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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突然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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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突然失去的……

冉女士坐在房間裏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時年。

這是她的兒子,唯一的一個。

她自己也知道之前她對兒子並不算好,但是這不並不是因為他是時年,而是因為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那個和她結婚之後沒幾年就愛情消亡的beta。

還好,時年不算像他,時年像自己,長得像,性格也像。

就如同此時,時年垂著眼皮站在那裏,然後和自己說連清的事。

時年說的挺平淡的,倒是很清楚,開端如何結局如何,雖然這事無論怎麽看也不是個平淡的事,時年不知道要不要報警,所以事情結束後第一時間給自己打了電話,說真的冉女士自己也不確定要不要報警,但是她當時就問時年有沒有確鑿的證據,時年說沒有,冉女士讓時年先不要報警,於是時年就掛了電話,叫了醫生,當時連清說好聽點就睡著了,說難聽點得算是暈過去了,時年看見醫生進來,就脖子流著血和醫生解釋大概了事情經過,在醫生全面接管連清後。

時年走了。

時年去護士站簡單處理了傷口,能露出的部分都不太能看了,他也無所謂護士怎麽看他。

還好護士很專業,此時沒有人問什麽,時年說了句謝謝,就起身離開了。

至於誰給錢之類的,時年已經懶得去管了,他還能走路,已經是個奇跡了。

冉女士給時年派了車,時年出醫院的時候連家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他。

然後他回到了冉女士的身邊。

“脖子還流血嗎?不流了吧?你過來,我看看。”冉女士對著時年招招手,但是時年沒動。

冉女士嘆口氣,起身走到時年身邊。

自然還是要有一番輕微的推拒拉扯的,最後還是冉女士墊墊腳,時年微微低頭,露出了後面的白色紗布。

紗布上有血塊的印記,冉女士嘆口氣,說再給時年處理處理,時年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拒絕。

冉女士拿了屋子裏的急救箱,她說這是自己放的,東西少,但是夠用。

她讓時年坐下,輕輕揭開時年後頸那塊紗布。

時年忍不住“嘶”了一聲,冉女士能看見的部分都是傷口,只是中間的這部分格外嚴重。

“疼吧……”冉女士給時年的傷口用了大面積的碘伏,她其實也不懂,但是這個用的多,當初她和時年的爸爸打架過後也會用,只是時年不知道而已,她就這個碘伏用的熟。

“有些疼。”時年被冉女士按在椅子上,低著頭。

“那你現在什麽感覺?是很高興?很憤怒?還是很平淡?”冉女士說時年和連清事情的時候語氣和時年一樣淡淡的,她比時年年齡大,經歷的也比時年多,雖然接電話的時候的確嚇了一跳,但是時年來的途中,她也想了個差不多。

這種事,無非也就是看時年的想法。

時年若是高興,那就是件高興的事。

時年若是憤怒,那就按照憤怒的來。

時年若是無所謂……

沒這種可能的,時年是自己的孩子,冉女士知道,時年不會因為這種事無所謂的,他吃的虧,無論最後結果他願不願意,他總得找回來。

“不高興。”

時年低著頭,冉女士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你準備怎麽辦?需要我做什麽?”

“不需要你做什麽,我還沒想好。”

“你和連清的事肯定會傳到你爸爸那裏去的,要不要我跟他把你們的事說了?還是你準備怎麽辦?”冉女士找新的紗布,疊好,放在傷口上,然後就開始撕膠帶,“我去說是可以的,連清的爸爸同意或者不同意,我都有辦法。”

“不用了,連清去說吧。”

時年說話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冉女士小心的離了手,然後也皺了眉。

“也行吧,反正他說不成了,我再去說,”冉女士把紗布貼好,然後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時年的頭發,“時年,對不起,媽媽……”

“你不用說了。”時年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媽媽,我現在想不了太多的事,我想出去幾天,就幾天。”

“明天是大年三十。”冉女士說。

“嗯,所以我才來提前和你說一聲。”時年起身摸了摸後面的紗布,他的媽媽的確包的不錯,雖然還是很疼。

冉女士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連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不能確定是幾點,只是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燈光很亮。

有人見他醒了,就趕緊呼叫了醫生。

連清閉上眼,然後又睜開,他看見醫生正看著他。

“醫生?”連清的頭腦開始轉動,他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和桑榆的,和時年的。

和時年的事情很長,很累,也很爽,應該說是非常爽,但是他因為還在生病的關系,所以到了最後自己應該是睡過去了。

“你醒了就好,你爸媽很擔心你,他們都在外面呢。”醫生也是個beta,他笑著和連清說,“我去叫他們進來。”

“好的……”

連清點點頭,他想著時年應該也和父母在一起,或者他那麽累,說不定在休息。

啊,應該問問醫生的,算了,一會兒問問父母也是一樣的。

對了,事情要和父親說,他和時年的事。

還有桑榆的事,也要和父親說,具體怎麽辦,他們要商量一下。

好像有很多事,可是連清現在就是很想時年,如果時年在休息的話,他很想去看看他。

最好是馬上能看見他。

連清的爸爸和時年的媽媽一起走了進來,還有水水,水水今天很乖,沒有鬧,只是一直在玩一個玩具。

進來之後水水就去坐了下來專心玩,而連清的爸爸彎下腰,伸手摸了摸連清的頭。

“果然不發燒了。”連清爸爸高興的說,“我來的時候你還有些低燒的。”

“爸爸……”

連清叫了一聲,就又往門口看,沒有人再進來了。

“桑榆的事你不要管了,爸爸會處理的。”連清的爸爸挨著連清的病床坐下拍拍連清的手說,“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這個孩子從小就被教壞了。”

“嗯……那時年呢?”

連清現在對怎麽處理桑榆還沒想好,他只關心時年在哪。

“時年他……”冉女士張開嘴輕聲說,“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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