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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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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被她逗笑了,舀出幾塊,用碗盛著,對花桃招招手,“拿去和你二姐一起吃。”

“這行嗎?”

“有什麽不行的,快去吧。”

“大姐,你也吃。”

“我能一邊做一邊吃,你快進去吧。”

花桃受不住誘'惑,端著碗,開開心心地進屋去找花梅了。

花梨卻沒有吃,而是耐心地將油梭子撈出來,餘下的油全盛在小壇子裏封存好。

有了油,晚上花梨做了一道大蔥炒雞蛋,黃橙橙的雞蛋,配上白色的蔥段,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吃到嘴裏,香的人口水都流下來。

“真好吃,大姐做飯就是香。”花梅很激動,中午吃的很飽,可她還是忍不住夾了一筷子雞蛋。

花梨在鎮上買了好幾口酥餅帶回來,沒有給妹妹,反而都放在爹娘的面前,“我和妹妹們在鎮上吃過了,這是給爹娘帶的,你們吃。”

趙氏舍不得,“這都是小孩子愛吃的東西,我和你爹年紀這麽大了,不愛吃甜的。”

說著,便要將酥餅分給三個女兒。

花梨卻是不同意,“娘,你現在一個人吃兩個人補,萬萬不能餓到小弟弟,還是要多吃一些好的。”

“對,孩他娘,酥餅你吃,我的分給梨兒她們。”花橋將自己的酥餅拿出來,也被花梨制止。

“爹,我們真的都吃了,你們吃。”

“對,爹娘,你們吃吧,我們今天吃可多好吃的了,還有餛鈍呢。”花梅笑嘻嘻的補充,怕爹娘責怪大姐亂花錢,連忙補充,“是別人請客,不是大姐花錢。”

趙氏一開始到沒覺得什麽,三個閨女過著苦日子,難得能去鎮上,花點就花點吧。

可一聽旁人清客,她便蹙起了雙眉,扳著臉,問道:“誰請的客?會不會是壞人?”

“娘,是趙家村的趙澤。正巧我們在鎮上遇到,他非要請我們吃飯。”花梨解釋了一下。

沒想到,趙氏還真認識趙澤,當年她出嫁時,和趙澤的娘關系很好,後來和趙家斷絕關系後,來往便少了。

不過有時候在鎮上趕集會遇到,也沒徹底斷了來往。

“他啊,是個好孩子,好幾年沒見,長大了吧?”

花梨挑些能說的說了。

趙氏一聽趙澤的娘去世後,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眶發紅,“阿雲沒了?就剩下阿澤一個人了?這孩子也是苦命的,不知過的好不好。”

“娘,我看趙澤還行,長得高高大大的,應該還不錯。”

見到趙氏悲傷的樣子,花梨一陣後悔,生怕害得她又動了胎氣,一邊安慰,一邊故意逗她。

“趙澤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過的好,你不用擔心。娘可千萬別哭,小心弟弟們生出來都是苦瓜臉。”

趙氏心裏正難過呢,聽到女兒的安慰,破涕而笑。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又活絡了不少。

花梨悄悄松口氣,今天的事情,想必是徹底帶過去了。

收拾完碗筷,她看了眼窗外沈沈的夜色,也不知慎遠此時到了哪裏。

“主子,前面有家客棧,不如就在那裏歇息?”丁一接到前面探路人傳來的消息,跑到月清澤的馬車旁,壓低聲音問道。

月清澤清朗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好。”

丁一松口氣,他還真怕自家主子為了盡快回到京城,連夜趕來。

他們這些人到不覺得什麽,都是一群糙漢子,平常也沒少在馬背上生活,對於連夜趕路並不在話下。

只是自家主子自從老夫人過世後,悲傷過度,加上府裏出現的變更,身體不好,禁不起這番折騰。

他才擔心主子會鉆牛角尖兒。

還好,月清澤同意休息。

丁一便將這決定傳了下去,到了客棧後,為月清澤叫了一個上等的廂房。

“不用,我同你們住的近一些。”月清澤緩緩走入客棧內,拒絕丁一的提議。

丁一看著自家主子蒼白的臉色,要勸慰的話到了嘴邊,卻沒再說出來,還是老老實實地按主子說的去做,都住在中等房間裏。

等沒了人,月清澤將丁一叫到一旁,提點道:“不比過去,我現在是待罪之身,大張旗鼓地回去,只會被有心人拿著說事,你且低調些,不要給王家招惹麻煩。”

月清澤身上的罪行獲得赦免,全靠的外租王家。

他不是一個高調的人,不想再給他招惹麻煩,便讓手下們也都註意一些。

丁一到沒旁的意思,只是想讓自家主子過的好一些,聽了他的話後,哪裏不應的。

到了晚間,四處萬籟俱寂,安靜的客棧內,突然出現一群人,他們躡手躡腳地向二樓走。

停在月清澤居住的包廂門口,彼此對視一眼,為首之人輕手輕腳地推開門,魚貫而入,沖著床榻便是手起刀落。

當當當。

刀刃磕在床板的聲音,並沒有入肉的觸感。

黑衣人心知不對,轉身要走,門口卻已經出現丁一等人,將闖入的黑衣人甕中之鱉。

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月清澤一身白衣,長身玉立,被侍衛們圍住,端的一副風華正茂。

他英俊的面容上滿是肅然,眼神異常冷漠的掃過幾個黑衣人,聲音好似夾雜了冰霜:“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看出驚訝和遲疑。

為首那黑衣人終於肯開口,說出的話,卻不是在回答問題:“兄弟們上,只要殺了他,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都是刀尖上舔生活的,被人抓住了也沒命,還不如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殺了月清澤。

“找死。”月清澤冷哼。

丁一橫跨一步擋在他身前,“主子稍後,別被這些下賤人的血濺到您的身子。”

語畢,他和護衛們團團將黑衣人圍住,你來我往之間,很快占據上峰。

黑衣人眼見不好,一個個咬破牙齒後藏的毒,死的不能再死。

“主子,沒有活口。”丁一一臉的懊惱,早知如此,他說什麽也要攔住一個,卸下黑衣人的掛鉤了。

“我那好二哥當真沒容人的氣量,此處不易久留,出發吧。”月清澤臉上掛著冷漠,說這話時,森冷的語氣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只有一雙眸子,冷得好似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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