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傅連

關燈
“閉嘴!”李大咆哮一聲,沖著餘氏大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看在東兒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休掉了!曉丫頭好好的閨女,被你毀成什麽樣,你就一點反思都沒有?”

餘氏緊緊抱著兒子,好似在尋找著主心骨,“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還不是你那閨女自己不檢點,我可沒逼著她去找文杉。”

“娘,你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幽幽的女聲驟然響起。

李曉站在門口,慘白的小臉沒有血色,一雙如同漩渦般的眼睛,詭異而又幽幽地看著她,異常的嚇人。

“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連點聲音都不發出,要嚇死我嗎?”餘氏呼吸一窒,拍著胸口,動作誇張。

李曉邁著虛浮的步子,裙擺飄飄,腰肢扭動,竟有幾分弱柳扶風的味道。

以往只能算清秀的小臉,不知為何竟綻放出女人的嫵媚,矛盾的組合,為五官增色不少,竟也讓人覺得勾人了。

她走到李大面前,淡淡啟唇:“爹,把我送回傅家吧。”

李大雙目一瞪,拍著桌子,“胡鬧,你知道不知道我用了多少手段,才把你救出來,你還要回到那狼窩裏?”

提到那個男人,李曉便又會想到連日來的經歷。

她打了一個寒顫,克制著自己不要回想,只冷著一張臉,“正因為知道你花費了不少心力,我才更要回去。爹,咱家和傅家比不了,你別為了女兒害了全家人。”

“這話說的好,曉丫頭,你終於長大了,知道為家裏著想了。”餘氏欣慰地想要拍拍李曉的手,卻被後者躲開。

她訕訕地收回懸在半空的手,接收到李大的怒瞪,垂下了視線。

“生活再不容易,我也不會淪落到賣女求榮的地步。曉丫頭,你不用說了,過幾天我把你送到姑媽家去,等一兩年風聲過去,我再把你接回來相看人家。”

“就算兩年後女兒回來,也只能嫁給殘疾和鰥夫了。現在我重新回傅府,還能是傅家大少爺的小妾。”

李曉冷笑,那笑容說不出的滲人。

餘氏原本的歡喜,也因為這笑容變得訕訕的,心思卻徹底活絡起來。

自家女兒若真能成為傅家的小妾,以後家裏的地位只會水漲船高,畢竟那可是清源鎮的首富啊!

聽說全家人的奢侈生活,為了辦壽宴,花好多錢去買花,只為了讓老太太高興。

花那東西能值幾個錢,也只有不差錢的傅家才會拿的出來。

李大不同意,李曉又用了手段,可算將家裏人手動,第二天重新回到傅家。

傅連正因為失去剛納進來的女娘而發脾氣,見到重新回來,要當自己小妾的李曉,整個人恢覆了精神。

他火急火燎地將人摟在懷裏,激動地說:“我的心肝,我就知道,你終究是舍不得我的。才分別了一天,我這心裏想的啊,抓心撓肝的,快讓我親一個。”

傅連撅著大嘴湊過去,被李曉厭惡地躲開。

可想到心底壓抑的盤算,她又耐著惡心,揉著聲音開口:“大少爺,我主動回來,可不是無名無份跟著你的。”

“這好說,我這就將你納了。”

傅連著急脫衣服,李曉由著他又親又摸的,等他箭在弦上時,開口:

“大少爺,其實我有個朋友,長得更漂亮,一直仰慕你的雄韜武略,不知你可願意見見她?”

傅連動作一頓,“長得好看?”

李曉見他上鉤,點著頭道:“大興村的花梨,大少爺若是不信,可以去親眼見見。我和她情同姐妹,這次分別,彼此不舍。若是以後的日子能有她的陪伴,我們姐妹二人共同服侍大少爺,豈不是好事一件?”

傅連被說得心動不已,滿腦子幻想著花梨有多漂亮。

李曉見他真的上鉤,眼神陰毒得好似淬了毒的匕首。

她原本沒那麽恨花梨。

在經歷了傅連的強上後,她滿腦子也只有文杉,盼望著他能像蓋世英雄來救她。

可惜,文杉沒盼來,卻聽說了他和花梨有婚約的消息。

全村子的人熱鬧著討論文杉和花梨的郎才女貌,嘲諷著她李曉破敗的身子。

這鮮明的對比,她如何不恨。

既然她已經墜'落深淵,花梨也別想逃,就下地獄來陪她吧!

……

“阿嚏。”花梨打了個噴嚏。

花梅關心地湊過來噓寒問暖:“大姐,你是不是著涼了?我給你熬一碗姜湯去。”

“我沒事。”花梨將妹妹攔住,手腳麻利地切著肉餡,“明天就要過年了,家務都收拾好了嗎?”

過年幾天,家裏一般是不幹活的,在過年之前,家務都要做好,該漿洗出塵的工作,絕對不能留到新的一年來。

花梅點頭,“我剛才又轉了一圈,絕對沒漏下的。”

花梨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

大興村的風俗,過年一定要炸丸子、排叉、饊子,條件好的家裏,還會炸春卷、麻團、油餅、年糕。

家裏年前賺了錢,加上父母身體不好,花梨這次剁了幾兩肉,除了包餃子,便決定在丸子裏也放一些。

花梅幫著大姐打下手,眼睛不時往前院瞄。

花梨看得心驚,生怕會切到她的手指頭,將人讓到一旁去,“你到旁邊玩去,小心傷到你。”

花梅第一次沒圍著她轉,而是站在門口,偏頭聽前院的動靜。

花家上房那邊靜悄悄的,她忍不住站在門檻上踮起腳尖。

花梨生怕她大過年的摔個好歹,將人一把拉過來,無奈地問道:“你看什麽呢?”

花梅無辜地聳了聳鼻尖,“這眼看著明天就過年了,咱奶養的老母豬,咋還不殺啊。”

花梨剁肉的手一頓,很快又恢覆動作,“家都分了,就算殺豬,也沒咱們的,你別惦記了。”

花梅嘀咕一句:“我知道啊,只是好奇嘛。咱倆平時不是將豬當寶貝似的看著。過年卻沒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有啥好奇怪的,沒準咱奶想留著下豬仔呢。”

花梅還覺得有古怪,到底不再探頭探腦地亂瞟,收回了視線。

而正院裏,正發生了一場糾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