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岳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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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得非常開心。

花梨全程筷子沒停。

實在是趙仁做飯太好吃了!

尤其那道山珍湯,用趙氏采來的蘑菇和木耳做的,瞧著也沒放肉,就只有一點豬油,滋味卻非常的鮮美,好吃的恨不得把舌'頭吞掉。

還有那道汆白肉,也好吃的讓花梨經驗。

不愧是舌尖上的民族,不管在什麽朝代,都能研究出讓人念念不忘的美味。

酒足飯飽後,趙老頭發話了:“大郎啊,暫時你也沒別的營生,身體又不好,可家裏這麽多張嘴要吃飯,等著你恢覆,還有一些時日。

我才剛就琢磨好了,你也嘗過大仁的手藝,我家倩兒只比他更好。正好大仁他們也忙不過來,不如就讓倩兒跟著幫忙去做席面吧。”

花橋一楞,心中的感動無以覆加。

家裏日子不好過,連親爹都不管他,老丈人卻將家裏賺錢的營生拿出來,要他媳婦跟著一起幹。

說什麽幹不過來,這麽多年了,大舅哥和二舅哥幹的好好的,咋就忙活不過來了?

這不就是給她找一個說辭嗎?

花橋眼眶紅紅的,激動地開口:“爹,謝謝你,可我不能接了這好意。你們家也不容易,看著殺豬和做席面賺錢,可家裏那麽多人吃飯,還都是大小夥子,用錢的地方只會更多。

我現在身體是差了點,等好了後,我就去做木匠賺錢,一定能養活家裏的。”

趙老頭忍不住點點頭,花橋這個家不怎麽樣,他人品卻是沒話說,沒見到錢財就往上撲,足以說明趙氏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誰知道你年前能好,還是年後能好,萬一身體一直病怏怏的,還要全家都等你?一個大男人,做甚麽婆婆媽媽的,先讓倩兒幹兩天,等你好了再說旁的。”

趙老頭中氣十足地下了命令,不許花橋反抗,獨斷地將這件事確定下來。

花橋很感動,和趙氏對視一眼,一起說道:“爹,謝謝你。”

趙老頭嫌棄地撇嘴,到底沒再下花橋的臉面,而是說:“只要你們能過的好,我就滿意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敘舊,趙老頭年紀大了,中午歇息了一會,趙家人才趕著牛車離開。

從始至終,花家前院都是安安靜靜,就連趙家人走了,都沒人出來送一送。

其實這種做飯挺沒意思的。

花橋冷著一張臉,回到東廂房後,就同趙氏說:“家都分了,咱們就住在後面,不如等天暖和了,中間壘出一道墻來,和前面徹底分開。”

趙氏白天裏被鄭氏的行為惡心的夠嗆,聞言頗為讚同:“我看行。”

不知是不是心情舒張的緣故,接下來養傷期間,花橋的傷勢明顯要恢覆的快很多。

不再是坐一會都要喘的柔弱體質。

這天,花梨在院子裏巡視一圈,她做的土和肥料都已經好了,與種子混合在一起,育種充分後,就讓花桃陪著自己,一人挑著一個扁擔,來到暖棚。

丁二一直在暗處關註著,見到花梨終於記得到暖棚裏轉一圈,趕忙去書房通知自家主子。

“主子,花梨姑娘去暖棚了。”

月清澤正在練字,聞言筆尖頓了頓,聲音淡淡地“嗯”了一聲。

丁二撓了撓頭,這和預想中的反應不太對啊。

主子哪次聽到花梨的消息不是很激動!

這次怎麽沒去暖棚轉悠?

月清澤清冷的目光斜了自家蠢屬下一眼,“傻了?”

“沒沒,屬下這就下去。”丁二老實地退了出去,正巧遇到門口候著的丁一。

兩人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丁二遇到不懂的,都會去問大哥。

丁二:“大哥,主子這是啥意思?讓我盯著花梨姑娘,現在人家去暖棚了,怎麽主子沒去呢?”

丁一:“傻大個,主子現在就去,豈不是暴露了,要去也得等一會。你信不信,一盞茶功夫過去,主子就要提出去暖棚散心了。”

丁二表示不信,兩人公然用一個月的月俸做賭註。

果然,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月清澤從書房裏走出來,一襲錦衣,玉帶纏腰,一塊剔透的玉佩垂下,一身端方,高貴如一輪朗朗明月。

丁一秒變正經臉,上前等候差遣。

月清澤淡淡道:“讀書讀累了,去暖棚看看淩波仙子,緩解情緒。”

他邁開長腿,烏黑的長發僅用一條白色發帶束起,發絲隨著微風飄動。

丁二忍不住沖著丁一比大拇指。

丁一得意一笑,示意丁二要把月俸交給他。

走在前面的月清澤,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冷冷開口:“你們兩個若是覺得閑,就去寧古塔盯著。”

月府敗落後,有一部分人被送到寧古塔服徭役,月清澤從未放棄過為家裏沈冤昭雪的機會,自然是派了人到那邊試圖將自己親人救出來。

只是寧古塔地處邊陲,常年受外族進犯,環境惡劣,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地方。

丁一和丁二馬上慫了,乖乖的一個字都不亂說,老老實實地跟在主子後面。

暖棚的溫度很高,花梨來的時候,正巧遇到定時來侍弄花草的小童。

這小童叫春早。

剛開始見到花梨時,充滿了敵意。

春早專門侍弄花草,生怕花梨的出現搶了他的飯碗。

等時間長了,見花梨都在鼓搗自己的,對他並沒有威脅,態度才好了一些。

可也扳著一張小臉,忽視之中偷偷摸摸的觀察,小模樣別說多有趣了。

花梨對他印象不錯,這次來,還給他帶了幾塊糖果。

“春早,這糖可甜了,你可別一次性吃完,小心鬧了牙病。”

春早年紀還小,對糖果毫無抵抗力。

一張小臉偏偏還要板得緊緊的,故作高冷地扭頭,奶聲奶氣地說:“我是大人了,不吃糖!”

花梨哭笑不得,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小臉,“你才多大,今年有八歲沒,還敢說是大人?”

春早咧開的小'嘴裏,能看到露了一個洞的牙,口齒不清地掙紮:“我都九歲了,是大孩子!越老說了,過完年,我就可以學武功。等我也像丁一哥哥一樣飛檐走壁,我就再也不用侍弄花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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