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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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們有分寸,東家放心。”

兩個人拍著胸'脯打包票。

花梨滿意地離開。

這一次帶回到院子的,只有四個人,分別是範大勇的妻子和兩個女兒,還有一個便是王義。

王義全程垂著眼睛,對花梨的分配沒有好奇,也沒有過多的關註,低眉順眼得好似不管讓他做什麽,他都不會拒絕。

要和範大勇分開,他的妻子和兩個女兒明顯有些緊張。

範大勇咬了咬牙,沒有過問花梨的安排,而是對妻子使了個眼色,讓她照顧好女兒,不要多問。

花梨不是一個狠心的人,柔聲解釋:“不是讓你們永遠不見面,你們先在我身邊伺候,只要你們好好幹,不會虧待你們的。”

範大勇一聽,雙眼一亮。

他是一個現實的人,既然賣身為奴,就不會再想自由身時候的事。

他悄悄暗示妻子女兒,跟著花梨好好幹。

畢竟和別人要在莊子上等機會相比,他們能來主子跟前,才有更多的表現機會。

花梨沒有阻擋,甚至滿意趙大勇的識時務。

這也是明明趙大勇年紀不小了,花梨還將他留下,讓他去店裏學習的原因。

給他一個機會,他也許能做到讓花梨滿意的結果。

回到院子,花梨讓範大勇的妻子孫氏去竈臺做飯,讓玳瑁帶著兩個女孩學規矩,最後視線才落在王義身上。

“既然你會功夫,先難為你做我的車夫。”花梨沖著丁二招手,“丁二,你先帶帶他。”

“但憑夫人安排。”王義拱手,沈默地跟著丁二,去了前院。

正房裏只剩下花梨和趙氏。

趙氏一臉埋怨,“你幹什麽買三十一個人回來,咱家哪用得上那麽多,郊外的一個小莊子能用多少人,你這不是浪費嗎?”

“娘,這哪是浪費啊,我早就想好了。”花梨知道趙氏擔心自己,親熱地湊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胳膊。

“我打算在清源鎮和京城再開兩個雜貨鋪,店裏原本就人手不夠,到時候一定更需要人。買了這麽多,正好分配過去。而且我還想再買幾個莊子,也得要人種地,算來算去,這三十一個都未必夠。”

趙氏聽得暈頭轉向,“你還想多開幾個鋪子?你一個女娘,生意做那麽大做什麽?”

花梨嘆氣:“娘,月家的事,你也明白,夫君的家裏沒人了,若是考中狀元,以後都要靠自己打點,沒有錢萬萬不行。我現在多賺點,以後也能輕松些。”

一聽和月清澤有關,趙氏抿著唇,明顯沒那麽反對了。

花梨再接再厲,“遠的不說,就說咱家吧。咱家廠子越開越大,事情不也跟著多了,若是沒王家在大興村坐鎮,咱家那廠子早就黃了。同樣道理,夫君入了官場,咱們家做不了靠山,好歹能用錢做助力啊。”

趙氏越聽越是這麽一回事,終於松口:“行吧,不過你也得註意主次,女人家家的,還是要以夫為貴,不能因為做生意,自己家都不顧了。”

花梨點頭如搗蒜,“娘,我知道的,你就別擔心了。咱們中午嘗嘗孫媽媽的手藝,下午還要去大表哥家。”

廚房裏,孫媽媽使出渾身解數。

她是北方人,擅長做面食,饅頭蒸得又白又蓬松,貼的餅子金黃油亮,看著就有食欲。

在大鍋裏做了大燉菜,看著簡單,可吃到嘴裏味道濃郁,鹹淡正好。

孫媽媽生怕不夠,見到廚房裏竟有一把韭菜,便做主炒了雞蛋。

所有菜分了兩份,一份少一些的,給馬氏二人送去,一份多一些的,則送到了正房。

花梨和趙氏嘗了嘗,頗為滿意。

孫媽媽這才松口氣。

花梨和趙氏短暫歇了一會,便去了趙嵐山家。

路過花香所在的廂房時,兩人並未停頓,氣得馬氏破口大罵:“這一個兩個的都把自己當貴人了,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裏,真是黑心肝,也不怕遭報應!”

花香沒跟著一起罵。

在她看來,花梨不來找她才好呢。

“娘,你發現中午吃的飯變了口味沒?”花香以前都吃趙氏做的飯,對她的習慣很了解。

來到月府,吃的是玳瑁做的,並不好吃。

這次中午的菜看著簡單,吃到嘴裏卻很美味,尤其那個土豆燉豆角,配上貼得金黃的餅子,再下飯不過。

馬氏全程光顧著吃了,哪裏想那麽多。

“有啥不一樣的……”她像是想到什麽,突然臉色一變,“她們該不會又買下人了吧?這幫不會過的,掙了兩個錢,全敗家花出去,有請下人的錢,還不如都孝敬我!”

花香心裏不屑。

大哥一家早就變心了。

要是他們把馬氏放在心上,也不可能不聞不問的。

花香吃到味道不同的飯,忍不住想起了上輩子。

上輩子她落魄時,來找過花梨。

當時花梨身邊圍了不少厲害的人,都是她的心腹。

她住下的那些天,曾經就吃過這道土豆燉豆角。

難道那些人這時候就跟了花梨?

花香記得裏面有個人很不一樣,越想越惦記,忍不住起身到外面尋找。

沒有了月清澤,她又可以在院子四處走動。玳瑁看到她,也全當沒看見。

以前她會生氣,可現在註意力在那人身上,她也就沒想那麽多。

不知不覺來到前院,花香一眼看到和丁二站在以前的男人。

男人的背影高大,卻有透露著一股孤獨悲淒,花香心跳加速,呼吸越來越快,忍不住快步走了過去,柔柔地打招呼:“兩位,不知花梨在哪?”

花香故意沒話找話,就等著男人轉身。

男人也的確扭過頭,可對上那張滿是絡腮胡的臉,花香滿心的期待被一盆冷水兜頭淋下,笑意都維持不住了。

她記憶中的那人根本不是這個長相!

花香暗暗惱怒,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這變化逃不過丁二和王義的註意,兩人表情不變,由丁二回答:“夫人去哪,小的不知。”

花香也沒心情和他們浪費,扭身就走。

丁二聳了聳肩膀,在他眼裏,花香就是一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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