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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秦一曉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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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頓時炸開來,幾個酒桌上的女孩紛紛躲到一邊去,周圍的幾個酒桌上的人也都躲開來,不過還顧著看熱鬧,沒躲太遠。

郝強看到了這邊的事,吩咐人去叫老板娘,自己跑過來拉架:“怎麽了?景少,發生什麽事了?”他就知道今天肯定得出事。

景之一甩開郝強的手,晃著身體坐下來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腦袋的成有龍,把碎掉的半截酒瓶對準成有龍的脖子:“說,一曉在哪裏?你把她藏哪兒了!”

成有龍捂著已經流血的頭,疼的要炸開一樣,不過他還是看了看眼前的人,居然就是景之一,他之前還想要抓到這家夥的。

伸手夠了夠,眼睛是迷迷糊糊的。景之一輕巧的躲開他的手,將玻璃又嵌近了幾分,成有龍的脖子已經破了皮:“說,一曉在哪裏?”

他確定,如果成有龍負隅頑抗,他會徹底的摁下玻璃瓶。

成有龍感受著頭和脖子的雙重壓力,不得已只好說:“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不知道現在她在誰那裏,我是交給林逸清了。”

林逸清......景之一念了念這三個字,露出不屑的表情,又威脅成有龍道:“告訴我,你說的是對的。要是敢騙我,我保證讓你立刻下地獄。”

成有龍趕緊點頭:“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就前幾天的事,我把秦一曉賣給林逸清了,不知道他帶去哪裏了。我還拿了錢,你不信去找他問問看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是這種情況。

景之一笑笑,剛要說些什麽,身後老板娘猛地奪走了他手中的半個玻璃瓶:“景之一你鬧夠了沒有,成有龍是我們的老顧客了,你這麽做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其實老板娘厲害起來,還是真的挺讓人敬畏的。

不過景之一絲毫不在乎,站起身痞裏痞氣的笑起來:“用你管?”他斜看了老板娘一眼,轉身踢開擋住去路的凳子,離開了酒吧。

留下一幫面面相覷的人。老板娘吩咐郝強把成有龍送去醫院,遣散了看熱鬧的眾人,對著景之一離去的背景看了又看,最終擦掉了眼角的一滴眼淚,走向了酒吧最深處。

已是深夜,附近人頭攢動,紛紛進了this酒吧裏,每到夜晚,這邊就燈火闌珊勝過每一處熱鬧的地方。精致一些喜歡這裏也是因為這裏一點安靜也沒有。

但是此刻,他心裏想的,只有三個字:林逸清。他要去找到他,找到秦一曉。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秦一曉了,他心裏好像有種煙消雲淡的感覺。

只是覺得可能真的要見到心中長久期盼的人,那種欣喜似乎沒辦法言說的吧。

走在路上,感覺今晚的月光特別明亮,星星也格外的璀璨動人。

身在林家正和於沁翻雲覆雨之中的林逸清還未意識到任何危險,他今晚喝醉了,強行要了於沁,只是,嘴裏呢喃著的名字,是曉曉。

於沁的心一下子涼下來,眼角流著眼淚,聽著林逸清在耳邊的呢喃,心一點點變得堅硬起來。秦一曉,大概這個名字她要烙印進心裏了。

一番雲雨之後,林逸清滿頭大汗的倒向一旁,重重嘆息了一聲。手伸向一邊夠了根煙,點燃。

於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般,靠向他的臂彎:“是有什麽煩心的事嗎?”其實在心裏,她已經罵了秦一曉一千八百多遍了。

林逸清吐出一口煙,頓時眼前一片迷蒙:“沒事。”盡管於沁陪伴了他許多日子,可他現在忽然覺得,其實秦一曉才是他心裏永遠抹不去的人。

於沁眨了眨眼睛,盡量讓自己把淚水忍回去,微笑著問:“逸清,你......你還愛我嗎?”她明知道剛才林逸清嘴裏說的那幾個字已經說明了一切,可是......也許就是心裏有那一份不甘心存在吧。

“你說什麽呢?”林逸清明顯的不耐煩,“別瞎想了,睡覺吧。”正好一支煙抽完了,他掐滅了煙拍了拍於沁的肩膀,躺倒閉上了眼。

於沁感受著周身冰冷的氣息,淚水再也止不住。她不能在別人面前流淚。坐起身子,她披了件衣服,轉身又給林逸清蓋好被子,接著離開了房間。

客廳裏,月光透進窗子,仿佛格外的淒冷,格外的諷刺人。於沁笑了笑,走到窗邊坐下,順著地板就滑坐到了地上。

客廳裏,陣陣哭泣聲傳來,於沁埋頭在腿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她也不過是個女人,為什麽要承受這些?

也許,選擇了就一定要承受。

外面突然傳來哐啷哐啷的聲音,於沁一下子擡起頭來,順著窗戶看向外面,好像有人在砸門。怎麽回事?

管家似乎聽到了聲音,趕緊過去開門,發現來的人並不認識:“你誰呀?”平日裏跟著林逸清學的跋扈慣了,所以現在一副傲人的姿態。

景之一懶得搭理他,直接撿起一塊石頭就扔向了管家,直接砸中了他的頭。來者不善,管家捂著頭也不敢說什麽了,趕忙跑進去要找林逸清。

於沁還沒等管家去找林逸清就打開了門,她的眼圈還紅著,不過此刻沒心情管這些了:“誰呀?”她一邊問著一邊看向門口,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冷酷身影。

管家也很著急,不過他也不知道來人是誰:“好像是來找少爺的,來者不善,要不要叫少爺起來?”他請示道。

反正家裏平時也基本上是於沁做主。

於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邊往門邊走一邊說:“我先去看看,你先別叫他,他剛睡著。”付出了愛情的一方,總是卑微的。

管家一邊捂著受傷的頭,一邊跟著於沁來到門邊。他保護著於沁離門邊遠一點,因為景之一還在奮力的咋砸著門,邊砸邊踹。

於沁仔細看了看來人,驚訝起來:“景之一?怎麽是你?”她實在不知道景之一來這邊撒潑什麽意思,“你是來找逸清的嗎?說話啊!”

要不是見過那麽兩次,她大概也是不認識的。景之一根本就不記得於沁這個人,手裏又抄起一塊石頭砸向大門,差點砸到於沁:“把林逸清給我叫出來!”

於沁皺起眉頭:“景之一你撒什麽瘋!逸清不在,有什麽事找我吧,說吧,什麽事?”她是搞不懂了,這個景之一明明和林逸清沒交集的。

景之一冷笑一聲,晃晃悠悠的扶著鐵門:“找你?呵呵,你做的了主嗎?”踢了踢地上的石頭,他笑起來,“哦對,找你也行啊。”

於沁瞇了瞇眼,真不知道這個景之一究竟要說些什麽混賬話出來。

景之一指著於沁一字一句地說:“管好你們家的林逸清,貪多嚼不爛,再說,也不看看他什麽貨色,也就和你般配了,趕緊把一曉還給我。”說完,他又踹了一腳鐵門。

於沁聞到了淡淡的酒味,不過,她更在乎一曉這兩個字:“一曉?秦一曉?你什麽意思?秦一曉不在我們家。”她就奇怪了,難道林逸清又背著她藏秦一曉了?

景之一像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仰天大笑起來:“不在?我看,是林逸清沒敢告訴你吧......你告訴那個無恥的人,別再讓他偷偷摸摸的,要追求就光明正大的!追不到就偷著藏起人來,這就是小人,明白嗎?”

於沁大體也明白了怎麽回事了,跟旁邊的管家說:“把門打開,把少爺叫起來。”說完,她轉身回了屋子裏。看來,今天的事必須要好好說說了。

半夜被人叫起來誰都不會開心,不過林逸清看到景之一那張臉之後,瞬間什麽脾氣都沒了,也一下子清醒了。

景之一腿搭在桌子上,歪躺到沙發上,斜眼看著林逸清,指著他說:“把一曉給我交出來,不然我今天把你這兒翻個底朝天。”

林逸清下樓的腳步楞了一下,接著繼續走向沙發,看了於沁一眼,她似乎在看著別處,但一定是聽著他們的對話的。

“景少在說什麽?”很顯然,林逸清也想賴賬了,“一曉可沒在我這裏。”他現在倒是可以大膽的說秦一曉不在他這裏了。

景之一又是一陣狂笑:“你們蛇鼠一窩果然是同一個鼻孔出氣啊,我給你三分鐘,趕緊把一曉交出來,不然,林逸清,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誰。”

眼神看過去,林逸清明顯楞了一楞。很好,這種眼神在景之一眼裏就是害怕的代名詞。

林逸清終於走到了沙發邊,平穩的坐下了。他看了看於沁,客氣的說道:“快去倒杯茶來,我看景少喝了不少酒,應該清醒一下。”

於沁還沒說什麽,景之一騰地一下站起來一腳踹在茶幾上,指著林逸清不耐煩的說:“你還剩兩分鐘,我給你時間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他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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