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白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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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爺,此事重大,我想和管家帳房商量一番,再做定奪。”

隔了好半天,花梨終於開口,只是沒有一口答應。

白帆冷哼一聲,到也沒繼續糾纏,而是丟下一句:“勞資就住在後面,你若什麽時候想明白了,可以來找勞資。不過勞資的耐心有限,你若來的晚了,勞資也不願意再待見你。”

“多謝白少爺給機會。”

花梨笑著點頭,將人送到裏間門口,給掌櫃使了個眼色。

陳掌櫃了然,拉著白帆說個不停,直將人送到門外。

等白帆反應過來花梨竟沒送自己,已經和帶來的小廝站在門外了。

“少爺……”小廝惴惴不安地開口,總覺得少爺的表情很恐怖,扭曲得變形。

“閉嘴!”白帆冷冷斥責。

他表情嚴肅,整個人的氣質大變,從紈絝少爺變成面容深沈。

他陰惻惻地盯著花記雜貨,冷冽的眸子射出冷光,扭身上了馬車。

幾乎白帆出去的瞬間,廂房的門開了,月清澤從裏面走出來。

“你都聽到了?”花梨苦笑著問道。

月清澤點頭,“那人有問題。”

“嗯,看出來了,像是仙人跳。”

仙人跳,有很多種騙人手段。其中最著名,也是常用的就是兩種。一種美人計,用美人迷惑人心,有人上鉤後,美人和背後之人卷錢離開;

一種就像白帆這樣,裝成財大氣粗的老板,因為某種原因,想要買旁人的貨物,或者脫手手裏的東西。前者用很少的錢騙了旁人所有的東西,後者用很低廉的價格誘'惑貪小便宜的人上鉤,只有表面是好東西,裏面全是殘次。

不管哪種,都能將人的全部錢財盡數騙光。

白帆出現的時機太過詭異,花梨怎麽都覺得他有問題。

“小心些更穩妥,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讓丁二去查一查。”月清澤眸子裏閃爍著令人震懾心魂的冷光。

敢把主意打在他的女人身上,這些人不想活了。

“我有分寸,你別擔心。”

花梨要開店,自然也做好準備,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少,自己若是一直不提防,早晚有一天會被騙子瞄上,還是小心一些更牢靠。

那白帆說是白家少東家,以為別人就會相信他的身份嗎?

他把花梨想的太簡單了。

“下午應該不會再有事,有陳叔和董叔在,也不會有問題,我們先回家吧。”

花梨眼看沒什麽事,想和月清澤回家過二人世界。

月清澤沒有拒絕的道理,兩人也沒上馬車,肩並肩往外走。

不遠處停著一兩馬車,見到月清澤和花梨出來,從上面下來一道纖細的人影。

她戴著帷帽,擋住大半張臉,身姿娉婷,看著就很有氣質,不是一般的少女。

“小姐……”冰雪狐疑地跟在寒雨晴的身後,搞不懂她要做什麽。

“別出聲。”寒雨晴聲音淡淡的,“我想隨便走走。”

“可是夫人吩咐了,不讓您再亂走。”冰雪滿臉緊張。

盧氏不是不讓她亂走,而是不讓她去見某個人。

“冰雪,你是我的丫鬟,不是我娘的。上次你背著我偷偷像我娘匯報,我可以不治你的罪,可再有下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寒雨晴的聲音很冷,嚇得冰雪神色一變,垂著頭,不敢亂說話。

寒雨晴蓮步輕移,跟在月清澤的身後,不可避免地打量著花梨。

在外人眼裏,月清澤和花梨是兩個感情很好的朋友。

可在寒雨晴這個知情'人的眼中,花梨作風不檢點,否則一個好人家的女娘,為何一次次地女扮男裝,拋頭露面地做生意?

想是這麽想,寒雨晴卻很嫉妒。

她幻想著,走在月清澤身邊的人,是自己。

月清澤停下腳步,視線不經意地環視一圈。

“怎麽了?”花梨將目光從旁邊的攤子上移開,狐疑地看向身邊人。

“好像有人跟著我們。”月清澤沒看到可疑人,“有可能是我眼花了。”

花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同樣沒見到奇怪的人。

“澤哥,嫂……咳咳咳……賢弟,你們出來逛街嗎?”王引辰歡快的聲音自頭頂上方響起。

月清澤擡頭,就見他可笑地趴在窗戶上,探出大半的身子,沖著兩人興高采烈地揮手。

“快來啊,我點了好酒好菜,快上來一起吃。”

月清澤覺得藍眼睛,很想移開,表示不認識這個蠢貨。

花梨卻覺得他很好玩,示意他一起上去。

月清澤不得不跟上。

難得的,墨杄也在包廂內,他不斷勸著王引辰,“你快回來,別把身子探出去,摔了怎麽辦?哎呀,你怎麽這麽不省心,又不是小孩子了。”

“小包子,你別墨跡了,我爹都沒像你這麽嘮叨。”

“你不做蠢事,我可能嘮叨你?”

兩人鬥嘴,花梨看得有意思,忍不住也跟著加入。

臨近冬日的寒冷,因為三人的笑鬧,帶來陣陣溫暖。

月清澤看似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實則一直默默聽著他們的談話。

他眉目難得的柔和,註視著花梨的視線,更是柔的滴水。

難得的相聚,讓幾人多喝了兩杯,花梨喝得雙頰酡紅,走路東倒西歪,笑嘻嘻地調'戲月清澤,“咦,怎麽有兩個你?不對,變成三個啦,嘻嘻嘻,好多夫君,可以一個暖床,一個幫我賣貨,一個平時服侍我。”

月清澤哭笑不得,“你的願望真偉大。”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的。”

花梨得意的揚起頭,驕傲的小模樣,好似一只壞壞的小狐貍。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上的行人不多,在等著丁一將馬車開過來的過程,月清澤將她摟在懷裏。

他的動作很克制,在外人看來,兩人只是感情很好的兄弟,不會有旖旎的念頭。

王引辰也有點喝多了,大著舌頭,說著模糊不清的話。

墨杄身板瘦弱,強撐著扶起他。

“今晚別回山上,先從我那兒住一晚,明早一起走。”月清澤提出邀請。

墨杄見王引辰這樣子也走不了,只得同意。

第二天花梨醒來,頭疼一片,而月清澤三人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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