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再鎖書房她在挑撥我們的關系!【二更……

關燈
這一個“哦”字幾乎是把人嚇了半死。

孟久知也等不及聽主子的命令,不敢吱聲,拱了拱手就逃離了這裏。

他倉皇逃竄到院子門口時,不小心撞到了禾香,都沒敢停下幫對方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匆忙留下句“萬分抱歉”就跑了。

禾香聽到對方一邊逃命,一邊嘴裏念念叨叨:

“天塌了都不能再來……”

禾香:“……”

她看了看地上的瓜果,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阿青,以及她手中木托盤上的茶壺。

禾香緊張地往院子裏看了一眼,“要不咱們還是別進去了?”

阿青點頭。

一墻之隔的院子裏,明嬈挑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眸,似笑非笑地睨著虞硯。

她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輕聲感慨:“侯爺好雅興。”

笑容很好看,好看到虞硯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他伸手去拉女子的胳膊,軟了聲音,“嬈嬈。”

明嬈淡笑著閃身,躲開了他的碰觸,轉身進了屋子。

虞硯直覺事情不妙,連忙跟上去。

他亦步亦趨,微微低頭,眼睛落在女子手中的紙上。

他的心慌得厲害,看著紙張的邊角被死死捏著,捏出了褶皺,心臟突然一疼。

就好像那只手用力捏著的不是這封不懷好意的信,而是他七上八下的心。

“嬈嬈,你別不理我。”

虞硯心跳得極快,“別看了,好嗎?”他伸手想去拿明嬈手裏的信。

明嬈擡頭看了他一眼。

這輕飄飄的一眼,看得虞硯手指僵在空中,他舔了舔唇,“嬈……”

剛說一個字,就見明嬈失落地又收回了視線。

她手指著門口,說:“不想看見你。”

虞硯聽著她略帶顫抖的話音,頓時慌得六神無主。

他哪裏敢走,真聽她的走了那她肯定這幾天都不會理他。

“嬈嬈,嬈嬈,你別這樣,你看看我?”虞硯圍著明嬈轉,可她偏就是不正臉看他。

明嬈此刻被醋意昏了頭。

什麽“你好有趣,我喜歡你”,明嬈都沒有給他寫過這樣直白的字條。

陸雲緲是何意?她怎麽就喜歡上虞硯了?這段時日都發生什麽她不知道的事了?虞硯為何沒有跟她講?

明嬈吸了下鼻子,突然有些悲觀的念頭冒了出來。

虞硯又為什麽要跟她講呢,她又算什麽。

男人三心二意不是很正常的,就像信國公那樣,上一刻還跟秦氏許諾終生,下一刻就聽從了父母的安排,應下了和陳氏的婚約。

所以現在又輪到虞硯了嗎。

她的理智告訴她,虞硯並不是那樣的人,他同這世間的男子都不一樣,他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可是白紙黑字,抵賴不得,人家就是喜歡他。

雖然有人喜歡他也並不代表他會變心,但危機感就這樣來了,毫無預兆地到來了。

明嬈好怕虞硯突然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別的更好的女子啊,他若是朝三暮四,喜歡上旁人……她哪裏受得了他對別人好。

明嬈越想越難受,罪魁禍首擋在她身前,非要抱她,她惱怒地擡頭瞪了他一眼。

那雙眼微紅,眼尾還掛了點潮意,她心裏不住地往外冒酸水,說出來的話都帶了點潮濕的酸。

“你好煩,我不想看到你。”

虞硯的心撕裂般攪擰般狠狠地疼。

他彎下腰,不管不顧地抱住女孩的腿彎,把人托抱了起來。

任由暴雨般的小拳頭砸在他肩頭,他也一聲不吭,絕不松手。

等他把人放到榻上,她擡手就推。

虞硯一只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的手合攏握緊,順勢抽走了那張滿是陰謀和算計的字條。

虞硯低聲求饒:“陸雲緲居心叵測,你莫要冤我。”

陸雲緲不能算是一個尋常姑娘,她陰險狠毒,行為舉止都異於常人。

虞硯把她的假肢砍斷她不生氣,虞硯把她的幾個老巢端了她也不生氣,虞硯追查她的底細,她卻非但不躲不避,反而將自己原本藏得極好的府邸地址拱手送上。

你以為她要合作,她只是在逗你玩。

你以為她要殺你,她也是在逗你玩。

虞硯沒遇到過這樣另類的對手,這是個比他還要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瘋子。

“絕無可能像她寫的那樣,這就是在算計我。”

他急於撇清自己,一句話點燃了兩個爆點。

“你怎麽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你這麽了解她嗎?你們才見過幾面?”明嬈想起來幾日前的那次纏綿,沒忍住,委屈地哽咽了一聲,“算計……侯爺不是最喜歡旁人算計你了。”

“我只喜歡你算計我!”虞硯一見她要哭,頓時就想給自己一刀。他快要瘋了,實在不知該如何自證清白。

眼睛瞥見被他扔在榻上的字條,連忙拿起來,指著上頭的字跟她解釋:

“先前那封信她還自稱小王,可見我們一點都不熟!而且她這次故意親昵,這正說明問題。”

明嬈紅著眼眶問:“信呢?”

虞硯張著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頓時啞然失語。

明嬈睨他,“問你話呢,先前的信呢?”

虞硯咽了咽喉嚨,“……被我燒了。”

說完自己打了自己一下,他這什麽破手,怎麽就那麽欠。

眼見著明嬈要更傷心,虞硯面帶急色,又急忙道:

“她在我們進門時才送信,一定是故意的,上回我剛走到門口她就動手了。這次……這次可能是故意叫你看到,挑撥我們的關系!”

虞硯從未如此激動過,見明嬈仍深埋著頭,無動於衷,似是並未把自己的解釋聽進去,急得冷汗直冒。

“嬈嬈,嬈嬈?”他一聲一聲地喚著,自始至終努力想要把她抱進懷裏。

明嬈聽著這一句一句的低語,心頭的酸澀怎麽都壓不下去。

但是虞硯說的也極在理,那本來就是個狡詐的女子,在茶樓那回,她也早已見識過了。

而且……明嬈怎麽都想象不出來虞硯不再愛她的樣子。

明嬈閉上了眼睛,不再抗拒他的擁抱,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的懷裏,甚至還把頭埋進了他的肩膀。

帶著細微鼻音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約她作甚?”

虞硯連忙否定:“不是我約的她,是她約我。”

“她約你做什麽?”明嬈心裏酸酸的,盯著眼前裸..露的那處脖頸,越看心裏越堵,張嘴就咬了上去,聲音模糊不清,卻醋意十足,“她說喜歡你,你做什麽了她喜歡你?”

“我不知……但她一定別有圖謀!”

“是啊,她圖你這個人,可不是有圖謀嗎……”明嬈酸溜溜地垂下眼睛,“畢竟你那麽好。”

“好嬈嬈,我哪裏好了,只有你覺得我好,”話說得太多,唇瓣有些幹澀,虞硯側過頭,吻上她的耳朵,愛意繾綣,“別冤枉我,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喜歡我。”

這話實在刺耳,叫人不愛聽。

明嬈覺得自己很奇怪,她聽不得別的女子說喜歡他,更聽不得他說這天下沒人喜歡他。實在是矛盾極了。

她道:“不許你再說這種話。”

虞硯一楞,“什麽話?”

“只有我喜歡你。”

男人沈默了片刻,心底驟然一松,驀地低笑出聲,將人抱得更緊。

“好,不說了。”

即便這是事實,但她不想聽,那他就再也不會提。

畢竟明嬈說什麽都是對的,她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懷中女子不再抗拒他的親昵擁抱,不再推他躲他。

虞硯以為自己把人給哄好了,怎料晚膳過後,他被人騙進了書房,然後——

他又被明嬈鎖在了書房裏。

隔著門板,明嬈語氣低落,委屈巴巴:“我今日心情實在不好,侯爺就在這裏休息吧。”

說罷揣著鑰匙回了房。

虞硯對著門板,沈默良久。

面壁思過半個時辰後,夜色漸濃。

孟久知偷偷摸到書房外的時候,正好目睹了自家主子溜門撬鎖,大搖大擺從屋裏走出來的全過程。

孟久知:“……”

他只是想來碰碰運氣,心想著萬一侯爺已經睡下,那就說明小夫妻沒什麽矛盾,那他今夜就能安眠了。

結果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幕。

不僅被冷落在書房,不許進房睡覺,還半夜偷跑出來。

“主子,您……”

虞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孟久知頓時噤聲。

“跟我去個地方。”男人嗓音森冷,叫人不寒而栗。

“去哪?”

虞硯說了一個地址。

孟久知咽了咽口水,“聽著耳熟,好像是……三殿下的府邸?”

“嗯。”

陸雲緲瘋到了主動暴露自己的住所,大概是料定了安北侯不屑上門找茬,且在這個關鍵時候,他也不能找茬。

可惜虞硯今夜心情極差。

男人提著寶劍,氣勢洶洶往外走。

“嬈嬈生氣了,本侯親自把人綁來再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