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2章我能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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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不是沒有,可一般在農村,都是家裏過不下去了,才會把女兒嫁給年紀大的。

花橋不說首富,可現在手裏也是有閑錢的,哪舍得把女兒嫁給歲數那麽大的夏暝錫。

趙氏也猶豫了,在她看來,大個五六歲不算問題,可十歲就太大了,她真的很難接受。

花梨和月清澤當初沒考慮夏暝錫,正是因為年紀大了。

眼見父母不同意,她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花梅心不在焉地聽著,腦海裏卻不斷回想著那個二楞子被自己一腳踹翻的場景,想著想著,竟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梅兒,你笑什麽?”趙氏回頭一看,就見自家閨女眸光瀲灩,眼尾綴滿桃花,深邃的五官變得越發亮眼。

她心裏憤憤不平,該死的趙澤,若是沒這個臭小子禍害,她的閨女早就嫁出去享福了。

“沒什麽,就是想到一件有趣事。”花梅淡淡地岔開話題,“大姐,你說要給我看的花呢?”

花梨帶著她去了暖棚,既然夏暝錫的年齡不被接受,她也沒有繼續勸說的必要。

在她看來,夏暝錫的確太大了,十歲可是一個不小的代溝。

到了晚上,夫妻二人回到自己房間,月清澤提了夏暝錫的求娶。

“爹娘不同意,夏大人年紀太大了,未必適合梅兒。”

月清澤點了點頭,“行,我會回絕他的。”

這段時間為了花梅的婚事,月清澤出了不少力,花梨一陣心疼,“辛苦你了。”

月清澤臉上都是寵溺的笑容,伸手一點她的鼻尖,“傻瓜,我們夫妻二人,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何來辛苦之說。”

花梨臉蛋貼到他的衣襟上,微微闔上眼睛,被他的氣息包圍,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我希望二妹妹能幸福,這幾年真的苦了她。”

“你放心,我會繼續留意的。”月清澤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細軟如絲綢般的黑發。

在安寧的氣氛裏,花梨睡得香甜。

月清澤卻泛起苦笑,軟香柔玉在懷,能看不能吃,真是讓人不爽。

……

夏暝錫回到家後,沒過幾天,接到月清澤隱晦地拒絕。

他到沒傷心,只是微微有些失望。

可轉念又一想,自己都這麽大歲數,人家女娘正值青春,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

想到這兒,他搖頭嘆氣,打算將那晚上的事情爛到肚子裏,不會再提。

又過了兩天,他的管家從老家回來,帶回一件頗為震驚的消息,青梅竹馬並不是故意嫁給他人,而是夏暝錫的老娘看兒子有出息,覺得農村出身的她配不上,將婚事退了。

女娘家裏氣不過,便又找了一戶人家,把她嫁了過去。

夏暝錫即震驚,又覺得難以想象,呆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應。

管家心裏也覺得不好受,他雖然來夏府的時間短,可自己的命是老爺救的,對他非常忠心耿耿。

“老夫人此次還想跟著來,不過老奴以不防備為由拒絕了。老奴看老夫人那意思,是想讓老爺把她接到京城來。”

夏暝錫對自家老娘還是很了解的,“我那兩個弟弟沒說要一起跟來?”

管家沒說話,可沈默就等於默認,夏暝錫還有什麽不懂的。

他非常生氣,又沒法和親娘發作,只能揮揮手,讓管家退下。

自己坐在書房裏,又覺得憋得慌,他起身去了京城的百香樓。

百香樓裏環境好,私密性也不錯,夏暝錫找了個角落,讓店小二上兩壺酒,一盤魚香肉絲。

沒等菜上來,他一杯接一杯的喝,最後覺得壓不下心底的煩躁,又抱著酒壺大口大口地灌下。

等菜上來時,他又向店小二要了兩壺。

店小二是個眼睛尖的,見這位客人喝的多,頗有一種借酒消愁的意味,生怕他在店裏鬧事,便笑著提醒:“客人先吃幾口菜,光喝酒傷身。”

“傷身又如何……”夏暝錫嗤笑,仰頭又灌下一大口。

店小二一看這架勢,也不能多說,只把他當作失意人,想著一會多關註,便不再多留。

可一忙起來,他哪裏還記得這位買醉的客人。

等花梅嫌棄包廂裏氣氛不好,出來透透氣時,見到的便是已經爛醉如泥的夏暝錫。

男人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雙眉緊緊地蹙起,擰成一個‘川’字,好像遇到了化解不了的煩心事。

若是以往,花梅全當沒看見,轉身就會走。

可見到男人醉得連站都站不起來,身邊摞著好幾個酒壺。

要走開的腳步一頓,她重新走到男人的面前。

“餵,還醒著嗎?”

花梅擡腿踢了踢夏暝錫的腿。

夏暝錫嘀咕兩句,嘴裏喃喃自語,也不知說了什麽,反正花梅沒聽清。

“你到底喝了多少,不能喝還把自己喝成這樣!”花梅氣得不輕,轉身就要走,卻聽到男人在背後支支吾吾地道歉,“對……對不起……”

花梅腳步一頓。

“我……不是……故意的……”

她鬼使神差地轉頭,就見夏暝錫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手臂可笑地向前伸著,似乎要抓住她。

“你……叫花梅?對不起……我沒見過你……以為是宵小……”

花梅抿著唇,神色覆雜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為了能蒙騙過關,她在易容上花費不少的心思,在南方那段時間的努力,也算是小有成效,便裝後的她,看起來特別像少年,沒人會懷疑她的性別。

她甚至用花桃試了試,傻妹妹甚至沒認出來她是誰,還以為家裏進了男人,嚇得差點暈過去。

連親妹妹都認不出她,這個二傻子又是怎麽認出她的?

花梅想不明白,用一種玩味的口氣說道:“你確定你沒認錯人?”

“不會。”夏暝錫搖頭,他喝得太多了,頭又搖的有些劇烈,弄得暈頭轉向,特別想吐。

他臉色一會白一會兒紅的,緩了好半天,才接著說:“我能認出你,你就是花梅,錯不了。”

口齒不清的醉話,好似咚地一聲敲擊在心口,花梅徹底停下了腳步,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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