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只要你說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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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亭洲從宴會上追了出去以後,他就一直在給那個人打電話,可是一遍一遍不過,去了之後,那個人始終拒絕接聽他的電話,他不過是想要陪在她的身邊,他可以不問這一切的事情。

他們才跟他在一起,就發生這麽多事情,難道老天爺也不想讓他們在一起嗎?為什麽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不在他的身邊,那個時候大概是有多害怕。心裏很是懊悔。如果當時他沒有出去接電話,那該多好。

杜昭月一臉痛苦的神色,沒有想到到了現在他還是這般懦弱,到了現在他是沒有勇氣去接他的電話解釋這一切,只是這一件事情要怎麽解釋,而他又會相信他。

她不是一個賭徒,她不願意將一切全都拿去賭,喻西樹看著她。我們時光怎麽變,原來他一直都沒有變大,還是那個喜歡逃避的人,還是那個一遇見的事情,就不敢再面對的人,幸好這個時候還有他陪伴在她的身邊。

如果當時他也不在,這樣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他也很慶幸自己終於做了一次對的事情,終於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去牽住她的手。

喻西樹說,“怎麽不接電話?別人打過來好多遍,無論是誰,應該接電話告訴他一聲來電話的人一定都是擔心你的人。”

杜昭月現在哪裏有勇氣去面對她男朋友,他們才剛剛在一起,就發生這樣的事,如果他不相信她,那她該怎麽辦?她一想到這裏就感覺到絕望。

其實他覺得就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在她身邊還有顧亭洲,他心裏就沒有過多的惶恐。只是如果當他知道那一切事情以後他會不會就將她丟在人海裏,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最討厭的人是哪種人,可是他卻成為了他最討厭的那個,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洋洋自得。

她說,“沒有關系,我現在不想聽任何人的電話,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現在在哪裏。”他關掉了手機,隔絕了一切關心,也隔絕了一切問候他現在不想要看見任何人,更不想聽見別人的聲音,別人的質問。

回到家裏以後,喻西樹本來想要留下來陪她,但是被他拒絕了。喻西樹說,“昭月,就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好不好?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裏。”

她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有什麽不放心的,你還是早一點回去找你的未婚妻,你今天選擇了我。她心裏一定會很難過,就像我現在的心情,失落仿徨無助,這樣的感受也只有我現在才能夠感同身受。”

“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要因為我要破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我現在心裏已經夠煩,我不想再雪上加霜,不然我可就悲催了。”

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喻西樹想選擇的人不過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她是那樣小心翼翼地想要推開他,他心裏就像是吃了黃連般苦澀,可是他能有什麽辦法,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一手釀成的嗎?

他又不能夠怪任何人,喻西樹說,“既然你想一個人好好待著,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如果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不要把事情全部藏在心裏,這樣的話會讓你感覺很難受,不要忘記了,你的身後還有我。”

杜昭月心裏有一些感動,本來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形同陌路,可是最後還是會因為他的關心而感動,她說,“謝謝你,不過我想現在需要你的不只是我一個人,你還是早點兒回去吧。”

喻西樹見她堅持讓自己離開,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嘴上答應著要離開,在她合上門了之後,依舊站在門外,靜靜地守護著她。

杜昭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從一開始事情發生,她的腦海裏一直處於茫然的狀態,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積壓的情緒一直壓在心底。

當她終於一個人的時候,在寂靜的房間裏。她把自己扔進被窩裏,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在這一刻,在一個人孤獨壓抑的時刻,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所有的情緒,眼淚像是傾盆大雨嘩啦啦的從眼睛裏流露出來。

其實沒有人喜歡哭泣,但是哭泣能夠發現出人壓抑的心情,就像是一個洩洪口。所有的委屈都從這裏排出。她不知道顧亭洲現在在哪裏,可是她也沒有那個勇氣去見他。

喻西樹在門外聽著她的哭聲,猛然站起來想伸出手敲門,但是他的手一直懸在空中,半天都沒有放下去。在這一個時候,也許只有哭泣才能夠帶她所有的安慰,別人任何的話都是那樣蒼白無力。

還不如就讓她放聲大哭一場,也許好過他的千言萬語的安慰。他收回了手,不如就靜靜的這樣呆在他的門前,讓他有需要的時候她就可以陪在她的身邊。

顧亭洲一路加速,沒有過多久就到了他們的樓下。顧亭洲走上樓,看見蹲在門前的喻西樹,在剛剛那樣的時刻,陪在她身邊的人竟然是他最討厭的人。

顧亭洲走了過去,說,“現在我來了,你可以離開了,他不需要你,我也不想見到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希望以後你不要再插手她的事情,畢竟你們之間也沒有什麽關系。”

喻西樹冷笑一聲,說,“顧亭洲,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剛剛所有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但他需要一個人的時候,你又在哪?沒有人知道你在哪裏,只有你自己知道。”

“而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完了,你才出現。難道你就有資格出這樣的話?顧亭洲,你知道她一開始為什麽不願意接受你嗎?就是因為你的狂妄自大。如果你做不到,好好保護她,那麽就不要在她的身邊。”

顧亭洲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更不需要你來評頭論足,我怎麽做做什麽都不需要你來指點。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局外人,你跟她之間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你已經有了未婚妻,既然已經選擇了。”

“那就好好遵從自己的選擇,不要再對別人糾纏不清。像你這樣的人,既想要前途,又想要愛情,太可笑了。”

喻西樹仿佛被抓住了痛腳。他臉上有一些慍怒,可是他又否認不了他說的是事實。等。他從一開始選擇了李婉婷時,他身上所有的標簽就再也扯不掉。

他從來不想跟別人解釋什麽,他曾經以為杜昭月會理解他。可是最後沒有人能夠理解他,應該是他的心裏也有憤懣不平不公,為什麽這一切都發生在他身上,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有幸躲開一切的不公。

該來的總是會來,該離開的一定是會離開,只要經歷過了這一個階段,那便是晴空萬裏。而現在屋裏的那個人就經歷著這樣的時刻,那個時候他身邊沒有任何人,她一個人獨自承受著一切事情。

現在喻西樹很慶幸,當她發生這一切事情的時候,他在她的身邊。喻西樹說,“我不會去解釋這一切,不過你要知道我和他之間那麽多年的感情。不是你隨便就能夠代替的,而且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們兩個人的心都有彼此。”

“你以為你是什麽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當初我們還在一起,你是用什麽手段得到了她,真正沒有資格來關心她的人是你,我們之間的關系破裂,難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只是可惜的是我沒有能夠抓住她,所以讓我們錯過。可是你放心,你們之間不會走得很遠,因為你們根本就不配,而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麽適合待在她的身邊。”

顧亭洲抓住他的衣領,喻西樹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見顧亭洲惱羞成怒,他冷笑一聲,說,“怎麽忍不住了,難道我說的有錯嗎?當初你對她做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不過是因為尊重她的選擇,才選擇了漠視!”

“可是按照現在看來,你根本就不配,如果你照顧不好她,那麽就請你從她身邊滾開。”

顧亭洲一字一句地說,“應該滾開的人是你,喻西樹,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就算你現在身後有盛大集團,那又如何,想要毀掉你還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喻西樹說,“你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這些嗎?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找出制造這一切事件的人是誰,你在這裏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現在需要做的難道是這些?”

顧亭洲說,“你以為我是你嗎?我能夠走到今天,你以為一切都是靠家,看我身上的運氣嗎?現在你需要做的那就是離開這裏,這裏不需要你。”

喻西樹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拿賴他的手,他說,“都是你這個滾蛋的錯,你以為這一些事情為什麽會發生?還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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