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5章甜蜜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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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林簫只是低下了頭,像是陷入了某種自我反思的情緒中……

片刻後,對著顧霄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不過,我得跟你解釋下我和文武的關系,不管他怎麽看我,他在我心裏都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弟弟一般的存在。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什麽出身,如果沒有他,我現在說不定都在酒店給人刷盤子呢,別說大學了,高中都難讀完,他真的幫助我很多,可是我不喜歡他,沒有辦法回應他什麽,但也絕對和你想的不一樣。我們之間一直是很純潔的,最大的尺度也就昨天你看到的樣子罷了,說實話,我也很意外,我的意外不比你少,我知道你生氣,可是以後再怎麽生氣,也要相信我,不能拋下我一個人,可以嗎?”

她已經愛上他了,心裏滿滿的都是他,他對她的一點點忽視,一點點誤解,都能讓她心痛很久很久,她不說不代表她不痛。可是這種疼痛卻是帶著一絲甜蜜的,她無法抗拒,就像包著糖衣的毒藥一樣,明知道裏面是要命的東西,卻舍不得表層的甜。所以,即使她心裏那麽那麽生氣,他要碰她,他要她,她也沒有真的拒絕,因為,她也在渴望著,渴望著被愛。

顧霄卻是什麽也沒說,直接將人抱在了懷裏,低聲解釋道:“簫簫,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嫉妒,嫉妒你們相識相知的那麽多年,那些年都沒有我的參與,我害怕……害怕失去你的一點點可能,只能加倍的對你好,這是我唯一的籌碼。因為我帶給你那麽多的傷害,我害怕你因此疏遠我嫌棄我,你知道麽?”

顧霄說完就看著林簫的眼睛,企圖得到一絲絲的回應,他把心裏的脆弱全部呈現給了她,她會怎麽看呢?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懦弱無能的男人?他突然有些後悔說這些了。

片刻後,林簫堵上了他的唇,卻只是輕吻,便離開了,但手卻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游走。

“簫簫!”他的氣息有些不穩了,再撩撥下去,她就真的哪兒也去不了了。

林簫聽顧霄說話卻有些不滿了,“憋說話,吻我,然後……我們再來一次!”

“啊?”顧霄有些楞住了,“可是你一會兒不好有事兒呢麽?”

林簫卻反問,“你不是也積壓著一堆工作呢麽?”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停下來了。”回應的卻只有林簫的吻,“嘶~”某男敏感的聲音。

“停你妹,快點兒的,速戰速決,你行不行!”林簫不耐煩的催促道,說了那麽多情話還沒安全感,那就融為一體吧,這是不是最好的安全感呢?

顧霄受到鄙視了,居然質疑他行不行,這不能忍!於是,小小的浴室再次升騰起暧昧的氣氛。在動情時,林簫將門縫打開,卻正好給了顧霄契機,直接將人抱在了沙發上。她迷蒙著雙眼,只覺她的世界裏一頓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都亂了,只有心是平靜的。此時此刻,他們屬於彼此,以後的每時每刻,他們也都會始於彼此。這種擁有的感覺,好幸福。

在頂點來到時,她不禁流下了一行眼淚,眼卻一刻都沒離開身上的人,她要記住這一刻,記住這個人,這份幸福。

等顧霄和林簫激情結束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的事情了,她只能匆忙地收拾一番,便出門了,由於腿有些軟,顧霄還非要堅持著抱著她下樓,看著鄰居們側目和議論的聲音,她的臉燒得通紅。

“顧霄,你放我下來吧!”

“你不是腿軟麽?”

“那還不是怪你?”

“我記得說再來一次的可是你!”

“可我說的是一次啊,你那是一次麽?”

“怪你太好吃了。”

顧霄說完這句,林簫覺得電梯裏所有人的目光都戳向了他們,她臉燒得都能煮雞蛋了。蒼天啊,是誰說著家夥禁欲又羞澀的,羞澀在哪裏?禁欲又在哪裏?

顧霄看著林簫將頭埋在他懷裏,卻很是享受,不過一想到接下來一個月就只能睡沙發了,心裏突然有些難過,恨不得再把人抱上樓,一次過足癮。

林簫在副駕駛坐著,只覺得顧霄一路上都色瞇瞇的,一會兒借口她安全帶松了,趁機碰一下她胸口,一會兒又說她屁股底下有東西,捏一下她屁股,就連紅綠燈的空檔也會逮著機會給她來一個法式濕吻。

這一路有十二個紅綠燈,她被他吻了十二次,被後面的車子按喇叭催了7次,罵了三次。他們還能更丟臉一些麽?

等下車了以後,顧霄還要再吻,林簫忍不住抓了抓好不容易梳好的頭發,咆哮道:“顧霄!你再親,我的唇彩都不夠用了。”

“沒事兒,沒有了,我給你買。”

“可是我嘴都腫了。”她氣憤的指了指自己被啃得狼狽的嘴唇,比平時變厚了不少,至少一點五倍吧!

可顧霄卻說,“我的也腫了,而且不止腫了一個地方,算起來,還是我吃虧。”

林簫當然知道另一個腫的地方是哪裏,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很怕出現電梯裏那一幕,她的老臉啊!

於是忙捂著顧霄的嘴,道:“能不能別說了,這人來人往的呢!還有啊,你今天是怎麽了?又不是親不到了,你這是幹嘛啊?”

“你今晚都不回來,跟著野男人去其他城市玩兒,不許我跟著,還不許我多親兩下?”語氣裏又酸又氣。

“你不是也要去歐洲出差麽?同行的應該也有女的吧?我也沒說啥啊!”看她多大方,比這小氣的男人強多了。

“就是你什麽也沒說我才更不高興,我不管,再讓我親一下。”

“不要,唔~”好吧,她又被啃了,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會兒進去見了包雲帆,指不定怎麽笑話她呢,哎……怎麽有種百年清譽毀於一霄的感覺,造孽啊!

終於,在她快斷氣了時,顧霄這綿長的一吻才結束了,卻還是依依不舍,蹭著她的鼻尖道:“那個一個月沙發,可不可以減少半個月。”

聞言,林簫也學著他蹭了蹭他的鼻尖,柔聲道:“不行,要不你不長記性。”

“好吧!”顧霄回答的語氣裏全是不甘不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裏重重的嘆了口氣,他這輩子算是栽在她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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