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3章屬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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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的。”花梨笑了,又和趙氏說了一會話,她才離開。

花梨讓玳瑁將小衣服收拾起來,自己捧著一本書看的入迷,竟是沒聽到月清澤進屋的聲音。

“看什麽呢?”月清澤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花梨嚇了一跳,差點沒把手裏的書扔出去。

月清澤連忙接住,懊惱地半摟住她,“對不起,嚇到你了。”

花梨撅嘴,“真是的,連點動靜都沒有,你是屬貓的嗎?”

她的模樣特別可愛,細嫩的雙頰鼓鼓的,讓人想要捏一捏。

月清澤也的確這麽做了,享受著指腹下細膩的觸感,他呼吸加重,猛地放開她,不自在的咳嗽,“天色不早了,睡吧。”

花梨沒錯過他的反應,想到兩人也很久沒有了,加上娘親這次來教她的手段,她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了,俏臉更是紅得仿佛滴血。

暗暗深呼吸,做了好半天的心裏建設後,她才湊到月清澤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麽。

“你確定?”月清澤驚訝地挑起雙眉,墨黑色的雙眸猶如寶石般深邃,閃爍著濃濃的興味,暗潮湧動著,令花梨口幹舌燥,突然有種不確定,自己剛剛是不是太沖動了。

“我開玩笑的……”

她起身想要離開,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腰。

月清澤低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微微急促:“晚了,我當真了。”

他抱起她,溫柔的把她放在床榻上,確定她坐穩了,才放開。

他站在床榻旁,將她困在自己和床鋪之間,“梨兒,我難受。”

他的聲音很沙啞,溫潤而富有磁性,特別的動聽。

花梨縮了縮脖子,雙'腿一陣發軟,之前湧起的勇氣,這下子全消失了。

“我……”

“噓……別說話。”

月清澤稍稍一低頭,嘴唇便落在她的唇'瓣上,“我好想你。”

看著他英俊的側臉,花梨嘆口氣,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未嘗不想他。

床帳落下,擋住床榻上的春'光,兩個人距離的很近,觸碰著彼此,訴說著想念。

“可以嗎?”月清澤額上滴下幾滴汗,隱忍的臉頰微微的扭曲。

“嗯。”

花梨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微微點頭。

月清澤愛戀的吻了吻她,夜色越來越濃,月亮羞得躲在雲彩後。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月清澤便起了床。

他還沒穿上衣服,便回身先把被子為花梨蓋好。

花梨翻了一個身,往被子裏躲了躲。

露出來的鎖骨上布滿紅痕,全是昨晚留下的。

月清澤眸色一深,差點沒忍住把人弄醒,可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他還是忍住了。

彎腰低頭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他的眼神頃刻間變得異常溫柔,小心地起身,在不驚動她的前提下,出了房間。

他唇角泛著笑,在看到門外站在的人影時,一瞬間消失幹凈。

花香早早起床,為的就是能早點看到他。

昨晚那一面,已經讓她難忘,一晚上輾轉難眠,只有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不少。

“月公子,我從老家帶了香囊,能提神醒腦,你帶在身邊吧。”

她從懷裏拿出一個香囊,用料普通,不管是布,還是針線,全都是老百姓用的東西,唯一好的,就是這香囊做工異常精致,上面繡的青竹栩栩如生。

註意到月清澤看過來的視線,花香紅了雙頰,“我覺得你像青竹一樣挺拔英俊,便特意為你繡了竹子,希望你能喜歡。”

她伸出手,漂亮的香囊靜靜落在掌心。

若是月清澤去拿,勢必會碰到她的手。

只要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她就覺得心情激動,異常的期待。

月清澤動也沒動,一雙沾染上冰冷的眸子,看也沒看她,“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明明應該是疑問句,可他平板的語調,沒有任何的起伏。

花香心中一凜,也不再低頭了,笑容牽強的看著他,“什麽誤會?”

“我不喜歡陌生人送的東西,更何況,你覺得你這個小小的香囊,哪裏值得被我收下。”

月清澤的聲音太冷了,擊碎花香最後的幻想。

她睜大了雙眸,淚水不斷凝結,“你什麽意思?我繡的香囊哪裏不好了?難道不比你戴著的差?”

月清澤一身官服,每個都很精致,唯一突兀的,就是腰間佩戴的香囊。

也不能說很差,就是做工一般,能看出這人的女紅不好。

花香認得,那是花梨的手筆。

第一次看到時,她還在心裏嘲笑過花梨繡活差。

可親眼看到月清澤將這樣的香囊戴在身上,也不願意接受她的,她的心難受得好似被刀絞一樣。

月清澤修長的手指撫摸過香囊的外表,上面繡著蘭草。

花梨說,這個簡單,是她不多能拿出手的繡樣之一。

看著香囊,他能想起花梨每次認真繡花,只為給他佩戴的模樣,臉上的冰冷稍霽,“這是我娘子給我的,你有什麽資格和她比?”

一句話,打碎花香所有的幻想。

是啊,她有什麽資格和花梨比。人家花梨是月清澤名正言順的妻子,她算什麽?

眼淚像水晶般凝結著,令花香眼前的視線花了不少。

可她沒有去擦,也努力的不讓淚水落下來,這樣才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狼狽。

“月少爺,你可以不要,但是不能將我的心意踐踏。今天是我逾越了。”

她低下頭,緊緊地抓著香囊,轉身離開的步子不饑不寒,努力讓自己不要顯得太過狼狽不堪。

月清澤抿著薄唇,對奔過來的丁六命令:“看著她。”

“是。”

丁二終於能開口:“老爺,時辰不早了,在不出發真的會遲到。”

“走。”

月清澤的身影消失在還被黑暗籠罩的院子。

隨著馬車的離開,第一縷朝陽透過天邊的雲彩,帶來這一天的清晨。

早上發生的小插曲,花梨並不知曉。

她醒了後,便陪著娘親說話。

花香和花蓮沒有來找不自在,她見不到人,全當這個屋子裏沒來讓她不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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