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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當傷痕積累成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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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西樹無力的看著身邊心不在焉的杜昭月,他已是慶幸杜昭月沒有選擇顧亭洲,回來了他身邊。

他也無法再要求她更多,福禍相依太貪心總會失去其他一些東西。

“我們回去吧,昭月,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看時代廣場。”喻西樹看著杜昭月說。

杜昭月心裏很是愧疚,說,“對不起。”

“昭月,不要再和我說對不起了,從來洛杉磯開始,你對我說過了多少次的對不起,我記得我們從前不會這樣……”喻西樹停住了。

“你也深刻的記得那是從前。”杜昭月看著喻西樹。

“昭月,我們不要去計較那麽多好不好?既然我們選擇重新走到了一起,就放下過去的人和事,好好在一起。”

杜昭月後退幾步,然後朝著前方走去,一步,兩步,三步……當她走到十四步時,她停下來看著喻西樹,喻西樹也回望著她。

“西樹,你用十三步走到我跟前來。”杜昭月笑著說。

喻西樹心裏的感動以排山倒海的氣勢撲面而來,原來真正斤斤計較的只是他,如果杜昭月心裏沒有他。

她不會重新選擇接受他,不會在重新遇見顧亭洲的時候,選擇回到自己的身邊。

喻西樹一步一步走近杜昭月,可是卻只走了十二步。

十二步,一步之遙,喻西樹怔楞的看著自己的腳。

杜昭月噗呲一笑,“對不起,我忘記了你邁的步伐肯定比我長。”

“不過,你還是走到了我的跟前啊。”杜昭月安慰喻西樹說。

冥冥之中是真的有安排,未來不可預知,可是無論故事怎麽發展,它的主線永遠都是貫穿整個人生之中。

那些出人意料的插曲,我們只能一笑而過。

一步之遙,不是一生一世,而是近在咫尺卻永遠無法靠近。

很多年以後,喻西樹感慨起這一段故事時,心裏充滿了無限唏噓,原來早在那一刻起,結局早已經註定。

就算杜昭月選擇了回答自己身邊,可最後的結局,他們還是說了再見。

有人說,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也許這便是被偷走的那些年最好的結果。

喻西樹和杜昭月兩人回到了酒店時,領隊老師們已經睡了,只有愛得萊還在他們的門口走來走去。

喻西樹看見愛得萊,便冷聲問,“你在我們房間門前走來走去的幹嘛?”

愛得萊驚喜的看著喻西樹,“想看看你們回來了沒有。”

愛得萊看著蹲在喻西樹身後的杜昭月,眼睛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剛剛哭過,愛得萊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回來了,你可以回你自己房間了。”喻西樹毫不留情的說。

愛得萊卻並不買賬,將話題扯到了杜昭月的身上,“昭月這是怎麽了?眼睛竟然這麽紅腫。”

杜昭月冷眼看著愛得萊,並不打算理會他,從他看見喻西樹第一眼起,杜昭月就對他失去了一開始的好感,內心十分排斥他。

就算是校友,杜昭月不想為難自己,沒有刻意收斂起對愛得萊的看法。

“愛得萊,你似乎已經超越了某些界限。我們並不是朋友,只是相識的人。”喻西樹打開門將杜昭月護送進房間裏,自己留在門外。

如果不和愛得萊說清楚,他想他和杜昭月遲早會被愛得萊不正常的行為折騰的瘋掉。

“西樹,不要這樣嘛,好歹我們也是相、識的人,就算不是朋友,我們也可以發展成為朋友,甚至……”愛得萊打住了接下來差點脫口而出的話。

喻西樹卻厭惡的看了愛得萊一眼,愛得萊被喻西樹的目光盯著的無處遁形,仿佛黑暗裏的一束光,讓他沒有任何藏身之處。

“愛得萊,我們不理會你,是因為我們相識一場,不想做的太絕,可是也請你自重。”杜昭月直視著愛得萊。

愛得萊莞爾一笑,他長這麽大一來,很少有人和他這麽說過話。

他饒有興趣的看了杜昭月一眼,喻西樹將杜昭月拉到身後,避開了愛得萊的目光。

“我們沒有空閑時間來和你爭論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愛得萊,請你遠離我和昭月。”

然後兩個人直接鎖上了門,不再理會愛得萊。

愛得萊在門外大喊了一句,“那你就等著看看這些事有沒有意義。”

等到門外沒有了動靜,喻西樹才安心下來,安慰杜昭月說,“放心吧,昭月,有我在,他不敢傷害你。”

“西樹,為什麽我們兩個會走的如此艱難呢?我好累真的好累。”杜昭月帶著哭腔。

“對不起,我發誓我一定讓你過上幸福快樂無憂無慮的日子。”喻西樹暗自下決心。

“我不怪你,西樹,我們慢慢來,餘生多指教。”杜昭月慢慢收斂起情緒,她不想整日沈浸在反反覆覆的糾結之中。

“好了,明天還有一天的學術交流呢,你早點洗漱然後睡覺,不要多想。”喻西樹挺心疼這樣忙碌的杜昭月。

他更多的是想讓杜昭月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身邊,她想要什麽他都願意給她。

杜昭月乖巧的點點頭,朝著浴室走去。

夜深人靜,杜昭月卻輾轉難眠,為了不吵醒喻西樹,她就靜靜的躺著,看著頭頂潔白的天花板。

她不曾對誰如此決絕過,除了顧亭洲,可那不是她的本意,她別無選擇,只有不斷的傷害他。

顧亭洲才能夠對自己死心,他才能夠慢慢看到景莞鈺,才能夠和景莞鈺在一起。

這是她答應過景莞鈺的,也是她為了她所得到的應該付出的代價。

雖然她自從來了洛杉磯以後就再也沒有和景莞鈺有所聯系,可她還是從陸黎安和宋雨的嘴裏,知道了他們兩個人似乎已經在一起了。

她給了她能給景莞鈺的,她做不到祝福兩人,她只有祝福他餘生能夠幸福。

這時,沈睡中的喻西樹輕輕環住杜昭月的腰肢,杜昭月看著他的睡顏,半響才沈沈睡過去。

而喻西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的睡顏,一臉惆悵。

失眠的夜,各懷心事的枕邊人。

第二天一大早,杜昭月就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洗漱完了以後,她為喻西樹蓋好了被蓋,才放心的離開。

到了餐廳,領隊老師五個人已經在吃早餐了,愛得萊熱情的打招呼。

杜昭月當作沒有聽見,買了早餐默默的吃起來。

愛得萊似乎沒有感覺到尷尬,臉色一如既往的正常。

“今天是最後一天,大家要盡力表現好,成功地完成這一次的學術交流。”領隊老師說。

幾個學生點點頭,水晶看著領隊老師說,“老師,我們什麽時候回洛杉磯?”

“明天吧,今晚你們還可以在紐約玩一個晚上。”領隊老師回答道。

黑人學生苦不堪言,“老師,參加完了一天的學術交流會,已經精疲力竭,哪裏還有心情看這個紐約啊。”

“啊,你們放心,今天會輕松很多。”領隊老師笑著說。

看見幾個學生好奇的目光,領隊老師繼續說,“校方邀請了著名人士來學術交流會上做演講,所以比起昨天,今天你們會輕松很多。”

“著名人士?”水晶困惑的問,可是領隊老師神秘莫測的一笑就沒有了下文。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是誰了。”領隊老師說。

到了學術交流會的禮堂,幾個高校的精英按照學校坐好。

“你猜猜會是誰呢?水晶。”愛得萊看著水晶說。

“估計是現在發展勢頭最猛的top star公司吧。”水晶猜測說。

杜昭月對這些一向不感興趣,所以對兩個人的話題也提不起來興趣,便一個人默默的看著手機。

愛得萊似乎並沒有想讓杜昭月置身事外的意思,他轉過頭來問,“杜小姐,你覺得呢?你覺得會是誰?”

杜昭月看了一眼愛得萊說,“我不知道,想知道是誰,一會兒不就知道了嗎?”

水晶開始沈默起來,杜昭月覺得自己似乎終結了話題,便訕訕一笑,然後繼續盯著自己的手機看。

“嘿,杜昭月,你這樣一直盯著手機看,對身體危害很大的哦,難道西樹都不會提醒你嗎?”愛得萊在杜昭月耳邊碎碎語。

杜昭月氣憤的擡起頭來看著愛得萊,“嘿,愛得萊,你能不能在我耳邊消停一會兒?我需要清理。”

愛得萊見杜昭月生氣,反而嬉皮笑臉的貼近杜昭月,“我這不是想要促進一下同學情誼嗎?交流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對了,今早怎麽沒有見到西樹來吃早餐?”

杜昭月將身子移動了一些,冷冷地看著愛得萊說,“你不用知道。”

水晶看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但始終沒有參與進來,另兩個學生和領隊老師坐在另一排,自然沒有觀察到這邊的不對勁。

“哎,我還想請他吃早餐呢,昨天早上,西樹還請我吃了早餐來著。”愛得萊惋惜的說,眼角餘光卻掃到了杜昭月身子一僵。

杜昭月艱難的開口說,“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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