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番外:水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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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只小舟。

前面只有單排座,船夫站在船尾上搖著槳。

張秋樹和阿郁穿著同款的正裝禮服,面對面坐在中間,其他位置上擺滿了香檳玫瑰做點綴。

阿郁在心裏評價:“很好,這很張秋樹。”

新的對戒裝在戒指盒裏,張秋樹握著小盒子的手微微出汗。他有些緊張,嘴巴開合了兩下卻沒發出聲音。

阿郁抓住了他的手,“這次我來幫你戴上吧。”

他從張秋樹手裏接過來對戒,取出屬於張秋樹的那枚,托著他的手為他戴上,正正好好。

張秋樹看著阿郁的眼睛,幾乎要落淚。阿郁微笑起來,傾身親吻張秋樹。

他們坦蕩地交換了一個吻,然後沈默地對視。阿郁看著張秋樹,眼睛裏仿佛有千言萬語,最後他只是低聲笑了起來,額頭抵著額頭。

張秋樹拉過阿郁的手,為他戴上那枚戒指。

“我有很多話想說,但想想卻發現都是曾經說過的。”張秋樹說著,無奈地笑了起來。

阿郁湊過去舔了舔他的唇瓣,“你這樣像是在誘惑我。”

“這是在外面。”張秋樹用一根食指戳著阿郁的腦門,把他推開。

阿郁轉而正色,“嗯,你不需要那個,要回答我願意的儀式了嗎?”

“可以問問船夫小哥是否願意客串一下。”

“張秋樹這個人比較教條,搞出什麽意想不到的浪漫的可能性不大。一般情況下都是猜得到的。”

“這就是他訂了一只小船帶你去河道裏,在水面上交換戒指的原因?”鄧友對於他被丟在岸上遠遠看著這件事很不滿。

宿和風倒是不甚在意,“很顯然Berg看我們兩個電燈泡不滿很久了。”

“這樣一來,去教堂中規中矩地舉行儀式就會覺得自己輸了。”鄧友右手成拳在左手掌心錘了一下。

宿和風摟著鄧友把人拉走了,“這種事有什麽輸了贏了的。”

阿郁笑著看他們折騰。

張秋樹買了東西回來,提著購物袋晃了晃示意阿郁過去。

“他們兩個又鬧什麽?”

阿郁攤手,“大概是覺得教堂婚禮不夠獨特,正在想辦法吧。”

“據說這裏有兩百多座教堂,但並不是全部對外開放,有的教堂只在信徒做彌撒時才開放。就算要參觀也要分別規劃,更何況想辦婚禮。”

阿郁興趣廣泛、博覽群書、什麽都了解一點的,給張秋樹介紹著情況。

“其實這裏教堂也挺出名的,宿和風能找到合適的、肯幫忙主持儀式的神父也不容易了。我相信他能說服鄧友。”

張秋樹點了點頭,“咱們只要做觀眾就好了。”他牽起阿郁的手,看著他手上帶著的戒指,覺得心滿意足。

阿郁看了看時間,“該去接Poe了。”

“還早吧。”張秋樹不太高興,好不容易兩個電燈泡不在,難得的二人世界,阿郁又想著別人去了。

阿郁解釋:“因為路都不熟悉啊,早一點出發也好。”他拉上張秋樹,準備搭班船去機場,接Poe和他的直男朋友。

“不過Poe說在他朋友面前不要喊Poe了,莫名羞恥。說到這裏,我也是很佩服你的,你就不覺得圈裏的名在生活中叫羞恥。”上橋下橋,來來回回都是坡。阿郁一邊走一邊吐槽張秋樹的“圈名”。

張秋樹試圖逃避阿郁吐槽他的問題:“那孩子叫什麽來著?”

“孫銳意。”

“或許可以叫他阿銳。”

“好主意。”

Poe說服了他的直男朋友來度假。

阿郁曾問起:“該不會是翹課了吧?”畢竟他們選擇的時間不是什麽特定的假期。

Poe回答:“事實上是覆習周,沒有課,回去就考試。”

阿郁頗為震驚,“你居然不需要抱佛腳。”

但總之他們還是來了。

Poe青春又歡快,拖著一個比他高大的青年,一見到阿郁便一臉雀躍地跑了過來。

“哥!哥夫!”

Poe口中喊出的有點特殊的稱呼並沒有引起他的同伴的驚訝,對方只是有些無奈地看著Poe。

“這是我室友,嚴朝陵。朝陵,這是我哥和哥夫。”

阿郁友好地微笑,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王郁。”

嚴朝陵一臉嚴肅地跟他握手,“你好,小意跟我提過。”

“小意……”阿郁重覆了一遍這個稱呼。

Poe被他叫得突然臉紅,“哥你這麽喊感覺怪怪的。”

“好吧,阿銳。”阿郁從善如流。

嚴朝陵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只是透著些許茫然的眼神出賣了他。Poe扯著他的袖口,跟上帶路的阿郁和張秋樹。

張秋樹獨占欲發作,沒給鄧友和宿和風“觀禮”的機會。倒是鄧友和宿和風的儀式,他們四個都坐在下面。

嚴朝陵聽說過這兩對基佬的事兒,這和他從前聽說的gay圈不一樣,眼下看著,覺得他們和這世上無數平凡的夫妻沒什麽不同。

他們相遇,相知,相愛,然後走進婚姻殿堂,許下共度一生的諾言。

Poe看著鄧友和宿和風說出我願意,看著他們親吻彼此,一副激動得快哭了的樣子。

嚴朝陵嘆了口氣,摸了摸小朋友頭發稍長的腦袋。他上學晚一年,又覆讀過一年,雖然是同學,卻比Poe大兩歲。平時一向以哥哥自居,很照顧Poe。

“太羨慕了。”Poe靠在嚴朝陵耳邊,小聲說著。

嚴朝陵看了他一眼,“你也會有的。”

Poe突然就不激動了,只是苦笑了一下。

鄧友和宿和風走出來,鄧友一臉悵然若失。

鄧友:“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阿郁:“太端莊了不像你風格。你結婚應該搞個泳池party。”

“然後你丁字褲給我看?”鄧友反擊道。

阿郁氣定神閑地反問:“作為交換你穿女仆裝?”

鄧友冷哼一聲,“你一個婚紗都穿過的人有什麽資格這麽講!”

“這跟我穿過什麽沒有直接聯系吧。再說你穿女仆裝不還是宿和風的福利?”

張秋樹和宿和風對視一眼,露出層次豐富的眼神,並各自覺得對方懂了自己的意思——然而事實上,人和人之間哪來的那麽多互相理解,都是誤會罷了。

Poe對這種狀況早就習以為常,只有嚴朝陵板著一張臉掩飾自己的茫然無措,被他們對話的內容驚得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腳了。

Poe只好向他解釋:“他們兩個的關系是姐妹啦,姐妹。”

嚴朝陵反問:“就是說,他們都是下邊那個?”

Poe回答:“也不是,我哥可上可下,他現在是上邊的那個。”

嚴朝陵OS:“這不是我該存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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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征集到待安排的番外主題七則,其中包括另外兩對的故事。

我是這麽想的,先挑阿郁秋樹相關的寫,另外兩對的故事,我搞不好,一個收不住,會以“第二卷 ”的名義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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