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師祖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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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垂著酸軟的腰。
還好月清澤回書院去了，要是再多來幾次，她的身體一定受不了。
原本還想去店鋪看看，她實在是疲憊的不行，難得賴床躺回到被窩裏，懶懶的不肯起來。
她用意念進空間，把熟了的農作物收起來，又種下一批，忙活了好半天。
玳瑁輕手輕腳地進來看一眼，見花梨好像睡著了，便關上門。
趙嵐山越來越熟練，就算沒有花梨帶著，也如往常一樣在水城縣的富戶售賣，憑著逐漸鍛煉起來的好口才，成功拿下一家固定客源。
坐在茶肆二樓的錢老板一邊品茶，一邊向外望，正巧將這一幕收在眼裏。
兩條街挨著進，趙嵐山找的那家管家嗓門大，錢老板又特意關註，正好聽了一耳朵。
他心裏盤算著賬本，總覺得不對勁，便把帳房和掌櫃喚來：“最近新開門的花記在咱家訂了多少貨？”
“回老爺的話，木耳和蘑菇等幹貨，還是原來的數，燕窩和海神等增加了三成。”
“幹貨沒變？”錢老板詫異地挑起雙眉，過胖的臉頰將眼睛擠得很小，裏面卻冒著精光，“那花記買賣越做越大，居然沒變？莫不是你們算錯了？”
錢老板聲音裏透著威脅，嚇得帳房和掌櫃齊齊變臉。
“老爺，真的沒算錯，一開始花記還添過幾次貨，突然有一天開始減少，逐漸回到原來的數量。老奴還好奇地問過一次，說是他們家不搞什麽活動，買的人減少了。”
錢老板冷笑，指著下面不斷奔走的趙嵐山，“你看他忙活的，像是減少的意思？”
下人不懂他的想法，垂頭不敢亂看。
錢老板冷笑，“這花記挺厲害啊，一邊求著用我的貨，一邊又偷偷摸摸的尋找下一家，真把我當傻子耍。你們給我盯著，他們家再來進貨，價格每樣提兩成。”
“是。”
月清澤三人回到書院，路過的學子還沈浸在中秋的氣氛裏，邊走邊討論著昨晚的盛況。
王引辰性子活潑，愛說話，在學院裏人緣不錯，一路上不時有人和他打招呼，問他昨晚玩的怎麽樣。
“好極了，我們還去放孔明燈了。”
“你沒去啊？真是太可惜了，有很多漂亮女娘呢。”
就這樣說了一路，墨杄看得嘆為觀止。
“師兄，師弟以前也是這樣？”
月清澤搖搖頭。
墨杄剛想松口氣，就聽他補充，“比這還嚴重。”
墨杄實在想不到更風＇騷的王引辰是什麽樣，默默收回了視線。
一路來到鬼三千的院子，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穿著紅色道袍，斜倚著石椅。
不同於別的夫子拖家帶口，鬼三千只有自己，從未聽過他有任何的家人。
“夫子。”
月清澤三人行禮，紛紛拿出拜師禮。
原本入學後就要拜師的，鬼三千非得說八月十六是個好日子，大手一揮，把日子訂到那一天。
月清澤趁著回家兩天，收集了拜師的東西，這次一起拎到山上。
“好，你們三個以後就是我的徒弟，別的你們都可以暫時不清楚，有一點必須要明白。”
鬼三千坐直身體，不同於以往的吊兒郎當，他的臉上露出了正經。
“眾所周知寒未央師從前任山長舒言，我的老師則是他的大哥舒林。你們入我名下，便要記得自己的師祖，莫要給他老人家蒙羞。”
月清澤驚訝不已，怎麽也沒想到鬼三千的老師會是舒林。
舒家是前朝望族，出過兩個閣老，八個首輔，中過六個狀元、二十三個進士，學問之高，深受前朝皇帝信任。
清平書院原本是舒家的族學，到了大齊，唯一一個坐到兩朝閣老位置的舒林力排眾議，將族學改為清平書院，招收外面的學子，並主動向當今聖上歸順，令當今聖上頗為滿意，也不再懷疑舒家。
幹完這些，舒林自此消失在眾人眼前，哪怕舒家人自己也找不到他。
有人說他死了。
有人說他隱居深山。
沒有人知道他還有一個叫鬼三千的徒弟。
“這事只能我們師徒四人知曉，出了這道門，什麽話都要爛到肚子裏，某要再聲張，爾等懂否？”
月清澤心中一片火熱，朗聲應下。
鬼三千滿意點頭，又恢覆吊兒郎當的樣子，“快把你們的拜師禮拿上來，讓我看看都是什麽東西。”
月清澤的拜師禮是花梨準備的。
她見過鬼三千，也大概摸清楚他的喜好，準備了兩壇子好酒，兩匹紅布，兩只烤雞，十兩束修銀子。
一般人拜師，差不多都拿這些。
花梨認真打探過，不想太出風頭，也不想被別人比下去。
別的到還好，兩壇子美酒引得鬼三千口水四濺。
他抱著其中一壇子不肯撒手，笑得眼睛瞇起，沖著三人招招手，“讀書一路在於個人，我這個做師父的，只能把你們引到正路上。你們隨我來。”
三人對視一眼，月清澤走在前面，墨杄緊隨其後，王引辰可憐兮兮地看了烤雞一眼，才蔫頭耷腦地跟過去。
鬼三千將他們三個帶到內室。
他的房子很簡單，不過東西兩間廂房，身邊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更沒有暖床丫鬟。
不過所有的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能看出主人是個愛幹凈的。
鬼三千大大方方地推開西廂房，一股筆墨的香味充斥鼻尖，裏面竟堆滿了書。
“這些都是你們師祖的珍藏，十年前送給我，我暫且不能給你們，但準許你們到這裏翻閱。”
十年前是舒林最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間，難不成這裏面還有事？
月清澤腦海裏飛快滑過這道疑問，註意力隨即被滿墻的書吸引，哪有空理會其他，順手拿出最近的一本，竟是前朝孤本，動作頓時變得小心起來。
墨杄也是一個愛書的，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表情虔誠，好似恨不得焚香沐浴。
只有王引辰，苦著一張臉。
他最討厭讀書了。
鬼三千斜睨著他，“你不想看？”
王引辰討好地笑著，“老師，我不是不喜歡讀書，就是字一多，我想睡覺，咱能不能先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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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去店鋪看看，她實在是疲憊的不行，難得賴床躺回到被窩裏，懶懶的不肯起來。
她用意念進空間，把熟了的農作物收起來，又種下一批，忙活了好半天。
玳瑁輕手輕腳地進來看一眼，見花梨好像睡著了，便關上門。
趙嵐山越來越熟練，就算沒有花梨帶著，也如往常一樣在水城縣的富戶售賣，憑著逐漸鍛煉起來的好口才，成功拿下一家固定客源。
坐在茶肆二樓的錢老板一邊品茶，一邊向外望，正巧將這一幕收在眼裏。
兩條街挨著進，趙嵐山找的那家管家嗓門大，錢老板又特意關註，正好聽了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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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爺的話，木耳和蘑菇等幹貨，還是原來的數，燕窩和海神等增加了三成。”
“幹貨沒變？”錢老板詫異地挑起雙眉，過胖的臉頰將眼睛擠得很小，裏面卻冒著精光，“那花記買賣越做越大，居然沒變？莫不是你們算錯了？”
錢老板聲音裏透著威脅，嚇得帳房和掌櫃齊齊變臉。
“老爺，真的沒算錯，一開始花記還添過幾次貨，突然有一天開始減少，逐漸回到原來的數量。老奴還好奇地問過一次，說是他們家不搞什麽活動，買的人減少了。”
錢老板冷笑，指著下面不斷奔走的趙嵐山，“你看他忙活的，像是減少的意思？”
下人不懂他的想法，垂頭不敢亂看。
錢老板冷笑，“這花記挺厲害啊，一邊求著用我的貨，一邊又偷偷摸摸的尋找下一家，真把我當傻子耍。你們給我盯著，他們家再來進貨，價格每樣提兩成。”
“是。”
月清澤三人回到書院，路過的學子還沈浸在中秋的氣氛裏，邊走邊討論著昨晚的盛況。
王引辰性子活潑，愛說話，在學院裏人緣不錯，一路上不時有人和他打招呼，問他昨晚玩的怎麽樣。
“好極了，我們還去放孔明燈了。”
“你沒去啊？真是太可惜了，有很多漂亮女娘呢。”
就這樣說了一路，墨杄看得嘆為觀止。
“師兄，師弟以前也是這樣？”
月清澤搖搖頭。
墨杄剛想松口氣，就聽他補充，“比這還嚴重。”
墨杄實在想不到更風＇騷的王引辰是什麽樣，默默收回了視線。
一路來到鬼三千的院子，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穿著紅色道袍，斜倚著石椅。
不同於別的夫子拖家帶口，鬼三千只有自己，從未聽過他有任何的家人。
“夫子。”
月清澤三人行禮，紛紛拿出拜師禮。
原本入學後就要拜師的，鬼三千非得說八月十六是個好日子，大手一揮，把日子訂到那一天。
月清澤趁著回家兩天，收集了拜師的東西，這次一起拎到山上。
“好，你們三個以後就是我的徒弟，別的你們都可以暫時不清楚，有一點必須要明白。”
鬼三千坐直身體，不同於以往的吊兒郎當，他的臉上露出了正經。
“眾所周知寒未央師從前任山長舒言，我的老師則是他的大哥舒林。你們入我名下，便要記得自己的師祖，莫要給他老人家蒙羞。”
月清澤驚訝不已，怎麽也沒想到鬼三千的老師會是舒林。
舒家是前朝望族，出過兩個閣老，八個首輔，中過六個狀元、二十三個進士，學問之高，深受前朝皇帝信任。
清平書院原本是舒家的族學，到了大齊，唯一一個坐到兩朝閣老位置的舒林力排眾議，將族學改為清平書院，招收外面的學子，並主動向當今聖上歸順，令當今聖上頗為滿意，也不再懷疑舒家。
幹完這些，舒林自此消失在眾人眼前，哪怕舒家人自己也找不到他。
有人說他死了。
有人說他隱居深山。
沒有人知道他還有一個叫鬼三千的徒弟。
“這事只能我們師徒四人知曉，出了這道門，什麽話都要爛到肚子裏，某要再聲張，爾等懂否？”
月清澤心中一片火熱，朗聲應下。
鬼三千滿意點頭，又恢覆吊兒郎當的樣子，“快把你們的拜師禮拿上來，讓我看看都是什麽東西。”
月清澤的拜師禮是花梨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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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拜師，差不多都拿這些。
花梨認真打探過，不想太出風頭，也不想被別人比下去。
別的到還好，兩壇子美酒引得鬼三千口水四濺。
他抱著其中一壇子不肯撒手，笑得眼睛瞇起，沖著三人招招手，“讀書一路在於個人，我這個做師父的，只能把你們引到正路上。你們隨我來。”
三人對視一眼，月清澤走在前面，墨杄緊隨其後，王引辰可憐兮兮地看了烤雞一眼，才蔫頭耷腦地跟過去。
鬼三千將他們三個帶到內室。
他的房子很簡單，不過東西兩間廂房，身邊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更沒有暖床丫鬟。
不過所有的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能看出主人是個愛幹凈的。
鬼三千大大方方地推開西廂房，一股筆墨的香味充斥鼻尖，裏面竟堆滿了書。
“這些都是你們師祖的珍藏，十年前送給我，我暫且不能給你們，但準許你們到這裏翻閱。”
十年前是舒林最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間，難不成這裏面還有事？
月清澤腦海裏飛快滑過這道疑問，註意力隨即被滿墻的書吸引，哪有空理會其他，順手拿出最近的一本，竟是前朝孤本，動作頓時變得小心起來。
墨杄也是一個愛書的，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表情虔誠，好似恨不得焚香沐浴。
只有王引辰，苦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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