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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找上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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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面容很古怪,好似要說什麽,又不知如何開口。

花梨表情一凝,“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丁一垂頭,“主子一切都好,到真發生了一些事,不過要等主子回來後,由他親口說給夫人聽。”

潛臺詞就是,這件事很棘手,他一個做屬下的,沒有立場說。

那種不好的預感,令花梨越發的心神不寧。

然而,沒等到月清澤歸來,那件棘手的事情自己找上門來。

“夫人,外面來了兩頂驕子,說是太子的賞賜。門房一時間拿不定註意,要不要讓人進來。”

南紅惴惴不安地詢問著,對方態度很硬氣,又拿著太子的手諭,門房哪裏敢攔著,好說歹說才讓人稍等一會,要不了多久還是要進來的。

當事情真的發生了,花梨的表情反而平和下來。

她氣定神閑地坐在主位上,“讓人進來。”

很快南紅便領進來兩個面容姣好,性子各有千秋的女娘走了進來。

為首那女娘清麗中帶著妖艷,美目含勾,看人的時候,仿佛情意綿綿,身穿火紅色的長裙,襯得膚色越發白皙。

落後她幾步的女娘穿著水藍色的長裙,烏黑的發絲梳成同心髻,只戴了一根碧玉簪子,蓮子米大小的珍珠垂在耳邊,看似小巧,實則無不透露著精致。

她面容幹凈,沒有表情,透著一股高冷。

“奴婢柳鳶,拜見夫人。”

“奴婢煙雨,拜見夫人。”

兩個同樣姣好的女娘沖著花梨行禮,身姿娉娉婷婷,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美意。

“不知二位是誰?”

花梨沒有被這架勢震住,放下茶盞,眼神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打量。

柳鳶,也就是穿紅衣服的那個女娘,性'感的唇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夫人,奴婢兩個昨晚服侍了月大人,已經是月大人的人了。太子殿下特意把奴婢兩個送來,還請夫人以後多多照顧。”

她說這話時,故意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花梨,好似一條吐著紅色信子的蛇。

出乎意料的,花梨沒有她預期反應中的歇斯底裏,反而很冷靜地回望著她,連一絲一毫目光的變化都沒有。

“哦?當真如此。”

“當然是真的,奴婢又怎會騙您,再說,還有太子殿下的金口玉言,奴婢就算再大膽,也不敢打著太子殿下的名號啊。”

柳鳶姿態放的低,眼睛裏卻露出妖冶的光芒。

另一邊叫煙雨的女娘,從進來對著花梨打過招呼後,再也沒看口,清冷的模樣,好似眾人皆醉我獨醒。

花梨心裏湧起一股煩躁,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兩個女人找上門來是不爭的事實。

在大齊,就算太子不受寵,可他現在還是太子,想用他的名號做事,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既然她們不怕,只能說明這都是真的。

太子真的讓她們過來伺候月清澤。

花梨再好的脾氣,也湧起了怒意,不過她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道:“這件事情我暫且沒法做主,不如請兩位姑娘暫且歇息,一切等老爺回來後再做定奪。”

柳鳶和煙雨對視一眼,很快又分開。

她們心裏狐疑,花梨的反應和預期的一點都不同,反而讓她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了。

不過她們也沒反抗,而是老老實實地留在屋子裏,等著月清澤下值。

花梨也沒把她們當回事,和她們交代清楚後,就起身到房間裏面去了,壓根沒打算理會她們。

兩名女娘一開始還有恃無恐,漸漸的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們想找個丫鬟套套話。

然而這府邸看著小,下人也不多,可一個個都是被玳瑁收攏住的,沒有人敢亂說。

“看來這裏不一般。”柳鳶小聲說了一句。

“禁言。”煙雨打斷,明顯不想和她多聊。

“怕什麽,反正咱們是上面賞賜下來的,必定要留下,誰來也趕不走的。”柳鳶眼睛閃了閃,“再說,你不也是見到月大人了?”

餘下的沒說,可煙雨也清楚,按照她們的出身,能遇到月清澤這樣的男人,當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煙雨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端起杯子悠閑地喝一口茶,沒有在說話。

柳鳶覺得無趣地撇撇嘴,也捏了一塊糕點,慢慢品嘗。

花梨看似沒有關註她們二人,實則一直有消息往她的面前傳遞。

“夫人,那兩個人只說了幾句,也沒什麽有用的。”丁一將她們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重覆一遍。

乍一聽,不過是兩個對月清澤有意思的女娘,即將得到接近喜歡男人的機會,而要緊緊地把握住。

冷靜下來的花梨,卻覺得其中很有可能還有別的東西隱藏著。

她淡淡地說:“盡快通知老爺,讓他下值不要去任何的地方,盡快回來。”

丁一惴惴不安地盯著花梨,總覺得她這話的背後含著怒火,在心裏默默為月清澤掬一把同情的淚水,不再說什麽,而是老老實實地退下了。

房間只剩下花梨自己。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才覺得心裏的火氣被澆滅了不少。

這兩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以前覺得,時間一分一秒過的太快,什麽事情還沒辦呢,一天就過去了。

可自從這兩個女娘來了後,月府的所有人都覺得時間一分一秒變的太慢了。

她們小心翼翼,伺候地更加盡心盡力,就怕惹了夫人的不痛快。

夫人從來不會責怪她們,只是那淡淡的視線射過來,裏面暗含是失望,足以讓所有人愧疚。

當月清澤進門後,所有人無形中的松口氣,掀簾子的,端茶遞水的,全都運轉起來,就連月清澤自己也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他輕抿住唇角,眼睛裏閃過一道暗芒,腳步不停地進了後面。

要想進入休息的廂房,勢必會路過最外面招待兩名女娘的房間。

這是當初花梨故意設下的。

一看到月清澤進來,兩名女娘雙眼一亮,哪怕最高冷的煙雨,也隨著柳鳶起身,娉娉婷婷地沖著月清澤盈盈一拜,“老爺。”

嬌媚的語調,勾人的視線,聽得人心底麻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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