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4章誰是你的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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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晴坐在寒山長的身後,柔柔地拭淚,看著好不可憐。

月清澤卻覺得好笑,目光銳利地看向寒山長,“山長,你要是不說明白,學生真不懂你的意思。學生行得正坐得直,和你的女兒也沒有交集,怎麽就對她做什麽了?”

寒雨晴心口一跳,強自鎮定,“月郎,你怎能這般絕情,明明之前你不是這麽和我說的。”

“噗……”

花梨正覺得口渴喝茶呢,聽到這一聲‘月郎’,沒忍住一口茶水全噴了出去。

寒雨晴就坐在她的對面,非常不巧地被噴了滿臉。她驚慌地尖叫,嫌棄地用手絹不斷擦著臉,也顧不得形象,咄咄逼人地問道:“你惡心不惡心?”

花梨笑了,“這話同樣送給你,你覺得你惡心不惡心?”

“我……我怎麽惡心了?”寒雨晴心中發慌,努力讓自己不要顯得太緊張。

她以為事情逼到面前,花梨未必敢站出來發聲,可看現在的狀況,她很有可能不會沈默。

要是被她挑明了,寒雨晴還怎麽嫁給月清澤?

一種侵入骨髓的陰冷漸漸滲透進她的身體,睫毛垂下,擋住眼睛裏的慌亂,她一手覆蓋在肚子上,眼淚就這麽落了下來。

“對,我知道,這事是我做的不對,可我和月郎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不要拆散我們,好不好?我願意做小,一輩子服侍你。”

“雨晴,你不用求她!這事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月清澤做的也不對,他要是不願意負責,爹願意養你!”

花梨快被這一唱一和的父女兩個逗笑了。

這兩人是出來搞笑的吧?!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就算要誣陷人,起碼也要先弄清楚啊。

當不當,正不正的說什麽和月清澤真心的,他倆連面都沒怎麽見過,這慌撒的一點水準都沒有。

花梨對月清澤的信任,可不是一個女人突然蹦出來,哭哭啼啼地表示不痛快,就能敞開大門,讓她進了家門的!

“寒姑娘,你先把眼淚收一收,寒山長,你也別光顧著著急。這事總不能只聽你家女兒的片面之詞,我夫君到現在還沒開口,不如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我總覺得寒姑娘似乎誤會了。”

花梨沖著月清澤笑了笑,“夫君,你快說明白,寒姑娘是不是找錯人了?你這些天除了家裏和接我,就沒去過別的地方,怎麽就突然和寒姑娘有了不正當的關系?”

“姐姐,我沒弄錯,就是……”

“等等,你我非親非故的,你突然叫我姐姐,我也很慌張啊。”花梨伸手制止,不想再聽這個女人惺惺作態的欺騙,只看向自家男人。

對於妻子的信任,月清澤心中滿足。

遇到事情,有什麽比家裏人的信任更重要的。

“寒山長,在書院裏,我幹什麽都和表弟在一起,也經常在鬼老師的院子的讀書,沒和你女兒接觸過。放假後,我只待在家裏,只每天去一趟花記雜貨鋪,沿途有很多人可以為我作證。我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和你女兒有了牽扯。”

月清澤聲音平平,一字一句卻清晰不已,表面上對寒山長表態,未嘗不是在質問寒雨晴,他們什麽時候有過接觸的機會。

“莫不是寒姑娘認錯了人,把我當作她真正心悅的人了。”

這話說的,就差人在家中坐,綠帽天上來了。

寒雨晴私下裏覺得他為人光明磊落,就算被誣陷了,起碼按照他君子的風範,應當不會難為她,唯一要防備的,只有雲染卿。

卻不想,月清澤也是一個犀利的,直接把話說開了,讓她鬧了一個沒臉。

寒雨晴臉色青白交錯,一時間坐立難安,不知要說什麽好了。

寒山長對書院裏的學生頗為在乎,遠的不說,就說在書院的,他們做了什麽,去了哪裏,讀了哪些書,他都很關心,他也有絕對的自信,在他的治理下,書院中絕對不會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當初他對月清澤也是欣賞的,覺得這孩子是難得的有出息。

可聽了女兒的哭訴,他才義憤填膺,沖過來討要一個說法,難不成真弄錯了人?

看出他的猶豫,月清澤再接再厲,“說個不好意思的,學生心中只有妻子一人,也發誓這輩子只有她,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就算外面的女人像天仙一樣,學生也不會心動。因此,學生敢對山長發誓,一定不是學生。”

月清澤義正言辭,他原本就長得好,配上這股淩然的樣子,讓人越發的信服。

寒山長遲疑地看向女兒,“到底怎麽回事?”

寒雨晴心中不斷說著‘完了完了’,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努力在腦海裏搜尋著說辭。

花梨笑瞇瞇地看著,道:“估計月黑風高的,寒姑娘沒看清楚人臉。”

“你胡說八道!別侮辱我!”寒雨晴氣得直哆嗦,若是按照花梨的說辭,她和遇到采'花大盜有什麽區別?

這人真是居心叵測,竟用這麽難聽的話陷害她!

“從始至終都是你說的,你和外男有了不清楚,既然不是我夫君,我好心幫你找人選,你怎還生氣了。”

別看花梨表面上笑得柔和,心裏氣得想把寒雨晴扔出去。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像她這麽不要臉的!

惦記著別人的夫君,寧願跑到她的店裏做幫工,只為了見她夫君一眼。

被她辭退了,又弄出和她夫君有關系的惡心說辭。

這寒雨晴當真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既然她把臉送到花梨面前,讓花梨踩,花梨會留著她才奇怪!

“寒姑娘別不好意思,不如你好好想一想,這段時間都跑到哪裏玩了?反正我能給我夫君作證,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我倆成親日子雖然短,可認識了很多年。

這麽多年裏,往我夫君身上撲的女人不少,可就算是公主,我夫君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何況那些居心叵測的女娘了。”

月清澤當初拒絕六公主的事,哪怕水城縣也有耳聞,大家都說他瘋了,大好的前程不要。

可也有人說他高風亮節、信守承諾,不要富貴,只娶了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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