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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白切黑瘋批魔尊的美強懶徒弟(五)【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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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是性感低啞的輕笑,帶著令鹿川無法反抗的寵溺感。

那雙微涼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鹿川的脖頸,仿佛在把玩著什麽心愛的寵物。

這種感覺讓鹿川有些脊背發涼,他想轉過身去看清來人的臉,可對方似乎察覺到了鹿川的意圖,直接在 鹿川身上下了禁制。

為人魚肉的感覺讓鹿川竭盡全力想要掙紮,可無疑是蚍蜉撼樹。

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那人叼著自己脖頸的軟肉,修長有力的腿抵在自己兩腿之間,兩人幾乎是嚴絲縫合 地貼在了一起。

壞了…

鹿川的額角溢出冷汗:“不管你是誰,最好適可而止。”

鹿川咬破自己的舌尖,企圖讓自己開始混沌的意識清醒一些。

拼盡所有的靈力沖破桎梏,鹿川捏碎了姜星淵留給自己的靈符。

“嗯?”

身後的人慵懶地輕哼一聲,窗外的月亮紅如赤血,逆著血色的月光,鹿川依舊看不清他的臉。

又或者說,在絕對的修為壓制之下,只要對方想,鹿川哪怕和他臉貼臉,也依舊看不清對方的五官面

貌。

那人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大片肌膚。

結實漂亮的肌肉線條在月色下襯得越發妖冶,勾人心魂,奪人七魄。

可鹿川此刻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他修煉回來時,外面是滿月不假,可何時成了血月?

要麽,是天降異象,要麽...

鹿川咽了口口水,整個人都處於極度警戒的狀態。

剩下的這種可能...是前陣子長老們所言。

血月遮天,天魔降世。

吸天地之怨氣,生於萬冥之地,吐納冥河之死水,鍛造不死之身軀。

眾神早已在萬萬年的亙古長河之中湮滅沒落,當年神魔之戰過後,魔與神殊死一搏,最後同歸於盡。

據現在唯一僅存的目擊過神魔之戰的青玄帝君口述,掌管時間的神落川調動自身無盡壽元與天魔迦樓同 歸於盡。

迦樓自爆體內的業障劫火,致使冥河水倒灌,人間被淹沒,帝王隕落,紫徽星暗淡幾欲消失。

人界龍脈被毀,一界大亂其他幾方地界皆被動搖。

妖王不慎沾染業障劫火被活生生燒的魂飛魄散,冥界人界因冥河水倒灌互通,萬鬼逃竄為禍一方,一時 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業障劫火生自十八層地獄之下,乃是極淵的火種,非神明血液不可撲滅。

落川不忍凡人爍滅,以神明身軀竭盡全力堵住了業障劫火,神血所處之地冥河水倒退,人間萬物逐漸覆 蘇,壽元未盡之人也開始漸漸蘇醒。

自此之後,這世間再無神魔,萬萬年過後,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場浩劫,唯獨當年還是幼子的青玄帝君, 銘記到現在,永世難忘。

起初聽到這段過往時鹿川只覺得腦子撕裂般的疼痛,胸口更是悶的幾欲窒息。

現在,鹿川已經無暇顧忌這些。

他看著這看不清臉的家夥,那種等級上的絕對壓制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宗門不會把仙門大典這麽重要的場合布置在天降異象或不吉利的日子附近,所以這絕不可能是偶然的天 降異象。

“你是…天魔。”

鹿川的語氣冷靜,可微微發抖的手卻依舊暴露了他的內心。

太弱了,他還是太弱了。

對面人身子微微動了動,他在瞬息間來到鹿川面前,兩人挨得極近,可鹿川依舊看不出他的面容。 額頭抵著額頭,鹿川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人的吐息。

“萬萬年了,川兒...你倒是變了不少。”

對方沒有殺意,看他時的感覺,竟然卷著無數覆雜濃厚的情緒。

不知為何,鹿川的心中有些不快。

他擡著眸子,用那張清艷絕色的臉死死盯著比他高出近一個頭的男人。

“我叫鹿川,並不是你口中的川兒,何來變了這_說?”

那人微怔,隨後竟然低低笑出聲來。

他手捏著鹿川的下巴,隨後一手攬著他的腰肢將他推到身後的床榻上,整個人欺身壓了上來。

唇被狠狠吻住,迎接鹿川的,是暴風般肆虐的唇齒糾纏。

那種情緒壓得鹿川幾乎喘不過氣。

他究竟想表達什麽,又要從他這裏看見什麽,回憶什麽?

他難道是誰的載體麽?

憤怒,絕望以及痛入骨髓的悔意,這些情緒瘋狂砸在鹿川的意識裏,逼得鹿川死命掙紮,最後使勁踹了 身上的男人一腳。

“你是迦樓。”

鹿川的眸子裏掀起了驚濤駭浪,那個早應該在萬萬年之前湮滅的天魔,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回想起他剛剛那句川兒,竟是把他錯認成時間神落川了麽?

“我不是落川,我是鹿川。”

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鹿川兀自答著,他眸底清亮又倔強。

迦樓輕笑一聲,紫紅色的眸子中透著散漫的笑意,那種瘋狂的占有欲和失而覆得的心情掩藏在瞳孔之 下,他用手指擦了擦鹿川被自己吻腫的嘴唇。

“落川也好,鹿川也罷,都是本尊的。”

是你大爺!

鹿川瞪著迦樓,但因為修為壓制動彈不得,只能癱軟在他懷裏,任由他摩挲自己的嘴唇。

“罵人?過了這麽久,倒是越發牙尖嘴利了,不好。”

迦樓的眼底掠過一抹血腥的戮氣,低下頭,尖銳的牙齒直接晈在鹿川的喉結上。

大力的吸.吮使得鹿川只能本能地仰著脖子,整個人都死死抵著迦樓,卻沒有任何作用。

迦樓眸子緊緊鎖著鹿川的脖頸,那上面混著牙印的紅色吻痕顏色極深,在白皙的脖頸上宛若臘冬寒梅, 冷艷暖昧。

窗外的血色漸漸淡去,迦樓眸子中劃過陰冷的戾氣,隱隱帶著滔天恨意。

他卷起鹿川散落的一縷頭發放在指尖把玩:“還不是時候。”

鹿川被突如其來的氣息壓得險些嘔出血來,這是迦樓的警告。

“既然已經被本尊打了印記,你就沒有退路了。若是被我發現你同別人有了不該有的動作,待本座重歸 神位之日,便是六界陪葬之時。”

鹿川心中滿腔憤怒,但卻無可奈何。

多他媽中二的話啊,偏偏這人真的幹得出來。

當年他一個人差點毀了六界,要是真覆活了那還得了?!

迦樓眼底帶著笑,他這次頗為寵愛地吻了吻鹿川的嘴唇:“你既明白,便莫要做背叛本尊的事。”

血月徹底褪去,鹿川仍舊坐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回神。

窗外蟬鳴不斷已是平日裏安靜祥和的模樣,唯獨自己喉結上那艷紅的吻痕以及痛意在提示著自己,這一 切都不是夢。

他,被萬萬年前的天魔迦樓給強啃了,甚至差一點貞操不保。

鹿川一夜未眠,外面天光大亮時,鹿川掙紮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拈了個水鏡,鹿川看著脖子上堪比巨無霸的大草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他媽今天咋出門啊?

門派那群師兄弟得咋看他啊?!

鹿川不僅悲從中來,將衣櫃翻了個底朝天,才找到了高領子的內襯。

將扣子仔仔細細地系好後,鹿川反覆確認無誤,這才拿著佩劍出了寢殿。

鹿歲歲遲遲不見鹿川,急的上山來尋,卻見鹿川從臥房內緩緩走出,腳步虛浮。

“怎麽回事?莫非是練劍時受了傷?”

鹿歲歲一臉關切,鹿川卻臉色一僵。

他不自然地搖了搖頭:“沒有,昨夜練過劍後太興奮,一晚上都沒能入定休息。”

鹿歲歲翻了個白眼:“就你這點出息,估計一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吃席都得備個塑料袋。”

嘴上雖嫌棄,可手卻不自覺地伸入自己的靈戒中拿出了不少丹藥。

“喏,吃點提提神,恢覆一些精力。”

“還是歲歲好。”鹿川笑著接過丹藥,直接扔進了嘴裏。

兩人一路禦劍到了主峰,今日是仙門大典的最後一次集訓,集訓過後就要備戰了。

鹿川天資本就聰穎過人,平日裏看似插科打諢,但底子到底還是在的,再加上最近刻苦,修為堪比坐火 箭般往上沖。

“明日仙門大典,各個門派的弟子都會過來切磋仙法交流心得,希望諸位年輕一輩的弟子們也可以為門 派爭光,大放異彩。”

掌門一身紫色的道袍,莊嚴威儀,他俯視著烏壓壓的弟子,心中已經有了些打算。

鹿川是淵塵尊上的弟子,也是此次大典最有希望奪冠之人,如此苗子,要好好栽培。

“今日.你們便兩兩對決,小試身手,切記點到即止,若有人故意出手傷人耽擱了比賽,便逐出師門。絕 不姑息為了比賽不擇手段,心思狹隘之人!”

鹿川全程都在發呆,直到排到了自己,鹿歲歲踢了自己一腳,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到你了,趕緊上啊。”

鹿川拎著劍,劍並未出鞘,他看著對面的年輕師弟,低聲說了句:“得罪了。”

話音剛落鹿川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剎那間便沖了出去。

鹿川心中藏了事,劍法雖然精密卻仍有漏洞,顯然是精神力並不集中。

姜星淵自高臺下看著鹿川,眉頭深深皺起。

今天的鹿川整個人都仿佛雲游天外,根本就不曾認真。

鹿川看著師弟背後的太陽,竟然想起了昨晚的血月,整個人出劍的姿勢微微凝固,露出了破綻。

那師弟見狀,連連用劍鞘挑開了鹿川的衣領,隨後微微行禮。

“多謝師兄相讓。”

鹿川正要擺手寒暄,遠處高臺之上卻忽然散出極其駭人的威壓。

那冷凝如實質的寒意逼得鹿川打了個哆嗦,一擡眸,剛好對上了姜星淵那卷著滔天怒意的眸子。

低了低頭,鹿川看著自己散開衣領後露出了一大塊草莓印子,心裏咯噔一下。

草,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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