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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過往日月不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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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坤兄又與雲姑娘交戰。”侯逍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雲施施,低頭讚嘆道“不得不說,‘聞香閣’的‘葬花指法’果然名不虛傳,以點破面,以力破面,著實精妙,點非一點,力非一力,以‘氣’的運用而度之,才是絕妙,雲姑娘,不得不說你確實用出了這‘葬花指法’的精髓了。”

說至此處,侯逍語氣一轉,又道“可惜坤兄先接無咎烈焰三掌又接雲姑娘的‘葬花指法’,如此下來,本已重傷,誰知卻還未完結啊!”

聞言,李慕白邁開幾步,來至坤天仇床榻之邊,深深的望了望坤天仇,不自禁的點頭道“確實如此,坤天仇此後又中了‘黑煞玄蛇’之毒,雖被唐曦夢及時解除,可殘留在體內的些許毒性也是需要時間才能去除幹凈,可嘆,卻沒有。”

“坤兄又對上了唐曦夢。”侯逍開口道“而且還中了‘寒雪無痕’的毒,不得不逼迫坤兄施展了‘獸行訣’的最後一招,全力一擊,也是最慘烈的一招,獸行變‘獸之激狂’!”

聽至此處,紫馨鸞慘然一笑,哀道“哪裏是這樣,如果只是如此,怎麽會令得夜鶯妹妹悲痛入心,昏厥而去,怎麽會令坤天仇身體如此的慘目不堪?不正是因為你們的最後全力一擊所致嗎?”

聞言,侯逍雙眸一暗,道“是,確實,坤兄的‘獸之激狂’與我與李公子和無咎三人一大戰,最後又是硬中了我們三人各自的絕學,再無支撐而倒下!”

“不過,出手最重的卻是無咎。”侯逍說著,似為不妥,又是搖了搖頭,道“也不是,或許是無咎的烈焰掌威力如此之大所導致的!”

“少林柔拳,‘旋風轉天’破招,此為以柔破剛之力,坤兄所受之力則是自己的全力一擊,而李公子所使的天山絕學,天山十八指掌‘雲仙載月’的‘天涯破體’一招,也是為了點其十二經穴以定其身,這些傷害並不過大。”

侯逍說罷,長呼口氣,繼續而道“而最後,坤兄以身體硬吃的無咎一掌,烈焰掌最後一擊,其威力可想而知,直接將坤兄身體之‘氣’打散,外傷本已重傷,而又出內傷,眾人所知‘氣’乃人之根本,而我習武之人,更是以‘氣’為控,如此卻被無咎的烈焰掌灼熱之勢打散,四散在體內,坤兄之傷可想而知!”

“以‘氣’為控?”一旁的紫馨鸞滿臉不解的疑問道“這‘氣’如何而控?”

聞言,雲施施宛然一笑,道“姐姐,怕你還沒有學會控‘氣’吧!”

“人體有一‘氣’我是知曉的,可是人體之‘氣’還可為控嗎?”紫馨鸞疑惑道。

“是的姐姐,人體之‘氣’是可以控制的!”雲施施說罷,停頓了一下,又是問道“姐姐,難道……她……沒有傳授於你嗎?”

“她?”紫馨鸞聽到只是一頓便已知其意,微微搖了搖頭,道“師父,並未傳授於我!”

聞言,雲施施輕咦一聲,美眸頻頻而閃,微微低頭,卻再無言語。

而此時,侯逍才是開口而道“對於控‘氣’,我,雲姑娘,李公子以及坤兄皆能掌控,只是不知彼此其深淺罷了,這裏也只有紫姑娘和柳姑娘不會吧。”

“那何為‘氣’?何又為控‘氣’?”紫馨鸞不解的開口問道。

侯逍笑道“其實以紫姑娘的功底已能控‘氣’,因為紫姑娘以能發現‘氣’的存在,距離控‘氣’已然不遠了!”

“所謂‘氣’實為人之根本,生來人體便已有‘氣’,而其‘氣’也可分為‘先天之氣’與‘後天之氣’,而後又可分為‘外放之氣’與‘內存之氣’,還有這‘自然之元氣’,‘人體之精氣’等等均可歸於‘氣’,如此而說,‘氣’所分種類繁多,只是……發現‘氣’的存在之人實為少數,這便是‘氣’!”侯逍解釋道。

“舉其例來說,或可紫姑娘能夠明白。”侯逍仔細一想,揮閃雨扇,再道“就以‘赤瞳’無咎來說吧,其體所存可為‘剛氣’,也可說為‘陽氣’,此為烈,眾人所知,無咎氣勢之強實屬罕見,這所謂壓倒之勢,顯而易見,其實便是無咎體內‘剛氣’‘陽氣’所致,而體內所存‘剛氣’‘陽氣’而外放於界,則是對於‘氣’的掌控所表現的一種方式,如此而說,紫姑娘可明白了?”侯逍長篇大論說罷而問道。

紫馨鸞聽到額頭輕點,纖手輕按於腮,回眸一尋,道“恩,應是明白了。”

說著,美眉一蹙,問道“那侯逍?這與打散坤天仇體內之‘氣’又是何意?既‘氣’均在體內,何來打散一說?”

“非也,非也,紫姑娘理解錯矣,這所控之氣乃人體之精氣也,而其精氣也分大小,人人體之精氣均不相同,固有打散而開,精氣四散體內。”

侯逍說著,臉色閃過一絲惋惜,繼續道“如此若是對常人來說,精氣四散,不過是身體疲憊勞累,多生病癥,這些卻也為小事,可是對習武之人來說,可為大事,精氣四散在體內,等同於消失,精氣齊聚才為精,而若四散則泯為普通,無氣可尋,功力大損,亦再無寸進也未可知啊。”

“無氣可尋?功力大損?再無寸進!”紫馨鸞驚的重覆了一遍,怔怔的看著那靜靜躺臥的坤天仇。

那橫躺床榻之上的坤天仇,那安詳的臉龐顯露於表,淡淡的笑容舒展而開,只是笑著,只是笑著……

靜靜的,靜靜的躺著,似不願醒來,似如睡夢,沒有痛苦……

這種笑容……紫馨鸞看得癡了,就那麽平靜,那麽安詳,似在記憶中從未出現,或許……從未笑過……

不忍……不忍!紫馨鸞似是不忍再看,生怕看上一眼就心痛不已……

生怕看上一眼,就如受折磨……

安詳而平靜的笑容,只是此刻才會擁有,才會出現……

紫馨鸞美眸怔怔的望著,紅唇顫抖,終是幽幽而道“這樣的你……才是真實的你嗎?”

“這是你……第一次笑!”紫馨鸞嬌軀微顫,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我所見的第一次笑!竟讓我不忍去看,為什麽?為什麽!”

紫馨鸞只是說著,不斷的去說,似是此時所見那橫躺著的坤天仇顛覆了她所認識的一切,她所不知的,她所看不清的,突然出現在眼前一般。

眾人見得紫馨鸞異樣,對視一眼,不知所已,而此時雲施施看到紫馨鸞如此表現,似是知道些什麽,臉色變的難看起來,終是咬了咬銀牙,道“心魔!‘聞香閣’的煉心之痛!這果然躲不了!”

說著,雲施施猛然喊道“姐姐!姐姐!”

恍惚之間,紫馨鸞似是聽到了什麽聲音,美眸四處游望,卻所見四周均已模糊,再是一望,卻已然至黑,不知不覺昏厥而去……

見狀,雲施施順勢擁住那已昏厥要倒向地面的嬌軀,低頭探息,微微搖了搖頭,道“姐姐,昏迷了,應該是有意識在躲避這‘煉心之痛’!”

說話之間,將紫馨鸞托至座椅之上,輕輕仰躺在上,隨即望向侯逍,額頭微揚,美眸轉怒,道“侯逍,看你做的!”

“這……”侯逍枉然,不知該說些什麽,怔怔無語。

“哼!”雲施施輕哼道“姐姐,並無大礙,侯逍,只是你卻這麽多話,說了這麽多,坤天仇到底怎樣了!”

侯逍搖了搖頭,道“雲姑娘,你卻有所不知了,我雖不知‘聞香閣’的煉心之痛是如何奇妙,但我也多少能猜出一些,坤兄如今的變化和之前是判若兩人,坤兄的變化打破了紫姑娘的一切認知,故此而產生的心魔!才有了後來的‘煉心之痛’!”

“煉心之痛,我要比你清楚的多。”雲施施巧笑,道“侯逍,這些你所說無意,現在最重要的該是如何去治療坤天仇所受的傷吧!”

聞言,侯逍徑走幾步,道“其實坤兄之傷,若治卻非是難治,只是坤兄所被打散的體之精氣,卻難以找回,故才傷腦!”

侯逍輕搖雨扇繼續而道“外傷,坤兄所受外傷雖多,按其體質來看,致命之傷只有兩處,一處則是雲姑娘你那擊至坤兄胸口之處,這一擊已傷及內臟,從而引發內傷,而後就是無咎那一掌……直擊坤兄腹部,藏氣之所,其體之精氣被這一擊而打散,本來這體之精氣並不容易被打散,而這又是因為先前所受傷痛之多,使氣而紊亂不堪,又被無咎這一掌而擊,這一掌,無咎也是運用了氣,從而一擊而散坤兄之精氣,如此而已。”

“待我去抓些藥來,為坤兄治其外傷,而潤其內臟,這樣坤兄只需要長時間修養便可痊愈,只是失去了‘氣’,從而實力大損!”侯逍嘆了口氣。

聞言,雲施施秀眉一蹙,道“若向你所說,坤天仇所傷並無大礙不是嗎?‘氣’雖丟失,可以再修,哪裏會談得上再無寸進?”

“氣乃人之根本,而體之精氣更為重中之重,如今四散而開,這剩下的精氣已然無幾。”侯逍搖了搖頭,道“精氣哪裏是這麽好煉的!雲姑娘,你且思量思量,除去你剛開始尋找到的人體的氣之根本,你又所增加了多少精氣呢?”

說罷,侯逍不再去看,轉身走了幾步,推開屋門,邁步而開,悠悠而道“精氣不是這麽好煉的,尋氣,蓄氣,再煉氣,人之根本哪裏是那麽容易增加的?”說完,再無言語。

望著那已遠去的身影,雲施施驀然,轉身將倚靠在座椅之上的紫馨鸞輕輕扶起,淡望李慕白一眼,低吟而道“我且將姐姐帶入另一房間休息,白,坤天仇和夜鶯妹妹就需你來照看了,姐姐就由我來照看,侯逍來時,也無需叫我,就且讓侯逍去做吧,我累了,想要小憩一會。”說罷,已出房門而去。

聞言,李慕白點了點頭,道“師姐,知曉了。”

走上幾步,雲施施一個轉身,推開了另一間房門,看了看屋內,雲施施不由得一笑,“看來每個房間都是有兩張床榻,侯逍……卻只要了兩間房,是什麽用意呢?”

雲施施說著,微微搖頭,似不再去想,邁步而入,將紫馨鸞輕輕放至床榻之上,輕掩房門,搬來座椅放至床邊,坐至其中,美眸閃過一絲浮伊,靜靜的,靜靜的望著那床榻之上,露出痛苦的嬌美香顏,只是平靜的望著,平靜的望著……

那嬌美的臉頰,淡淡的痛苦之色,如同折磨,又如引起回憶一般,雲施施伸出纖手輕按額頭,低嘆一聲,“煉心之痛嗎?”

“姐姐,你可知道,我曾經所受的苦痛不比這煉心之痛差呢。”雲施施微微搖頭,嗤笑道“是呀,姐姐,你又怎會知道,本該不存於世的我所受的苦痛呢!”

“你知道嗎?姐姐,我為什麽不該存在,你知道嗎?哼,都是因為她!你所謂的寵愛呵護你的師父!”

雲施施美眸轉怒,銀牙緊咬紅唇,恨道“都是因為她!……為了當上‘聞香閣’閣主,狠心拋下了我,一瞬間,我什麽都失去了,這種無助,一個人恐懼的過活,難道會比‘煉心之痛’差嗎?哼,只是一瞬間,我……什麽都失去了,而姐姐,什麽都沒有失去,還得到了更多的寵愛,難道,我該不恨你,不恨她嗎?我能放的下嗎?我怎能放的下!”

說話之間猛然站了起來,美眸閃現浮光,已然模糊……

雲施施輕輕擦拭著那順著俏顏而下的兩行淚水,看著那已占滿淚水的雙手,不禁一怔,自嘲道“原來,我也會哭?原來,我還有淚水!……淚水嗎?曾經陪伴我的淚水還是那麽冷!我所受的委屈也只能和昏迷的姐姐說,原來……我只會逃避一切,逃避嗎?或許我正如坤天仇所說的一樣在順從吧!”

雲施施頹然的跌坐在座椅之上,雙眸怔怔的望著那橫躺在床上的紫馨鸞,無力的道“姐姐,我到底是該恨你,還是恨她?或許……”

只是言及於此,不再話語,那雙美眸只是靜靜的,靜靜的望著……望著……

……………………

‘吱呀’的一聲,房門被漸漸推開,驚到了房間之中疲憊不堪的李慕白,看見來人,李慕白心中安穩下來,開口而道“侯逍,你去的可真是久啊,怎麽樣,藥可曾抓來?”

侯逍點了點頭,眼角微微抽搐,艱難的點了點頭,道“這‘福來’客棧卻是不錯,一般的藥草也是準備的齊全,對坤兄來說,這些應該是足夠了。”

侯逍望了望四周,輕咦一聲,問道“雲姑娘?”

聞言,李慕白點了點頭,道“哦,師姐扶著紫姑娘去隔壁房間休息去了。”李慕白說著,似感覺侯逍不比原來。

自信看著侯逍,才是看到侯逍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頓時心中一緊,擔心道“侯逍,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那麽難看!”

“無事。”侯逍似是由於疼痛,緊咬了咬牙,道“我身上的劇毒作祟。”說著,邁步而走,直朝著坤天仇的床榻走去。

李慕白一聽,看著那已是滿臉汗水的侯逍,心中更產不安,忙問道“什麽毒?毒不都是被解了嗎?應該無大礙吧,怎麽你?看似如此痛苦!”

侯逍腳步一停,轉頭望著李慕白,道“我身上的毒並未解,或許說此毒無從可解!……這‘黑煞玄蛇’之毒!”

似是看出了李慕白的疑惑,不待李慕白說些什麽,侯逍再道“我所中的‘黑煞玄蛇’之毒,和你們都不一樣,你們所中的毒,不過是由於血腥之氣與黑煞玄蛇體氣所融合而產生的‘血煞之毒’,而我,哈,李公子,你且回想一下,那‘黑煞玄蛇’被我一擊擊碎,可是它口中毒牙所產生的毒液卻噴灑出來,融入了我當時已經受傷流血的左手之中,這種劇毒……‘黑煞玄蛇’之毒,無藥可解,我只能去壓制,從而感到痛苦,不過,對於現在來說,還並無生命危險,所以我才說無事!”

“原來‘黑煞玄蛇’之毒,無藥可解,果然是真的!”李慕白驚道“侯逍,那你怎麽辦?這毒,真的無藥可解嗎?你們‘聚寶閣’也沒有辦法嗎?”

聞言,侯逍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若說辦法,也只有唐門三寶之一的‘無心魂蠱’或許能解吧。”

說著,侯逍又是自嘲的笑道“哈哈,不過這可能嗎?唐曦夢可是恨的我們要死,所以,不想也罷,天道回於自然,對於我,活得幾時是幾時吧,‘黑煞玄蛇’之毒是無藥可解,不過如果我全力去壓制,也傷不了我的性命,只不過所換來的是一生功力再無寸進吧。”

“不要說這些了,現在還是救治坤兄為緊。”侯逍說罷,又邁開腳步,只不過幾步已來至床榻之邊,將手中藥罐慢慢打開。

一陣甘瀝的清香只是一瞬飄蕩在屋內,李慕白鼻息一嗅,微微閉目,滿臉陶醉的道“好酒,好酒!只是輕輕一嗅,似能感覺那甘冽之味,淡淡清香飄蕩著花香之味,似是金銀花瓣如在其中,而這味道,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凝神之味,應有茯神在其中,只是這麽一嗅,就那麽讓人流連忘返,真不知要是品上一口,那是不是真有那醉生夢死之感呢,讓人著實期待啊!”

言畢,李慕白美美的搖著頭,似是真在品味,終是緩緩睜開了黑眸,看到面前似有所笑的侯逍,不禁一楞,隨即尷尬道“侯逍,真的抱歉,讓你見笑了,我一見到美酒真是就忍受不住一般,哪怕只是那麽一嗅,若是美酒也是讓我滔滔不絕,見笑了,見笑。”

侯逍哈哈一笑,搖了搖頭,讚嘆道“李公子,真是客氣了,對於這就來說,李公子可真是酒中行家,只是這輕輕一嗅,便品出了這酒中的兩位主料,厲害,著實厲害。”

“侯……侯公子才是謙虛了,竟是想到了用藥酒來為坤天仇治療,才是厲害,對於已經昏迷的坤天仇來說,或許用這藥酒來治療,效果更為顯著。”李慕白答道。

侯逍聞言,微微一笑,淡淡點頭,道“確如李公子所言,酒乃百藥之長也,像坤兄這樣滿身重傷昏迷不醒之人,侯某第一所想到治療坤兄的方法便是運用這藥酒來治療。”

侯逍稍停,將手中藥罐之中的酒水倒於手中一點,輕輕的開始擦拭著坤天仇的全身,才是開口道“也多虧了,李公子將坤兄的身上血跡都擦拭了一下,這也是更好的讓坤兄的藥酒之力了。”

李慕白笑著擺了擺手,道“這卻是沒什麽,只是欠他的而已。”

聞言,侯逍赫赫一笑,再道“酒啊,性溫,味辛而苦甘,有溫通血脈,宣散藥力,暖腸,祛寒等等之效,所以我便出去詢問了一下小二哥,問了問有沒有藥酒,有什麽藥酒。”

“後來所知,卻是有些藥酒,不過與治療坤兄的效果相差就較遠,我勉強的選擇了一味藥酒以作酒基,又添了幾味主藥,才勉強制出了這藥酒來,所以才耽擱了些許時間,不過這也是喪失了一部分藥效,此味藥酒也非佳也。”侯逍輕嘆,又是到處了一些酒水放置掌心,隨即繼續為坤天仇擦拭。

似是看到了侯逍語氣之中的失望,李慕白黑眸一轉,問道“侯公子,我雖是品酒,但並不會釀酒,不知道侯公子所說的,這就都非為佳,那原本該是如何呢,請解惑!”

聞言,侯逍手中動作一停,細細想來,才道“我所找的‘福來客棧’中藥酒為底的名為‘地龍酒’,是由地龍,烏芋為主,些許白酒為輔所釀制而成,地龍,又名蚯蚓,性味鹹寒,有清熱,平肝以及通絡之效,而烏芋,又名荸薺,性味甘寒,有清熱解毒之效,所以此藥酒的療效就有清熱解毒,鎮痙通絡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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