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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被抓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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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梅原本不想管,可那人就躺在路中央,擋了馬車的去處。

沒辦法,她只能下車,在看到那人胸口大量的血跡後,她嚇得臉色驟變,急急忙忙地報官。

按理說,這事和她沒關系,可好巧不巧,死的那人居然是她請的客人之一。

作為嫌疑人,花梅被抓入獄。

驚慌之中,她很快冷靜下來,報了月清澤的名字,萬幸沒受皮肉之苦。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銀錠,悄悄塞給一個獄卒,擺脫他往月府傳遞消息。

她沒敢讓人往山莊帶話,只說了京城月府的地址。

雖然月清澤不經常回去住,可那裏還是留著下人打掃衛生,接到消息,他們一定會帶給月清澤的。

果然,在聽到獄卒的帶話後,管事嚇壞了,連忙讓人想辦法出城。

還好丁六因為辦事留在月府,靠著他成功出了城,把話帶回去。

已經宵禁,月清澤若是崇恩公世子,沒準還有讓守衛開門的能力。

可他現在只有翰林院一個普通官員,月府又徹底敗落,皇上提他做狀元後,就像忘了他這個人,沒有要用的意思。

原本觀望的人,以為皇上不過心血來潮,原本想要結交的心思,徹底放下,一個個都覺得他身上帶病毒一樣,除了夏暝錫等人,沒有人願意接近他。

靠著這一點,月清澤很難進城。

“這可怎麽辦?若是等一晚上,也不知道梅兒會不會在裏面受苦。”

這事瞞不住,趙氏和花梨必須有一個人要知道。

按照趙氏那性子,根本沈不住氣,月清澤只能用溫和的形式,告訴花梨。

花梨嚇得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卻還是鎮靜下來,沒有亂了心神。

“不會的,梅兒很機靈,我也讓丁六再跑一趟,想辦法進去打點打點。”

丁字輩幾人都是好手,有能力趁機混進京城。

月清澤也可以,不過有人認識他,明明已經出城的人,沒經過正常手續進來,到時候也是一個麻煩。

“我還是放心不下。”花梨知道古代監獄的可怕,犯人在裏面根本沒有人權。虐待,嚴刑拷打,根本就是常事。

花梨無法想像,花梅入獄後經歷的非人折磨。

“不會有事的,有我在。”月清澤把她抱進懷裏,他的溫度讓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放緩,可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眼眶很快就紅了。

月清澤低頭輕輕在她額頭一吻,“睡吧,明天還要面對岳母,你這幅樣子,她一定會起疑的。我發誓,一定盡快把梅兒救出來。”

花梨精神不濟,又有月清澤的安慰,終於沈沈地睡去。

月清澤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來到書房後,身上散發出淩冽的氣息。

“丁二。”

“主子,屬下在。”

“去查。”

“是。”

丁二隱藏入黑暗之中。

月清澤危險的瞇著眼睛,周身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優雅貴氣。

他目光沈沈地看著京城的方向,並不相信這件事就這麽湊巧,發生在花梅的身上。

他從中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必須要徹查才行。

而有了打點,花梅一'夜都沒有遭罪。

第二天一早,月清澤派人去夏府,找夏暝錫請了假,便直接去了大牢。

因為提前有了打點,月清澤進去的很容易。

花梅沒受苦,除了在昏暗陰冷的牢房之中呆了一'夜,面容憔悴了很多,精神頭卻很足。

“姐夫。”看到親人,花梅雙眼一亮,急忙撲到門口。

“昨晚到底怎麽回事?”月清澤壓低聲音問答。

花梅也敏'感地意識到事情不對,下意識地看向四周。

“無礙,但說無妨。”

月清澤在進來前,就已經先把周圍打點過了,準許讓他和花梅說是一盞茶的時間。

“死掉的那人叫劉勇,是個賣種子的,我好不容易請他吃酒,為了能從他那裏低價進一批花種。”

“昨晚我們先到百香樓吃酒,隨行還有紫明閣的姑娘們,喝到亥時,我看他們喝多了,就把這些人送回到紫明閣。回去的路上,見到劉勇的屍體,就橫在馬路,擋住我的馬車。”

花梅一臉的懊惱,“這人我也是第二次見,之前去他的店裏,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不肯見我,說起來我對他並不熟悉。”

月清澤不可能對她的所作所為發表意見。

只能從她的言詞中迅速分析其中的關鍵點。

“你出去的時候,沒人陪著?”

花梅搖頭,“我當時喝多了,覺得難受,出去放風時,正巧遇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夏大人,便讓陳元送他回家。”

每次都不會發生意外,花梅也從未想過自己會進大牢。

若是早知如此,她一定不會讓陳元把人送走。

月清澤臉色很難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湊在一起,巧合的令花梅沒了不在場證明,又沒有人證,她又是最後見過死者的人之一,形式對她頗為不理。

“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不管心裏怎麽想的,表面上,月清澤一派淡然,柔聲安慰著花梅的情緒。

花梅見他一臉堅定,心中一松,鼻子發酸,差點沒哭出來。

到底還是一個年輕女娘,就算表現得再強悍,遇到這種事,還是承受不住。

“姐夫,娘親知道了嗎?”

“沒有。”

“請不要告訴她。若是我不能出去,就說我跑到南方去了。”

經歷一晚上,花梅也想了對策。

事情最不好的結果,她只能背著黑鍋。

可她不想讓趙氏跟著操心,必須不能讓她知道。

而說她離開,的確是個好說辭。

“別想太多。”月清澤安慰著。

走廊盡頭傳來獄卒的催促:“說完沒?說完快走,有人要來了。”

月清澤給了花梅一個安撫的眼神,花梅抓著欄桿,無助地看著他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監獄裏古怪的聲音重新充斥在她的耳邊,在黑暗之中顯得異常滲人。

花梅重新縮回到角落,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胸口。

外面的陽光透著小小的窗口,在不遠處灑下一個斑駁的影子。

而她整個人都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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