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9章錢掌櫃和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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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掌櫃用趙嵐山原來留下的聯系方式,卻發現那院子人去樓空,再也找不到人。

他拍了半天,差點沒把門板拍碎,沒叫來正主,到是將旁邊院子的主人驚動了。

“這是幹什麽?大晚上的不睡覺了?”

那人睡眼朦朧,天黑的早,舍不得點等的人家,早早歇息。

“你可知這戶院子住的人家去哪了?”

錢掌櫃努力保持冷靜,可找不到人的慌亂,還是讓他越發的緊張。

“什麽人啊?”

“就是住在這裏的馬家啊。”

“哦,你說他啊,他只租了一個月,前幾天租金到期,人早走了。你是他朋友嗎?他沒告訴你?”

錢掌櫃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再也聽不懂其他,滿心只有完了。

那個姓馬的居然是個片子!

假如錢掌櫃識字的話,他也許早就能警覺。

馬編,去掉絞絲旁,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可不就是一個騙字!

錢掌櫃很快鎮定下來,急匆匆地往自家走。

妻兒老母已經熟睡,被他一個個叫醒。

在看到年邁的母親時,他臉上閃過猶豫掙紮,最後還是也將她叫了起來。

“幺兒,怎麽了?”老母親早年經歷了風霜,就算現在家裏條件好了,她也滿身的病痛,一臉的愁苦,身子骨並不硬朗。

若是帶著她逃命,必定是個累贅。

錢掌櫃和錢老板一樣,都是心狠的人。

他不想帶上沒用的母親,可眼前總閃過年幼時,老母親節省口糧,就為了讓他吃飽肚子。

他嘆口氣:“娘,我闖禍了,哥哥不會放過我,咱們逃吧。”

帶著老母親,也許能作為擋箭牌,讓哥哥手下留情。

錢掌櫃胡思亂想著,還是將母親帶走了。

他們走的匆忙而又小心,只拿了細軟,沒驚動旁邊的院子。

只是他們沒註意,巷尾陰影裏停了一輛馬車,註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夫人,錢掌櫃一家走了。”

“帶上他的老母親?”

“是。”

“這要是錢老板,估計走的只會他自己。”

“人和人到底不一樣。”

“走了也好,錢老板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他們逃得遠遠的,到也能免去滅頂之災。”花梨放下簾子,淡淡啟唇,“回府。”

馬車在黑夜裏前行,馬蹄落在街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氛圍裏回蕩。

自從發現錢老板別有居心後,她便留了一手,讓丁二去調查錢老板的背景。

也是他為了賺錢,手段太過卑劣,丁二真就查出讓人嗔目結舌的事。

想到那幾件帶著血色的案子,花梨微微闔上雙眼,拳頭緊緊握住。

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再逍遙法外!

……

錢老板很快發現自家弟弟帶著老母親跑了。

他氣得想殺人,也的確派人去追,“把他們帶回來,我弟弟的性命不用顧忌,只要把老太太安全帶回來就行。”

他再缺德,也不能對自家母親動手。

眾人領命而去,只剩下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他背著雙手,眉頭緊緊蹙著,終於停下腳步,叫來貼身小廝,“你去查查花記,這次有沒有他家的手筆。”

將整個水城縣所有人扒拉一遍,也只有她家有那個膽子敢和他對著幹了。

越想那收貨的人越蹊蹺,錢老板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將茶壺茶盞掀翻在地,“最好別讓我抓住你們的小鞭子,否則要你們好看!”

……

為了和錢家對抗,花梨忙碌了一個月,天天腳不沾地,要不是玳瑁提醒,她差點忘了又到月清澤回家的日子。

“夫人,奴婢買了羊肉,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主子回來,吃羊肉最好,您想怎麽做?”

玳瑁早早去趕集,和春早二人買了不少東西。

花梨一拍額頭,“今兒是夫君回來的日子,差點忙忘了。切成片,天冷,正好吃鍋子。”

天氣寒冷,到也有一個好處,穿的多了,束胸不用勒的太緊,也不會覺得熱,反而保暖。

花梨垂頭檢查一番儀容,確定沒有洩露女兒家身份,才又去了店裏。

正是關鍵時刻,店裏不能沒她坐鎮,不過月清澤難得回來,她也要提前回去。

月清澤下山,快到水城縣,吩咐丁一:“先去店裏。”

丁一覺得天氣這麽冷,夫人應該在家,不過主子的吩咐,他這個做下人的聽著就是,沒有違背的道理。

等到了花記雜貨,見到裏面忙碌的夫人,丁一萬分佩服。

果然,還是主子了解夫人。

月清澤下了馬車,沒驚動任何人的走了進去,正巧聽到花梨和趙嵐山商量對策。

“你說錢老板差點找到你?”

趙嵐山點頭,想想還是萬分後怕:“還好丁二為我做了偽裝,那錢老板派來的人,覺得我眼熟,卻沒認出我的身份。”

花梨兩條黛眉微微一蹙,“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使陰招,就算沒認出你,為了不錯過,也要把你抓走。看來我們得提前發動計劃,爭取一舉將錢老板的勢力拿下。”

“可是,咱們手裏還差了幾樣證據,貿然行事會不會太冒失?”

“沒時間等了,我不能讓你們跟著我擔驚受怕。”

花梨神色堅決,她要為跟著她的人負責。

這次的事情是她欠考慮,在發生危險之前,她必須提前行動,杜絕一切隱患。

“錢家又不老實了?”

月清澤清俊的嗓音從門口響起。

他俊眉一擰,滿臉擔憂。

花梨卻是萬分欣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外面冷不冷?”

她抓住他的手,察覺他手心一片冰涼,就將自己的暖手爐塞到他的手心。

看著自家小妻子忙來忙去,月清澤蹙起的雙眉一點點的松開,“我不冷,你先回答我,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花梨笑了,狡黠地吐了吐舌頭,“沒有,是我欺負他。”

她把市面的貨都收走,只不賣給錢家,導致錢家的雜貨鋪經營不下去,可不就是欺負人。

聽了花梨的解釋,月清澤哭笑不得,卻也欣慰。

他的小妻子真厲害,就算他不在家,也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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