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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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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祝福他此生能夠幸福,一切安好,而我和只能走到這一步了。”杜昭月說。

“今生今後,他是他,我是我。”杜昭月痛苦的閉上眼,這麽久以來,她刻意隱藏的一切,在此刻傾瀉出來。

不需要再刻意隱忍,不需要遮遮掩掩,不需要明明愛你卻只能放在心裏。

在相似經歷的人面前,她們兩個都是感情的妥協者,只能把自己的心上人拱手讓人。

“杜昭月……”秘書終於不再堅持,她想她是能夠懂她的。

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都是有因有果的,沒有一個人願意自動退出自己的故事裏。

只是別無選擇,無可奈何,哪怕日後再如此悔恨,當時的我們只有那一條路可以走,而我們更不能退後。

“謝謝你,杜昭月。”秘書釋懷的笑著說。

喻西樹站在杜昭月身後,看著顧亭洲秘書的車絕塵而去。

“我們也回去吧。”喻西樹將手搭在杜昭月的肩上。

“好。”杜昭月會心的一笑。

喻西樹選擇相信,不去問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經歷過那麽多的事,喻西樹到底還是成長了不少。

杜昭月望著車窗外各式各樣的高樓大夏,此刻,她在紐約,她身邊的人,是喻西樹。

珍惜當下才是她應該要做的,不去觀望未來,不去回顧過去,一切就順著如今的軌跡慢慢的走下去就很好。

愛而不得,可餘生很長,她有喻西樹,並不孤單。

顧亭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高樓外面的世界,天空灰蒙蒙,可是川流不息的車流,層層疊疊的高樓。

這個世界一成不變,而他們卻早已經物是人非。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顧亭洲背對著秘書說。

“是。”秘書看了一眼顧亭洲,眼眸加深。

然後帶上門走了出去,無能為力的事,爭取過也不算太遺憾。

秘書緩緩回過神來,看到神色匆匆趕來的景莞鈺,錯愕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急忙走上前去。

“景小姐你怎麽來了?”

“亭洲呢?”景莞鈺看見顧亭洲秘書,笑了一下。

“顧總他在房間裏休息,你怎麽來紐約了?”

“我給他打了很多通電話,可是他沒有接,我不和你多說了,我去見他。”景莞鈺說完了,就丟下秘書急沖沖的去找顧亭洲。

秘書看著景莞鈺離去的背影,心裏無限唏噓,難怪顧亭洲心裏只裝的下杜昭月。

另一方面,她和景莞鈺又何嘗不是同一類人呢!

“你們回來了?”水晶出門,正好碰見剛走到門口的喻西樹兩人。

“嗯,你要出去嗎?”喻西樹隨意問了一句。

杜昭月不願意去看水晶,見到她總會想起那個下午,在會場小花園裏的場景。

她從未看透過水晶,也越來越看不清顧亭洲。

“昭月,你可要好好休養,調理一下身體。”水晶好心問候,可是杜昭月心裏清楚她不會如此簡單。

“謝謝關心。”杜昭月回應。

喻西樹不知道杜昭月心裏在想什麽,如果說他和杜昭月都很反感愛得萊,但是她沒有必要連同水晶也劃分在這個行列裏。

“喲,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昭月你對我們的誤解很深啊,你說是吧,西樹。”愛得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走廊上。

“昭月她開心就好,我們先回房間了,恕不奉陪了。”喻西樹帶著杜昭月回了房。

愛得萊靠在墻邊,打量的看著水晶。

“你這是要去找顧亭洲?”愛得萊問。

“你只要做好我們約定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事不要多問。”水晶有些慍怒。

“你要去見他,光帶著這張精致的臉蛋可不行,顧亭洲什麽女人沒有見過,你好歹也用心打扮一下。”愛得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愛得萊,我們是同一類人。”水晶回望愛得萊一眼,“我們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維持家族利息。”

愛得萊收斂起笑容,看著水晶離去的背影,那樣一針見血的一句話,可是他不會只為了家族利益而存在。

景莞鈺在顧亭洲門前徘徊了良久,她決定來紐約時,只是一時沖動,她不知道當顧亭洲見到她的時候,他是否又會心煩。

曾經無數次的經歷讓她下意識的會去憂慮顧亭洲的反應,也許這就是偏愛一個人的卑微。

而每個人都曾是偏愛者,也都曾是被偏愛的人。

一個靈魂分兩半,一半給你。

最終景莞鈺做好了心理準備,鼓足勇氣敲了門。

片刻後,門被打開,景莞鈺卻在看見顧亭洲那一刻驚呆了。

記憶中的顧亭洲永遠都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即使天大的事情壓在了頭頂,他也處變不驚。

而如今的顧亭洲,只是離開她幾天的顧亭洲像是分別了幾個世紀一般,身上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息。

這一刻,景莞鈺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曾經所做過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沒有這個決定是讓人那樣覺得欣慰,覺得無比正確。

“亭洲,我來了。”景莞鈺眼眶泛紅,用手輕輕圈住顧亭洲。

顧亭洲怔楞了片刻,才難以置信的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直覺給了我不好的預感,所以我就來了,我真的很慶幸我來了,亭洲。”景莞鈺直視顧亭洲。

顧亭洲心裏終於有了動搖,一邊是自己愛而不得一而再再而三讓自己心傷之人,另一邊是偏愛自己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的人。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哪裏有那麽多感同身受,只是曾經經歷過。

也許他最該選擇的是眼前這個緊緊抱著自己的人。

也許,是時候該放下了。

他緩緩擡起手摟住景莞鈺,景莞鈺身子一僵,片刻後才恢覆自然。

她感應著顧亭洲的心跳,像是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悅耳的樂章,她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像是聞見了萬物覆蘇時最芬芳的花香。

原來自己追逐的一切,所堅持的一切,得到了回應時,感覺是如此美妙。

兜兜轉轉,圈圈圓圓,曾走過的路如同一個從一條射線變成了一個圓。

水晶看著眼前杯裏的咖啡見了底,周圍的顧客又換了一波,看了無數次的手機,無數次的時間。

等到的卻是顧亭洲身邊的秘書,但喜怒不形於色的水晶,冷淡的看著眼前這個做事老套談吐得體的女子。

“對不起,顧總臨時有事,為了不讓水晶小姐久等,感受到他的誠意,派我前來送水晶小姐回去。”

“臨時有事?”水晶挑眉,明天顧亭洲應該就得回國了,如果要再見他一面就會很困難了,此次她是帶著家族使命參加學術交流的。

如果失敗,等待她的便是受到無盡的折磨。

只是她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而失了自己的顏面,她可以為家族利益受家族派遣,但她永遠不會為了家族利益放下自己的驕傲,踐踏自己的尊嚴。

水晶站起身來,微笑的說,“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打擾了,請你務必轉告顧先生,期待下次再會。”

“我一定會轉告的,水晶小姐請放心。”顧亭洲秘書笑著說,“請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水晶拒絕說,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當然。”秘書帶著職業性的笑容。

“顧先生和杜昭月是什麽關系?”水晶還是想解開心中的疑惑。

秘書詫異的看著水晶,沈思了片刻,決定告訴她,畢竟她是杜昭月的同學,或許對恢覆顧亭洲和杜昭月的關系有所幫助。

“杜昭月曾經是顧總的戀人。”

水晶震驚的看著秘書,像杜昭月這樣再平凡不過的女子,竟然是顧亭洲的前女友。

原來如此,所以顧亭洲會在看見杜昭月時,眼眸裏不經意會流露出一種憂郁,一種躊躇,會在杜昭月不經意看見兩人在一起時。

心虛局促的看著杜昭月,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卻又在轉瞬之間,恢覆一如既往的清冷。

既然知道了兩個人的關系,水晶心裏雖然有更多的疑惑,但良好的修養讓她忍住了困惑。

“謝謝你為我解答疑惑。”水晶笑著說。

緣若盡了,就不該再重來,就不該再牽強兩個人的人生。

在這個與往日無甚差別的清晨,兩個曾經相愛的人,背對背擁抱。

飛機上,水晶打量著杜昭月,雖然她心裏十分清楚這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行為,但她實在不敢相信。

顧亭洲心裏最愛的那個人竟然是杜昭月,從小到大,無數個人對她說過,她是他們曾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子。

姣好的容顏,優越的家世,讓她身上有著與生俱來的高傲,因為她有高傲的資本,可是她良好的修養,讓她懂得喜怒不形於色,懂得什麽時候應該做什麽事。

“你有什麽事嗎?”杜昭月見水晶一直打量著她,她覺得很是不舒服,水晶又遲遲不挪開視線。

“沒有,我只是在想,昭月小姐為何會突然來國外留學呢?”水晶隨意一問。

杜昭月聞言,卻立刻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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