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準備

關燈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張學軍也被警方用雲梯送了下來。

回到地面還不忘問蔣夢涵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在得到肯定後,沒再反抗被帶走了。

“蔣總,今天可真是麻煩你了!”歐贠奕一臉笑意,十分欣賞蔣夢涵剛才的臨危不懼。

蔣夢涵已經在剛才突發情況中緩了過來,雖然心裏早有準備,可猛的看見張學軍被擒住,還是有些惶恐。

“歐隊長客氣了,要不是您調度有方,還不知道會拖到什麽時候,等事情結束,有空請您吃飯!”

“哪裏的話,我們這都是為人民服務!

希望蔣總後面對自身安全加強防範,今天這件事也許不是單純的尋性滋事。”

歐贠奕還是很佩服蔣夢涵的,同為女性,自己雖然也很出色,但是卻不及蔣夢涵那樣面面俱到。最近裕興市即將有大行動,還是提醒一下她。

“謝謝歐隊長,今後有什麽用的上我的地方,程嵐集團會全力相助。”

好像是牛頭不對馬嘴,但歐贠奕知道蔣夢涵在說什麽。

蔣夢涵清楚高深的事肯定被歐贠奕所掌握,集團內部的爭權奪勢已經波及到社會層面上,蔣夢涵這是在和程瑤瑤劃開界限,她相信歐贠奕會執法公正的。

淩晨三點,蔣夢涵終於能回到家休息。

這邊,周文啟家中程瑤瑤赫然在內,高深也站在一旁,地上散落著一些玻璃碎片。

程瑤瑤怒氣沖沖,“高深,你最近是怎麽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也能辦砸?”

“小姐,你也知道,自從歐贠奕來裕興市之後,對我手下的產業開始嚴厲打擊,我每天都在疲於奔波。

我給張華軍說好了,讓他明天,哦不對,是今天中午再去鬧事,誰知道他怕我們反悔不給他兒子治病,竟然昨晚就去了。”

高深看著程瑤瑤,要是以往他也不會這麽低三下四,現在不比以前,也需要時候還得靠程瑤瑤救自己。

“哼,真是高看他了,不過他倒是想對了,不是我們不給他兒子治,是他兒子根本沒機會活下去,治了也白費功夫。”程瑤瑤十分不屑的說著。

“那現在咱們下一步怎麽辦?”周文啟還是比較清醒,雖然他對程瑤瑤的做法很鄙夷,但現在都在一只船上,想下也下不去了。

程瑤瑤冷笑一聲,“不急,這本來就是拖延時間,蔣夢涵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可就辜負我這些謀劃了。”

同時,溫賢、溫哲姐第二人也在關註著這場決戰。

“姐,這個局面好像也沒什麽變化啊!”

溫哲撇撇嘴,本想著看場大戲,結果雙方都沒什麽實際上的損失。

“你急什麽,這才剛開始,蔣夢涵不是只懂得防守的人。”

當天早上九點,蔣夢涵像往常一樣照常上班,“小冉,你去通知各位股東,十五天之後召開股東大會,這是會議商討的事項,通知到的時候一遍給他們。”

劉冉打開夾子,之間上面寫著,罷免程嵐集團CFO的決定,頓時有些猶豫。

“蔣總,這,確定了嗎?”

蔣夢涵卻面不改色的說道,“放心,我有足夠多的把握,也許用不到十五天,程瑤瑤就會引咎辭職。”

一直沒有動程瑤瑤的位置,不僅是在麻痹她,也是為了找出更多的證據,她想渾水摸魚,那就把她的手斬斷,看她怎麽樣去摸。

當程瑤瑤收到股東會議通知書時,還收到了一份電子郵件,上面羅列了無數她挪用公司資金,拿給高深開設地下賭場等用於非法經營的證據。

看到這些,程瑤瑤如芒刺在背,再也沒了幾個小時之前的信誓旦旦,急忙叫來周文啟,“怎麽辦,這一定是蔣夢涵那個賤人發來的,她這是在警告我。”

“早都給你說了,高深那種人用不得,你不聽,現在好了,掃黑除惡都栽進去多少人了。”周文啟這個時候也慌了,顧不上平時的逢迎,竟指責起來。

聽到這些話,程瑤瑤立馬不悅起來,“你別忘了,我倒臺了,你也好過不了哪去。趕快想辦法,說那些沒有的幹什麽!”

周文啟被將了一軍,他知道程瑤瑤說的沒錯,可現在事發突然,沒辦法突然讓一個人消失。

“實在不行,只能讓高深先出國躲躲,讓他走之前把所有賬本全部銷毀,那些非法產業全部讓給別人,不能讓公安看出來和你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你先把辭職報告交給董事會……”

程瑤瑤本來就對要失去那些賺錢的產業而心痛,一聽到周文啟讓自己辭職,仿佛踩了她的尾巴,“你說什麽,讓我辭職,虧你想的出來!”

“你別急啊,等我說完。”周文啟看了眼程瑤瑤,加重語氣說道,“讓你交辭職報告是為了迷惑蔣夢涵,等高深出國,再把證據銷毀,她就沒法威脅你了,到時候你再去求你爸爸。

就算他不同意,可他的遺囑都已經落在我們手上了,你再等一兩年,程嵐集團還不都是你的?”

自從蔣夢涵在程嵐集團聲望一日高過一日,原本過著驕奢淫逸生活的程瑤瑤感到了危機,與周文啟合夥謀劃了這一切。

他們準備覆用四年前用在方澤身上的法子,也是周文啟用過的,繼續使用夾竹桃的汁液加害程浩明。

不僅如此在得知程浩明已經立下遺囑後,又讓高深脅迫合君的律師,拿到了遺囑原件,上面寫著要把程嵐集團所有資產都給蔣夢涵。

這一下可把程瑤瑤激怒了,本打算讓程明浩多活幾年,一怒之下加大了使用劑量。

“沒錯,老爺子既然已經糊塗了,就別怪我不顧父女之情。蔣夢涵她步步緊逼,看來我只能走另一步棋了。”

這兩個人倒是相互配合,不管是好事壞事還都做成了一些,真是狼狽為奸。

“你還有什麽後手?”周文啟警覺起來,他怕自己又要給程瑤瑤擦屁股。

“不用擔心,這步棋本來打算在老爺子公布遺囑的時候再用,可現在我們已經拿到遺囑,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只能提前下了。”程瑤瑤又開始狂妄自大起來。

兩個人密謀了一上午,周文啟緊皺著眉頭回到自己辦公室,回想著剛才程瑤瑤說過的話,她說高深銷毀證據需要時間,居然讓自己去綁架一個女學生,還說什麽蔣夢涵喜歡她,說的那麽信誓旦旦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是自己一但做了違法的事,萬一被發現了一切就都完了,程瑤瑤她毒害程浩明可都是她自己下的手,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之前的方澤更是沒人知道,這可怎麽辦,如果不照程瑤瑤說的去做,她以後得了程嵐集團還能有自己的好日子過?現在就算想走都走不了了,拼了,富貴險中求!

下午,周文啟帶了一個信得過的男人,兩人開車去了隔壁省的崇州市。

沒有人註意到周文啟的離開,當然也就沒人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

崇州市地處東南郊區的地方,畫了有四萬平方米的區域,又分了許多不同大小的深坑,每個坑裏又都布滿了人,一點點在用刷子細細的刷著泥土,這樣的考古現場也往往被叫做工地現場。

魏子郁也在其中的一個坑裏,清理了一天的泥土,刷了一天,又篩了一天,又是一無所獲。

聽見下工的鈴聲,站起來伸了伸腰,又錘了錘已經僵硬的腿,給一旁另一個女同事道,“心酸,蕭姐姐我今天什麽都沒出。”

一旁也正在錘著自己腿的女人笑了笑,雖然都穿著工服,帶著安全帽,臉上甚至還有灰塵,可依舊能看她膚色白膩,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工作,誰沒曬黑一個色度,包括魏子郁在內的工作人員都多多少少黑了許多,而這位蕭長樂卻是半點沒黑,可真是一白遮百醜了。

“你呀你,我都兩天沒出東西了,你有什麽好不滿足的?”蕭長樂溫言細語的說著,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哎呀,蕭姐,我沒有別的意思,這樣吧,今晚我請客,咱兩去按個摩?”

魏子郁被說的不好意思了,錘腿的手也轉去拽著蕭長樂的胳膊

蕭長樂一副了然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又是打的這註意。”

通常晚上沒有工作,考古隊的工人員大都會去崇州市市區按摩緩解生理上帶來的酸痛。

這次的隊員大部分都年齡偏大,要麽都是男的,這不魏子郁一來就和蕭長樂這個唯一的年輕女性搞好了關系,兩個女孩子生活上也能相互照顧。

說來也巧,這次是個漢代墓葬,魏子郁第一次聽見蕭長樂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長樂未央,可蕭長樂卻解釋說,她父親是開酒廠的,曾在書上看見唐代長樂坊善治美酒,還遠銷海內外,後來生了她,就決定起名蕭長樂,沒想到自家女兒長大後選擇了考古行業,寓意還是雙重的。

“走嘛走嘛,晚飯都一次性解決吧!”

這還沒進市,就先都安排上了。

順利請了假,兩人先是海吃了一頓,又來到經常光顧的按摩店,前臺很客氣的迎了進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終於一身輕松的走了出來。遠處一輛車上,坐著兩個人,不是周文啟他們又是誰。

“看清楚了,就是那個年輕的女孩,先摸清她的行蹤,再找機會下手,也別傷到她,只用帶著她把她軟禁十幾天。”周文啟看著前方,給小弟囑咐著,他可不想這樣鬧出人命。

“明白了,文哥!”男人眼中的魏子郁仿佛就是他的保險箱,周文啟可是答應他事成之後給他20萬,這活這麽輕松,當然會兩眼放光。

蕭長樂比魏子郁大5歲,剛剛大學畢業就考進臨江省考古研究院,作為本科生沒有些真功夫那可是不行的。

也正因為如此,魏子郁這段時間一邊工作一邊像她請教發掘清理工作,其實這也得益於蕭長樂的父親,經常會將釀酒的糧食仔細篩選,從中找出那些成色不好的丟棄,蕭長樂從小就跟著父親,也漸漸學出些門道,對於清理文物更是信手拈來。

“蕭姐,歷史可真奇妙,今天3號坑的人發掘到的文物上的銘文居然和漢書上面記載的不一樣!”走在路上,魏子郁邊開車便感嘆。

“你又不是第一天參加考古了,不知道咱們幹的就是改變歷史的工作嗎?”

蕭長樂笑著說道,雖然她也很驚奇,可作為前輩還是要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

知道魏子郁是羨慕那些在主墓室工作的人,可分工不同幹什麽不是幹工作。

“哎呀,蕭姐,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90後,怎麽和那些老頭說的話一樣。”魏子郁羨慕歸羨慕,可該吐槽的還是要去說上那麽幾句。

“你就貧吧,明天仔細些,別到時候又哭喪著臉。”

說話間,已經到了營地,因為是夏天,這上百號人又多,考古跨度又長,就找了塊空地搭建了活動板房作為臨時住宿的地方。銷過假,兩人就洗漱休息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