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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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像是一個頑童,它既天真無邪又頑皮無賴,讓你總是無可奈何無所適從,你無法朝著它揮一拳,任性的代價往往更加沈重。

可是它也無法讓你惺惺相惜,因為它帶給你的磨難是你遍體鱗傷的本源。

所以我們在命運的深淵裏無盡的墜落,看不見洞口外的湛藍色天空明亮了一年四季,感受不到清風吹過樹林葉子瑟瑟作響的清脆。

身後萬千深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沒我們的身體,無數段時光我們面對著黑暗度過,在心裏祈禱一束光照進來。

像是等待著一個沒有告訴你歸期的人,既有期望又有失望,在喜怒哀樂的情緒之中轉換,最後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當時間氣定神閑的輕輕挪過你的世界,最後你才會發現,能給我們救贖的是我們自己。

史密斯躺在沙發上,將叮當貓臺燈關了又開,開了又關,最後它終於經不住史密斯的折騰,永遠的亮不起來了。

史密斯怔楞的看著被自己弄壞的臺燈,這是杜昭月送給自己的第一個禮物。

他挫敗的放下臺燈,思緒放空到曾經有一天,他做蛋糕做的實在是乏味無趣,便開車去了學校。

慫恿杜昭月逃課,然後帶著杜昭月逛遍了他們居住的這一塊區域。

路過一家雜貨鋪時,杜昭月鉆進去挑挑揀揀,最後選中了這個叮當貓臺燈,他當時打趣地說,“現在房間裏的燈光這麽明亮,為何還要買臺燈?”

杜昭月將包裝好了得臺燈放進他的手裏,笑著說,“如果某一天停電了,請不要忘記這個臺燈。”

史密斯好笑的看著孩子氣的杜昭月說,“這在世界上最發達的地上,很難會出現停電這個情況。”

杜昭月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後轉身繼續逛街。

杜昭月一直以來都想選一個禮物送給史密斯,想當初自己初來乍到,史密斯三番兩次為自己解決了麻煩,心裏的感激自然不能言表。

她一眼相中了這個叮當貓臺燈,她其實更希望的是,當史密斯走進了黑暗之中,她希望她能是那個明燈,給予他光明。

只是那時的史密斯看著沿途的風景,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杜昭月,隨手將禮物裝進了包裏,並未多想其中的深意。

無數個夜晚,無數個不安的靈魂,在黑夜的籠罩掩護之下,窺視著自己亦或是別人的秘密,在漂泊裏沈浮。

在黎明到來之間,沈下心來,重新打量著這個世界。

喻西樹處理完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一出辦公室的門,正好遇上要去工地視察的夏洛維。

夏洛維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說,“果然是春風得意精神抖擻啊。”

喻西樹笑了笑,“所以你更應該慶幸啊,不然這麽多工作你又得自己做了。”

夏洛維額頭浮出幾根黑線,想起前幾次喻西樹為了感情的事傷神時,一個人悶悶不樂成天窩在家裏酗酒度日。

自己一邊處理著公司的爛攤子,一邊忙著兩個人的工作,最後還是自己苦口婆心才將從前那個極負事業心的喻西樹給勸說回來。

“你還知道啊,想當初你可是把我給坑慘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度過那個時期的,一個人忙兩個人的工作。”

夏洛維痛心的看著幸災樂禍的喻西樹,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論任性他夏洛維這輩子註定是比不過喻西樹了。

公司裏有一個喻西樹就夠了,要是再多一個,公司恐怕早就是別人的了。

“所以嘛,你沒有發現我很多時候都是遷就著你。”喻西樹拍了拍夏洛維的肩膀。

夏洛維憤憤地看著喻西樹,說,“以後我也得坑回來。”

人的潛力都是無限的,只有在最困難的時候,人才會舍得去逼自己一次,夏洛維想到當初一個人連軸轉時。

整日裏都忙得不可開交,現在想想以前就會覺得當時的自己是多麽的厲害。

他喜滋滋地讓喻西樹陪他一起去工地視察,喻西樹已經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自然一同前往工地。

這到底是自己拿下的第一個大工程,他必須親自去看一眼,這個工程也決定著公司的轉型。

工頭看見夏洛維一來,趕緊上前殷勤地同兩個人打招呼。

“現在工程進行的怎麽樣了?”喻西樹問。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之中。”夏洛維回答。

這時,只聽見一個女聲怒氣沖沖地說,“你們在幹嘛?竟然在偷偷喝酒。”

喻西樹等人聞聲向聲源處望去,看見來人時,喻西樹頭痛的別開眼睛。

工頭見李婉婷斥責兩個偷偷喝酒的工人,連忙上前安撫,“李小姐你消消氣,都是我管理不善。”

“工地喝酒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你知道嗎?”李婉婷面色潮紅,嚴聲斥責。

“知道知道,我以後會好好看管工人的。”工頭連聲道歉。

工頭悄悄做了個手勢,兩個工人連忙上前,連聲說,“我們以後不敢了。”

李婉婷見幾個人認錯的態度十分誠懇,想到他們也十分不容易怒氣消散了不少,便讓幾個人繼續去工作了。

李婉婷轉身才發現喻西樹兩個人正看著自己,她錯愕了一下,輕快地跑上前,“西樹,你怎麽在這裏?”

夏洛維偷笑了一下,拍了拍喻西樹,識趣地離開了。

喻西樹失望的瞪了夏洛維一眼,看來已經指望不上夏洛維了。

“以前基本都是夏洛維來這裏視察,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李婉婷看了一眼離去的夏洛維,抓住喻西樹的衣角。

“我正好忙完了手裏的工作。”喻西樹牽強的笑了一下,然後沿著樓梯向上視察。

李婉婷也不顧自己的事,就跟在喻西樹的身後,陪同他一起視察。

“誒,西樹,那你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李婉婷追在喻西樹身後。

喻西樹突然停下來轉過身,李婉婷一時沒有停住腳,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裏。

喻西樹尷尬地後退一步,“我沒空。”

李婉婷癡癡一笑,腦海裏反覆回放剛才的一幕。

“你要去幹嘛?”李婉婷繼續追問。

喻西樹氣惱的往裏走,想要甩開李婉婷。

這時,工頭回來只見到夏洛維人影,夏洛維正在和一個工人交談,工頭轉身去找喻西樹,一擡頭看見喻西樹和李婉婷兩個人正站在還沒有完全修建好的樓層上。

驚慌大喊兩個人趕緊下來,但似乎兩個人在爭論,並沒有聽見他的大喊。

夏洛維聽見工頭的話,一下子驚慌,他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喻西樹。

“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喻西樹氣惱的後退一步,卻不料身後腳下用泡沫墊子蓋著的是一個洞。

一時失去重心跌落進去,李婉婷見狀,眼疾手快地將喻西樹拉上來,自己卻失去重心跌了下去。

工地上的人們都來不及反應,就看見李婉婷摔了下來。

喻西樹驚魂未定的李婉婷掉落下去的地方,片刻才反應過來,沖下去尋找李婉婷。

瑞塔看了一眼門外的兩個保鏢,心裏閃現過多種支開兩個人的方法。

“來人。”瑞塔吩咐。

兩個人應聲進入病房裏,恭敬地問,“小姐,有何吩咐?”

“你回去幫我取一份文件,我已經囑咐過家裏的傭人了,你直接去拿就行了。”瑞塔又看著另一個保鏢說,“你呢,就去告訴邁克一聲,請他幫我換一個護理。”

兩個人相視一眼,似乎有所猶豫,瑞塔見狀沈下臉來,“怎麽,現在你們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兩個人連忙低下頭,“小姐,不敢。”

其中一個人擡起頭來看著瑞塔說,“我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都離開了,讓誰來保護小姐。”

瑞塔淡淡一笑,“我沒事,我想她應該也要完蛋了。”然後神情一轉,“快點去完成我吩咐的事。”

兩個保鏢猶豫著還是出去了,瑞塔見門外沒有了動靜,忍痛拔掉了針頭,然後打開門偷偷向外張揚了一眼。

瑞塔見沒有人後,便偷偷溜走了。

殊不知,黛西站在墻後靜靜觀望著她的一舉一動,等到她走遠,才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

“餵,她已經溜走了。”

瑞塔跑到醫院外面的漢堡店裏,點了幾份吃的,為了避免被發現,找了一個偏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吃完了後,瑞塔心滿意足的走出漢堡店,回醫院的路上,聞見一股從小巷子裏散發的清香,瑞塔見小巷子裏沒什麽人,但還是壯著膽子進去了。

她尋著清香往裏面走,突然看見一個高大的男子似乎正在前面等她一樣,看見她走過去,轉身攔住她的去路。

瑞塔害怕的後退了一步,轉身想跑,結果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男子擋住了自己的退路。

“你們想幹嘛?”瑞塔臨危不懼地問。

“有人想要見你。”

突然,瑞塔被身後的男子蒙住了眼睛和嘴,將她托上前方停下的車,她掙紮不脫,試圖踢男子。

但被男子躲開了攻擊,威脅她安分一點兒。

杜昭月提了瑞塔平時裏喜歡的東西到醫院裏看瑞塔,見病房裏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放下袋子,找了護士詢問。

“這間病房裏的病人已經退院了嗎?”

護士看了一眼病房號,查看了登記手冊,“這間病房裏的病人並沒有出院,病人不在房裏嗎?”

杜昭月說,“對啊,她不在。”

“我記得這裏一直都有一個護理和兩個保鏢的啊,怎麽一下子都不見了。”護士疑惑的說,“興許他們是出去散步了吧。”

杜昭月錯愕,出去散步?她實在無法腦補那個場面,兩個保鏢加一個看護,以她對瑞塔的了解,瑞塔寧願悶在病房裏。

杜昭月去醫院的小花園裏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瑞塔的身影,於是只好回病房裏等瑞塔。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瑞塔回來,她正想出去,一夥身著黑衣的男子推門而入,看見病床上空無一人,上前制服了杜昭月。

這時,一個穿著精心裁剪的西服的中年人走進來,長相與瑞塔十分相似。

杜昭月心裏隱約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邁克看見空無一人的病床,眼神犀利的盯了一眼杜昭月,沈聲問,“瑞塔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杜昭月這下也著急了。

“那你和瑞塔是什麽關系?”邁克好奇的問。

“我是她朋友。”杜昭月解釋說,“你是瑞塔父親嗎?”

邁克點點頭,杜昭月心生疑惑的問,“瑞塔會去了哪裏呢?”

邁克心下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覺,大呼一聲,“不好。”

便匆忙帶人離開了,杜昭月緊緊跟在他們身後,追上邁克問,“你知道瑞塔去哪裏了嗎?”

邁克停下來,“杜昭月小姐你放心,我會找到瑞塔的,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插手了,不然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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