或是為仇,第一怨,‘雲虛道長’曾有一子,俠義肝膽,樂助於人,曾參與剿滅魔教一役中,深受重傷命在旦夕,後聞人言,若要可救,只有藥仙老人,聽聞,‘雲虛道長’擡其親子,求助於藥仙老人,而藥仙老人只看一眼,淡淡而言,‘此子不可救!’五個字,隨即關門於外。

‘雲虛道長’聽到心痛,又不忍其子命喪黃泉,強行將其子擡入屋中,自己則在門外長跪懇求,一夜而過,藥仙老人走出門外,冷冷而道‘你子以死!’四個字,說罷而走,那本是如同常人一般的雙手滿是漆黑。

‘雲虛道長’悲痛,入屋見其子,全身上下一片漆黑已不成人樣,更是悲痛,深深的看了一眼藥仙老人,只知其為醫治所至,後忽想起,藥仙老人曾為魔教教主‘魔鷹’孫允翔醫治過,似為交好,而其子又是在剿滅魔教時所受重傷,於是心中大悔,再看其子淒慘模樣,大怒,將藥仙老人打成重傷,從而離去,後將其子葬於武當山上,不久‘雲虛道長’成為武當派第六代掌門,而藥仙老人被打成重傷痛恨雲虛道長,此為一怨。

而二怨,在魔教被剿滅,雲虛道長為武當派第六代掌門幾年之後,藥仙老人因編撰《百草醫經》識得百草,因武當山長滿百草,藥仙老人想要親自去識別以寫入書中,親上武當山,見到‘雲虛道長’說其來意,而此時‘雲虛道長’已是一派掌門,同意了藥仙老人來意,藥仙老人遂即高興將武當山之百草一一記下。

隨後見‘雲虛道長’如此寬厚,亦放下心中怨恨,因不忍‘雲虛道長’被蒙騙,隨即開口道出當年不救其子之緣故,原來,當年‘雲虛道長’之子在剿滅魔教之時曾得到一本魔教功法,隨即自行練習,在‘雲虛道長’將其子擡至而去之時,藥仙老人已一眼看出,正是正魔兩功法相悖之緣故而導致其將命喪,實之均為一個‘貪’字所累,而此‘貪’為之重,藥仙老人則決定不救,但因見‘雲虛道長’其後所為,跪於門前,心有不忍,終是決心相救。

相救之時,卻見其魔心已生,以藥仙老人之命相要挾,心生歹意,藥仙老人見狀不願相救,後其又言若不相救則同歸於盡,隨即便拉赴藥仙老人而死,藥仙老人極力阻擋,仍是傷了自己雙手。

當時‘雲虛道長’聽到盛怒,曾言‘子已死,焉能汙其節!’,大怒之下將藥仙老人打傷趕其山下,藥仙老人好心相告,卻得到如此結果,隨即大怒,恨‘雲虛道長’不明理,此為二怨。

直到後來,‘雲虛道長’不知怎麽察知藥仙老人所言為實,請其原諒,但是藥仙老人連受兩次重創,怎可原諒,這已成仇了

說著,侯逍又介紹幾人,皆與少林、峨嵋以及武當有仇怨,聽到這時,眾人也似是明白,這些為何被稱為不該來之人!

侯逍見到幾人低頭思慮,哈哈大笑,道“說到這裏,你們應該也能感覺到,這些人為何是不該來之人了吧。”

看到眾人紛紛點頭,侯逍又道“難道你們沒發覺一點嗎?這些人都是針對四大門派而來,但是這四大門派底蘊深的少林、峨嵋以及武當都被非常針對,而唯獨這建立不長的南拳門沒有任何針對,或者說其餘的幾個門派也幾乎沒有什麽仇怨之人而來,難道不奇怪嗎?”

“哼,說不奇怪那是假的。”李慕白鼻息一哼,道“而我最為奇怪的便是那站在大門口旁邊的那些人,他們……我很想知道他們為了什麽而來。”

侯逍雙眼一凝,沈沈的看著那些人,低聲道“我更想知道,沒準他們便是引起這場大戰之人。”

眾人聽到紛紛望去,都是不自禁的一哼,只是靜靜的看著。

那裏到底有什麽,讓眾人如此表現?

那裏……在眾人眼中,只有兩個字可以體現,那就是

耀眼!

一排排整齊的隊列,一身身沈重的鎧甲,一把把尖銳的鋼槍,腳踏大地,雙眼目視前方,筆直的站立,無人敢近其身,只有短短的幾十人,卻給人一種氣息,一種鐵與血的氣息,而這種獨有的氣息,毫無疑問是經過那戰場的洗禮而存在下來的。

這是一支軍隊,一支無畏的軍隊。

沈重的喘息,眼中只有那灼熱的戰意。

這是一支軍隊,無人敢於挑戰的軍隊。

看著這些軍隊,讓人毫無疑問的聯想到了,國家最為強大的軍隊‘百戰槍隊’。

似是在驗證著眾人的眼球一般,只見在那軍隊之後,走出一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渾身散發著冷漠氣息,全身蔚藍軟甲貼於身,手持寶器‘百戰槍’,臉龐俊美如潔皙,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利劍,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

口中低沈喊了一聲‘戰’字!

戰!戰!戰!

軍隊氣勢如虹,齊聲高喊。

戰!戰!戰!

此人站在中央,胸懷橫闊,真有那萬夫難敵之威風。

戰!

語話軒昂,吐千丈淩雲之志氣。

如此威風凜凜,霸氣如虹,氣宇軒昂之人,是何人?!

正是那軍中第一戰將,‘戰央’楊雲飛!

‘戰央’楊雲飛,曾為‘東楊’楊榮之孫,軍中第一戰將,手握‘百戰槍’,身穿‘玲瓏軟甲’,跨下‘嘶風烈焰馬’,頭戴‘鳳翼羽盔’,戰場之上,當真是睥睨天下,馳騁沙場,率領手下‘百戰槍隊’,當真是勇往直前,精忠報國,誓死如歸,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楊雲飛,沙場將軍,亦為武林中人津津樂道,曾被戲稱為十傑之一,以‘戰’為生,只是這十傑卻是名不符其實,因為楊雲飛根本不屬武林,而楊雲飛,勇猛非常,手中‘百戰槍’隨心而舞,令敵人膽寒,曾有詩讚曰“血染江河屠倭寇,縱橫草原滅瓦刺,百戰百勝正義槍,持槍立馬似天神。”

而楊雲飛,以戰為生,其所帶軍隊亦以戰為存,曾放言‘己為槍,國為身,軍隊兄弟如手足,百姓人民如心房,槍可斷,身可破,手足亦可拋,唯獨心房不能滅,戰者死,為國為人民,忠肝義膽,勇武傳魂!’

此之為真正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死而後已。

楊雲飛曾做歌,後傳頌於軍中,成其軍歌,其歌雲:

九州雷動,百戰千戰斷天明;一旌飄揚,萬鼓無聲震千秋;

戰!戰!戰!

驚濤駭浪,百煉刀鉞戰天涯;跨林蹈海,長刀飲血破諸侯;

戰!戰!戰!

沙場風月,獨攬長城駐天橋;三杯藏酒,空手執兵豎驅骨;

嘈嘈樂,錚錚鳴,萬裏江山任誰狂;

淒水離別,黯淡長空無怨劫;

衣衫碎,亡靈路,生死劫中生死求,瀚海浩動,魂飛已故駐足亡!

戰!戰!戰!

百尺縱休,欲斷不斷河長流。

戰!戰!戰!

百目齊心,駐守青天明月弦。

戰!戰!戰!

魂歸路,骸骨葬,歸程路。

戍守江城化忠魂!

戰!戰!戰!

戍守江城化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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