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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瘋批攝政王的傀儡小皇帝(十二)【催更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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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著鹿川的身體,駱聞看著那精致的面容,喉間溢出一絲喟嘆。

“可愔了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兒,若是配上容予霄,委實暴殄天物了。”駱聞的眼底閃著戲謔的光,他運 起輕功足尖輕點沒幾下便隱匿於黑夜之中。

容予霄察覺到有內力波動,幾乎是瞬間便披上了外袍回到賬內。

甜膩的香氣充斥在營帳內,鹿川的身影再度消失。

容予霄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他看著床榻旁丟下的帕子,那是鹿川隨身攜帶的,還帶著鹿川特有的 體香。

帕子旁夾著一封信,那字跡筆鋒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淩厲,抑揚頓挫間都帶著骨子傲氣。

【垂涎於陛下的美貌,所以人我就帶走了,若攝政王想換回陛下,那家父的消息,也勞煩您告知一

二。】

“駱聞啊駱聞,你還真是...膽子大極。”容予霄的唇角扯著冷意的弧度,嗓音低沈又泛著冷意。

鹿川清醒時並不恐慌,他坐在床榻上面容沈靜。

【翠花,給我查一下這裏距離燕裏營有多遠。】

【這裏是遼國邊境,距離燕裏營少說也要幾百裏。】

幾百裏?

駱聞這家夥是瘋了吧一晚上扛著他走了幾百裏?

【駱聞輕功了得,但是這會兒估計也在修整,把你扛著幾百裏僅用了一天一夜,沒幾個人能做到。】

【你他媽變相罵老子?】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淬華咧著嘴唇露出了痞笑,他歪了歪腦袋語氣一如既往的懶散。

【勸你好好整理一下思路,這事沒在這麽簡單。】

鹿川盤膝而坐開始認真覆盤從自己回來後與駱聞見面時的對話以及容予霄對他的態度。

外面必然有人看守,不然駱聞也不會放任自己醒來以後這麽肆無忌憚地躺著。

正如翠花所說的那樣,這事兒沒這麽簡單。

什麽駱聞為了愛把自己綁過來也就騙騙別人還行,他又不是傻子。

正出神之際,門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

鹿川擡起頭看著不遠處站立的人影,清瘦清雋,駱聞倚著門對於鹿川鎮定且毫不驚慌的表情倒是有些意 外。

“一月未見,陛下的心境成長速度當真令臣吃驚。”

駱聞毫不吝嗇地誇獎著,他上前兩步,坐在椅子上兀自倒了杯水遞給鹿川。

鹿川也不客氣,接過水輕抿一口隨後擡眸看著他,開口道:“自稱臣便不必了,聽著刺耳。”

一個已經叛逃的人面對曾經的君主自稱臣,何等諷刺。

駱聞笑了笑,眼底劃過了一抹陰郁。

“陛下就不怕我在這水中下.藥?”

鹿川掀了掀眼皮語氣隨意:“你很閑?又或者,你家是開藥鋪的?下.藥這種事做一次就夠了,次數多了 也達不到什麽特殊效果不是麽。”

駱聞眼底帶著讚賞,鹿川的沈靜簡直出乎自己的意料,甚至還有心思對自己反唇相譏。

“陛下成長如此之快,是因為攝政王麽?”

鹿川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駱聞,那皇宮之中的局勢你應當清楚。在那種地方生存的我,你覺得會是傻 子嗎?”

駱聞微微一怔,隨後竟然仰頭大笑起來。

他倒是小看了鹿川,鹿川在容予霄的羽翼之下難免會被那家夥可以隱藏,如今看來,鹿川倒是個難得的 聰慧之人。

沒有理會駱聞的笑聲,鹿川忽然開口。

“況且你不愔幾百裏把我弄到遼國邊界,不就是為了讓容予霄只身前來?此番大費周章的布局甚至不計 代價地驚動容予霄把我拐過來,我若猜得不錯,你應當是為了找你父親的下落吧?”

那眸子黑白分明帶著攝人心魂的亮意。

駱聞知道曲瀟姚帶走了孤本並且打探到了些消息,她一定會和自己匯報。

而自己知道駱聞拿走了三個聖物中兩樣其中一樣東西,必然起疑。

不合時宜的嘔血,容予霄沒有任何預兆突然跑去千裏之外的燕裏營,這一切的一切,都有跡可循,都是 駱聞下的棋。

他精準地捏住了每一個人的心理狀態。

不得不說駱聞真的是極為有頭腦,知道捏著自己來換取他想要的,但可惜...

“駱聞,你還是不了解容予霄。”鹿川嘆了口氣,他靠著床榻目光不起波瀾。

“什麽意思? ”駱聞蹙了蹙眉看著鹿川的臉,心中忽然有些凝重。

看著自己指甲泛著不健康的紫色,鹿川心中已經了然。

自己中了毒,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追魂絕命草。

“你覺得容予霄看重我,所以拿著我的命去威脅他。但他這人,一向最討厭別人威脅,哪怕是拿我,也 不行。”

鹿川說的太過直白,竟然讓駱聞有些怔楞。

“你還真不像個君主。”

身居高位卻又不得不隨波逐流,可即便如此,鹿川卻依舊幹凈澄澈沒有被骯臟的權利玷汙分毫。

那周身淡然的架子絲毫不是一個帝王所擁有的氣場。

“我對這些東西也沒什麽興趣。”鹿川甩了甩手掐算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容予霄恐怕已經到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他快到了,是嗎?”

駱聞唇角忽然綻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上床榻,將鹿川死死壓在身下。 鹿川下意識就要擡腳踹他,卻被他點住了穴位。

兩人的距離很近,可卻又默默隔開了不少。

“陛下應該看過那孤本了吧?追魂絕命草若未服用伴生枝丫,便不會死,但你會陷入幻覺,你此生最不 想遇見的幻覺。”

那話語仿佛帶著魔力,引得鹿川所見的視野漸漸模糊扭曲起來。

昏暗的柴房內,自己渾身僅僅披著一層薄紗,身上是數不清的吻痕和軟鞭抽打的紅腫印子。

鹿川狼狽地趴在稻草堆上,容予霄衣冠楚楚地站在不遠處,笑容裏噙著冷意。

“哪怕翻墻摔斷腿也要去找曲瀟姚,她就這麽討你歡心?”

鹿川眼底蓄淚搖了搖頭:“我錯了 ...”

容予霄恍若未聞,他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仿佛淬著寒氣的刀,游走在鹿川白皙幼嫩的腿上。

“摔壞的可是這條腿?”

鹿川抖得不成樣子,他晈著嘴唇聲音又小又細:“另,另一條...呃啊!! ”

話音未落,清脆的聲響伴隨著鹿川撕心裂肺的嗓音一起傳來。

容予霄捂住鹿川的嘴,讓那慘叫聲全都憋在喉嚨中,除了細微的鳴咽外再無其他。

滾燙的眼淚順著自己的手背一路滑至手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容予霄看著哭的眼圏通紅的鹿川,壓低 了嗓音問道:“這下,兩條腿便都沒用了,陛下可疼?”

鹿川疼的喘不過氣,自己的腿骨竟然硬生生被容予霄被扭了。

他只是不停地抽著氣,眼淚劈裏啪啦地落下來,他鉆進容予霄的懷中不停示弱說著軟話。

“我錯了,霄霄我再也不翻墻了...我真的好疼...”

容予霄眼底的冷意沒有絲毫緩解,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慣犯,手指挑起鹿川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 視。

“陛下可還記得自己前天是如何保證的?”

鹿川眸子閃了閃,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你今日說的話與前些天,幾乎分毫不差,只有疼才會讓你的保證湊效,對嗎?”

容予霄的笑容譏諷,他將鹿川死死按在草垛之上,眸底是要吞噬一切的愛意:“從你選擇了我的那一刻 起,你便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是生是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場景還在扭曲變換,鹿川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環境還是現實。

陰冷的狩獵場內,鹿川身披白色的狐裘披風,環抱著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

天色已經大暗,周圍甚至此起彼伏地傳來了狼嚎的聲音。

鹿川記不得自己什麽時辰吃的飯了,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身體又小幅度地向後挪了挪,靠在樹幹上 企圖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他被容予霄故意丟在這了,因為那場大宴上,自己的目光始終在駱聞的身上流連,甚至假借小解的名義 同他在荷花亭私自見了一回面。

而容予霄就站在不遠處,將他們兩人的談話一字不差地聽了去,直接來了個現場抓包。

期初鹿川還在納悶,為什麽見到自己和駱聞私會卻只字不提,只是把自己扛回去狠狠做了一通。

刺骨的晚風吹在臉上,鹿川終於明白了。

原來懲罰在這等著自己。

身後突然傳出動物打鼻鼾的聲音,隱隱帶著威脅的輕吼自喉嚨間響起。

鹿川看著周圍突然冒出的密密麻麻的綠光,整個人害怕到了極致。

那獠牙帶著熱氣,離自己脆弱的喉嚨只有毫厘。

箭羽破空而出沒帶著淩冽的風力精準無比地射.入那頭狼的脖子裏。

狼慘叫一聲倒地,血噴灑而出,弄臟了鹿川的狐裘披風。

腰間一緊,鹿川被一個強硬的力道摟住抱上了馬,聞到那熟悉大的味道時,鹿川忽然眼窩一熱,摟著容 予霄的腰肢哭了出來。

“我以為,你真的要把我扔在這等死...”

“確實是這麽打算的。”容予霄語氣冷硬,只是攬著鹿川腰肢的手卻縮緊了力道:“不過本王後悔了。”

鹿川被容予霄帶到了狩獵場的營帳內,他掏出用野獸骨頭所打磨出的刀具:“陛下可知道,那日.你同將 軍府的那個小崽子講話時,臣便想用這把刀抹了你的脖子。”

刀刃抵在脖頸處,鹿川感受到了那刺破皮膚的痛意。

“但臣又想到了另一個主意,早些年間便有那麽個口口相傳的故事。不聽話的孩童一次又一次用狼來了 的謊言欺騙大人,最後大人們不再相信那拙劣的謊言,那孩童便以身飼狼了。陛下覺得,那孩童可像你?”

陌生的空間以及兇獸的獠牙都和自己擦肩而過,鹿川甚至不敢看自己脖子上的血。

“我...”鹿川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只是抖著身體。

“既然陛下如此喜歡說謊,也管不住自己的腿,那這腿筋,臣替你割了可好?”

容予霄的笑容病態癲狂,那獸骨刀一寸寸挪到鹿川的腿彎處,只要他稍稍一用力,那裏的筋脈便會寸寸 斷開。

鹿川怕的連連往後躲去,他捂著臉聲音抽噎:“我錯了...鳴鳴鳴我不要...”

夢境和現實都在一瞬,駱聞看著鹿川雙目失神不停向後退去,那瑰麗的小臉上沾滿淚水,嘴裏不停的說

著不要。

剛剛擡起手想要擦掉那淚痕,門便被瞬間震碎。

容予霄的眼神帶著瘋魔的殺意,直逼床榻上的兩人。

“這便是你們給本王的驚喜?當真是好樣的。”

作者有話說

川川:“我該怎麽解釋我痛哭流涕是因為這個狗男人而不是因為被捉奸在床(劃掉)”

駱聞壞著呢,蔫壞蔫壞的哈哈哈哈哈!修羅場持續發酵,幻境的兩個小片段就當做福利啦,帶 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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