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欲戴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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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惋惜著弄丟的東西,當我們總是不經意的想起往事,當我們行走在前往人生終點的路上。

我們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去換回我們想要的人和事物。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夠有幸避免這一場交易。

在不知不覺之中,我們總會弄丟一些人和東西,若我們只是凝望著丟失的那些人和東西,我們也即將失去新的世界。

時間的車輪只會朝向前方滾動,又有多少人把自己困住在過去呢?

瑞塔想到顧亭洲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和他再次見面,見杜昭月問起,“本來還打算帶你兩見面的。”

“你們兩個性格應該倒是挺合得來的,只是就這樣錯過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走的那天,他也剛好回國。”

“不知道你有沒有遇見他,如果能夠遇見那也真倒是一種妙不可言的緣分。”

杜昭月好笑的看著瑞塔沈浸在幻想裏,打趣瑞塔說,“瑞塔,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妙不可言的緣分啊。”

“你這想象力倒是可以去當小說家了呢,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在飛機上遇見他,我也不認識他啊。”

瑞塔覺得難以置信,像顧亭洲那樣出眾的男子,在人群中一定是發光發亮的人,能夠讓人一下子就可以註意到他的那種男子。

她不服氣的說,“杜昭月,不是我誇張的說他,他可是有著一張英俊精致的亞洲面孔,而且身材纖長,是那種能夠一眼就註意到他的男子。”

“你怎麽就沒有看見他呢?”瑞塔有些遺憾的說。

杜昭月聽見瑞塔這描述,覺得這男子倒是有幾分相熟的樣子,可惜她記不清楚到底像誰了,只是這個世界也不會如此巧合吧。

“好了,我們快回去上課吧,本來我就有很久沒來上課了,這下一來學校就被你拉了出來,又沒有上成課。”

“還不知道教授會怎麽批評我們兩個呢。”杜昭月一副擔憂的樣子。

“這還不簡單,這邊耳朵進去那邊耳朵出來就行了,這個學習我唯一不敢惹的人就是他。”瑞塔嘆息一聲。

“所以我們要誠心誠意的給教授道歉,這樣子事情完結的才快嘛。”杜昭月噗呲一笑,安慰著瑞塔。

果不出所料,杜昭月和瑞塔回去上完了最後一節課後,教授指名道姓的讓她們兩個到他辦公司一趟。

教授故意作出一副神色十分嚴肅的樣子,好殺殺她們的氣勢,雖然他並不怎麽討厭這兩個學生。

說到底,這兩個學生只是性子頑皮了一些,老是逃他的課,他雖然上了年紀,但在這個老教授的思想裏。

他覺得年輕人應該有屬於自己的蓬勃朝氣,不可以被規矩所束縛,但是那麽多學生一雙雙眼睛盯著他看。

他也只好做做樣子教訓一下這兩人。教授扶了扶眼睛,清了清嗓子,方才說,“你們兩個真是大忙人啊。”

“我的課總是不見你們兩個人的身影。”

瑞塔推了推杜昭月,杜昭月後退一步,瑞塔也跟著後退一步。

老教授覺得這兩個人不知悔改,於是一下動了怒氣,拍了一下桌子,嚇得杜昭月兩個人心都漏了半拍。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老教授吹胡子瞪眼的吼著兩人。

杜昭月見教授發了怒,上前一步賠笑地說,“教授,教授,你老消消氣。”

瑞塔趕緊附和的說,“火大傷身,不然你以前養生都白養生了。”瑞塔父親和老教授是老相識,所以了解老教授一直以來有養生的習慣。

之前去他家做客時,瑞塔還特意去挑了上好的補品送給老教授,老教授開心的合不攏嘴。

老教授見兩個人有了悔改,便舒了舒怒氣,杜昭月心下驚嘆這個老教授管理自己的情緒真是到達了一定的境界啊。

說發火就發火,這火一熄滅,杜昭月趕緊拉住瑞塔給老教授道歉,杜昭月跑去飲水機那裏給老教授倒了一杯開水。

遞給老教授,笑嘻嘻地說,“教授,我們兩個這不是有事兒嗎?不然哪能不去看你老人家啊。”

“你說對吧。”杜昭月用手肘推了推瑞塔。

瑞塔連連說,“對對對,你的課堂是多麽無與倫比啊,講課永遠都是那麽繪聲繪色,讓我們這些學生聽了總是回味無窮。”

“對啊,在我們心中你的課堂那就是學生的天堂啊,所以要不是有事,我們怎麽會錯過你的課呢。”杜昭月接著瑞塔的話說。

老教授最喜歡聽別人誇讚,尤其是誇讚他的教學能力,一聽杜昭月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被兩個人誇讚的腦袋都飄了起來。

於是,老教授美滋滋的松了口,說,“那今天就放過你們兩個了,下次要是再逃課,可就不是像今天這樣了啊。”

“是,教授。”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一出學校,就看見史密斯的車停在了校門口,一看見杜昭月走了過去,史密斯就下車替杜昭月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卻被瑞塔一個大力碰上了車門,然後一臉不悅的看著史密斯說,“許久沒有見面,難道你已經認不出我來了嗎?”

“我就跟在杜昭月身後,你沒有看見我嗎?”

史密斯抱歉的說,“真是對不起,瑞塔,我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昭月身上,如果我的行為惹惱了你。”

“希望你能夠諒解海涵一下,我會感激不盡的。”史密斯又重新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杜昭月夾在中間為難的說,“好了,瑞塔,是我不對,這樣吧,你坐前面,我做後面。”

“昭月。”史密斯眼裏閃過一絲不悅。

“好了,史密斯。”杜昭月安撫著兩個人,瑞塔和史密斯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朋友,杜昭月不希望因為一點兒小事傷了三個人之間的和氣。

瑞塔賭氣似的坐了進去,一路上史密斯和瑞塔兩個人鬧著別扭,誰也不理誰,杜昭月心裏很無奈。

她此刻只想遠離這兩人,快點回家。

史密斯打算先將瑞塔送回家,但是瑞塔讓史密斯在一家西餐廳停了車,表示自己會坐車回去。

史密斯沒有堅持自己的紳士風度,隨著和瑞塔的接觸增多,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越來越微妙,而杜昭月又在一旁看著,這讓他心裏很是不舒服。

杜昭月覺得過意不去,就說,“瑞塔,讓我們送你回家不好嗎?”

“不好,杜昭月,不要覺得不好意思,美國人是不講究這些的。”瑞塔很直白的說。

“那真是失禮了,我總是不了解你們的做事方式。”杜昭月禮貌的笑了笑。

她知道瑞塔心裏在賭氣,有時候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瑞塔給她的感覺,既像是朋友又比朋友少了一些東西。

“昭月,瑞塔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美國人的性子比較直接。”史密斯看出了杜昭月心裏的糾結。

“史密斯,不應該如此說的,一個人的情緒變化是不可以借助風土人情來為自己開脫的,我知道,瑞塔就是生了我的氣。”杜昭月反駁的說。

“可是我不知道她為什麽總是會生我的氣。”

史密斯透過鏡子看杜昭月,他知道為什麽,可是他做不到主動去解決這件事。

“總會有一天,瑞塔會好好接受你這個朋友的,朋友之間總是需要磨合的,昭月,相信我。”

“好吧。”

李茗杭倒在床上,從來沒有過這麽長時間的放縱,每一天都不需要做任何事,只是靜靜地躺在家裏。

去回放過去的一切,該忘記的全部深埋在心底,然後繼續重新出發。

這時,李茗杭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

還沒有等李茗杭去開門,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來一位同李茗杭長相十分相似的男子。

“我好像還沒有請你進來吧。”李茗杭壓住怒氣,不客氣的說。

“我進自己弟弟的房間還需要這麽多規矩嗎?”李天照轉過身來看著李茗杭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的五官。

李天照拍了拍李茗杭的肩膀,笑著說,“你還年輕,總是這麽容易動怒,父親確定沒有選錯人嗎?”

“李天照,你不要欺人太甚,要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李家少爺,而你只是一個半路冒出來的李家少爺。”李茗杭看著李天照的笑容凝結在嘴角。

忽然,一記耳光重重的落在了李茗杭的臉上,李茗杭的臉立刻變得緋紅,一道明顯的手掌印出現在李茗杭的臉上。

李茗杭捂著火辣辣的臉,從小到大即使是父親也沒有打過他的臉,而他李天照憑什麽。

李茗杭情緒失控的回了李天照一記耳光,兩兄弟頓時就打了起來。

兩兄弟誰也沒有占到誰的便宜,正在混戰之中,李磊推開房門,一怒之下命人將兩個兒子扔進了看守所。

再次來到看守所,李茗杭觸景傷情,就是在這裏他第一次遇見了那個叫做陸黎安的女生。

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生像她一樣將女漢子的性格演繹的淋漓精致。

她放倒了看守所裏大部分男生,當她看見他時,她毫不猶豫的挑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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